如她昨天很是突兀地出现在青铜门外找到胖子一样,她的离开,也还真是不带走半分云彩。
“走了?”佛爷问道。
胖子伸手看了一下已经自自己掌心消失了的阵法线,点了点头道,“阵法关闭了,那刚刚的确就是她走了。”
“心情似乎不好。”和尚此时开口道。
“哟,我家大和尚居然也能读懂女人心思了。”胖子调侃道。
和尚白了一眼胖子,道,“比起你的心思,那个女人的心思其实很好猜了。”
“…………”胖子。
胖子忽然觉得,比起以前在焚化炉里被黑人那啥的事情,这次的事情好像更糗………
女人既然走了,那么这里的三人也就没必要去担心什么了,虽然他们并不能进入证道之地,也不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从女人走时心情并不愉悦这一点可以看出,想必里面的大白应该是没吃什么亏的。
佛爷既然坐下来了,胖子跟和尚也就坐了下来。
这时候,胖子似乎是故意想要找回场子一样,特意伸手摸了摸自己并不存在的胡须,然后干咳了一声,对和尚道:
“和尚啊,来,叫声大人我听听。”
胖子的意思很简单,现在我胖爷跟佛爷都成高级听众了,就你和尚还是个资深者,来,叫个大人呗,这不就是规矩么。
佛爷笑而不语。
和尚笑了笑,对胖子微微低下头,道:“大人好。”
“唉。”胖子应了一声。
二人的玩笑也就开过了,胖子还是有些热心地问道:“和尚,你是不是进阶遇到什么麻烦了?”
四人之中,苏白第一个进阶,随后就是胖子跟佛爷,现在就剩下和尚一个人了,胖子理所当然有这个疑问,按理,和尚的天赋和积累绝对不比自己三人差啊,而且其实四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共识,四人之中,最纯粹的是苏白,最没底线的是胖子,最直白的佛爷,至于和尚,嗯,阴险、虚伪、城府、心机什么的全都可以往他那里塞。
佛爷这时候开口道:“七律这是心太大了。”
胖子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也是听出味道来了,和尚这边似乎并不着急,而且是有意的并不着急,那自己就没必要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随即,胖子像是想到了什么,起身走到自己车旁,从后备箱里提出了一箱啤酒和几代泡椒凤爪跟豆腐干。
“哥几个也好久没聚在一起了,一起喝一杯吧,和尚你就将就一下,这里荒山野岭的,也不好泡茶。”
和尚直接拿起一罐啤酒打开了拉环,显然和尚并不介意。
三人一起举起了啤酒,却发现好像还少一个人,胖子忽然道:“你们谁手机里有大白的照片啊,咱把他照片竖在这里就当他坐在我们身边吧。”
三人互相对视了许久,皆摇了摇头。
显然,三人手机里都没有苏白的照片,也是,谁会专门拍一张男人的照片放在自己手机里。
可惜了,现在的苏白在证道之地里,而哪怕是现在的胖子跟和尚联手,也不可能像之前那个女人那样直接将证道之地的阵法开启随后从容进入,绝对的实力差距,现在还暂时没办法去弥补,而当初徐富贵哪怕躺在证道之地里依旧能够向外界传递信息,但现在的苏白也明显做不到。
末了,胖子忽然大笑了一声,“来,咱们先碰杯,我拿两个,帮大白拿一个。”
胖子手里拿着两罐啤酒和佛爷跟和尚碰了杯,随即,三人各自都饮了一口,
紧接着胖子直接将属于苏白的那一罐啤酒直接倒在了地上,这就跟上坟时撒黄酒没什么区别了,
“哈哈哈哈,大白可不就是住在地下么…………”
刮过洱海的风刮到这里,吹拂过草地,也吹拂过那一阵撒在地上的酒气,慢慢地于空中飘个转儿,又慢慢地消散……
第五十七章 白爹白妈(二合一大章)
年月日,美国人奥斯邦氏与华人曾君创办中国无线电公司,通过自建的无线电台首次在上海播送广播节目,同时出售收音机。
全市有多台收音机接收该电台广播节目,这是上海地区出现的最早一批收音机,也是全国首例。之后,随着广播电台不断的建立,收音机在上海地区逐渐兴起,均为舶来品,以美国出品最多,其种类一是矿石收音机,二是电子管收音机,市民多喜用矿石收音机。
在电视机普及之前,收音机无疑是人类最为主要的一项娱乐工具,现如今中国的绝大部分八零后都有着小时候收听收音机的记忆,但随着时代的发展,先是电视的普及,随后又是计算机和网络的推广,收音机的地位也就自然而然地每况愈下,甚至已经到了一个极为尴尬的地步。
举个例子,新闻行业中有这样子的一个默契,一个新闻发布会,如果电视台的记者没来,那就等,一直等到人家来了架好了机位再开始,如果是报纸行业的记者没来,那就再等一个钟头,如果还没来就开始吧,而如果是电台广播新闻节目的记者没来,啥,你说谁没来?
现如今,收音机也就是广播节目,在中国所面对的最主要的人群大体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学生,一类是司机;
在早些年,其实还有农民工这一类算是第三类,只是现在绝大部分的工地工人宿舍里也都配置了路由器覆盖了f,手持智能手机的农民工兄弟自然也就不再需要依赖广播节目来打发无聊的时间,而对于学生和司机来说,收音机正好贴合了他们工作生活的特质,也因此,现在很多广播节目基本都会插播本地城市的实时路况信息,他们自己也清楚现在收听自家节目的到底是哪种人群居多。
…………
“好了,听众朋友们,今天,我们《金曲岁月》的节目到这里就结束了,欢迎大家今晚收听我们的节目,明天,我们在调频南通音乐交通广播,不见不散。”
对面隔着玻璃的操控员切入了广告,对着里面的女播音员做了一个“k”的手势,女播音员会心一笑,摘下了自己的耳麦,然后轻轻地捏了捏自己的手腕,坐了这么久,确实有些酸疼了。
如今,做电台主持人这个工作,已经从十几二十年前人人羡慕的铁饭碗和光鲜外表下逐渐蜕化了成了一种坚守,正如以前的人编草鞋是为了家里穿和拿出去卖而现在则是当作一种艺术品一样,电台主持人也逐渐开始向这种方向改变。
如今眼下其实很多台的著名主持人如果查他们的履历表,以前其实都是从事播音和电台主持工作的,当这艘大船的体量开始逐渐降低时,很多人不得不选择跳槽重新规划了自己人生的路线。
“刘姐,夜宵。”
女主持人一从演播室里走出来刚刚给她打手势的男的就马上端出来一份馄饨,显然是掐着时间订的外卖,馄饨还热着也没有胀开。
“我说陈德啊,你可不能这么偏心啊,我的呢?”一旁的女助手有些不满地嚷嚷道,“你这是区别对待,不利于我们团结工作哇。”女助手带着戏谑之色盯着叫陈德的年轻男子,倒是没有多么生气。
毕竟,这位刘姓女主播虽然年纪已经过三十了,但是保养得很好,皮肤嫩滑的比二十岁的小姑娘还惹人喜爱,而且她的那种高冷气质也是让人迷得不得了,就是女助手自己也承认,自己就算是个女人也有些控制不住地对刘姐产生一些联想,甚至一度怀疑自己真正的取向。
至于陈德这种小年轻,面对这样子的大美女,自然是把持不住的,分配到这里才不到一个月,就开始不停地献殷勤了,同是女人,女助手发现自己居然嫉妒不起来,大概确实是人家太优秀了吧。
“来,小芳,给你吃。”
刘姐将手中的馄饨递给了女助手小芳。
小芳有些不好意思道,“这哪成啊,这可是人陈德的心意呐,刚刚为了掐着时间点外卖广告都差点切错了。”
“你吃吧,我喜欢吃抄手,不是很喜欢小馄饨。”刘姐将馄饨放在了小芳的桌上,然后从一侧的衣架上取下了自己的外套。
南通属于沿海城市,哪怕已经入夏了,但是深夜节目结束后回家的夜里,还是挺凉的。
“抄手?那下次我订抄手。”陈德倒是不介意自己买的馄饨便宜了小芳,他其实也是知道自己跟刘姐是不大可能的,一方面是刘姐的一贯的高冷气质让他很难生出那种窥觑的之心,再者刘姐也不是那种空虚寂寞的妇人,自己就算是想当嫩草往人家跟前凑人家依旧丝毫不感兴趣。
但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的贱,明知道两个人不可能有丝毫的发展和可能,却依旧忍不住对她好。
刘姐年龄不小,虽说保养得当完全让人猜不出她确切的年纪,但也能感觉出来,应该是为人母的年龄了,对于陈德对自己的心思,刘姐自然能够做到拿得起放得下掌握好分寸,这是作为女人的智慧,确切的说,是作为一位漂亮有魅力的女人所需要的智慧。
走出广播台的大门时,天公有点不作美,微微下起了雨,使得这夜的沁凉被更增添了一分。
门口左拐不远处有两户烧烤摊,没有店面,算是流动的摊位,其实做这种生意,赚头确实许多,烧烤摊上卖的东西都可以去批发,而且批发价格并不贵,烧烤的用具也都是一次性添置长久使用的东西,早就已经收回了成本,外加不需要店铺费;
且晚上出来摆摊只要懂点规矩收摊时自觉地将附近清理打扫好,也很少会有城管之类的来找麻烦,就是人会比较累,当然了,人活在这个世上,本身就是一件挺累的事儿。
刘姐提着自己的包走到了一家摊子那边,摊子是一对夫妻打理,外加一个小舅子做帮手,生意不温不火,人坐了一小半,但夜还长着,已经算是不错了。
“老三样吧。”刘姐对老板娘笑着说道。
“要得,您坐。”老板娘先主动拿了一条抹布将身边的一张本就擦拭过的桌子又擦拭了一遍,请刘姐坐在这里,大体因为刘姐是老顾客了,老板娘又知道她是广播台的人,所以显得格外的客气,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老板娘夫妻跟刘姐一样,都是川人。
人一旦离乡,方才觉得方言之亲切。
待刘姐坐下来后,老板娘便亲自给刘姐去煮脑花,本来老板娘的烧烤摊是不卖脑花的,但因为刘姐喜欢吃,所以老板娘也就每天预备了一些,也算是大家交个朋友,天南海北地在外地讨生活,遇到个同乡知音好一个口味,总是分外让人觉得亲切。
南通人喜欢吃脑花的并不多,或者说,江浙沿海地区的人好这一口的都不多,再加上鸭肠鹅肠这类的,喜欢吃的人也很少,但这些,确是川内人很是钟爱的美食,川人自然有自己的方法将这些食物去掉腥味让其变成美味。
隔壁桌上的几个凑在一起吃烧烤的人有几个忍不住地往刘姐这边瞥几眼,大概是觉得深更半夜烧烤摊上碰见如此美女的概率确实太低太低,他们彼此之间用方言对刘姐的模样进行着评价,有些确实有点不堪入耳,但他们觉得自己讲的是南通话,自认为刚刚跟老板娘用川普交流的刘姐是听不懂的,语言不通,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尴尬,而南通方言也确实是全国方言体系里最让人难懂的一类。
刘姐是听懂了的,但她没有在意,甚至对面几个小年轻用她的身体来聊荤段子她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你既然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么,你就得在享受这个世界美好的一面时,也需要去习惯这个世界肮脏恶心的东西。
好在,脑花、抄手、一碗冒菜已经被端上来了,有了食物,可以暂时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了。
老板娘给刘姐盛了一碗米饭,随即就去忙自己的事儿去了。
刘姐一个人安静地吃着,这或许是她一天中,最为放松的时刻。
老板娘也是个感性的人,平时晚上如果不忙的话总喜欢坐在刘姐旁边跟刘姐摆一摆龙门阵,聊得最多的,无非就是自己的一双儿女,夫妻俩出来打工赚钱,一双儿女留在川内上着中学,自然是牵挂万分。
世人对川女的印象多为火辣,但实际上川女其实最为顾家,对家庭的责任感和奉献感也是很强,这一点,在老板娘身上可以得到最清晰的呈现。
老板娘也曾问过刘姐是否有自己的孩子,因为老板娘不确定刘姐这种都市白领哪怕到了年纪,似乎不要小孩的也很多。
传宗接代以及继承香火,对于现代都市人来说,已经不叫使命而是一种束缚了。
刘姐曾回答过一次,似乎是沉思了一会儿,回答的是:“有吧。”
有没有孩子还需要用疑问句来回答确实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儿,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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