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影像。
“你们是要对付那个藏僧吧,但是现在另一个和尚也奄奄一息了,那个家伙也被心魔入心了,这可是一连葬送三名资深听众啊;
难道说广播对你们东方听众圈子格外优待,所以这样玩也不会生气?”
沙尔伯爵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站在两个喇叭身后问道。
阿穆里则是远远地站在后面,他负责专门看守着被制服的胖子,少杀一个听众就少受一份惩罚,所以他们只是将本就元气大伤的胖子给封印住了,并没有下杀手。
两个喇叭,一个很年轻,大概十一二岁模样,另一个很老,七八十岁的模样;
“伯爵,此言差矣;我等师兄弟前来,只是为了度这八千亡魂,以积累功德,若是这些亡魂或者下方八千尸体生变,于生灵,于人间,则是一场浩劫。
我辈佛门中人,当以济世救民为己任,至于谁让那三人是最后接触这八千尸体的人,则是我等所料不及的,现如今这些怨魂如果想投胎做人不沦为畜生道只能将怨念散与他人,他们被封闭在地下一个甲子,唯一的印记和印象,也就是那刚刚进去过地下的那三人了。
现在看来那三位听众,真的是遭受了无妄之灾啊。
我等,也为此心中煎熬,但八千怨魂要紧,我等也只能违心如此了,我等相信,那三位听众也是明事理之人,也是懂轻重之人,一人往而度千人,应该虽九死而其尤未悔吧。”
看起来像是个小孩子的喇叭说话时,却显得格外老气横秋,显然,这喇叭真正的年纪,可不仅仅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我佛慈悲,那三位听众同道,事后我等定然为其做大蘸度之,同积累大功德,愿他们可以早登极乐。”年老的喇叭如是说道。
此时,在这块地方,只有这两个喇叭以及阿穆里跟沙尔伯爵和昏迷中的胖子。
听了这些话,沙尔伯爵吐了吐舌头,他以前觉得自己国内那些喜欢做演讲喜欢出现在民众前时连皮鞋有几层灰尘都必须设计好的政客议员们已经够虚伪够恶心的了,结果没想到,在这个东方,居然真的碰上了大师级虚伪人物。
沙尔伯爵轻笑道,“这解释,本伯爵姑且信了吧,但是你们是不是当广播跟本伯爵一样善解人意么?”
年轻喇叭双手合什,悲天悯人道:“广播若是降罪我等,我等甘愿受罚。”
沙尔伯爵这下子是没话说了,他清楚这几个喇叭打的是什么主意,他们咬定这是一场意外,但是广播肯定能洞悉一切,只是广播的规则就是这样,它全知全能又迂腐,再加上这几个喇叭,做的又的确是好事,所以广播固然会将落下责罚,却也不会真的按照故意杀死三位资深听众那么严重。
估计这几个喇叭心里也认了这责罚,但是在他们看来,只要剔除了那个一心“根正红苗”的藏僧,他们就能真的推动起建国独立,到时候,国家气运加身,他们所收获的,远远大于所失去的。
沙尔伯爵心里已经在盘算开了,这场戏,先看下去,如果这几个喇叭真的没受太大的大碍,最后还真的完成了那个目的,获得了国运加身,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可以依葫芦画瓢一下?
比如,苏格兰人跟威尔士人,想从大英帝国手里独立可是很久很久了,自己也不是没机会嘛,大不了自己这个王室成员直接去当一回民族解放先锋就行了。
只是,沙尔伯爵马上现了什么不对劲,问道:“那两个废了,剩下的那个心魔入体成野兽的,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啊,居然分散自己的血汽,拉拢那帮怨魂了。”
年轻喇叭当即面色一沉,疑惑道:“不对,有变,此人没有入魔成功,这不是被怨念侵入变成野兽的表现!”
老年喇叭则是问道:“但是此人已经失去了一切理智,这一点贫僧可以感知得清清楚楚,他已经失去了一切理智了。”
沙尔伯爵又指着水汽画面问道:“噫,他在做什么?带着八千怨魂去郊游?”
年轻喇叭和老年喇叭当即面色骤然一变,两个人被惊得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们不敢相信此时正在生的一切,因为这一幕,让他们从心底感受到了恐惧。
而此时,阿穆里也不再看管着昏迷着的胖子了,而是直接出现在了两个喇叭身后,
“两位师兄,他这是要做什么!”阿穆里问道。
两个喇叭几乎是被吓得面如白纸,其中年老的那个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身如抖糠,几乎是尖叫道:
“他疯了,他要带着八千惨死被幽闭地底七十年的怨魂,去上海市区!”
“fk,fk,g,你们东方人太可怕了,这件事和本伯爵无关,本伯爵只是路过,只是路过,广播在上,上帝在上,真的和本伯爵无关啊。”
沙尔伯爵被吓得当即拿出了一张珍贵的空间卷轴,这时候,他不惜消耗所有卷轴中最宝贵的空间卷轴以离开这个地方,他真的被吓坏了,真的怕广播会把罪责也算在他头上,哪怕只是一点点的罪责,自己也担待不起啊,他必须赶紧离开,否则广播如果认定他是同党有连带责任,真的没地方哭去了。
阿穆里吓得几乎坐在了地上,嘴唇颤抖着,茫然道:“他,他怎么敢,他怎么还能有清醒的行动能力,他不是应该像是一个野兽一样只知道跑出去杀戮么,他怎么还能蛊惑带着怨魂行进!
而且,他怎么能带它们去上海市区,那里,那里有多少人口,那里,那里有多少活人?
他怎么能这么做?”
…………
嘉措跟和尚的身体,被苏白扛在肩膀上,周围的怨魂,已经离开,在苏白的操控之下,并没有分食他们的身体。
而在前方,依稀可见的地方,
一团黑压压的乌云,正在前行,不断地前行;
“两个濒死之人,两个耗尽了所有元气的人,有什么好吃的,就那么一点点的血气了,跟老腊肉一样,不剩多少油腥了。
前面,是上海,有几千万的人口,
那里,是你们的天堂,那里,才是你们该去的地方。
投胎,有什么好?投胎后,你们还是你们么?
走,跟我去上海,去吃人,去吃很多很多人,一个个吃成厉鬼,永远停留在人间,岂不是最美妙的么?”
苏白一边行走一边说着话,他脸带着微笑,很迷人的笑容,周围的怨魂自然而然地跟着他在前行。
随即,不经意间,苏白微微侧过头,看向了自己头顶位置,轻声道:
“来啊,要死一起死啊,
来啊,互相伤害啊,
是你们让我疯的,
我疯了,
连我自己都怕。”
…………
紫金山脚下,两个喇叭跟阿穆里迅从惊恐和慌乱之中清醒过来,两个喇叭纷纷开始燃烧自己的神魂,开始以最快的度毁掉这工地上的引魂度法阵,阿穆里则是了疯似地以自己为封印,去封堵住地下研究所跟地面上的联系通道,他不惜以自己的寿元以自己的道行去截断地下那八千尸体对外的联系。
三人,这时候几乎是以自己的生命,以自己的道行,不惜一切代价将这里自己三人辛苦布置的一切拆散毁掉,
他们必须要在那个疯子带着八千怨魂进入上海之前让那边的怨魂彻底烟消云散!
否则,
如果之前他们觉得,三个听众的“意外身亡”,广播就算惩罚下来,他们也能抗住也能接受的话,但如果,这三个听众身亡的基础上,再加上一座拥有数千万常住人口的大都市也一举覆灭呢?
“那个人,真是个疯子,真是个精神病,疯了疯了;
他真的敢带着怨魂去上海!”
“快快快,不惜一切代价,毁掉这里的阵法,不惜一切代价,毁掉那边怨魂的联系,让那边的怨魂就此烟消云散,不然,我等命休矣!”(未完待续。)
第两百零四章 顾凡,回来了
“好尴尬啊……”胖子这时候抿了抿嘴唇,“我觉得我还是不强撑着了,昏迷过去比较好。”
在此时,胖子连说话,都比之前几个字一顿得要利索多了,如果不是对这货的秉性深信不疑,换做其他人虽说不至于抹泪,但心下暖流激荡一下还是肯定的。
“起来吧,自己走,你这么重,总不能让我扛着你走吧。”
苏白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取出两根烟,都咬在嘴里,一只手挡风另一只手拿打火机点燃,随后,夹着一根,送到胖子嘴边。
胖子叹了口气,咬住了烟,然后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大白,这伤我可是真的啊,这不作一点假。”
苏白没说什么,其实,不管那件事是胖子挑起的还是周姓青年挑起的,既然周姓青年答应了,显然,他本就有这种想法,毕竟,在传送时对阵法做手脚,对于阵法师来说,就是在自己主场里跳舞,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胖子实际上也算是帮了自己一把。
眼下,周姓青年和沈老头被留在了地底,阵法被切割之后,基本上不可能再使用第二次了。
“我们现在在哪里?”苏白问道。
“在西藏。”
“西藏有多大?”
“全区面积12223万平方公里。”
“所以你觉得你刚刚的回答是不是一句废话?”
………………
上海,号称魔都,常住人口将近三千万,也因此,这是一个寸土寸金的城市,北上广的房价之所以不停地在涨也不那么令人意外,原因就在于,它们可以吸引和辐射全国的人不断地涌入这里,这里的刚需,一直存在,相较而言,中国其他的一些二三线城市虚高的房价就显得有些没诚意了,当然了,其中猫腻缘由,也是众所周知的秘密。
文雅花苑,是一座以别墅主打的高端住房区域,一般人可住不进这里,甚至,在之前一段时间内,一些商人谈生意时,也会以自己在这里有栋房产来表明自己的经济实力,虽然这几年随着上海房地产的新展,这里已经失去了昔日的名气,但房价可是丝毫没有贬值,跟着大流,还是继续在涨。
不过,当傍晚来临,一些业主开着车准备回家时,在小区门口,现了很多警察警车。
…………
“这些电话都给我拒接。”楚兆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他现在心里很是冒火,一家五口被灭门的惨案就生在自己面前,而住在这个小区里的达官显贵们却像是在玩影响力比赛一样不停地通过他们的关系示意警察把动静弄得小一点。
只是,很可惜,且不说楚兆自己本就是警界官二代的身份,本身根子就硬得很,再说,他作为一名听众现在还继续做着警察的工作,本就是有一种很洒脱的态度,身份不一样了,心态自然也就不一样了,老子不过是在玩“模拟人生”的游戏而已。
“召开记者布会吧。”楚兆说道。
“可是……记者布会?”一旁的一位警察有些惊讶道。
“一家五口灭门惨案,你告诉我不说是在上海,就说是在全国一年能生几起?”楚兆直接抓住这个警察的衣领子呵斥道:“这件案子,从一开始保密就没做好,现在消息肯定流传出去了,我们警方现在如果不出面出通报,肯定会引起社会恐慌的。
那几个杂碎担心他们自己房产的升值贬值关你屁事?你这个职位就算是贪一辈子也贪不到这一栋房子吧?”
“不是,不是,对不起,对不起。”小警察马上吓得道歉。
楚兆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目光,看着墙壁上,那被用血画出来的折翼蝙蝠,仿佛带着一种浓浓的嘲讽意味。
一家五口,全部死在饭桌前,女主人、俩儿子,一个女儿,都是被用刀叉给钉死在饭桌上,男主人背部的肌肉被撕裂开,血淋淋的被用刀叉筷子刺住立在那里,像是一双肉翅膀。
本能地,楚兆嗅到了一种有别于寻常的气息;
没有可疑指纹的提取,健全的安保系统没有现任何可疑人员的进入,这一家五口应该是在三天前就死了,桌上的食物已经变质了,如果不是一周来上两天班的保姆今天上午过来上班拿房卡刷开了房门,估计再过个几天,这一家五口的尸体就要彻底腐烂了。
因为虽然现在是冬天,但是房子里的供暖系统很是先进,这也给尸体腐烂创造了更为合适的条件。
拿出了手机,楚兆拨通了熏儿的电话,
“喂。”熏儿接了电话,她应该正在开车。
“他回来了没有。”楚兆问道。
“他?我都不知道他现在住在哪里,怎么,你居然会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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