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此乃杨烈小儿的计了,这些惨叫声听得凄惨无比,但是中气十足,反反复复就是这些人在惨叫,只能说明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受伤……唉,走吧,去看看杨烈小儿到底耍得什么阴谋诡计。”曹操无奈地说道。
此时,天已经微亮,众人的目光已经能够看清江面的情影,只见河中静静地矗立着六艘巨大的战舰,每艘战舰上布满了厚厚的稻草和大量的草人,船上、草人身上则插满了箭枝。
东风起,杨烈已经命令黄巾众将士划桨反航,看到岸边的汉军众将,忽然大吼一声,“谢大将军的箭!”
“谢大将军的箭……”
“谢大将军的箭……”
黄巾众将士也是齐声大喊……
“大将军的贱真多啊,哈哈哈哈……”
“大将军真贱啊……嘿嘿嘿嘿……”
“是啊,是啊,军师不是说过嘛,人至贱则无敌,大将军这么贱肯定无敌了,我们好害怕啊……哈哈哈哈……”
“是啊,你瞧,我们都害怕的发抖了,哈哈哈哈……”
“杨烈小儿,欺人太甚!吾必将你挫骨扬灰!”大将军何进听到从河中传来的声音,大怒,恨声吼道。
“哈哈哈哈!”何进的怒吼迎来了更笑的嘲笑之声……
突然,黄巾军得到了杨烈的命令,齐声喊道:“何进妙计平天下,赔了箭枝又犯贱!”
“何进妙计平天下,赔了箭枝又犯贱……”
“何进妙计平天下,赔了箭枝又犯贱……”
“哈哈哈哈……”
“杨!烈!小!儿!吾……哇!”大将军何进,猛地仰天吐出一大口鲜血,软软倒地……
第三十九章 奇怪的汉军
“哈哈哈哈……”伴随着一阵阵畅快淋漓的笑声,六艘战舰满载而归,在城墙下早已经准备多时的黄巾士卒们一拥而上,拔箭、整合、运送到城墙之上,简直是一条龙服务。
“痛快,真是痛快,你看那大将军何进被咱们军师气得直吐血,最好是一命呜呼才好……哈哈哈哈……”波才忍不住地放声大笑。
“最好是不一命呜呼才好。”杨烈忽然插口道,眼里流露出莫明的意味。
“军师何解?”波才不明所以。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大将军何进杀猪出身,有这么一个猪队友,汉军可是倒了大霉了。”
“哈哈哈哈……军师所言极是,大将军何进,一屠夫尔,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有大将军何进在此,吾等无忧矣。”波才仰天长笑。
“也不能大意,虽然我等计谋成功,但对于汉军来说却是根本未伤其丝毫,大将军何进睚眦必报之徒,经此欺辱,必当报复,各部须小心谨慎,只须捱到子时,我等便河乘船顺黄河而下,直至出海口,然后扬帆入海,届时,天下之大,任我等驰骋。”
“诺!”黄巾众将领命,枕戈待旦,严阵以待。
但是,很奇怪,汉军并没有任何动作,远远望去,甚至汉军的阵营没有一丝变化,让人琢磨不透,杨烈无奈之际只能命令众将士严阵以待。
随着时间越来越接近午时,杨烈以及黄巾众将越来越紧张,但对面的汉营仍没有一丝一毫的行动,这种感觉极其压抑,压抑的众人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把众人逼疯。
但汉军营地愣是没有一点动静。
“不会是把大将军何进给气死了吧?所以汉军没有任何动作……”波才紧张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猜测道。
“不可能,如果大将军何进真要被军师气死了,以汉将那德性,肯定会大张旗鼓地扶陵发丧,好引我等前去进攻,然后半路设上埋伏,尽歼我等,但像这样悄无声息的阵势,真让人琢磨不透啊……”彭脱开口反驳道。
杨烈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彭脱会有这样的说辞。
“也可能是大将军何进是真的死了,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也许汉军正是怕我水师之威、神弩之利,怕我等前去进攻,我等水师只要将船停在河中,神臂弩一阵攒射,就能让汉军吃不了兜着走……”杨奉也加入了讨论。
杨烈双手往下一押,示意众人冷静。
“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先动,不管汉军有何计策,水来土掩、兵来将挡罢了,诸位也勿须紧张,午时即将到来,再坚持片刻,我等使可让城走人。”杨烈冷静地说道。
“虽然气氛很压抑,本座也感觉总有刁民要害……我,但!他们能耐我何!”杨烈霸气地说道。“好悬,差点顺嘴而出,朕这个字在这个时代可不能随便说的,说出来不知道黄巾众将们有什么想法……”
汉军阵营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
黄巾军与汉军隔河相望,汉军不动,黄巾军也不动,平静的让人心悸,只有那黄河水依然缓缓地流动着,只是风势越变越大,由微风变轻风,由轻风变大风……
“军师,起风了!东风,是东风!天助我也,天助我也,我们可以顺风而下了!”波才大喜。
“报军师,子时已到!”
“报军师,周仓将军来信,吾等可以扬帆起航了!”
“军师!军师!时辰到了!周仓也来信了!”黄巾众将大喜。
杨烈紧绷的弦终于稍微松了松,长舒了一口气,远远地再次看了没有任何动静的汉军营地,大手一挥,“我们走!”
“令!定远、镇远、来远、经远为先锋,致远、靖远、济远、平远断后,我们走!”杨烈说完,率先走下城墙,登上了旗舰定远舰。
一切走得悄无声息……
汉军阵营也是悄无声息……
黄巾版“北洋水师”八大远,齐齐调头,顺风而下,划入黄河主道,周仓正在等等候,百万教众业已全部上船,只待杨烈一声令下,便要开拔。
“升帅旗,打旗语,檑鼓,扬帐、起航!”杨烈大喝一声。到了这个时候也就不用害怕汉军了,即使江东水军再善水战,但是他们没船,也不能说没船,他们没有这么大的战船。
“叮咚,三日之约,提前完成,奖气运值两千。”随着杨烈的一声令下,仙官令特有的声音在杨烈脑海中响起。
“咚咚咚咚……”鼓声响起,百艘宝船纷纷扬帆,鼓声、号角声、口令声等等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给人一种杂乱的感觉,但这种杂乱的感觉却是异常地令人安心。
随着以定远、镇远、来远、经远四艘战舰的起航,剩余船只紧随其后,到了这个时候杨烈才算彻底地松了一口气。松下这口气的杨烈,仿佛一摊烂泥一样软软地倒在座位之上,浑身提不起一丝的力气。
人就是这样,战事紧张之时,浑身紧绷,压力极大的时候感觉不到一丝疲惫,等猛然一放松,却感觉到浑身不舒坦,各种累。
这样也不是办法,杨烈强打着精神走出船舱,在船上来回巡视,见众将士各司其职,便不再关注,无聊之际,杨烈双手扶着栏杆,静静地望着自己脚下的黄河,静静地思考着自己未来的方向。
从偶得仙官令,进入三国位面已经过了六十多日,随着“黄巾开国”任务的下达,时间反而没有了意义,也就没有了紧迫感。最大的压力则来自于汉军,而汉军的异动始终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杨烈的心中,让自己蒙了一层厚厚的阴影,可是环顾四周,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倾诉。
虽然名为军师,但实际上杨烈已然成为了这支黄巾军的最高领袖,麾下也是一群桀骜之辈,在他们面前必须保持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说实话,杨烈很累,累了就想找人倾诉,但这里不是现代,这里是生死一发的三国位面。
这是一种莫名的孤独感,这种孤独感无时无刻地在嘶咬着杨烈的内心,使杨烈的内心在煎熬,也许自己这一路必定是条孤独之路。
突然,一个黄巾士兵无意间的一句话,让杨烈惊出了一身冷汗。
第四十章 别了,大汉!
“这黄河水怎么感觉流速慢了,而且感觉好像变浅了……”一个黄巾士卒甲说道。
“流速慢谁都能看出来,深浅也能看出来?你以为你是军师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反手间大败汉军,我看你啊,纯属胡吹大气……”黄巾士卒乙不屑地反驳道。
“我怎么胡吹大气了,我可是……”黄巾士卒甲涨红了脸,梗着脖子急赤白脸地吼道。
话未说完,杨烈带着黄巾力士突然而至。
杨烈一把抓住黄巾士卒甲的脖子红着双眼,大声吼道:“刚刚你在说些什么?!”
“啊,军师!”黄巾士卒甲见杨烈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立马吓得给跪了,“军师,小的不知所犯何罪,劳军师亲自大驾……”
“告诉我,刚才你说了什么?!……”杨烈没功夫跟他扯这个,脑海中有个模糊的念头,但这个念头始终是模模糊糊的,怎么想也想不清楚,黄巾士卒的话像一道闪电划过杨烈的脑海,杨烈仿佛抓住了什么……
“我……我……”杨烈越急,黄巾士卒甲越紧张,越紧张越说不出话来。
“他刚才说,这黄河水水流变缓,而且他感觉黄河变浇了……”黄巾士卒乙嘶哑着嗓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
“对了,就是这句。”黄巾士卒甲长呼了一口气。
“对了,就是这句。”杨烈也长舒了一口气,但紧跟着心中便是一惊,脑海中的念头却是越来越清晰,但总感觉离真相还有一丝距离。
“你们无罪,不但无罪,还有大功,告诉我,你是怎么判定黄河变浅的?”杨烈咬着牙齿沉声问道。
“我……”黄巾士卒甲面对传说中的军师杨烈的质问,还是异常的紧张,抓起腰间的水壶狠狠地灌了几大口,然后狠狠地喘了口气才说道:“小人本是青州齐可人士,自幼住在黄河岸边,对黄河有一定的了解。”
说到这里,他看了杨烈一眼,发现杨烈在凝神倾听,便继续说道:“其实从今日早晨,小的已经发现黄河水的流速在减慢,只是后来起了大风,不易让人察觉罢了;但军师请看!”
说着,黄巾士卒甲搬起一块石头扔入黄河之中,“噗通”溅起一朵浪花,然后快速沉入水底,“以往,要很久石块才能沉入水底,而今只须片刻就沉入水底,足以说明黄河变浅了。”
杨烈眯着双眼,不断地思考着,脑袋急速地转动着:“此处并不是什么特殊水段,排除种种不可能,如此一来黄河水流速慢、变浅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汉军在黄河上游筑坝拦水……”
“不好!”杨烈大吼一声,“快!快!吹号、檑鼓,升血色战旗!定远、镇远、来远、经远四舰速速避开主航道,让周仓率领宝船快速通行,汉军在上游筑坝,他们要水淹我们!快!快啊!”
杨烈声嘶力竭地大喊。
“呜呜呜呜~”沉闷地号角声急促地响起……
“咚咚咚咚~”激烈地檑鼓声急速地敲响了……
血色战旗迎风飘扬~
定远、镇远、来远、经远四舰已经勿勿让开了主航道,周仓接到杨烈的命令,正率领舰队快速地航行,各船上的水手都是拼了老命在划桨,但速度仍然太慢,这接近上百艘的巨舰要想越过定、镇四舰快速前行,最起码得两三个时辰。
两三个时辰黄花菜都凉了。
杨烈知道越是着急的时候,越不能急,因为一犯急就越容易出错,杨烈狠狠地看了看正在前行的船队,不由得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军师,末将请你先行,由我来断后!”波才突然跪倒在地,冲着杨烈大喊道。
杨烈明白波才的意思,波才是把生的希望给了杨烈,把死的危机留给了自己,让杨烈带领教众先行,能走多少是多少,至于能走多少就看汉军发动的时机了。
“以后不许再说这种混话,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忠义可嘉,但是极其愚蠢。”杨烈狠狠地瞪了波才一眼,然后一咬牙,大声吼道:“波才!”
“末将在!”
“镇守定远、镇远、来远、经远四舰!”
“诺!”
“裴元绍!”
“末将在!”
“率神机营随我上岸!”
“诺!”
杨烈带着五十黄巾力士和裴元绍一起上了岸,上岸后立刻马不停蹄向着上游跑去,一边跑,一边脑海中不断地思考着,谋划着。
经过两个时辰地奔跑,杨烈终于看到了断后的致远、经远、济远、平远四舰。杨奉、何仪、刘辟、彭脱四人此时正聚集在致远舰上,四人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地来回走动着。
“军师来了!军师怎么办?”杨烈上了致远舰,四人仿佛有了主心股般,俱是大喜。
“末将请命,率神机营携神臂弩狙杀筑坝汉军,夺取大坝、坚守大坝!必然不会让汉军破坏大坝,水淹我军。”裴元绍开口说道。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杨烈发出一声叹息,心中不断地哀嚎着:“看来自己的气运值真是一点都留不下了……”
看着脸色发白的黄巾众将,杨烈轻轻挥挥手,凝声说道:“诸君勿慌!金鲮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此乃我黄巾之劫,只待度过此劫,风云际会,吾等便可以雄霸天下。随我来!”
杨烈挑选了一个地势险峻的位置率领众将下了船,然后快速地跑马圈地,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圆圈之内又画了一个大大的八卦阵,然后杨烈站在大阵的中心,双手一合,猛地一拍,一道巨大的鸿沟形成。
不过这道鸿沟并不像齐河城前的一样呈弧形,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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