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越冲莫宁荣摆摆手,再眼神淡淡地瞥了眼跟在莫宁荣身后的莫文林,“能得莫先生相请,曹某具是不胜荣幸啊。”
“曹少此言,真是羞煞老朽了,”莫宁银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陪着笑脸说道:“能得曹少赏光,老朽和犬子不知有多高兴,快里面请。”
曹越能来,莫宁荣知道自己的麻烦少了一点,但他也清楚,这样一个人物,绝不会不把以前发生的事当一回事,楼家这么倒了,他们莫家,也肯定有麻烦。他们莫家会有何麻烦,一会就知道了。
曹越怎么待他们,他就可以判断出来人莫家能不能躲过这次劫难。
对,就是劫难。
莫家在江浙省虽然有点影响力,但与楼家还是不能相比,更不要说和那些华夏顶级的家族。
在那些顶级的家族眼里,他们这些刚刚兴起,口袋里除了钱,并没其他实力的小家族,什么都不是,要灭了他们,那简直易如反掌。
甚至他们不需要动用太多力量,只要动动嘴皮子,就将将他们这样的家族彻底打垮。
毕竟任何一个成功的商人背后,都不可能是干干净净的,基本上都有一些致命的短板。
莫宁荣知道自己的儿子莫文林在试图拉近与燕京另外一人大家族吕家的关系,但吕家还看不上莫家。吕家的那些重要人物,对他们爱理不理,只有一个吕大中,还算对他们客气。
而吕大中并不是吕家的核心成员,影响力一般。
更要命的是,上次莫文林参加许菲的酒会,吕大中直言警告了莫文林一番。莫宁荣知道这事后,马上得出结论,现在的吕家,不会和曹家进行明面上的争斗,不然吕大中不要说那些的话。
吕家不会帮忙,那惹下的事只能自己擦干净,莫宁银不得不到处找关系,想把莫文林犯下的过失造成的影响抹去。
在四处找关系的时候,莫宁荣还知道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新来的省委副书记就是曹家的嫡亲。
在江浙省,以前楼征宇依靠吕家的关系还能和书记王成毅争一下,并有可能成为省长的热门人选。现在,楼征宇的位置被聂丹这个曹系的嫡亲取代了,那整个江浙省,都是曹系的天下,如果他们再与其他家族走的过近,那会麻烦不断。
当然,莫宁荣并不知道聂丹是曹老爷子的媳妇,知道这一层关系的人其实并不多。
走进包厢后,曹越大大咧咧坐下,莫宁荣和莫文林小心翼翼地站在他的对面,不敢坐下。
莫宁荣很殷勤地替曹越泡了茶,并趁献茶的机会很恭敬地向曹越请罪:“曹少,犬子被猪油蒙了心,竟然做出那样的事,老朽在这里向曹少说声对不起,希望曹少大人大量,饶过犬子这一次。”
莫文林不待自己的父亲示意,马上上前,躬着身向曹越道歉:“曹少,我有眼无珠,那日看到曹少和许菲老师在一起,心生嫉妒,恰好知道楼正团、楼正飞兄弟想对付你,于是就和他们合伙,想教训一下曹少。这些日子听了父亲的教诲,才知道自己做错了太多的事情,也不知道如何补救。还请曹少原谅,请曹少指教,不胜感激。”
这父子俩,这么直接地把事情说明白,又表示了道歉,让曹越有点意外。
第140章 玩心计
曹越接到莫宁荣的电话后,愿意来赴宴,是基于以下几点考虑的。
一是从猴子搜集的资料中,他发现莫氏集团每年拿出三千到五千万资金,资助那些生活贫困的军属和烈属;二是莫氏集团这些年的经营还算正规,并没有做出什么见太过分的事;三是莫文林后面并没参与楼家针对他的行动,而是很干脆地退出了。
第一点对曹越做出判断的影响还是挺大。
他是军人,他有不少战友因为执行各项行动负伤甚至牺牲。
这些战友或者他们的家人,很多并没因此得到他们应该得到的荣誉,甚至连一些补偿都不到位。
许多失去儿子的家庭,因此生活陷入困境;那些受伤复员的军人和他们的家庭,生活也不怎么样。而莫氏集团所做的这些善举,让很多军属和烈属家庭的生活得到了巨大的改善,凭这一点,曹越都会给莫家一点机会。
其实还有一点,莫氏集团是江浙省重要的集团企业,是深市上市公司,其市值有近五百亿,每年的产值加营业额有数百亿,为江浙省贡献的税收也有几十亿。而曹越的妈妈聂丹刚来江浙省任职,如果任一家大营企业倒下,那对她的政绩也有影响。
如果莫氏集团给聂丹以支持,那就可以在她的政绩履历上加点分。
综合考虑后,曹越决定,见见莫家父子,看看他们怎么表现。
“你们还真的诚实,”曹越面无表情地喝了口茶,再看向莫文林,“其实我还真的佩服莫少,竟然敢和楼家那几个废物一道,雇凶杀人。”
莫文林被吓了一跳,赶紧解释:“曹少误会了,我怎么可能谋害曹少的性命呢?我只不过愤怒于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和曹少走的近,想让人教训一下,让你远离许老师。我只是嫉妒心使然,还请曹少原谅。以后,我再也不会纠缠许老师。”
莫宁荣也赶紧陪着说好话,“曹少,你大人大量,不要和犬子计较了。”
看了看很紧张的莫文林,再看看气定神闲的曹越后,他咬咬牙,压低声音,但又很坚定地说道:“以后莫家的人,都愿意听从曹少的差遣。”
其实,今天曹越来,就是为了莫家父子这句话,他需要莫氏集团站到曹家阵营这边来,至少现在,自己的妈妈需要莫氏集团的支持。
只不过他并没有将心思表露出来,继续慢悠悠地喝着茶。
莫文林马上满头大汗地跟着附和了一句,“曹少,从今以后我愿意任你驱驰,决不会阳奉阴违。”
楼正团和楼正飞兄弟,接下来的命运会怎么样,父亲莫宁荣和他说过,他也不禁如果曹越不原谅他,那他很可能和他们的命运一样。
因此,今天只能放下身段和尊严,讨好曹越,只求得到原谅。
他们父子两人也清楚,如果能得到曹家原谅,并被他们接纳,那他们莫家的未来,会更加的好。
至于和吕家关系,暂时不去考虑了,现在想办法度过难关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看一脸惶恐的父子俩,曹越知道他们已经把底线交待,当下也不再摆臭架子,笑着摆摆手道:“莫老先生和莫少客气了,今天我愿意来赴宴,其实也就不想去计较以前发生的事。莫先生和莫少说的这么真诚,我更不好意思再责怪什么。今天我们也不要多说扫兴的话,好好喝上一杯吧。至于以后我们怎么相处,那就要看莫老先生和莫少如何行事了。”
其实曹越还年轻,他成年之后一直在军营,社会历练少,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曲曲,如果换成他的哪位长辈来处理这件事,一定不会这么善罢干休。他们肯定会把莫家压的喘不过气来,在莫家上下觉得悲剧就要上演的时候,再放他们一马,那样他们才会更加感恩戴德,不敢再使什么小伎俩。
一听曹越这么说,莫氏父子顿时松了口气,莫宁荣掏出帕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后,强笑着说道:“多谢曹少的宽宏大量,莫家上下感激涕零。”
曹越盯着莫宁荣和莫文林看了一会后,再露出点笑容:“楼家的一些产业,可能很快就要被人接管,他们那些产业都很赚钱。”
莫宁荣愣了一下,又认真想了想似乎恍然大悟,马上小声说道:“曹少请放心,我会想办法让人把那些产业盘过来,好好整顿一下后,再交给曹少信任的人打理。”
莫宁荣的话,让曹越不禁嘴角露出了点笑容,这老家伙,还真的老滑头,他这么隐晦的意思也能理解。只不过他并没有点破什么,只是呵呵笑道:“莫先生,你的待客之道有点不周啊,我都坐了这么久,菜怎么还不上来?肚子都饿扁了。”
“哈哈,马上就上菜,”莫宁荣终于彻底松了口气,他不顾自己的身份,跑出包厢,令候在外面的服务员,马上把菜和酒送进来。
很快,一群衣着时尚漂亮的服务员,端着一盘又一盘的美味佳肴进来,很快就把巨大的餐桌摆满了。只不过,曹越只是略略吃了一点,也就告辞离开了。
他并没喝酒,他还要开车,酒驾被查那是件麻烦事。
在驾车离开的时候,他给聂青打了个电话。
“臭小子,怎么想到给小姨打电话了?”聂青接了电话后,就一句恶狠狠的骂。
“小姨,我打电话给你要挨骂,不打电话又要挨骂,你告诉我吧,要我怎么做?”
“死家伙,别贫嘴了,这个时候找电话给小姨,肯定有事,说吧。”
“小姨,派个得力的人到杭城来帮帮我。”
“什么事?”说话间聂青收起了嬉笑的口气。
“替我管理一些家业,”曹越也把今天晚上的事说了一下,并把自己的想法也说了。
聂青沉思了一下,也马上认可了曹越所说:“我会派个得力的人过来,帮你处理这事。臭小子,还真像个大人了,竟然玩起了心计,把莫家父子都算计了。要是你老爷子和老娘知道,真不知道会怎么夸你。”
“小姨,先不要让人爷爷知道好不好?”
“行,先不告诉他们,就算你自己替自己置一些私业吧。”
第141章 曹越的观点
曹越走后,莫宁荣和莫文林父子还坐在包厢里,只不过面对满桌的美味,他们却没一点胃口。
“爸,真的只能这样了吗?”莫文林还是有点不甘心,虽然刚才时候他陪着自己的父亲在曹越面前演戏。
莫宁荣并没马上说话,而是直直地盯着莫文林,
突然间他抬手,重重地打了莫文林一巴掌。“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毁了莫家。”
莫文林被莫宁荣打懵了,自从懂事起,莫宁荣就没打过他,更不要说甩巴掌。
嘴角都有血流出来了,这巴掌打的挺重,他觉得很委屈,但在自己的老子面前,又不敢发火。
不过听了父亲说了这么一句后,他也明白了。
昨天和今天,父亲都把发火,也没责怪他。今天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父亲的怒气才发出来,他只能委屈地接受这一巴掌,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是个很有心计的人,而且出手挺狠,以后我们一定要小心。”
“爸,你是说我们要小心提防他?”
“不!”莫宁荣摇摇头,“我是说我们做事要小心,千万别惹恼了他,他是曹家未来的家主啊。”
“爸,我明白了,以后我一定尽量想办法接近他,帮他做事。”
“唔,你有这点悟性,我很欣慰,”莫宁荣伸手摸了摸莫文林脸上他打的红肿的地方,略带心疼地说道:“你能明白这一点,爸就放心了。以后莫氏集团交给你,相信你也不会将他毁了。楼家的烂摊子,就由你去帮忙收拾接管吧,相信没有人会来插手的。记住一点,给他一些惊喜。”
“明白了,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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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学者提出观点,说历史上华夏逐渐衰微,数次被外夷欺凌,直至亡国,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儒学的盛行。今天就想和同学们讨论一下与儒学和华夏历史发展有关的历史。”
戴着眼镜,长的矮矮胖胖的楼曙光,摊开教义后,把今天的课业要点说了出来,并在黑板上写下了几个方方正正的大字,“论儒学与华夏兴衰。”
楼曙光教授的是《华夏古代政治文化》,这位看上去古板的历史老师,讲课却非常有趣,喜欢和学生互动,并尊重学生的观点。
包括曹越在内的大部分同学,都挺喜欢听他的课,甚至一些外系的同学,都跑过来旁听。
“在今天讲课之前,我也想问问各位同学,与儒学有关的历史事件,你们有没有了解过?”楼曙光笑眯眯地问课堂上的学生。“如果谁了解,可以举手发言。”
“老师,我知道,”学业成绩很优秀的郑宏兵,马上举手,在得到允许后,站起来回答,“汉朝时候,汉武帝重用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唐朝中期的儒学大师韩愈,从维护封建统治出发,用儒家的天命论和封建纲常来反对佛道的观点;宋朝时,尊周敦颐、程颢、程颐为始祖,朱熹为集大成者,后取得官方地位,因此程朱理学成为儒学主流……”
郑宏兵洋洋洒洒的一番话,把和儒学有关的事件都说了个大概,得到了楼曙光的称赞,也得到了其他同学的赞叹。
“这位同学讲的非常不错,为他点个赞,”楼曙光称赞了郑宏兵两句后,再道:“儒学,也就是儒家思想,是先秦诸子百家学说之一,由孔子创立,最初指的是司仪,后来逐步发展为以尊卑等级的仁为核心的思想体系,是华夏影响最大的流派,也是华夏古代的主流意识。”
“有学者认为,古代华夏逐渐衰弱,与儒家思想过于盛行有关,今天我们就这个问题展开讨论,同学们可以畅所欲言,发表自己的观点。”
学习委员厉小平站了起来,支持这个观点。
“老师,我认可这一点。儒家思想过于盛行,压制了其他学说,没有竞争的理论也就得不到完善,因此它最终禁锢了汉文化的发展,什么三纲五常、三从四德,更是封建文化的糟粕,汉文化的最终衰微,我认为与此有很大的关联。”
接着,厉小玉又运用自己所学的历史知识,为自己这个论点讲了一大通理论,把古代女人裹小脚,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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