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扶着吕成器手臂的吕长乐，干笑了几声，“几年不见，长乐也长成了大姑娘。”
  “见过曹爷爷，”吕长乐很乖巧地走上前，学着古人的礼，矮身向曹忠毅作了一礼，再和曹越打了招呼：“长乐见过曹大少。”
  曹忠毅只是微微点点头，算是回礼，曹越也学着古人的样，冲吕长乐拱手为礼：“长乐客气了。几年未见，都快认不出来了。”
  也马上替郑含作了介绍。
  郑含很有礼貌的上前，向吕成器作了礼，又向吕大回和吕长乐施礼问候。
  “早就听闻郑小姐的大名，一直想见见汉服女王的面，只是没能如愿。今日终于得见，长乐很荣幸，”吕长乐很婉约地向郑含施了礼。
  郑含也很优雅地还了一礼：“吕小姐客气了，只不过是同学觉得好玩，给我随便冠的一个绰号，我可没当真。”
  “好了，两个女娃子就别这么文绉绉了，进去吧，”曹忠毅大手一挥，率先往前面走去。
  他不需要谁的搀扶，走的雄赳赳气昂昂，完全的军人气势。
  吕长乐倒是一直搀扶着吕成器，一行六人鱼贯走进了茶舍。
  来到二楼，进了那个最大最豪华的包厢。
  茶舍的工作人员并未出现，今天不需要他们的服务，只借用他们的场地。
  吕成器和曹忠毅坐下后，吕大回和曹越在他们身边站定，并没落座。
  吕长乐和郑含也站着，两个女人相互在打量。
  吕长乐很漂亮，也很知性婉约，这是郑含对她的第一印象。
  如果不知道曹越和吕家斗的你死我活，郑含肯定会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是她喜欢结交的类型，说不定两人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她在吕长乐的身上，隐约地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喜欢汉服、性子婉约温柔、举止从容大度，在欣赏吕长乐的同时，她甚至有点隐隐的担心。
  她觉得，要是吕家和曹家准备联姻，让曹越和吕长乐走在一起，说不定他们谁都不会反对。
  如果吕长乐想追求曹越，很可能就会成为她最大的情敌。
  而吕长乐对郑含的相貌和骨子里的那份婉约也很吃惊。
  在爷爷前天告诉她，叫她今天跟着一道出门，和郑含切磋茶艺后，她找了很多郑含的资料。
  只是资料上郑含的形象，依然没有站在面前时候给她感觉以生动。
  难怪曹越会喜欢上郑含，而不是其他人，这是吕长乐在看清郑含模样后的感慨。
  “吕老哥，你带了孙女来，是准备和我孙媳妇比试一下茶艺水平吧？既然这样，就别让她们站着了，先让她们给我们泡茶吧，”曹忠毅先开口，他笑着对吕成器说道：“先喝茶，喝足了再说事儿，怎么样？”
  “曹老哥既然这么说，那就听你的，”吕成器爽快地答应了，吩咐吕长乐：“长乐，那就泡茶吧，好久没尝过你泡的茶了。”
  “是，爷爷，”吕长乐乖巧地答应了声后，施施然地走到摆放着茶具的案边，向几个作了礼后，盘腿坐了下来。
  郑含也和她一样，对其他几人施了礼后走到另外一个摆放着茶具的案几边，准备开始茶道表演。
  曹越和吕大回则站到一边，准备替两个女人打下手。  
第960章 撕破脸了

  “郑小姐，我输了，”吕长乐站起身，冲郑含盈盈一礼，“你对茶道的感情，比我深多了，我甘拜下风。”
  郑含也起身，回了一礼，并没说什么，坦然接受吕长乐的认输。
  “其实，我这种大老粗，还真的看不出其中的门道，”吕成器喝着吕长乐泡的茶，乐呵呵地说道：“我就觉得这茶香，爱喝。”
  曹忠毅喝的是郑含泡的茶，他也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那我就不客气，这些茶全喝了。”
  刚才看郑含表演茶道的时候，曹忠毅可是越看越惊喜。
  郑含轻舒纤指，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看着是那么的赏心悦目，他对这位很可能成为他孙媳妇的漂亮女人，有了更多的好感。再加上吕长乐主动认输，他心情更是愉悦。
  吕成器脸皮厚，不承认郑含的茶道水平高，他也没在意，自顾乐呵呵地品着郑含泡的茶，一副有滋有味的样子。
  “爷爷，郑含小姐的茶艺水平比我要不知高上多少，她是真正懂茶道的人，我与她相比，连入门都说不上，”吕长乐并不以自己爷爷的厚脸皮为荣，将实情说了一下后，再很真诚地对郑含说道：“郑小姐，要是愿意，我想向你学习真正的茶道，还请你赐教。”
  “可惜我在杭城上学，你在燕京，恐怕没什么机会相互切磋了，”郑含面带微笑地婉拒。
  “只要你愿意，肯定有机会，”吕长乐没理会郑含说话中的婉拒，笑着说道：“以后你肯定会经常来燕京，只要你不怕麻烦，我会经常过来向你请教。”
  “那就以后再说吧，”郑含依然淡淡地回应。昨天李青玉抱着特别的目的接近她，朱胜君还想将她从曹越身边夺走，对今天吕长乐的示好，她抱着戒备之心。
  “你们两位女娃子，自己找个地方聊天去吧，”曹忠毅乐呵呵地喝着茶，对吕长乐的郑含说道：“一会我们再想喝茶，喊你们继续泡道好茶。”
  吕成器指指隔壁的房间，示意两个女孩子过去。
  吕长乐和郑含也没拒绝，对两个老人施了礼后，就到隔壁房间去了。
  曹越和吕大回也没继续呆着，他们知道两个老头子要说重要事情了，同时离开了这个包厢。
  “你对吕武军下手了？”走出包厢后，吕大回皱着眉头问曹越，“应该是你下的手吧!”
  “你是不是睁眼说瞎话？”曹越也皱起了眉头，“昨天晚上你不是看到我参加李青玉的生日晚会吗？”
  “做这种事情，又不需要你亲自动手!”
  “看来你经验比我丰富，”曹越针锋相对，“我倒是希望，想对我不利的人，一个个都遭遇不测。可惜，上天有时候就这么不公平，好人命不长，坏人活千岁。”
  “吕武军被人割了命根子，”吕大回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有掩饰不住的愤怒，“你们的手法太下三滥了!”
  “吕大回，我告诉你，如果我想出手对付哪个人，肯定是要他的命，而不是其他。”曹越也怒了，“如果哪天我发现很多针对我的暗杀是你吕大回策划的，那很抱歉，我会亲自把你脑袋拧下来，扔到臭水沟里去。相信你也知道，我在隐龙这么多年能活下来，杀死的人不计其数。那些人的手段和厉害程度，不是你能够想象的。”
  话说出口后，曹越马上觉得，他这几句放纯粹是废话，有点意气用事。
  吕大回有点被曹越的话吓住了，但他不想在气势上输给曹越，深吸了一口气后，再问道：“你真的认为，昨天的事是吕武军策划，所以派人下重手？你还不如干脆将他杀了。”
  “你如果认为是我做的，那我不解释，反正昨天想暗杀我的那些人交代，他们是受吕武军指使，想杀我的人被人暗算，也是罪有应得。”曹越乐呵呵地笑了笑，“你如果看不顺眼，可以来报复啊!我倒想看看，你还有什么招招准备使出来。”
  “真的不是你？”吕大回说话有点迟疑了。
  曹越一脸的冷笑，“随便你怎么认为!”
  这时候，曹忠毅唤曹越进去，曹越答应了声后，马上走进了包厢。
  吕大回也跟着进去了。
  “和吕老爷子说说昨天发生的事情，”曹忠毅一脸怒意，不友善地指着吕成器，“老家伙居然认为我们是栽赃!”
  “是，爷爷!”曹越答应了声后，把昨天发生的事，及审讯的情况说了出来，再道：“那些人就在附近，如果吕爷爷想自己问一下口供，那可以将他们带来。”
  “那将他们带来，我要亲自问问。”吕成器也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
  曹越打了个电话，让人将昨天俘虏的几个人带来。
  很快，两名身上全是伤的黑衣人被带了进来，被押解他们的人强压在地上。
  “说一下昨天的事是谁指使你们做的，”吕成器沉声问道。
  “是吕家的吕武军，”其中一个耷拉着脑袋，小声交待。
  反正昨天已经说过了，今天再说一次，他们没有心理负担了。
  吕成器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堆问题，然后让人将他们带出去。
  “曹老哥，难道你也相信是吕家人策划这次暗杀？”吕成器眯着眼睛看着曹忠毅。
  “人证物证都在，要让我不相信，你找出否定这一切的证据来，不然我是不会改变想法的，”曹忠毅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看着吕大回，“你的好孙儿，你们吕家人，数次三番要我孙儿的命，这一点已经是事实。还好他身手还算不错，不然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曹忠毅的瞪眼，让吕大回不禁吓了一跳，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不敢说。
  “我会让人查清楚这件事情，”吕成器也是一脸凶色，“如果最后证明这件事情与我们吕家无关，曹老哥你得给我一个道歉，也要给吕武军父子一个交代。曹老头，你别以为上次得了好处，这次又狮子大开口想要更多的好处。”
  “吕武军的事是你做的吗？”曹忠毅问曹越。
  曹越摇摇头，“爷爷，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看，他说不知道。昨天晚上，他一直和你的孙儿在一起。”曹忠毅说着，脸上也露出了凶光，“如果你能证明这件事是我们曹家人所做，那我会道歉并补偿，但如果你找不出证据是我们曹家人所为，除了我要的那些，你得再加上一个道歉。”
  
第961章 还是有联姻

  曹越不知道刚才两个老头说了什么，但他清楚，两个人都已经动怒，快到撕破脸的地步了。
  能让两个得高望重的老人失态到这种程度，能想象的出来，刚才两人的聊天是多么不和谐。
  两人没再喝茶，而是怒气冲冲地离开。
  原本在另外一个屋子里聊天的郑含和吕长乐，惊讶地看到这些后，也默然地走了过来。
  曹忠毅没有再茶舍停留，差不多就是拂袖离去。
  “爷爷，谈蹦了？”回去的车上，曹越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昨天你和那两个丫头一起出现在李家那女娃的生日晚会上，已经给了足够多的信息，”曹忠毅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乐呵呵地笑道：“今天算是折了吕老头的面子，他一直自吹有多出色的孙女，居然在茶道上甘拜下风，呵呵。亏他还好意思说，她孙女泡的茶好喝。”
  曹忠毅这话，顿时让郑含很开心，看向曹老爷子的眼睛都忍不住露出了点笑意。
  路上时候，曹忠毅没再说话，曹越也知趣了没问。
  回到老宅，刚好是午饭时间。
  时间正好十二点，午饭已经准备好了，几个人也先吃中饭。
  吃完中饭，曹忠毅示意曹越跟他到书房说话。
  “吕武军被人修理的事，是你派人做的？”曹忠毅也没绕圈圈，直接问曹越：“还是聂青？”
  “应该是小姨，但她没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曹越老实地交待。
  在自己的爷爷面前，这些小事情还真的没必要隐瞒。
  “吕武军在娱乐会所看上了一个漂亮的女人，想让那个女人陪他，结果两人进了房间后发生了争执，那女人激动之下用剪刀将吕武军的命根子剪了，然后仓皇逃离。后来警方在附近的河道中找到了那女人的尸首，也不知道她是畏罪自杀还是慌乱间掉进河里淹死!”曹忠毅用没有感情的语调，把事儿说了后再玩味地看着曹越，“我想也是聂青做的事情，只有女人才会想出这样的报复方式。”
  听曹忠毅了大概情况后，曹越顿时大乐，再解释了一句：“爷爷，那应该是上次我收罗的那两个女人做了这件事情。”
  肯定是化名为唐海飞和朱美映的那两个女枭雄被聂青和蝴蝶派出去执行任务，蝴蝶应该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至于找到的女人尸首，肯定是她们找的一个路人甲，一个做了不少坏事，该死的女人。
  其中的细节曹越不想去了解，也没必要了解，那些人做这种事情肯定是小菜一碟。
  “他们想玩小花招，让边上的人和他们玩玩也不错，反正现在事情很微妙，各方势力角逐不断，”曹忠毅看了看曹越，想说什么又止住了，只是郑重地告诉了曹越一句：“记住，至少半年之内，别去做太激烈的事情，半年以后，就可以胡作非为一点。有些人的命，多让他们保留半年吧。”
  虽然曹忠毅说的挺含蓄，但曹越还是大概明白了意思，也没多问什么。
  下午的时候，聂丹来了，曹建民和王海英夫妇比聂丹迟了半个小时左右进门。
  曹建国打来电话，说他要晚上才能抵达燕京，让家里人不要等他吃饭。
  下午，曹忠毅去休息了，他有睡午觉的习惯。
  聂丹和曹建民夫妇很久没见了，曹越也很久没看到他们。曹建民拉着曹越和曹直一起说话，聂丹和王海英妯娌两个再拉郑含到房间里说一些不能让男人听到的话去。
  “小越，还想不想回军队里来？”曹越和曹建民、曹直父子是在小厅说话，进了小厅后，曹建民就直言相问了，“你爸是希望你再回军队，你爷爷倒是不强求，他随你的意。回来后，爷爷有没有问过你这个问题？”
  “没有问过，”曹越摇摇头，“我觉得，爷爷应该不是很想让我再回军队，不然去年也不会同意让我去念书，现在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