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一向与勋贵子弟不和,更是从来不给他这个储君的面子。而陈志宁是他的伴读,直接捉弄陈志宁,就是落了自己的面子。
而他也不满陈志宁如此软弱无能,虽然昨天自己说了会保护他,但你也不能如此无用,这点小事就直接向我哀求吧?
他不由得暗中看了陈志宁一眼,心中却又随即释然:这小子如果能力太强将来也是麻烦,如果就是如此了,那将来就让他安心当个种·马,对自己反而最有好处。
寒门弟子们看到陈志宁“软弱可欺”,只会告状求助,顿时笑声更大了。
他们出身不高,虽然在京师之中见识了很多事情,但毕竟不像是那些勋贵子弟们,都曾经真真切切的的感受过超一流血脉的强悍,因而对于陈志宁,没有尊敬没有羡慕,更多的反而是一种出于嫉妒心理的轻蔑和不屑。
而现在陈志宁的行为,“证实”了他们这种轻蔑和不屑,更是让他们暗暗兴奋。
而刚才走过去了的那位寒门学子,不由得回头看了这些人一眼,再次摇头,低声叹息道:“果然如同老师所说,英雄不论出处,这句话并不仅仅是说寒门子弟,无论是寒门还是勋贵,都有草包,都有小人,一个人的成就到底能有多高,更多的还是要看自身的努力和秉持。”
太子殿下不动声色道:“有人破坏太学公产,令太学严查,不得放过闹事之人!”
“遵命。”一旁立刻有人,去督促太学调查了。
寒门子弟们傻眼,太子殿下一个“破坏太学公产”的大帽子扣下来,他们顿时麻爪。
他们的确破坏了侧门的道路上,但也只是一块铺路的青石板而已。可如果太子殿下揪住这个罪名不放那就很麻烦了,因为这个罪名接下来可以上升到“对太学不敬”,严重了会直接开革除名,将他们从太学中赶出去!
陈志宁一副受保护的小白兔模样,感激涕零道:“多谢殿下主持公道!”
第二五一章 太学(二)
勋贵子弟们暗自撇嘴,也是有些不齿。也有人宽容一些,暗自道:“不能对他苛求太多,人家毕竟刚刚从小地方来,没见过什么世面,不靠太子殿下,还能依靠谁?”
“只是……他这样轻而易举就会被皇室掌控在手中,我家想要借种,可有些不太好办了呀。不行,回去要立刻将这个消息报告给家主。”
珅太子拍拍陈志宁的肩膀,微笑安抚道:“不要怕,跟着吾就好。”
陈志宁小鸡啄米一样飞快的点头,表演欲望高涨到飞起。
“那……殿下,我这马车已经被损坏,如果找到了肇事者,是不是应该让他赔偿?”
“这是自然。”太子点头。
陈志宁松了口气:“那就好,这马车看上去不起眼,其实蛮贵的,听说是华山堂的产品,一辆好像要四五千枚三阶灵玉呢。”
太子愣了一下,意外的看着他:“你这马车……”跟在自己后面这么长时间,居然没有发现!
华山堂是和北辙行齐名的一家法宝马车商行,他们的马车和北辙行风格不同,一向是一低调奢华为宗旨,很多华山堂出品的马车,昂贵到惊人,却完全看不出来为什么会这么贵。但整个车身上任何一个部分,都是用高阶材料制作而成——未必是最坚固的,一定是最昂贵的。
如果用最坚固的材料,一辆马车用上几千年,华山堂以后还怎么再卖车?
也正是因此,这个并不怎么高明的修真机关,才能将车轮破坏。
陈志宁“憨厚”的笑了笑,低声说道:“殿下,这是应元宿那小子昨天送给我的,御丹堂应家,您懂的,土豪呀!”
太子默默不语,看了一眼那群寒门子弟,心说你们这帮蠢货,自作孽了吧。几千三阶灵玉,赔死你们!
寒门学子也傻眼了,不自觉的距离其中某一位阁下远了一下,任谁都能看出来,那个修真机关就是这家伙布置的。
这位始作俑者瞬间脸色煞白!
……
太学将每个等级的学子分为四斋,每一斋有一位斋长。陈志宁当然是跟随太子殿下进入他那一斋一同学习修行——是的,堂堂太子殿下,也只是个内舍生而已。
即便他是太子,太学也硬生生顶住了皇室的压力,严格按照他们的制度划分,太子殿下的水平,只能达到内舍生,上一次考核中,他拼尽了吃奶的力气,可惜还是与上等的评价失之交臂,目前和陈志宁处在同一个水平:次等内舍生。
上舍生是例外,整个太学也只有三十多名上舍生,所以上舍生只有一斋。
太子殿下身边还有随从,将太学的一些基本情况跟陈志宁介绍了,陈志宁于是恍然,原来斋长有这么多的好处!
斋长负责全斋学子的日常事务安排,联络太学和学子,属于一个“协助管理”的位置。每一位斋长的物资供应都比上等生还要高出一倍!
而且手中握有不小的权力。
太子殿下这一斋的斋长一直空缺着,原本太子殿下当仁不让,可是太子殿下虽然身份尊贵,但实力不足以服众。
再加上他也的确无意于这个斋长的位置,于是并没有主动去争夺。
太子殿下不要,太学也不太敢把这个位置给别人——尽管太学将太子殿下定为内舍生,彰显了自己的傲骨,但是太学大祭酒也明白,到此为止了!若是不对皇室表现出足够的尊重,恐怕皇帝陛下就要怀疑他的忠心了。
于是这一斋的斋长就这么一直空缺着。
陈志宁来了之后,却是心思活泛,这个斋长的位置,他很想拿到手。
如何才能成为斋长?其实也很简单,只要所有人都服气就行了。
于是,太子殿下苦恼了,陈志宁上午的时候,跟一位一位勋贵子弟冲突起来,然后一副“受了欺负”的模样,嗖一声躲到了太子殿下的背后。
太子不得不出面,厉声斥喝,压服了那名勋贵子弟。
中午用膳的时候,陈志宁和另外一位勋贵子弟吵嚷起来,陈志宁又是一副“无比委屈”的模样,嗖一下躲到了太子殿下背后。
太子殿下只好硬着头皮出面,又为他撑腰,把那名勋贵子弟训斥了一番。
等到下午,他不知怎的又和同斋的一名寒门子弟争执起来,然后“凄凄惨惨”的往太子殿下背后一站!
太子殿下很不想欺负寒门子弟,这会捅了马蜂窝,惹来一大群寒门子弟整日的声讨他。但无奈啊,他是做出了承诺的,而且陈志宁对他用处极大。
他压着暗火,将那名寒门弟子骂走了。
回过头来,太子殿下觉得这么下去不行,这才第一天,这小子就给自己惹了这么多麻烦。同是太子殿下隐隐也觉得不对劲,因为就算是有人看不惯陈志宁,也不至于第一天就毛毛躁躁的一起发动,全都来找他麻烦啊。
他正要把陈志宁喊过来,提点两句,没想到陈志宁自己主动出现在了太子殿下面前——太子殿下已经有些不太习惯了,这家伙之前一直在自己背后。
“殿下,我需要您的支持!”
珅太子一个哆嗦,心有余悸:“你、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吾帮你处理?”
陈志宁开口吓了他一跳:“我想要争夺斋长之位!”
“什么!?”太子殿下知道自己被这小子耍了。他之前没有想到这一点,是因为陈志宁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大胆了。第一天你就想当斋长?!
他今天帮助陈志宁压服的三人,都是斋中最有希望成为斋长的人,修为、实力、地位,都是斋中最强的三人——当然除了太子殿下本人之外。
如果没有珅太子在,这三人早已经争夺落幕,其中一人成为斋长了。
他心头冷笑,脸上却是平淡,说道:“你想的太简单了,即便是有我支持,你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成为斋长的。”
“那三人今天吃了亏,你想要成为斋长,他们必定全力阻拦,而吾不可能每次都帮你出面。”
陈志宁道:“我听说可以在战歌堂约战,以决定斋长归属?”
太子殿下差异的看了他一眼:“是的,不过你确定要这么做?你可知道韦景洪乃是玄照境中期,柯从虎乃是玄照境后期,寒门出身的司空定远也是玄照境后期!”
“他们都是上等内舍生,在太学中修行时日极长,无论是修炼还是法术、战斗,都受到了太学老师们的悉心指点,绝不是外面那些被吹捧出来的所谓天才所能够相比的。”
珅太子似乎是为了强调自己的观点,指着外面说道:“这里是太学!这里汇聚着整个太炎王朝最优秀的一批年轻修士,你刚刚进入这里,还不清楚此地暗藏猛虎蛟龙,一旦风云际会,他们便会乘势而起,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震惊整个凡间界的潜力!”
陈志宁点点头,一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模样,却又说出一句让太子殿下抓狂的话来:“如果战歌堂可以的话,我想请殿下帮我同时约战他们三人,一次解决,免得浪费时间。”
珅太子下意识地要去扯自己的头发:“混蛋!你小子有没有听到本太子刚才说的话?”
陈志宁很认真的点头:“我听到了,太子殿下觉得我不了解太学,其实我也想说,您也同样不了解我……”他忽然觉得,解释起来很麻烦,不管他怎么说,珅太子都会觉得是他狂妄自大,索性他不浪费口舌了,直截了当道:“算了,殿下您就觉得我是自己作死吧。这件事情,你能帮我吗?”
珅太子:“……”
……
太子殿下最终还是决定帮他去向太学申请。
他渐渐感觉陈志宁这小子脑子不正常,而且这小子一整天似乎都在算计自己,尽管在太子殿下看来,这种“算计”是非常愚蠢并且不理智的。
因为这一股元气,太子殿下决定搓一搓陈志宁的“傻气”。是的,不是挫一挫锐气,珅太子觉得陈志宁自始至终一切行为,都冒着一股傻气。
“让他吃点苦头,把身上这一股子傻气去掉了,以后才好控制。他到时候就会明白,只有乖乖跟在本太子身边,才是最有前途的选择,他单独面对京师的这些少年天才的时候毫无胜算!”
几个手下默然,其实心底深处对于陈志宁今天的“胆大妄为”颇有微词,殿下要教训他一下他们也乐观其成。
珅太子又问了一句:“那小子呢?哪儿去了?”
手下面面相觑,最后终于有人说道:“他说要去找一件趁手的兵器……”
珅太子已经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
“你说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韦景洪一把抓住身边的同窗好友,用力摇晃起来:“陈志宁那个傻缺要挑战我?”
“不是你,是你们。他要一次挑战你们三人。太学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答应了。”
韦景洪大为疑惑:“他……这是找死吗?为什么要如此做,完全没有道理啊。争夺斋长?呵呵,就凭他?”10-20 06:11:55
第二五二章 太学(三)
不仅韦景洪费解,另外两人也同样不解。㈧㈠┡ ┡ ⒈Z
陈志宁是用争夺斋长的名头挑战他们的,但是显然没有人当真。你个外来的小子,第天就想当斋长?你疯了吧!
而且面对同斋之实力最强的三人,真想成为斋长,应该个个挑战过去,你次挑战三人,这不是在争夺斋长,这是在自杀。
柯从虎和司空定远各自分析了番,司空定远觉得,陈志宁是在“哗众取宠”,说的客气点,就是想要成名!
以敌三,肯定是不敌的,但只要最后输得不难看,他陈志宁在太学之就算是战成名了。
“嘿嘿!”司空定远阴森森笑“想要输得不难看?你也太单纯了,我们定会炮匣互相之间的成见,联手把你打成重伤!”
司空定远手腕翻,两指间夹着道寒芒。那是片如同蝉翼般的法宝飞刀。飞刀上也如同蝉翼上样,缠绕着些黑色的丝线。
这是种很特殊的毒素,就算是毒性解除了,也会留下难看的疤痕,除非天境,否则绝不可能消除。
“到时候,在他脸上狠狠划几刀!”
……
挑战来得快,准备起来也不费什么事情。今天的课程结束,战歌堂内已经准备好了,陈志宁和他们三个约定的时间是下学后半个时辰。
时间很短,但是消息传播的却很快,整个太学都知道了,新来的巅峰血脉者陈志宁,竟然在第天就同时挑战三位“师兄”。
韦景洪、柯从虎、司空定远!三个在太学之响当当的名字,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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