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最想说的那句话。
  “看样子你还是不明白你现在的处境。”顾枫摇摇头。
  “啪！”
  一声脆响，灯被顾枫打开。
  明亮的灯光下，此时的齐笛是那么的娇弱那么的诱惑。
  “别……别开灯……”羞耻心让齐笛下意识开口。
  “这就怕了？”顾枫嘲讽道。
  “我是女人，你不能这样对我，顾枫，你不君子！”
  “不不不，我从来没说过我是什么君子，相反……我对女人很有兴趣，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顾枫笑眯眯的伸出手，触摸在齐笛那光滑的香肩之上。
  能清晰的感觉到，齐笛娇躯绷紧，她颤声道：“你、你想要做什么……”
  顾枫停止动作，很认真道：“别怕，我不是什么好人。”
  “……”
  齐笛对自己的姿色是很有自信的，此时见到浴巾被扯，灯又被打开，哪里还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
  “啧啧，这小脾气还是不肯求饶？”
  顾枫感慨道：“那行，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的，那我总要收点利息，你说关灯还是开灯？”
  “……”
  齐笛沉默，闭上了眼睛，眼泪不听话的一点点落下，因为她的处子之身，马上就要被她最讨厌的人夺走。
  很快，齐笛感觉到身体被野蛮推到在床上，就连她遮掩娇躯的双手，也都被推开。
  瞬间感觉凉嗖嗖的。
  闭着眼睛的齐笛羞愤欲绝，她自然知道，她全身上下都暴露在顾枫视线中。
  虽然心底怕到要死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但她却依旧没有求顾枫一个字！
  “唰唰唰！”
  小腹上跟胸口痒痒的，腿上也是，似乎是指头在轻触着肌肤，那凉凉的感觉让齐笛娇躯一阵阵的发抖，同时也厌恶起来。
  顾枫不会是用手指黏着口水，在她身上乱摸乱划吧？
  真恶心！
  齐笛刚这样想，就听到顾枫说道：“完美。”
  然后咔嚓两声手机照相的声音。
  齐笛慌乱中连忙睁开眼睛，看向身前，顿时怔愣在原地，而后羞愤到差点晕过去。
  因为顾枫居然过分到在她身上用毛笔蘸着墨水写了字，而且这些字还是那么的……那么的不堪入目！！
第一千九百四十二章 人间四万夜
  “本人叫做齐笛，是齐家异能者齐天的胞妹，今年不满二十，美女一枚，今日起诚招帅哥去酒店谈人生，一次三百，包夜六六八，自学岛国电影三百T，手机号是152054XXXXX……”
  顾枫看着齐笛的面容，笑吟吟的将刚才写的字重复了一遍：“齐大美女，你觉得怎么样？”
  “顾枫……你、你什么意思！！”齐笛脸都绿了起来。
  “我们最之前相遇，你不是伪装成按摩小妹，想要偷袭我吗？”
  顾枫认真道：“我觉得你很有前途做这行，胸大皮肤好，最重要的是你害羞的这股子劲，很让人喜欢，调教起来肯定很有成就感。”
  “……你是在威胁我？”齐笛怒视向顾枫。
  “是啊。”
  顾枫重重点头，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写字的视频我拍了，照片我也有，也都照到了的脸，你以后再来找我麻烦，我就把照片跟视频发出去，结果是什么，你自然清楚。”
  “你你你……你卑鄙！”齐笛都快再次被气哭了。
  “拜托，我都说了我不是什么好人。”
  顾枫耸肩，笑道：“还有，你身材真的不错，有没有兴趣做我的第十三房姨太？”
  说完，也不顾齐笛那铁青的脸色，哈哈大笑着离去。
  顾枫相信，有手中这个把柄存在，齐笛不敢再来找他的麻烦。
  对于女孩子而言，名声很重要。
  况且这不仅带着齐笛的名声，还有已经失踪的齐天。
  如果说对于自身，齐笛已经破罐子破摔，那么捎带着齐天的名声，齐笛就要好好想想了。
  虽说这么做可能有点冒犯跟不君子，但顾枫也实在是被齐笛骚扰的太过厌烦，事情总要有个了结。
  这么结束，挺好的。
  顾枫是哼着小曲，心情悠哉悠哉的走了出去。
  可齐笛却是身体蜷缩在一起，抱着膝盖，眼眶泛红，泪水不断滴答滴答的落下。
  “顾枫，你不要脸，你欺负人，你太过分了，居然这么对我，我可是一个女孩子，你凭什么看光我身体，凭什么在我身上写那种东西……”
  齐笛越说越激动，最终抱着枕头，哭的梨花带雨。
  只是让齐笛更觉得委屈的事情是在后面，因为毛笔所蘸的墨水，是特殊材料所制。
  居然无法洗掉！！
  无论是用肥皂还是洗洁精，都洗不掉！！
  这个发现让好不容易止住哭泣的齐笛，哭的更加伤心起来，真是红颜一泣我见犹怜。
  ……
  回到自助餐厅。
  顾枫开心的面容落在众女眼中，唐瑶笑道：“怎么这么开心。”
  “事情解决了。”
  顾枫也笑：“齐笛以后再也不会因为她哥哥的事情来烦我了，自然要开心了。”
  “是齐笛？”
  秦雨韵挑眉，她自然是知道这个女人的，不仅交过手，更是听说过。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能请动两位八级巅峰强者的人，居然是齐笛。
  “嗯，就是她。”顾枫点头道。
  “恩人，你是怎么解决的？”
  秦画警惕道：“你该不会把她给收了吧？我算了算，你似乎去了快一个小时多了。”
  “……我就能坚持一个小时？”
  顾枫翻了个白眼，不过心底却是一突突，教训齐笛的方法一定不能被众女知道，不然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尤其是何小妞！！
  顾枫相信，如何被何艺知道，指不定要怎么埋汰他呢。
  “我……我哪知道恩人时间的长短啊。”
  秦画果然是污了，在汤锦一脸懵懂的神色中，俏脸红扑扑的：“恩人，你真坏，我不理你了。”
  唐瑶暗中掐了顾枫一把。
  顾枫神色无比的郁闷：“这也怪我？”
  小璃继续在自助餐厅内吃着食物，偶尔望向顾枫的神色中，充满了纯真。
  似乎有顾枫在，她才能安心吃饭一样。
  “别着急，慢慢吃，食物很多呢。”
  顾枫笑道，心底也暗自思索着，其实早前齐家那两位强者来攻击他时，唯一的生路也不是必须催动天劫。
  还有个办法绝对能杀掉那两人，就是让小璃喝酒，神智跟实力皆是恢复到大妖水准！
  只不过这个办法风险太大太大。
  因为顾枫怕如今单纯的小璃……回不来。
  人都是自私的，顾枫也不例外，如果可以，他希望小璃不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妖饕餮，而是啥都不知道的吃货小璃。
  “小璃，别怪我。”顾枫轻轻抚摸着少女的头发，呢喃道。
  在自助餐厅中磨到晚上，一行人才回到别墅中，商议着接下来该如何渡过天劫这件大事。
  可无论怎么讨论，都是没有任何头绪。
  毕竟这种事情，不是人力能够干预到的，还是终究要看命。
  ……
  ……
  与此同时，北漠。
  风沙漫天席卷，风沙大到伸出手，连手指都看不清晰。
  而就是在这种艰苦环境下，有一个老者带着一个年轻男子，裹着脏兮兮的衣袍，艰难前行着。
  这画面很孤独，也让人心底莫名的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
  如同莫雨烟在这里，肯定会眼眶微微泛红。
  因为这老者，赫然是昔日她曾经在乡下集市上遇到的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僧。
  而那位年轻人，则是被老僧带走的齐天！
  此时的齐天神色中虽然没有痴痴傻傻，但也很呆滞，眼眸中没有任何的神采。
  哪怕是身上披着的衣袍很脏，甚至传来阵阵难闻的气息，这个昔日的富家公子，也是没有任何的嫌弃的表情或者言语。
  似乎是……习惯了。
  老僧掏出随身带着的酒葫芦，猛地灌了一口。
  烈酒入喉，带着被风被进口中的杀，辛辣跟种种味道交融在一起，最终融入体内，体内的寒气都在这一颗似被驱散了几分。
  “好徒儿，你也来一口。”
  老僧走路摇摇晃晃，脸上还带着一抹酒醉的傻笑，声音小到差点被风沙湮灭。
  齐天仿佛没听到。
  老僧打了个酒嗝，嘀咕道：“风沙有些太大了……”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些什么原因，前一秒还是沙尘暴的天气，眨眼间居然就变好。
  万里无云，月明星稀！！
  点点月光洒落，落在荒凉的大漠之上，如同湖泊一般的静谧，画面美到令人窒息。
  齐天停下脚步，看着天空怔怔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喝口酒啊，我的傻徒弟。”
  老僧还是那句话，齐天顿了好久，才机械的接过，脖子半昂，动作很熟稔的灌了一口。
  看样子，齐天在老僧这里没少喝酒。
  “败家玩意，这一壶酒很贵的好不好啊，你喝那么多干什么？”
  老僧心疼的抢过，冲着齐天大吼大叫，后者依旧是发着呆，充耳不闻。
  “啧啧，这塞北的大漠孤烟，真的是一点也不比江南的烟柳画桥和蜀地的锦绣山川差，还是北漠美啊。”
  老僧一边欣赏着四周的美景，一边前行。
  没过多久，前方沙漠之上隐约有一道模糊的白光闪过。
  等到二人走到近前时，老僧眉头重重一挑。
  闪烁着白光的是一朵看上去跟野花没有天大区别的植株。
  “幻种……”
  疯疯癫癫的老僧嘀咕了一句，而后摇了摇酒葫芦，又喝了一大口酒。
  “傻徒弟，知道这是什么吗？”老僧回头，醉眼惺忪的看向齐天。
  过了好久，齐天才茫然的摇摇头。
  “花开一夕间，人间四万夜，百年只开一次花，开花的瞬间，会有一抹花香缭绕，心境坚定者，可获大造化，心境不坚定者，则是会永世沉沦在幻境之中。”
  老僧吸了吸鼻子：“来，徒弟，花正好开了，过来吸两口，你师父我上次吸这东西，还是三百年前呢。”
  齐天依旧是怔在原地，足有三两分钟之后，才迈动脚步跪在花前。
  寻常的花产生的花香根本看不到，可幻种的花香却是能够看到的。
  那不是什么什么花粉，而是一段段回忆跟过往。
  老僧表面不在意的喝着酒，只是眼睛却不断的看着齐天，神色略微的紧张着，同时透过那花香，看着齐天的过往。
  老僧看到，在数十年前，某个豪华的大院子中，一个觉醒了数次异能都失败的小男孩再次被族人嘲笑，躲在角落中偷偷哭泣。
  此时，一个看起来安静的小姑娘蹲在小男孩面前，看了他好久，露出了一个暖到心儿都融化的笑容。
  “你好，我叫莫雨烟，请问，齐家祖宅怎么走？我迷路了。”
第一千九百四十三章 回忆是一条河
  如果过往是离愁跟痛苦，那该如何掩埋？
  如果岁月是束缚跟枷锁，又该如何斩断？
  可如果，在这所有的不堪中，还有回忆存着思念，还带着美好，那这记忆，是否还该留恋？
  过往的一幕幕，在短短的片刻间，席卷了齐天的脑海。
  他本已痴傻，哪怕在老僧这段时间不留余力的照顾下，也没有恢复。
  唯一的区别，就是从一个疯言疯语的疯子，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疯子。
  但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让是疯子的齐天那呆滞的目光中不经意间流露出一抹柔和，就只有那一个女人。
  那女人的名字，叫做莫雨烟！
  老僧沉默的看着这一切，什么也没有说，不断的喝着葫芦中的烈酒。
  过了许久。
  足有六个小时，齐天才从花香中走出来，神色依旧呆滞。
  他没有看向老僧，却是僵硬的转过身，那泛红的眼眶遥望向了某个方向。
  泪水，不自禁的在眼角闪烁。
  情至深处，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泪水顺着侧脸，滴落在身下那朵白色幻种之上。
  齐天遥望着记忆中的那个方向，望了许久许久，起了风，泪水在夜晚寒风的呜咽中渐渐干枯。
  最终，齐天转过身来，“砰”的一下，重重的跪在老僧身前。
  这一跪，跪掉了太多太多。
  有过往。
  有眷恋。
  也有……回忆中的那个她。
  “一自诀别漫漫天地两处不见，红粉骷髅，又何苦起执念？”
  老僧继续喝着酒，大笑道：“红尘俗世，不过黄粱一梦间！以后你法号就叫无念吧，你这弟子，我认了。”
  “无念……”
  “走喽。”
  老僧酒不离口，继续疯疯癫癫：“傻徒弟，你说为师戴上这朵花，好不好看？”
  “……”
  回忆是一条河，河中蜿蜒流转，见过太多太多的风景与美丽。
  想你时，你是一条鱼，生气时，你是河底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可等至爱的人离去后，这河……便成了死河。
  齐天心中的河，已经死了。
  不是青梅枯萎，更不是竹马老去，而是他到了现在才明悟以前所看不透的道理。
  她终究只是把他当哥哥。
  “无念……”
  齐天跟在老僧身后，呆滞中，不断重复着这两个字，最终傻傻的笑了。
  ……
  ……
  新的一天是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