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扫过了团员们的每一张脸:“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有我在扛着,你们不用担心!”
哈!
夏本纯眉毛一挑,她可是连白乙涵都不服,却因为这句话,对金冼刮目相看,这个家伙,倒是有些担当,不愧是十大英杰之一。
阮明玉果然冷静了下来,开始解释,甚至连卫梵的话都没有隐瞒,这也让金冼第一次偏头,看向了他。
“好有气场!”
卫梵暗赞,所谓团长,是深的团员们的爱戴和尊敬,在逆境,可以给他们勇气和希望,可以带着他们走出来。
白乙涵不行,因为他太孤僻了,总是一个人解决问题,和团员没有任何交流,在大家眼,他是陌生的。
“麻烦了!”
夏本纯捅了捅卫梵,先不说千亚众的实力如何,单凭人家这么信任团长,团队士气会+1!
“嗯!”
小茶茶屁都不懂,双手抱胸,小大人似的点头。
阮明玉说完,便退到了一旁。
金冼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了车厢过道,淡定的看着十几米外的战斗,有时候有碎肉和粘液飞过来,他也不躲闪。
“好自信!好眼力!”
夏本纯感慨,那些碎肉和粘液,有一些擦着脸颊和身体射过,但是没沾到他身。
这是第十英杰,拥有神鬼莫测美誉的金冼,持有名刀鬼怪!
卫梵的视线,落在了金冼腰间的佩刀,那是一柄古王国式样的青铜佩刀,直刃、长约三尺半,一个巴掌宽,通体呈墨绿色,面有花鸟鱼虫的古代撰,仿佛溢满了历史的厚重气息。
“金冼是高丽人,听说他的佩刀,是一位高丽将军的遗物,曾经以他弑君!”
夏本纯小声的科普。
“还真是物呀!”
卫梵咋舌,这柄刀不说拥有的神能力,单是作为物,恐怕价值不菲了。
“唔?厉害?”
茶茶捂用小手捂着小嘴,低声打探。
“肯定呀,据说持有那把刀,那可以和死者的灵魂进行交流,听说还能复活人!”
夏本纯故意吓唬茶茶。
金冼的处理宛若教科书一样完美,即便是接受过女影导师教导的卫梵,都挑不出毛病,看到人家完全无视了自己,也不会亲自下场,卫梵觉得没意思,准备回去休息一会,可谁知道金冼突然开口了。
“这位同学,请留步!”
金冼转身:“请问你是如何看出老人有问题的?”
“他在问你!”
夏本纯提醒。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卫梵蹙眉,虽然金冼在询问,但是脸早是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
“金冼哥,你和他客气什么,他肯定不知道,是瞎说的,结果运气不错一语的!”
阮九保觉得金冼被侮辱了,一个卫梵,哪里值得团长如此对待。
要是平时,卫梵肯定不在乎,可是今天,他代表的是京国士的脸面,所以一定要反击。
“耳水疫体只是乙类灾害,他好歹也是一位职业灭疫士,出错的几率很小,而事实造成他失败的原因,也的确不是耳水疫体,而是心肌梗塞疫体,只是因为他当时紧张,没有察觉出来。”
卫梵解释。
“胡说,你这都是猜测!”
阮九保反驳。
“你可以看他的伤口,心肌梗塞疫体喷射的血液,携带的腐蚀性可耳水疫体大多了,而且会析出血小板,让鲜血的凝固速度变慢,你可以让他划破手指,看一看是不是!”
卫梵耸了耸肩膀。
千亚众看向了随车灭疫士。
“看什么看?”
灭疫士吼了一句,他才不会承认呢,不然不证明自己灭疫士不行了么。
“哈哈,没证据!”
阮九保摊手。
“闭嘴!”
金冼呵斥,刚要解释原因,那个女生已经说了。
“哈哈,蠢货,”
夏本纯奚落:“你看他的绷带呀,都被鲜血渗透了,按理说包扎过,即便止血的效果不好,也不该这样!”
千亚众的视线扫了过来,的确,这家伙的绷带很湿,攥一把似乎都能流出血水来。
“这家伙的观察好细致!”
千亚众第一次,开始认真的打量卫梵。
“一般来说,了岁数的老人们,身体都或多或少有些毛病,他偏瘦,那么三高之类的症状可以忽略,剩下的是脏器之类的病变,尤其是心脏。”
卫梵继续:“耳水疫体寄生后,病人应该挣扎,有类似溺水的状况,可是他没有动,而是昏迷,这说明他的心脏有问题,在疫体抽取营养后,无法提供足够的鲜血。”
阮正豪和金泰熙回来了。
“至于其他的,距离太远,看不清楚!”
卫梵的话,让千亚众悚然一惊,对呀,这个小子距离那个老头最近的距离,也隔着大半个车厢,这观察力也未免太恐怖了吧?
如果让他近身诊断,肯定发现问题了,想到这里,众人的目光,落在了阮九保身,是这个家伙最贱,才导致了这一切。
阮九保想反驳,可是嘴巴开合了几次,像被被丢岸窒息乐的鲶鱼的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以阮九保的学识和经验,也知道卫梵的回答,无懈可击。
“听到了吗?”
金冼转身,看着团员们,尤其是阮正豪和阮明玉:“做手术的时候,要心无旁骛,不要被那些乌七八糟的想法干扰,只要手术完美,你证明了自己的实力,这种打击,远嘲笑敌人几句更有威慑力。”
千亚众虚心受教。
“回去好好反省,不用担心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金冼很有魄力,要把这个锅背起来。
“那个金什么真的好厉害,看他的表情,你说的那些他早猜到了,而且我注意到,他观察过那个随车灭疫士的绷带。”
走回车厢的夏本纯,不停地回头张望,金冼只是靠着阮明玉的询问,推断出了整个事件的经过,以及出现的意外,还真没辱没了十大英杰这个头衔。
“我被耍了,那家伙在用我教育团员们,我想经过这一次的失误,他们会更加谨慎!”
卫梵郁闷,他现在也想明白了。
“没办法,人家那是阳谋,你如果不解释,说明你水准不行!”
夏本纯觉得,第八英杰的关秋白,搞不好不如金冼,由此观之,其他名校生,估计也差不到哪去。
第四百八十九章 重大线索
金冼目光冷峻,落在了卫梵的背影,之后又滑向了他旁边的夏本纯身,停留的更久。
“他是京大生,的确有几把刷子!”
黎昕也被卫梵的推理折服了:“我会让大家注意他,并且多收集一些情报的!”
“那个女生有问题吗?”
金泰熙却是看到了金冼关注的焦点不同,尽管卫梵表现出色,可还没到让他慎重对待的地步。
“说不来,但是她给了我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如果无法避免和她对阵,一定要小心!”
金冼眨了眨眼睛,瞳孔,有一抹绿色的光芒闪过。
听到这话,千亚众心头一凛,金冼有一个神鬼莫测的绰号,可不是凭空得来的,他不能和亡者的灵魂对话,但是却可以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别担心了,这种感觉,也可能来自于她的斩医刀!”
金冼安慰,之后视线重新回到卫梵身:“如果京大都是他这种水准,那咱们今年的麻烦大了!”
重新回到车厢的千亚众,像霜打了的茄子,全都蔫儿了,没了他们嬉笑吵闹,顿时安静了不少,旅客们可以休息一下了。
不一会儿,列车员推着餐车过来了。
“不好意思,请让一让!”
列车员满面寒霜,收拾刚才送来的、千亚众还没开封的零食和未动的水果全都拿走。
旅客们听到动静,都在朝着这边张望。
“这是咋了?列车员的表情怎么变了?”
“肯定是这些外国人把事情搞砸了呗,不然送出去的东西,为什么会要回来?”
“装-逼不成成傻-逼了吧?”
旅客们嘀嘀咕咕,反正看外国人吃瘪,是开心。
“你这是什么意思?”
阮九保铁青着一张脸,咽不下这口气。
“够了,你给我闭嘴!”
金泰熙低吼,她都要郁闷死了,列车员还算有点礼貌,没直接开骂,你现在开口,不是正好给了对方开炮的机会吗?
“还能什么意思?这些东西价值千块,是列车长奖励给你们的,可你们呢?手术失败,也好意思要?”
列车员果然喷了回来。
“我们出力了呀!”
阮九保辩解。
“是出力了,把人都治死了!”
列车员一句讥讽,让车厢听着这边交谈的旅客们顿时倒抽起了凉气,居然死人了?
阮九保张了张嘴,无法辩解。
阮正豪抿着嘴角,郁卒的想杀人,这回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在团队的地位,也会下降。
“哼,这些吃过的,我都没问你们要钱呢。”
列车员扫了一眼那些食物:“还有能不能素质一些,这些垃圾,能不能别乱扔?你们不想要一个干净整洁的旅行环境?”
“对不起!”
金泰熙起身,鞠躬道歉,事实人多了,鱼龙混杂,像京大,也有不爱卫生的。
“都怪你!”
黎昕瞪了阮九保一眼,这些垃圾都是阮九保他们几个男生乱丢的。
“这些零食多少钱,你算一下,我付给你!”
金泰熙性格正直,也不好意思沾这些便宜。
“得了吧,我们列车长没那么小气。”
列车员收拾完毕,转身离开,丢下的是一众尴尬的千亚大学生,被周遭那些旅客的视线看着,他们都低下了头,更加的沉默了。
“哇,这苹果,好脆、好甜!”
自从车开始被阮九保奚落的夏本纯,可没打算放过他,咬开了一个苹果,学着他刚才挤兑自己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你……”
阮九保气急,因为夏本纯在模仿他的口音,傻子都知道这是故意的。
“你给我闭嘴,安静坐着!”
金泰熙火了。
两个多小时后,列车在泰南站停靠,车厢过半数的旅客下车后,千亚众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至少新来的这些旅客,不知道他们的污点。
“前边的让一让!”
“你错地儿了,这是我的位子!”
“不要挤!”
人声鼎沸,面孔驳杂,泡面、汗水、还有脚丫子的臭味混杂在一起,弥漫在车厢,简直是每一个车站的固有特色。
几个五大三粗,肌肉敦实的汉子挤了来,他们每个人都带着两、三个塞得满满的蛇皮袋子,装的是卷起的被褥,一看是要远行去城市里打工的模样。
其一个留着短发的年人,显然不是个做事细致的人,看到卫梵旁边有空位,也没看到车票的座位号,直接把东西把行李架一塞,整个人爬向了窗口。
“老婆,回去吧,照顾好孩子,我走了!”
短发汉子大喊着,朝着老婆摆手。
卫梵快速的靠后,紧贴在了椅背,接着眉头皱了起来,倒不是因为被短发汉子碰到了肩膀,而是由于汉子脖子前伸着说话,他看到他的颈部,有一些鱼鳞状的皮癣。
“皮肤病?”
卫梵给了夏本纯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被碰到,小心传染。
短发男子说了一大堆的话,什么照顾好爸妈孩子,等着我赚钱回来,直到列车开动,已经看不见站台,他才意犹未尽的坐回来。
“哎,又要大半年看不到老婆了!”
短发汉子坐了回来,听到同村的一个青壮唉声叹气,忍不住嘴碎:“是呀,大半年回来,说不定你孩子都有了!”
青壮还没明白,其他几个老油条已经笑喷了,这不是在说他老婆会给他戴绿帽子么。
“你好!”
卫梵拿起一袋锅巴,递给了短发汉子,同时一脸无奈的笑着,指了指身旁。
“啊?这怎么好意思呢?谢谢!”
短发汉子也不客气,接过来后,看到了卫梵的动作,毕竟在城市工作了好几年,也有点察言观色的本事,赶紧拿起衣服,往旁边蹭了蹭。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短发汉子忙不迭的道歉。
“没事,出门在外,行个方便!”
卫梵随口应付着,说实话,如果不是这家伙有皮肤病,他也不在乎对方多占一些位子,离得近一些。
要知道某些顽固性的皮肤病,一旦感染,是无法彻底根治的,花大钱不说,还毁容。
“你到是心善!”
夏本纯做了一个口型,那个位子是阮九保的,要是卫梵说短发汉子坐错了,他肯定要离开,可卫梵并没有。
说实话,夏本纯不喜欢这种说话不着调的家伙,开的玩笑太恶俗了。
“听口音,你们是京人吧?这是打算去哪呀?旅游吗?”
短发汉子是个话痨,一边吃锅巴,一边询问,因为卫梵送出的零食,让他觉得这个男生还不错。
“对了!”
短发汉子一拍脑门,起身从行李架的包裹,拿出一袋柿子干,递给了卫梵:“尝尝,自己家晒得野柿子,很好吃!”
“不了,我们不能吃甜食!”
卫梵敬谢不敏,谁知道这男人的手有没有抓过他的皮癣呀。
短发汉子大大咧咧,也没想那么多,还真以为人家不吃。
“去参加天梯赛!”
茶茶挥了挥小拳头:“拿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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