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小眼珠贼亮,棕色头发茬子,奇特的是长着一对招风耳,耳垂距离肩头不足一寸半。
“嘟嘟”
哈尔鼓捣着老掉牙的砖头手机,全是忙音。
王良戏谑的瞅着他鼓捣着大哥大,审视全场酝酿威慑力没有再说话。
“良哥!”
“良哥!”
庞辉与黄睿赶了过来。
王良微微点头,示意二人站在身后,瞥了一眼上道的黄良什么也没有说。
“咔嚓,咔嚓”
哈尔与他的四名属下拔出手枪上膛。
香岛上有规定,动用枪械是死罪,他是想开枪引来治安队救援。
“收取你的破烂,你不怕死就开枪试试看?”
王良淡漠的抛出了一句话。
“咕咚”
身为黄家武馆的少馆主、黄良有些扛不住了。
局势很明朗,胡祥躲在东南侧人群之后,自始至终没有露面,而他的一帮人没有半分害怕的样子。
“沙沙”
香树林中传来一阵阵异响声音。
“小贱种,你有什么话赶紧说?”
黄良不耐烦的喝斥,川字纹绽放出一份杀气。
“小贱种骂谁呢?”
王良不假思索的顺嘴一说。
“小贱种骂你……你作死?”
黄良焦虑下中招了,反应过来后厉声喝斥撤手扬刀挥劈。
“呜”
弯刀带着啸音直取王良的后脑勺。
“铛”
王良旋身持刀向上一撩荡开弯刀,飞旋腿踹在他的腹部上。
“嘭”
黄良闷哼一声倒飞在他的护卫搀扶之下,退出五米之外。
“你很不甘心?还想赌一次,不识抬举。”
王良冷笑着鄙视,背手以刀示意二位兄弟保护苏兰玫。
二人顺着刀尖指引的方向看了一眼,对良哥微微点头。
“哈哈哈,原来黄家大少是一个溅坯子生的,保密工作做得真好。”
哈尔笑得前俯后合,故作镇定。
“两个白痴,有人要杀猪嫁祸黄家武馆,你们认为怎么样?”
“呀”
苏兰玫急转身惊呼,玉兰色的连衣裙在身体外颤悸着。
女人的心海底针猜不透,她的前后表现反差太大了,只不过大战在即没有人注意到罢了。
诛心之语再明白不过了,哈尔长得胖就是一头猪,胡祥杀他之后栽赃给黄家武馆,得利之后溜之大吉,他的目标也是宝珠而不是武馆。
王良的记忆里是挑拨胡祥作乱,借刀杀人的报仇计划,但被胡祥反利用了,他才是真正的黄雀。
在事先用软筋散投放在饭菜里,致使上万名武馆的弟子瘫软在山下的地上睡大觉,无法赶过来保护黄良。
并且捣毁了信号发射塔,还在一些地方埋下了地雷,炸药,存心搅起乌托帝国与华熠帝国的矛盾。
王良很清楚,对于身体原本的记忆与身份根本不会在意什么战事,一心报仇雪恨,但现在以黑客佣兵的记忆为主,看待的问题就不一样了。
首先,黄氏家族在华熠帝国拥有三个省会的控制权,占据着华熠帝国三分之一的国土,拥兵三千万。
而这份势力源自苏氏家族的大力扶持,只因苏氏家族被华熠帝国坑苦了,家族只能经商而不能参政,永远都是为帝国服务的奴才,时间久了自然不服气。
正所谓人言可畏,在某些人故意散播谣言的舆论下,苏家与黄家联姻联合起来,两大家族真正的目的不详,查无实证众说纷纭。
其次,苏兰玫这一代正在张罗婚事,黄良作为她的未婚夫是年轻一辈的翘楚,一旦联姻成功势必促使两家的关系更加密切,势力稳步壮大对某些人有极大的影响。
在世人眼里,苏家就是一块香喷喷的红烧肉,掌握着经济与资源命脉,没有人不眼红而想咬一口。
不过黄家武馆开遍全世界,目的在于维护苏家,总部就设在香岛上,一般人不敢招惹。
眼下的局势说明了什么?夺取宝珠是第一要务,破坏苏黄两家的联姻是第二个可能,挑起华熠帝国与乌托帝国的战争估计也是一个原因。
王良在心中衡量局势,场中也发生了变化。
“窸窸窣窣”
形势比人强,黄良与哈尔面对人影幢幢围拢而来相继卸下了珠链与项链。
“希望你言而有信,同进共退,事后我可以不追究你的勒索行为,但这个女人归我所有。”
哈尔边走向场中央边说。
“哈猪头,你休想打我未婚妻的主意,你能活过今日再放狂言也不迟。”
黄良交出玉器怒视他喝斥。
“都闭嘴,准备背水一战,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他们也有家伙,你们应该知道轻重。”
王良环视二人喝斥,心说那女人的骨头渣都是老子的。
“上,留下那个女人,男人一个不留,杀无赦!”
胡祥站在远处吼道。
第4章情温魂髓
“干死他们,杀啊!”
大约上百人手持弯刀呐喊着冲入演武场。
“嘭嘭嘭”
演武场边沿的练武缸被撞碎了好几个。
“黄琦是华熠帝国的胡氏家族的胡祥,你们都被他骗了。”
王良大声说道。
胡氏家族占据华熠帝国一个省会,而胡祥渗入到黄家武馆就耐人寻味了。
“胡祥?他怎么会是胡家的人?找死,杀了他们。”
黄良暴怒的吼道。
“叮叮当当”
短兵相接,三方人围成一圈抵御胡祥的爪牙。
“王良,你是贼喊捉贼,山下的弟子是被你做了手脚吧?”
胡祥站在场外玩味的盅惑着。
“胡祥,你特么的血口喷人,敢做不敢当的孬种,一月前,良哥把你给灌醉了,你酒后吐真言还敢抵赖不成?”
庞辉荡开一人吼道。
“咻咻”
两名爪牙见他揭破了老底,挥刀就劈。
“死”
王良持刀救援,身体在斜向穿行中爆吼一声。
“良哥!”
庞辉惊呼出声,担忧的瞅着他楞了。
这是什么打法?只身钻入刀口下方,不要命了吗?
“噗呲,噗呲”
王良持刀扎入二人的右手腋窝,身体贴在近身的一人的腹部上。
“啊啊”
两人惨叫着倒退,右手中的弯刀跌落在地。
怕死别玩刀,冒死切断他们手臂的大动脉,迫使他们本能的撤刀,即便是挥刀砍下来也没有几分力度,王良给兄弟丢了一个眼神。
“咕咚”
庞辉蠕动着喉结吞咽下一口唾液,双目瞪着倒地慘嚎的二人似懂非懂。
“沙沙”
横眉怒目的打手惊得倒退了一步,不敢接近他的身边。
“良哥,你以前怎么没有教教兄弟们一招制敌的窍门?”
黄睿兴奋的说道,耍着刀花跃跃欲试。
“那不是没有活靶子吗?现在……”
王良淡漠的盯着胡祥的爪牙说道。
“土匪,快去救我的姑姑,姑姑是我最亲近的人,亲人!”
苏兰玫打断他的话语伤心的说道。
“亲人,亲人吗?”
王良遍体颤悸,双目赤红流下泪来。
亲人是他一生的疼,死也不能释怀的灵魂郁结,温馨的伤疤。
忆往昔,三岁时被人掳走离开了温暖的家,落入魔窟囚笼之中杀戮,为了生存而战。
那一幕幕惨景绽放在他的脑海里,是那么的无情,冷血,他只为回家而战。
战胜了又如何?他在心中问自己。
没有人可以理解他的感受,有家不能归,认亲便意味着谋害亲人,打心眼里渴望回家却不敢认亲,那种痛苦让人只想撞墙。
特别是看见别人一家团圆,嘻嘻哈哈,快乐的享受生活,对比之下心如刀绞。
那逢年过节的聚会,年三十夜里的万家灯火中、一家人围坐一堂的幸福该是多么多么的甜美?
可是这份幸福他享受不起,无数次午夜梦回也想不透的感触。
偶尔与保家卫国的士兵相比,他们有人惦念,可以打电话问候,他却不能而只能做个死人。
他也知道父母偶尔会想念曾今遗失的儿子,可那只会给二老双亲带来伤痛,他宁愿二老淡忘了曾今的儿子,那种痛苦没有人可以体会到。
世人常说天无绝人之路,只要你努力去拼搏,永不放弃总会实现的,他一直努力着,盼着,迎来了曙光。
那是警方的一次缉毒行动,他成功的再次躲过了拘捕,但还是被人跟踪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与以往一样消除了随身一切的罪证,坦然面对跟踪的人。
“你是一个聪明的黑客,诡谲的佣兵,匿名的慈善者,亲人们的思维与视线之外的暗天使,想见光吗?”
那名不知名姓的特警很干脆,很直接的说道。
一语中的直击心房,他的心碎了。
那一刻,他觉得心脏的碎裂声蔓延至神经思维上,宛如碎冰咔嚓咔嚓撕裂着神经意识,脑海里嗡嗡作响。
想见光吗?想见光吗?不停的回荡在脑海里,心酸的泪水夺眶而出,嚎啕大哭,只想哭尽一切的委屈,他撕心裂肺的哭了很久,好似要用泪水把‘想见光吗’冲刷明朗。
他觉得看不见,只是一个梦幻,在心中呐喊着。
天杀的,狗叉的才不想见光,傻叉才会过着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惶惶不可终日。
永远只能活在阴暗的角落里,妥妥的一只街道耗子,谁不喊打?
可是一只耗子还怎么见光?
愤怒,他觉得被人戏弄了,扬起头来张嘴想冲特警吼:那年我才三岁就被人掳走了、你们干什么去了?
“呼啦啦”
特警含笑递上一份纸巾,在风中翻转的抖动着,带着一抹淡淡的体香。
纸巾就在眼跟前,他的话冲到嘴边没有说出口,嘴唇颤抖着,喉结蠕动着,心神乱纷纷。
预谋,他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看穿了。
特警的左手上晃动着一沓纸巾,那意思就是你尽管用,都给你准备好了。
失败,一败涂地。
那一刻,他自嘲自己叱咤佣兵毒团十八年,到头来只是一个笑话。
虽然没有上天入地的本事,但是以程序入侵操控过飞机,潜艇。
关乎电子程序的设备手到擒来,枪械炮火无一不精,杀人放火也没有少干。
可是打死他也没有想到、竟然败在一份纸巾上。
这一人生讽刺惊颤了他的心灵,全身上下变得空落落的。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活得一无是处,一文不值。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亲人关注,没有朋友,活到二十一岁还不如一份纸巾。
纸巾还有几分用途,他没有,有也只是给社会带来危害,活得不如一份纸巾还是人吗?
后来,后来他才知道,那不是一份普通的纸巾。
那是芬姐耗费了五年的心血凝聚的成果,一份光明圣洁的拭泪纸巾,粉碎了他十八年的自傲,闪着曙光的光辉。
看似平凡、本就普通的纸巾,意味着芬姐把他透析得干净彻底,毫无保留。
无论是人生犯罪经历还是心理活动,毫无保留的印在纸巾上,是那么的清晰,明朗化。
虽然他知道芬姐没有实质性的证据逮捕他,但是人生被芬姐完全透析,下意识的行为也不例外,会是什么感触?
完败、不可思议只是一个表象,实质上是多出了一个透心的化身。
世人把真情比作无价,只因真情罕有。
那种发自肺腑,心灵,感同身受,至死不渝的真情人人渴望着。
时间久了就变成了奢望,认为那不真实,只是一个梦,却不知道忽略了真情的真谛在于理解。
理解万岁,可是在这私心泛滥而浑噩的世界里谁又能理解谁?
曾今在欢聚的日子里畅言志同道合,山盟海誓一箩筐,当面对金钱与私利的诱惑时显得那么不堪一击,一文不值。
由此可见真情无价而罕有,理解只是一道无解的黑客程序。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真情还是存在的。
当黑客程序侵入,达到同频同步,解码水到渠成的时候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在这个时候偷金盗银只是顺手牵羊,偷窃中央程序才是最大的收获。
那一刻,他的心路程序被芬姐盗用了。
芬姐就是他正大光明的化身,以五年的心血修成了正果,摇身一变成为指引天使。
可是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还怎么回头?
虽然他杀的都是坏人,但是也是一个十足的刽子手。
忆往昔自誉聪明,撇开犯罪的行动,但也是帮凶,从犯,罪行海勒去了。
突兀的面对芬姐,他觉得洗白白根本不现实,那只是心海深处的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幻。
梦幻是用来衡量罪恶值的对比尺子,他享受不起。
第5章情断魂殇
“你可以欺骗自己的心,但你的灵魂没有被污浊,掩护我做卧底!”
芬姐的话语很坚定,直截了当。
很真挚,也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成分,命令式的语气。
他记得很清楚,芬姐的声音婉转动听,宛如绕梁三日的妙音,久久的回荡在心神上。
那一刻,他宁愿迷醉其中、永远也不要苏醒。
不过,他是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信奉现实,骨感而悲催的面对,至死方休。
“你不想活了也不要连累我,想作践自己可以换个门路……”
他怒了,最后的一块遮羞布被撕得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28页 当前第
3页
目录 上一页 ← 3/12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