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离开京城太久。
赵构无官一身轻,赵有恭事务繁忙,想要离开都做不到,只得乖乖的留在京城承担自己的责任。此时此刻,赵有恭恨不得自己也被皇罢黜官职了,在他看来赵构出行必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一直留在京城,日子过得太乏味了。赵有恭也是不安分的主,可惜他无法做到赵构那样,只得乖乖的留在京城。
既然赵构主动邀请了邢秉懿一同出去,那便不会言而无信,而他做好打算是游山玩水罢了。并无赵有恭想的这样,此次出行,赵构随行带着高宠、赵琦二人,其他人则留在府待命。
次日晌午,赵构一行人便出了城,直接离开京城了。
“有恭,你说那名女子与构儿很是般配?”
今日早朝后,赵有恭被宋徽宗留下来了,还未开口询问情况,赵有恭便先一步道出赵构的情况,连他与邢秉懿相约出游,以及在刑府发生的一切都悉数说了。
宋徽宗听闻后很是开心,他觉得自己儿子终于开窍了。只是他心里有些怨言,赵构明明回来了,却不曾拜见他这个父亲,最重要的是那名女子他身为皇都没有见过,如何不怒。
若是赵构仅仅是郡王身份,回京后第一件事必定是来到皇宫向皇请安。只是赵佶自己都忘记了,没有他的圣旨,赵构是不允许擅入皇宫。正因如此,赵构才没有前来,也可能是忘记了。
“回禀皇,那女子的确是贤良淑德,与九弟很是般配,当得王妃!”赵有恭如实回答,“只不过那女子性格有些软弱,怕是镇不住其他人,却是知书达礼之人,礼数周到。”
赵佶点点头,道:“只要此女人知书达礼,贤惠持家便可。至于镇不住那是另外一回事,暂且不说。并且,构儿的身边有这样的女子照看,也算是家事不用操心了,安心处理大事!”
“有恭,那女子的父亲如何?”
“与众不同!”赵有恭想了想,只有这四个字才能概括邢焕。
“如何与众不同?”赵佶好的问道。
“若是旁人知晓九弟的身份后,必定巴结,很不得立即将女儿嫁给九弟,让她进入郡王府。毕竟,九弟声名显赫,大宋无人不知。虽说此次被罢黜,然刑大人却没有任何落井下石,仍然以礼相待不说,最重要的是他并没有插手儿女婚事的打算,更不曾巴结之说。”
“如此说来,此人当时通情达理,严明之人。”赵佶赞赏的点点头,道:“若是擢升官职,你以为如何?”
“怕是不愿接受!”赵有恭想了想,又见赵佶疑惑的眼神,接着说道:“如果他真的期望擢升,步步高升,那也不会对九弟以礼相待,没有任何的巴结。即便是臣在那里,依然是没有巴结的意思,足以猜测刑大人必定是知道自己本事,不愿依仗女儿位之人。”
“若是真的嫁给九弟,到时候皇再另行赐封倒也没有理由拒绝。现在的话,怕是不愿意继续接受!”
赵佶愣了一会,他没想到大宋还有这样的人物。无论是谁都想着功名利禄,只要踏入官场都会想法设法的往爬,有些人走的路不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现在,赵有恭提及邢焕此人却是有些与众不同,心里也放心了。
“现在他们去往何处了?”
赵有恭提及赵构出游的事情,肚子里憋得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要不是自己无法抽身离开,怕是也一同出去了。现在皇询问自己,赵有恭也是咬牙切齿地回道:“不知!”
此次赵构出去的目的地,赵有恭还真的不知情,连皇也不是很清楚。接着,赵有恭待了一会便离去了,他走后,赵似又出现在赵佶面前,笑道:“皇兄,构儿此去怕是要很久才能回来!”
赵佶无奈的回道:“八九不离十吧!”
“现如今构儿的婚姻大事已经有了着落,也不必着急了。”赵似笑了笑,道:“这小子开了窍,不再冷落刑府的丫头了,也算是一件喜事。如果这样发展下去,怕是加冠之后便可正式大婚。”
“如此最好了!”赵佶笑了笑。
不论是赵构,还是赵有恭等人都不清楚,邢秉懿正是赵佶众多相的人之一。原来赵构的婚姻大事,赵佶一直都铭记于心,默默地在幕后策划着。若非赵构与邢秉懿巧遇,只怕后来还是会相见的。
身为皇本应治理国家大事,却又操心赵构的婚事,他早已让赵似暗命人搜集了一些家世清白、样貌人品等不错的女子画像,邢秉懿正是其之一;或许这是缘分也说不定。
当赵佶、赵似二人听闻赵构与一位女子订下婚约,仔细查看才发现居然自己等人相好的其之一,也没有任何的阻拦,反而有些推波助澜,目的是想让赵构早点将婚事办了。现在的情况正在往好的一方面发展,这样一来赵佶也彻底放心了,又听闻赵有恭的评判,这些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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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 他亲我了!
赵构离开京城后,并没有前往各个地方,而是去了名山大川游玩,带着邢秉懿等人一起游山玩水,日子过得好不惬意。至于其它的事情,全部都被赵构抛诸脑后,待他回京已经是腊月了,还有十天不到的时间便是新年。
若非看在年关将至,赵构等人还真的不想回来,游山玩水,边赏奇山怪石不说,还见到一些居住在山中隐修的高僧、道长。赵构触类旁通,不论是道家著作,还是佛家经典都能说出一番道理。
高宠、赵琦二人则是不懂其中奥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与那些高僧、道长探讨武功时,则一个比一个精神抖擞,这让赵构哭笑不得,最让赵构惊讶的是邢秉懿居然懂得一些佛理。
赵构询问之下,邢秉懿才道出原因,只因她自幼便留在府中,诗词歌赋等全部都是请私塾的先生来府中教导,之后又因为她的父亲喜好吃斋念佛,渐渐地言传身教,让她也学了一些,而道家的却是不甚明白。
但是,经过道长的指点却也聪慧的明白其中道理,当真是悟性极高。虽说邢秉懿对此道有悟性,却对武功一窍不通,无论怎么赵构如何悉心教导,总是出差错,最后干脆作罢。
“我先送你回府!”
邢秉懿羞涩地点点头,低着头跟随在赵构身后走去,赵构见她又是如此模样,不由得微微一笑,然后笑着牵起了她的小手。虽然这段时间不知道牵了多少次手,每一次都会让他心神荡漾。
雪白的肌肤下通红一片,邢秉懿羞涩地说道:“郡王,不可!”
“如何不可?那段时间都是牵着的,又没有做出越轨的事情,有什么不可以!”赵构强硬的将邢秉懿的纤纤玉手牵起来,惹得众人一阵非议,高宠、赵琦二人倒是见怪不怪了。
在游玩的那段时间里,赵构都是牵着邢秉懿的手。原本他们二人便有婚约在身,根本就不必介怀。但是,此地乃是热闹的汴京城,最注重的便是礼仪,而赵构此番行为在他人眼里就是放浪不羁。
赵构不顾众人侧目的眼神,直接让高宠、赵琦二人先行回府,然后独自一人牵着邢秉懿大大方方地向刑府走去。由于他们回来时,便已经在刑府不远的地方,故而没有骑马。
邢秉懿也是考虑赵构的形象,要是被他人知道,会影响他的威严,故而才想着拒绝。不过赵构强硬的态度,让她哑口无言,只得任由赵构牵着。并且,她自己也想让赵构牵着,总觉得很有安全感一样。
回想当初邢秉懿跟随在赵构身边时,赵构牵着她的手,邢秉懿死活不愿意,最后拧不过赵构,渐渐地成为一种习惯。由于他们经常走的是山路,邢秉懿弱不禁风,只得让赵构带着才能上山,有时候山路崎岖,基本上都是赵构背着她,也使得二人的感情增加了不少。
赵构也习惯了邢秉懿在身边的日子,要想分开还真的有些不舍得。因此,这条路他们走得非常缓慢,赵构真的不愿意让邢秉懿离开。不过已经回来了,就算不愿意也得让她回府。
如果成婚了,邢秉懿也就直接回郡王府,根本就不会再回到刑府了。
“你进去吧!”赵构温柔地说道,“过些时日便是新年了,到时候我再前来拜会!”
“嗯!……”邢秉懿轻轻地答应一声,想要回府,却又不想与赵构分开。不过想想过些时日还能再见到赵构,惆怅的心情立即消散了。
她正准备离开时,赵构轻轻地将她抱在怀里,然后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赵构闻着邢秉懿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就算是被厚实的衣服包裹着,还是被赵构闻到了,忍不住直接在她的殷桃小口上亲了一下。
顿时,邢秉懿脸颊通红,整个人都傻了。片刻后,邢秉懿惊喜的低下头,手足无措地低声自语:“他……他亲我了!”
赵构自己也说清楚,为何要亲邢秉懿。虽说他们二人在一起有一个多月时间,不过这段时间里,赵构、邢秉懿都恪守礼仪,未曾越轨过,就连拥抱都没有,更别说其他亲昵行为了。
此次是赵构第一次亲吻邢秉懿,而他亲吻邢秉懿的这一幕恰好被开门的邢焕瞧见了。顿时,他的眼珠子都瞪起来了,恨不得立即冲上前去揍赵构一顿,暗暗地焦急:“莫非他们已经越轨了?这可如何是好!”
此时,邢焕哪里想得到赵构与邢秉懿还有什么婚约在身,唯一想的是赵构占了自己女儿便宜的登徒子。邢焕气急败坏地咳嗽几声,赵构、邢秉懿二人撇过头,正好瞧见怒气冲冲的邢焕;邢秉懿立即醒悟过来,急忙从赵构的怀中退了出来,这让赵构有些尴尬。
“刑大人!”赵构的脸皮厚度堪比城墙,就算是有些尴尬,不过还是气定神闲地打招呼。
但是,邢秉懿却是没有赵构那样脸皮厚,脸刷一下就红透了。邢焕见是赵构,又不好发作,恭敬地回应一声,又将目光看向了邢秉懿,有些责备的说道:“都已经到门口,还不快些进去!”
邢秉懿见父亲有些生气,也猜到是赵构亲自己的那一幕被父亲瞧见了,也猜到父亲以为自己已经被赵构占便宜了,故而低着头什么话也不说,直接进府了,又悄悄地撇过头偷偷的瞄了一眼赵构。
赵构点头微微一笑,让她放心进去;邢焕见邢秉懿回府,心里舒了一口气,不过还是有些生气,也没有留下赵构的意思。赵构想了想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再说了刚才的事情被邢焕瞧见,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只得转身告辞了。
邢焕见赵构离开了,然后急匆匆地转身回府,又怒气冲冲的让人将府门关上,又让人将邢秉懿喊来前堂。此时此刻,邢焕心里当真是气恼不已,赵构他没有办法说什么,而邢秉懿是自己的女儿,他这个做父亲有资格好好地训斥一顿,当真是有辱门楣,不成体统,实在是让他有些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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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 不期而遇
“你给我过来!”邢焕转身回府便立即让人将邢秉懿喊来,怒气冲冲的吼道:“出去不到两个月便做出此等有失礼仪之事,要是他人知道会怎么看我邢焕,你将我邢家的脸面丢光了,日后有何脸面见他们!”
“爹!”邢秉懿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被邢焕一顿痛骂,见邢焕骂累了,邢秉懿气定神闲地笑道:“爹,您是为了此事生气?在您的眼里,女儿便是那样不知廉耻之人?”
邢秉懿没有直接解释,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反问起邢焕。毕竟,多年的父女彼此都了解。如果邢秉懿解释,在邢焕的眼里那是板钉的事实,任何语言解释都是一种掩饰,有理也说不清。
于是,邢秉懿才来此一招,以退为进。果然,邢焕瞧见邢秉懿气定神闲,泰然自若的模样,心里有些疑惑:“莫非不是我见到的那样?”
邢秉懿见邢焕情绪稳定了不少,接着说道:“爹,女儿这段时间与郡王游山玩水。虽然有婚约,不过女儿一直恪守礼仪,不敢逾越雷池半步;郡王也是以礼相待,没有半点轻薄之意。”
“爹,您的怀疑不仅仅是侮辱了女儿的名节,更是对女儿的不信任。再说了,郡王是何许人也,也不至于如此下作!”
“那在府门口又是怎么回事?”邢焕的愤怒少了许多,还是有些质问地喝斥邢秉懿。
邢秉懿不慌不忙地回道:“爹,那不过是女儿衣服单薄,有些寒冷了,故而郡王才会抱住女儿,用身体为女儿取暖。至于,您所见的也并非是真的,所以不要轻易地相信,您的女儿在外面不会丢您的脸面!”
邢焕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邢秉懿,见她衣裳的确是单薄了点,板着脸才好点了,仍然语重心长地教育起来,“只要不占便宜好,你要记住算是有婚约也不允许逾越雷池半步!即便他是郡王也不能强求于你,我邢焕的女儿还不至于沦落至此,你可明白!”
邢秉懿忙不迭地点头,哪里还敢有任何的反驳;邢焕见邢秉懿乖巧的顺从,后面的话也说不出口了,便让邢秉懿早些休息去了。当邢秉懿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暗暗地舒了一口气。
其实,她说的话半真半假,前面半段是真的,后面那段是假的,她身的衣服看单薄,实际非常的暖和,是他们游山玩水时恰好遇到的野兽便打猎,最后在集市换的毛皮大衣,十分暖和,根本不寒冷。
但是,邢焕不知情,邢秉懿心里像是被抹了蜜一样,回想起赵构亲自己的场景,还是忍不住脸红起来。
话分两头,赵构则是独自一人在寒冬行走,他骑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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