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秦泽一有异样就立马将他们控制住,必要的时候还可以直接斩杀。
而现在看来事出反常必有妖,赦卡图觉得自己有必要开始提前进行布署了。当下也是拍了拍副手的肩膀,吩咐他们下去准备。
为了防止秦泽逃走,尕那束儿也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如今不仅秦泽的帐篷周围有些大量的士兵。而且所有能够逃出瓦突儿草原的道路之上,也是全部被重兵把守。
所以不要说单枪匹马,哪怕是秦泽有一千人,也不可能冲破这道防线。
现在的秦泽就如同义成公主一般,虽然都是恨不得直接一刀斩杀,可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让尕那束儿迟迟不能下手。
白叠子地不可能会三番两次地爆发灾害,不论是颉利还是尕那束儿都知道这是秦泽搞的鬼。可是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秦泽是如何做到的,所以在白叠子一日没有成熟,秦泽就一日不能杀。
当然这只是尕那束儿重兵看押秦泽的一个原因,其实更主要的是,他真的无法容忍秦泽如此这般的戏弄自己。
不赢秦泽一场,他死不瞑目!
而秦泽有何尝不是要的这个效果!
大量的士兵瞬间出现在帐篷的四周,而后赦卡图的一声令下。只用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将秦泽等人给控制了起来。
所有人被赶到了一个帐篷之中,就连老先生还有两个丫头,也都被集中在了秦泽的帐篷之中。
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个人反抗,哪怕到了如今,秦泽依旧是不紧不慢地给赦卡图沏茶。倒是两个小丫头,这会儿已经哭得不成样子。只不过绕是如此,她们也只能是小声地啜泣。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赦卡图,而把他们也做成白玉人骨。
秦泽安慰了她们两句,这才让她们慢慢平复了下来。
赦卡图看到这一幕,也是脸上堆笑地说道:“还请柳赦格多多包涵,也是听说附近出了乱臣贼子,才会出此下策。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大人的安全,所以还请大人稍加忍耐。等动乱平息之后,自会放大人离开。”
赦卡图十分谨慎地推开了茶杯,依旧是横刀立在一旁。
秦泽瞥了一眼赦卡图,而后直接端起递过去的茶杯喝了起来。
“既然如此就有劳将军了。”秦泽也不点破,神色依旧地淡然说道。
赦卡图其实心里很搞不懂尕那束儿和秦泽两个人之间的较量,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是不能用武力解决的。虽然秦泽不能杀,但完全可以先杀了他的仆人,这样一来到时候秦泽想跑怕也是不可能了吧?
偏偏到了尕那束儿这里,非要采用这么复杂的办法。连带着自己这些人也是被困在了这里,这让他有种不是他们在看押秦泽,而是秦泽在看押他们的感觉。
文人的那一套武人看不惯,其实秦泽也看不惯。就好比他来说,如果是他站在赦卡图的位置上,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采取行动。
因为机会永远都是稍纵即逝,就比如现在,赦卡图已经完全失去了这个机会。
康苏密和尕那束儿去而又返,看着被看押的秦泽等人,尕那束儿也是目光凝重地说道:“你的确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实在想不通,到底是谁在背后帮助你。竟然还能在我们的眼皮底下采取行动,若不是我们去的及时,怕是现在可敦真的要被你给抢走了吧。”
尕那束儿说着,一旁的康苏密也是一只手按上了长剑。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这家伙竟然能够派人混入可敦营地制造混乱。
要知道那里的防守可比这里严密多了,而且甚至到最后他们也没能抓住混入进去的人……
实在是太恐怖了!
秦泽听了尕那束儿的话,手里那些的茶杯也是猛然一顿。而后抬起头目光阴沉地望着尕那束儿,沉声说道:“赦格大人可不要含血喷人,平白无故地就往我身上泼脏水,可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哼,康苏密将军已经抓住了贼子。到时候看你还怎么狡辩。”尕那束儿冷哼一声,眼角瞥了一眼康苏密说道。
得到尕那束儿示意的康苏密也是连忙点头,也是佯装胸有成竹地盯着秦泽冷笑。
在心里康苏密已经不由地被尕那束儿的才智折服,不论是最先察觉不对,打破了秦泽的阴谋。还是现在佯装已经抓住贼子,都一点点地将秦泽给压在了身下。
“不愧是尕那束儿大人!”
康苏密看向尕那束儿的眼神,也是愈发的倾佩……
秦泽在心里也是不由地想要为尕那束儿,或者说无常称赞。这家伙装起尕那束儿来,不仅是看上去一模一样,而且言行举止也是丝毫不差。如果不是自己亲手将尕那束儿给藏在了地洞中,秦泽估计现在自己恐怕也要怀疑面前这个是不是无常了。
“就凭你们也想抓住那些人?赦格大人你的这一套在我面前可是行不通的。”
秦泽依旧冷眼相向,看上尕那束儿的眼神也是重新变得镇定。
“是与不是柳赦格亲自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这是尕那束儿刚刚和康苏密准备好的计策,为的就是要找出到底是谁在背后帮助秦泽。
一旁的赦卡图见康苏密要将秦泽等人带走,也是有些不解。
康苏密将赦卡图给拉到了一边,伏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此次我与赦格大人前去,发现有人竟然可以混进可敦大人的营地,而且还能全身而退。怕是背后之人身份不一般,所以才想着出此下策。届时我随赦格大人将他带出营地,你随便找些人佯装是被我们抓到的人……”
说到这里康苏密也是不由地又在心里好好称赞了一番尕那束儿。
计策到这里一切都在秦泽的掌握之中,其实也有几处出乎秦泽意料的事情。比如康苏密竟然提出只带秦泽一个人的建议,好在最后被无常以怕自己内部有内奸的理由给制止了。
否则的话,如果不能带上周城他们,秦泽一个人是怎么也无法逃走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非常简单了,自认为一切尽在掌握的康苏密,让赦卡图找了几人装作是他们抓到了人。然后压着秦泽过去指认……
指认个屁!
从开始到现在那一步不是秦泽设计出来的?
只不过该演的还是要演,所以秦泽在看了那些人之后,立马就服软了。拉着尕那束儿到一边,脸色难看地像是在求饶。
这种表情还是康苏密他们第一次见,以往每次见秦泽对尕那束儿冷嘲热讽,他们都是敢怒不敢言。现在看到秦泽求饶,自然是高兴无比。
秦泽也是回头看了一眼兴奋的康苏密,差点就没有笑出声来。
“看来已经成功骗过他们了。”秦泽用手紧握着拳头,指甲扎入手心,任由疼痛冲淡了他内心的笑意。这才又问道:“义成公主那边如何了?”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现在人已经带到了瓦突儿河边。负责看押的只有十二个人,应该不是问题。”无常装出盛气凌人的样子,语气却是十分温和。
“那么等下我就装作已经服软,让康苏密带着我们离开这里。”秦泽点点头说道。
康苏密到最后都还沉浸在掌控一切的自信中,尤其是在听到秦泽愿意供出背后的人,以此来换取自己安全的时候。
他就笑得更开心了。
他开心就好!
借着康苏密和尕那束儿的身份,秦泽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瓦突儿河边。直到这个时候康苏密才有些意识到不对。
他猛地立住身子,然后有些疑惑地问道:“你说你们是在这里汇合?”
秦泽看了看四周,除了康苏密带来了五十多人,周围已经是空无一人。心里也是放松了下来。
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秦泽冲着康苏密招招手,让他靠近了一些。而后伏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康苏密将军,感谢你所做的一切!”
秦泽的话音刚落,一粒石子就砸在了他的脖颈处。随后康苏密就直直地瘫在了秦泽身上。
五十多人在周城、无常他们面前很本不值一提。尤其是在没有防备的时候,所以很快秦泽他们就踏上了事先准备好的羊皮筏……
只是在这个时候,岸上却是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第三百零八章 愿打愿挨
祭司的出现的确有些出乎秦泽的意料,因为按道理来说他现在应该还在宴会之上,没理由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不论如何,他的出现对秦泽已经没有了任何威胁。只要到了这里,他们就能借助羊皮筏快速地逃离瓦突儿草原。
而秦泽精心打造的羊皮筏,不仅十分坚固。而且还在上面涂抹了大量的仿火油。
除了这些秦泽还在四周立起了一块块木板,为的就是防止突厥的弓箭。所以现在的羊皮筏已经是到了水火不侵的地步。
祭司是一个人出现在这里的,他来的时候秦泽正从河边将素衣带出来。
一个多月的时间,素衣憔悴了不少。借着昏暗的火光,依稀能够看到她脸色的苍白。这是长时间光线不足造成的,只不过除了这些看起来素衣还算精神不错。尤其是看到一旁的义成公主时,也是欢喜地迎了上去。
祭司望着秦泽有条不紊地组织一切,眼睛也是不自觉地眯在一起。这就是他和康苏密的不同,因为对于祭司来说,尕那束儿同样也不可信。所以他才会一直跟到了现在,这才能够发现这些。
手里握着手杖,祭司一步一步靠近了河边,而后冲着秦泽朗声笑道:“秦将军的确是人中龙凤,竟然在如此境地还能逃脱,实在是让老夫好生佩服。”
秦泽根本就懒得理会祭司,所以依旧指挥着周城等人,将事先准备好的物资给一一往羊皮筏上搬。
这件事不可能撑得太久,从现在开始秦泽他们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他们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里逃出瓦突儿草原,否则若是等到赦卡图他们反应过来,那一切可就完了。
所以这个时候,祭司什么的秦泽根本就懒得去理。
也许是看出了秦泽的不耐烦,祭司也是有些自讨没趣地又靠近了一些,随后将目光望向了站在秦泽身边的尕那束儿。
“帝癸仙域无常门,鬼神云泽仙人路。早就听说玉面狐狸有千般变化,今日一见果真不俗,当真让老夫佩服。”祭司的目光带笑,望着无常的眼神也是愈发的玩味。
秦泽一听祭司这话,也就明白对方已经识破了无常的身份。想到这里秦泽也是不由地皱起了眉,当初无常就警告过秦泽,在面对祭司的时候一定要谨慎。现在看来这样做的确没错,若不是自己一直小心,恐怕早就引来了祭司另外的留意。
若是被他将这件事告诉尕那束儿,那结果就不言而喻了。
至于如今被认出也已经无伤大雅了,反正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了。想到这里秦泽也是开始催促起了周城等人。
倒是一边的无常这一会儿面对祭司,也是笑了起来。只不过他用的是尕那束儿的模样,看所以起来还是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当初萨满鬼神选择在域外发展,足足数百年没有踏入中原半步。没想到如今竟然会在这里碰上,也的确算是玉某的际遇。”无常说着一挥手,就又变成了风度翩翩的公子。
秦泽发现自己有些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索性就直接不去理会。
帝癸仙域无常门,鬼神云泽仙人路。
这听起来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秦泽大致也能猜测出一些。
帝癸应该就是指先前碰到了墨轩等人,他们就是属于帝癸宫的人,至于无常门说的应该就是无常。而且听无常话里的意思,眼前这祭司应该就算是鬼神了。
只不过除了这些还有什么仙域、云泽的,可这又是什么意思?
秦泽心里疑惑,但向来是无常不说,他就不问。他能够察觉到这些人都是因为自己才会纷纷聚拢在自己身边,因此这里面肯定有大量的功利成分。
所以他相信在合适的时候,无常会把一切都告诉自己。
秦泽这种不闻不问,卯足了劲搬物资的行为,终于是激怒了祭司。当下又是冷哼一声,怒目看向了秦泽叫嚣道:“秦将军老夫有一事不解,还请赐教。”
“有什么事快说,别磨磨噌噌的。”秦泽又是不耐烦地回了一句,却是根本就不看向他。
祭司手里的铃铛又是叮铃铃地作响,只不过这一次倒不是他又想迷惑秦泽等人。
他之所以这样还不是因为被秦泽给气的!
“哼,秦将军可认得此物?”祭司冷笑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木盒,然后冲着秦泽晃了晃。
光线不是很好,加上相隔的又远,所以秦泽看得也不是太清。不过都到这个时候了,秦泽还能想不到他拿的是什么?
当下也是嘴角微微抽动,十分不屑地说道:“认识又如何?”
毒瘾的事,在秦泽半年多的努力下,早就已经成功戒除。所以现在祭司拿出这东西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威胁可言。
只可惜祭司不知道,这东西可以说是他们洒满祭司代代相传的宝物,一直以来都是他们祭司之间的不传之秘。也正是如此,他才不相信秦泽能够识得此物,当然也更加不相信他有破解之道。
在他看来只要自己手里有这个,秦泽就绝对逃不出自己的手心。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有恃无恐。
啧啧……
又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面对秦泽的不屑,祭司很自然地瞥了一眼一边的素衣,而后冷笑道:“想必秦将军已经深有体会此物的功效,此乃我萨满鬼神的不传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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