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她笑盈盈地看着宁蓁,宁蓁已经换了件白色t恤,她预感到徐倩有话和自己说,点点头:“好的。”
徐倩将淡蓝色的裙子在她身上比了比,打量道:“嗯嗯,长度很合适,刚好在膝盖上一点点,不容易露又漂亮。”
裙子很好看,裙边和腰上还缀了同色的蕾丝花边。徐倩按她的码数挑的,看得出来很用心。
“蓁蓁。”徐倩摸了摸她的头发,“你是不是在三中过得不快乐呀?”
宁蓁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徐倩叹了口气:“对不起,我和你爸爸忽视了你的意见,由于我们工作和房子的原因,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阿姨,你别担心。”
徐倩觉得这孩子真乖,自己受了委屈什么都不说,还反过来安慰她,都乖得让人心疼了。
“阿姨听说你在学校戴了口罩,能说说看是什么原因吗?我们蓁蓁这么漂亮,戴口罩多可惜啊。”她笑着说,这个时候徐倩不像个老师,倒像是和她谈心的好友。
“……感冒了。”
徐倩眨眨眼,表示自己明白了,也不深究,叮嘱道:“那咳嗽好了就摘下来啊,大热天的,捂坏了怎么办?”
“嗯,阿姨今天在学校听说,你被冤枉作弊了对不对?”
宁蓁看向徐倩,她用词是‘被冤枉’,徐倩选择无条件相信她。
“徐阿姨,我没有作弊,我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纸条就在准考证背后了。”宁蓁知道有人在这一小段时间内将纸条塞了进来,但现在的三中,出名的是教学质量,还没有进行大整修。教室里尚且是老旧的风扇,还没有全监控设备和电子黑板。
她口说无凭。
徐倩肃了脸:“这个问题确实很严重,不知道是谁,小小年纪心那么坏。阿姨相信你,你在三中考试都从来没有下过年级前五名,你很优秀。”
是打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乖巧和优秀。
哪怕她不是宁蓁的亲生母亲,都忍不住喜爱她。
“阿姨会帮你查一查。”徐倩顿了顿,“但是,这件事不一定有结果,蓁蓁,人的嘴是管不住的,听到任何不好的话你别难过,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接下来的成绩会证明一切。”
“谢谢你,徐阿姨,我不怕的。”是真的不会怕,所有的难过和委屈只有一瞬,她得学着不软弱,内心慢慢强大起来,自己保护好自己。
“那好,你好好休息,明天周末,放松一下吧,阿姨先走了。”徐倩笑意很暖,帮她带上了门。
宁蓁拿起床上的漂亮裙子,眼眶有点热。
她第一次觉得,继母不是一个糟糕的词语。徐倩和妈妈不一样,可好多地方,她们又是一样的。
宁蓁叠好裙子,翻出自己以前的笔记本。
犹豫了一会儿,敲了敲唐琢的房门。
男孩子拉开门,头发乱糟糟的,耳机挂在脖子上。沉默地看着她。
“唐琢,这个给你。”
湖绿色的笔记本封面上,娟秀地写了两个小字——“物理”。
办公室里只有宋宝芸一个老师。
宋宝芸坐在自己办公桌前,宁蓁站在她身边。
“宁蓁,早上徐倩给我说了下大致情况,宋老师也觉得你是个老实孩子,不可能作弊。”
前世宋宝芸就对她多有照拂,宁蓁知道宋宝芸这话是真心的。
“谢谢宋老师。”
“我看了下你有成绩的三门学科,都考得挺不错,听徐倩说你理综也挺好的。虽然我不知道周五那天是怎么回事,但是希望你不要被这件事影响,心态调整好,争取下次考好点。”
“我知道了,宋老师。”
“嗯。”宋宝芸点点头,看向宁蓁,“你来了快半个月了,口罩摘了吧,别的同学看到了影响也不好。感冒应该好了吧?”
教师办公室静默了一瞬。
其实宋宝芸更担心的是,宁蓁脸上受了什么伤。
她转学来之前,徐倩和宋宝芸说过,宁蓁为了救一个马路上哭的孩子,被车刮伤了。不算很严重,在医院躺了三天就出院了。
但她一直带着口罩,宋宝芸猜测,难不成宁蓁的脸受伤了?
班主任的联想通常都很丰富。宋宝芸甚至在想,要是宁蓁的脸真的伤着了,也不能一直带着口罩啊,自卑久了容易有心理疾病。唉,这孩子也不容易。
宁蓁垂下眼睛。
伸手绕到耳后,摘下了口罩。她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这下是真的彻底回到解放前了。
不管有没有口罩和青果,陆执都是那个陆执。只要她是宁蓁,命运就像两条交互的线,把他们紧紧缠在一起。
宋宝芸打量了宁蓁一眼,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皮肤白皙,眼睛又大又干净。
是那种很纯净的美丽。脸上毫无瑕疵。
宋宝芸脸上露出笑意:“嗯,这样好多了,回去记得和同学们好好相处,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老师会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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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他看上去挺疼你
此为防盗章 扯住她书包带子走, 这次倒是不碰她了。
跟遛猫似的, 步子悠闲。
宁蓁被他扯着走,她知道这个人不讲道理的。
两人在小药店停下,陆执手指点了点柜台:“买药。”
老板是个五十岁的中年大叔,被他额头上的伤吓了一跳:“哦哟,脑壳上咋个了呐?嫩个严重。”
他说的家乡方言。
陆执有些不耐烦:“拿药就行了。”
“来, 额给你包一哈, 伤成这个样子啷个得行嘛。”
老板从柜台拿出酒精和绷带,让陆执去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陆执不动, 脸色不好看。他只是买个药,不是来听叨叨逼的。
“那个女娃娃,站那里做啥子?喊你男朋友坐下来撒。”
“他不是我男朋友。”宁蓁忙摆手。
陆执似笑非笑看她一眼。
慢吞吞坐过去,手上还扯着她书包带子。
酒精消毒, 看着都疼。
宁蓁别过眼。
陆执倒是毫不在意,他浪惯了。
两人走出药店时,陆执的伤已经处理好了,他嫌绷带难看,只让贴了一个ok绷。
看着有种拽拽的帅感, 他自我感觉还挺良好的。
宁蓁用三年后的心态来看, 觉得他有点中二非主流。
她就有点儿想笑。
但是不敢,只能憋着。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 暖光的阳光下, 影子都显得有几分温柔。
“想学跳舞?”
他突然回过头, 挑眉看她。
宁蓁脸煞白。
传单已经被她悄悄塞裤带里了, 她以为他没看见的。
“要高三了呀小同学,学习为重懂不懂?”
要是陈东树在这里,肯定要笑喷。这是执哥能说的话吗?他自己浪出天际,连函数是个什么玩意儿都不懂,竟然还一本正经地教育别人。
宁蓁顿住脚步:“这是我的事。”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
冷冷地勾了勾唇,不再说话了。
也是,他们本来就不熟。
树上蝉鸣叫个不停,空气闷热。
他心烦地骂了句操。
凶巴巴地回头,,眸光冷凉:“跟着我做什么?”
宁蓁傻眼。
他不许她跑,她也跑不过他,被威胁跟在他身后。
他脾气还是好坏啊,不讲道理。
算了,反正……
反正又不能打他一顿,她不理他就好了。
她脾气好,不和他计较。
宁蓁转身往反方向走。
路上汽车来来往往,扬起漫天灰尘。
她嗓子痒,忍不住咳了两声。
陆执就在她身后看着,烦躁地不得了。
算了,和个小蠢货计较什么呢。
他才迈出步子。
宁蓁拦了个计程车,纤瘦的身子钻进车里。
车子发动,很快就消失在了他的视野。
陆执冷着脸转身,一脚踹在树上。
~
星期五上课,那群旷课的年级大佬终于来上课了。
七班的同学纷纷行注目礼。
每个人都带了伤的样子,一看就有故事。
陆执刻意从教室前门进来。
宁蓁在给夏小诗讲题,她讲的英语。发音标准,声线柔和。
陆执听不懂,步子顿了顿。
宁蓁讲得认真,压根儿没注意到他。
“嗯……你看呀,这个应该是过去完成时,前面有提示的……在这里。”
她在纸上画出一条线,手指按在纸上,白皙的肤色,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真娇啊……啧。
陈东树坐在后排打游戏,他和林子川双排,他俩操作都菜,对方太猛,输了三把了,嘴上狂骂。
就想喊上陆执,干死对方那两个龟儿子。
一抬头,发现陆执杵第一排过道上。
在看……两个女生讲题。
“卧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跟个蛇精病似的,是个人都听见了。
七班的人纷纷回头。
林子川摘下耳机,一巴掌打他背上:“妈的,傻逼啊。”
陆执早过来了,冷冷看他一眼。
陈东树讪讪闭嘴,操啊,有杀气。
这个时候他突然开窍,识相得很。
“执哥打游戏来不来?”
陆执也没事,干脆坐下来,三个人一起打。
他手指修长,操作快,脑子也灵活。
但是陈东树属性二愣子,神也带不动那种……
三个人又输了一把。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不服输。
又开一局。
陆执不知道哪来的火气,换了身装备追着其中一个人砍,把人家砍死了又等着复活。
三个人民币玩家耍无赖还挺可怕的。
没一会儿就把对方砍得骂娘。
对方开了语音。
“我|操|你妈逼啊,老子刨你家祖坟了吗?龟孙子今天还来劲了是吧?”
上课铃响了。
人民币玩家三人组不吭声,默默又搞了对方几回。
那边气得下线了。
陆执摘下耳机,索然无味,没意思。
讲台上,物理老师在讲电磁感应。在他们这群学渣眼里,就是嘴|巴在嘚啵得,讲鸟语。
前几排的学生,个个抖擞着精神,嗷嗷待哺。
陆执扫了一眼,滑手机屏幕的手指顿了顿。
回头问陈东树:“我看起来很凶?”
陈东树摸不着头脑,执哥抽风嘛这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他伸出大拇指:“不凶不凶,执哥帅呆!”
陆执扬眉:“帅你妈逼,说正经的。”
陈东树为难道:“唉,好吧,是有点凶。”
一本书砸他脑袋上。
操……他就知道说不得实话。
物理老师看了他们俩好几眼了,忍无可忍拍讲桌:“陆执,陈东树,你们俩上课在说什么呢?有没有点纪律了?站起来,你们来回答这道题,答对了就坐下去。”
林子川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
陆执和陈东树站起来,陈东树笑嘻嘻地:“张老师,我不会。”
他们俩连题都不知道是什么。
班上的人都回头看过去,一眼就能看到靠窗倒数第二排的陆执。
阳光细碎,落在他身上,像是渡了一层光。
都回头了,宁蓁不回头的话会显得怪异,她犹豫几秒,也转过头去。
恰好对上陆执的眼神。
他舌|头顶了顶脸颊,笑容有点野:“我也不会。”
“那就站着听!”物理老师说。说完也不管他们了,回头写板书。粉笔刷刷地写,宁蓁垂下眼,认真跟着做笔记。
嘎吱一声响,椅子在地板上拖动的声音。然后后门被打开,陆执和陈东树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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