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群人玩得浪,抱一下确实算是放过她了。
童佳的目光扫过在场男生,得,要么有女朋友,要么就是她惹不起的大佬。
陈东树抛了个媚眼:“来,哥哥拯救你。”
童佳大大方方抱了他一下,倒是没人起哄。两次真心话也混过去了。
为难的是三杯酒,童佳酒量不好,喝啤酒她都晕。童佳不想败兴,苦着脸喝了三杯,心里哀叹一声要完。
趁着众人继续玩,她悄悄发了条短信给宁蓁:“蓁蓁,要是我十点没给你打电话,你就来swktv救救我啊,我们在a305室,我爸妈出差去了。拜托拜托~么么哒。”
游戏还在继续。
这次轮到林子川。陈东树高兴惨了,“川子,快选快选。”
林子川的目光掠过季菲,“大冒险。”他不能选真心话。
“川子666了,要不你去外面裸奔一圈回来怎么样?”
林子川的目光变成冰刀子,恨不得射死陈东树这个贱胚子。
“别过界了啊。”季菲笑吟吟道。
“行,寿星都发话了,就放你一马,川子给秃头李打个电话说你暗恋他吧。”
这回没人反对,又刺激又坑人。
林子川低骂一声,拿起手机拨通化学老师的电话:“……嗯,我是林子川。李老师,我喜欢你。”
“噗哈哈哈哈哈哈,牛逼牛逼,星期一准备迎接秃头李的暴击吧。”
“子川同学~老师也喜欢你啊,来啵一个~”
“川啊,我把你当学生,你却想睡我?来吧,给你,你要什么都给你~”
男生们打打闹闹,又过去了一轮。
也不知道是不是陆执运气好,始终没轮到他。
他烟瘾大,嘴上叼了根烟,表情淡漠。
瓶口缓缓指向了他。
人群安静了一瞬,眼里偷偷染上兴奋,看向陆执。虽然没和他玩过,但都知道陆执玩得起,因为……他前女友余姗姗就是这么和他在一起的。
当时陆执选了大冒险,余姗姗媚眼如丝:“那和我在一起呀,敢不敢?”
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为余姗姗的大胆。
陆执黑漆漆的眼,没什么情绪,唇勾起来,毫不在意:“行啊。”
如今旧事重演,季菲双颊绯红,心快要跳出嗓子眼。
陆执摁灭烟,嗓音有点儿哑:“真心话。”
他第一次选真心话。
季菲失望透了,强打起精神:“你有喜欢的人吗?”
都凝神去听,陆执唇边竟带了一丝笑意,橘黄|色的闪光下,恍若温柔。
“有。”他说。
人群炸了。陈东树跳到他身边:“执哥,执哥,看着我,你喜欢哪个小姐姐?”
陆执挥开他:“滚远些。”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他,好奇心要泛滥出来了啊!陆执说完有就不吭声了,将‘你们只有问老子一个问题的机会’写在了脸上。
酒瓶又在转了,陈东树满脸不爽:“执哥,还是不是兄弟了,你藏宝呢,说个名字要命了啊?”
24.骗自己
此为防盗章
~
林子川锁好车门, 示意谢雨进去。这是一家酒吧, 里面的劲|爆的音乐刺耳, 从外面都听得到,谢雨脸色惨白:“我又没做什么, 我不想进去, 让我回去好不好?”
林子川甩着车钥匙玩, 有点不耐烦:“和老子瞎逼逼什么,让你进去就进去。”
谢雨不敢再说了, 跟在他身后进了酒吧。
弯弯绕绕去了一个包间。
门没锁,林子川拉开门, 啧了一声:“不仗义啊, 我去干苦力活,你们玩得起劲。”
他去对面的沙发坐下, 谢雨刚好看见里面的场景。
陆执、陈东树和肖峰在打扑克。
她站在门口,不敢过去,没一个人抬眼看她。
陈东树催肖峰:“你快点行不行, 每次就你最慢,不行就换川子上。”
肖峰一对k摔他面前,“你他|妈才不行。”
陆执始终没有说话,陈东树和肖峰都在抽烟,他没有。
修长的手指拿着扑克牌, 烟雾缭绕中, 他眸子显得有几分淡漠, 一对2甩在了茶几上。
额前碎发搭在眉骨, 许是包间有点闷,他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手中一把牌全扔了出去。
“卧槽,又输了。我今天牌运这么霉呀?”陈东树嚷道。这时候他才抬眼看着门边脸色已经白得不像话的谢雨:“哟,谢雨同学,站军姿呢?”
谢雨手心出了冷汗。
她第一次知道,自己和这群人的差距有多大,是多不一样。
她虽然有些坏心思,但出格的事情根本不敢做。而他们,离了学校那个地方,仿佛能露出森森獠牙。
陆执长腿交叠,靠在沙发上,终于懒洋洋地抬起了眼睛。
“谢雨?”
谢雨手紧了紧:“嗯。”
“宁蓁被冤枉作弊的事,你干的?”他弯了弯唇,唇边笑意微冷。
谢雨拼命摇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你一点都不惊讶她是被冤枉的啊,看来找你还真找对了人。”
谢雨脸色变了变。
陈东树在旁边看好戏:“嘿,这样都可以,妹子你是有多怕,一句话就招供了。”
肖峰雪上加霜:“嗯,你别怕呀,我们也不坏的,会记得帮你叫救护车。何明你还记得不,就前段时间还在医院躺着的那个,还是我们叫的救护车。”
谢雨看向陆执,他十指交叠,目光冷嘲。
仿佛他一直都是这样,不在意任何事任何人。
谢雨说:“是余姗姗做的,我看见了。”
包间里静了一瞬。
谢雨什么都不打算隐瞒,她只想他们能让她回家,陆执她再也不敢想了。都不知道被他喜欢上是幸福还是不幸。
“那天确实是我把墨水甩在了宁蓁身上,我不喜欢她,但是后来挺后悔的。宁蓁去厕所清洗墨水,当时我坐在她侧后方,余姗姗坐在她前面。我看见余姗姗拿走了她的准考证,后来又放了回去。开始我没多想,直到后来监考老师在她准考证里面发现了纸条。”
陆执挑了挑眉:“是她啊。”
谢雨不提,他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人。
“你说,做了坏事是不是该付出代价,嗯?”
谢雨不知道他指的谁,她只能接话道:“我会去和宁蓁道歉的。”
陆执语气淡淡的:“不用,别去恶心她。”
他这算是明明白白的羞辱了。
在场的几个男生心里门儿清,谢雨分明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看到余姗姗诬陷宁蓁作弊,却一直没有吭声,显然心里也是盼着宁蓁倒霉。
“给你个机会,让你当回勇士。”陆执笑了笑,“去帮宁蓁洗刷冤屈。”
谢雨沉默,帮宁蓁洗刷冤屈,就意味着要对上余姗姗。
余姗姗和董雪微打架的事,至今让她忌惮。
那不是个好惹的人,缠上了会很麻烦。
“不愿意?”陆执的语调降了几个度,谁都看出他有点不耐烦了。
谢雨赶紧摇摇头:“好,我会把看到的事说出来的,我可以走了吗?”
~
陈东树灭了手上的烟,谢雨已经回去了。竟然是余姗姗,还真让人意外啊。
可不管是谁,这都是执哥的锅。
可怜执哥的小宝贝,承受各方炮火。
啧啧,怪不得人家不喜欢他呢,执哥就是个大麻烦呀。
陆执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脸色不太好看。
“陈东树,你说……”他顿了顿,“如果我变好一点,她是不是就喜欢我了?”
陈东树沉默了片刻:“执哥,你认真的啊?”
陈东树和陆执也是一年多的朋友了,他第一次见陆执对一个人这样上心。陈东树本来以为宁蓁对陆执来说,只是一时新鲜。陆执像历经沧桑的旅人,对什么都看得淡漠,有时候又像年龄过小的孩童,没心肝的。
包间里烟雾散去,烟瘾有时候像刻进血液里的东西,挺难熬的。但是她嗓子脆弱,对比起来这点子瘾连屁都算不上了。
陆执没回答。他自己清楚,他再认真不过。
~
宁蓁在烦恼写检讨的事情。
好学生遇到检讨真的挺为难的,她也没作弊,如果非要在检讨里面认错,说自己从今以后再也不作弊,她觉得好别扭。
写检讨又不像写作文,首先得把自己犯的错讲清楚了,再保证不再犯这个错误。
什么都没做错的情况下,她有点茫然……
周二放学的时候,她决定……请教一下陆执。
“陆执,你检讨写好了吗?”
陆执手中的笔在旋,闻言他偏头看向她:“忘了。”
他根本没把这个放在心上,也没打算写什么鬼检讨。
“可是,宋老师说,这周要交给她。”
陆执低眉一笑:“欸,宁蓁,你是不是不会写啊?”
宁蓁点点头,脸有点儿红:“这是第一次写。”她从小到大都很听话,别说挨处分了,老师都没有对她说过重话。
“宁蓁,我写检讨很厉害的。”他笑吟吟道,“从三年级开始写,写到现在也算个高水平学者了。”
“……”
“这样你看行不行,你让我送你回家,我帮你搞定检讨。”
宁蓁摇头:“不行,宋老师说要自己写。”
她也不是那么死板的人,关键是,她不想让陆执送她回家。
陆执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你倒提醒了我还要写检讨这回事。上个提议你不同意的话,我还有个提议,我去你家拜访一下,你帮我搞定检讨。嗯?选一还是选二?”
宁蓁欲哭无泪,早知道她就不问陆执了。
“有没有三呀?”
他都想掐一掐她脸蛋儿,忍住笑:“有啊。”
“三就是,你亲我一口,自己写检讨。”
“选一。”宁蓁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趁着宁蓁收拾东西这段时间,陆执从课桌里摸了一张笔记本纸出来。
用黑色水性笔写了句话,夹在她那堆书间。
夕阳暖红了半边天,少年眉眼温柔,眼里笑意浅淡。
“宁蓁,我很帅吗?你看得眼都不眨了?”
“陆执。”她轻声喊,陆执心里软软的,“嗯?”
“你怎么没有考试?”
“考完了啊,卷子都交了。so easy。”他吐出一句蹩脚的英语,宁蓁弯了弯眉眼。
伞下,她在轻轻笑,杏眼微微弯着,大眼睛亮晶晶的。哪怕没见过她长什么样子,他就是觉得真他|妈漂亮啊。
那种分分钟都让他想犯罪的漂亮。
“陆执,你过来。”宁蓁想了想,把伞偏了偏,黑伞遮住了他们两个人。
陆执乖乖跟着她往前走,同处一把伞下,他心笙摇曳,空气中尽数是她身上浅浅的茉莉香。他不着痕迹地嗅了嗅,兴奋得每个细胞都在颤|抖。
宁蓁带着他走到树荫下,看着陆执收了伞。
“你回去考试吧。”她知道不可能出来得这么快的,哪怕是提前交卷,猜也得猜一会儿。陆执的考场在一楼,她从三楼下来时他肯定看见了。
陆执单手插|进牛仔裤里,笑容有几分不羁。
“傻不傻,卷子已经交了啊。”所以不可能回去的。
宁蓁知道没什么办法,只好小声道:“那我回家了。”
“宁蓁,你回家了我怎么办?”
宁蓁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她微微睁大眼睛:“你也回家啊。”不然在这里傻站着吗?
“你这幅样子回家?”陆执挑了挑眉。“衣服上一大片墨水,神情恍惚,回头率百分百啊小可爱。”
他重新撑开伞,遮在她头上。
“走,去换身衣服。”
宁蓁其实挺担忧,宁海远常常会在家画设计图,不一定会去公司上班,她怕回去爸爸刚好在,看见她这幅样子肯定要责问一番。
墨水,作弊,分数作废,她心情糟糕透顶,哪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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