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站住，立刻下马！”

第一百一十二章 序幕三

  望着手举弓箭的巡逻队，程处默等人赶紧下马，向着巡逻队走去。他手里举着腰牌喊道：“自己人，我是大唐太子六率的宣节校尉程处默。”
  唐军队长显然是接到了命令，他说道：“是程小爵爷啊。大将军让我们见到您，立刻就去见他。”
  清晨，大将军李靖还没有起床，就被随从喊起来了，右位大将军侯君集也被叫了起来。
  程处默取出了梁王李愔的书信，李靖拿出密码本翻译了出来，他看完后很兴奋，然后把信递给了侯君集。
  侯君集看完了信，也十分兴奋，他说道：“好啊，这下子，不仅是解决了铁勒部的问题，还有可能解决突利部的问题。到时候我率领骑兵直奔薛延陀王庭，大将军您再从新洲一线正面进攻，就可以一鼓荡平薛延陀部，这次可以彻底解决草原的问题。”
  大将军李靖说道：“皇上授予了梁王机断之权，让你听从他的指挥，你就按照梁王的意见去办吧。你这次出发，除了皇上让你带领的1万骑兵以外，我再把给你8千骑兵押运粮食，粮食运到以后，这8千骑兵也归你指挥。”
  侯君集说道：“谢大将军了。卑职有了这18000骑兵，一定能捣毁薛延陀的王庭。”
  他对程处默说道：“你休息一下，咱们下午就出发。”说完，他就出去调集部队。
  程处默来到大将军府的后院，来见契苾高娃。契苾高娃在采纱的陪伴下，见到了程处默。
  “我姐姐怎么样了？”契苾高娃问道。
  程处默恭敬地说道：“她很好，用不了多久你们姐妹就能见面了。”
  “王爷怎么样了，他好吗？”采纱迫不及待地问道。
  程处默亲切地说道：“好，殿下很好。”
  采纱十分欢喜，说道：“那就好，那就好。”说着，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采纱是个孤儿，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她自小服侍梁王李愔，李愔对她很好，她早已经把他当做自己最亲的人了。
  契苾高娃问道：“程将军，你何时返回草原，我跟你一起回去？”
  采纱也是满眼期盼，因为契苾高娃若是能去，她自然也可以跟着去了。
  程处默说道：“恐怕你们暂时不能去。殿下那里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等乌云公主登上汗位，到时候会派人来接你们的。”
  二女都很失望，但是也无可奈何。
  采纱说道：“我这里还有王爷的替换衣服，你给他带去吧。”
  程处默答应下来。然后抓紧时间休息。
  中午，程处默迷迷糊糊地被人叫了起来，他赶到城外的大校场，就看见密密麻麻的的骑兵大队已经列队完毕，准备出发了。
  程处默和铁勒部的向导在前面带路，侯君集统帅大军随后跟进。大军后面是长长的运粮车队。
  11月24号，铁勒部王庭。
  战争动员令早已经发下去了，明天就是大军集结的日子了，各部首领陆续赶来王庭。他们到了以后，两千户以上的首领，首先到汗帐拜见可汗，然后到各自隶属的长老那里报到。
  契苾哲科可汗接待了一批前来拜见的首领，踌躇满志。他参加对大唐的战争，并没有什么夺取大唐江山的伟大理想，他这是想在利用薛延陀部和突利部，分散大唐的兵力的情况下，带领铁勒部攻占一些大唐的州县，抢劫一些财物，利用分配财物，拉拢人心，巩固自己的地位。
  他早就想好了，在战争期间，他可以借机消耗一些反对他的长老和首领的实力。契苾章鋆就是他首要的目标，只要一开战，他就会派契苾章鋆的部队打头阵，不论胜败，契苾章鋆的实力都会大打折扣。他契苾哲科在铁勒部的地位就会稳如泰山。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不过，契苾哲科可汗是个谨慎的人，为了明天誓师出征能够顺利进行，他召集亲信支持者开了一个预备会议，对他们进行了一番布置。他的亲信们都回去开始布置。
  会后，契苾哲科还是觉得哪里不放心，他问道：“丞相，薛延陀和突利的联络使臣应该到了呀，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右丞相真德南说道：“大汗不必担心。薛延陀的使臣要到咱们的王庭，会顺路经过突利部的王庭，臣以为他们一定会结伴前来的，为了等候突利的使臣，他们耽搁了一点时间也很正常。臣已经派兀立克去接了，应该快了。”
  契苾哲科说道：“你还是再派人去催一下，如果兀立克接到了使臣，务必先派人回来报信。”
  真德南说道：“臣在兀立克出发时，已经告诉他了，让他遇到来使后，先派人来报信儿，他再护送使臣前来。”
  契苾哲科点头说道：“很好。”
  真德南说道：“大汗，兀立克是您的侍卫总管，他不在，明天的部族首领大会，万一有人闹事，得有个亲信之人负责弹压。”
  契苾哲科说道：“你考虑的很周到。那就让速部和(契苾哲科的侍卫副总管)带人保卫会场。”
  真德南说道：“明天的首领们都是带着兵马来的，仅靠您的侍卫的力量是不够的。臣建议，派中军(铁勒部的常备军)前来护卫。”
  契苾哲科考虑了一下，问道：“你看派那一队合适呢？”
  真德南说道：“臣建议，派契苾哲罗来吧。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臣认为他没有问题，加上他敬献狼王有功，大汗可以给他个表现的机会。”
  契苾哲科点头说道：“这个契苾哲罗说起来还是我的远房的表弟，上次敬献狼王有功，也没有给他什么奖励，这次战争结束后，可以提拔他一下。就这么办吧。”
  再说梁王李愔，在检查完了他的计划以后，觉得还有一样演戏的道具不够完美。
  为了突出戏剧效果，他又召唤来了系统。
  系统问道：“今天想要点什么？”
  李愔输入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系统说道：“不行，我不能运输这东西。”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大幕拉开了

  原来，李愔要购买的是鞭炮中的二踢脚。
  系统说道：“我这个系统是爱好和平的，不准运输任何与武器有关的东西，是我们的信条。二踢脚里面有火药，因此不能运输。”
  李愔有些急眼了，这次大戏中，二踢脚是关键的道具之一。没有了二踢脚，戏剧效果就很难达到。
  他说道：“你这个系统不讲理啊，我问你，当初咱们的约定是不准运输金属制品，对吧？”
  系统说道：“对。”
  李愔问道：“火药中的成分是硝石、硫磺和木炭，里面有金属吗？”
  系统说道：“没有。”
  李愔说道：“做生意要讲信誉，约定好的条件是要严格执行的。”
  系统说道：“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李愔坚定地说道：“首先，二踢脚是鞭炮，是用来庆典的用具，不是武器。其次，我使用它们是为了制止战争，就是为了和平，有什么不行的？”
  系统说道：“那我得推论一下。”说着系统沉默了。
  足足过了5分钟，系统回来了。系统说道：“好吧，这次我就帮助你一回，下不为例，不能运输火药，作为咱们新的约定。还有，这次我要200倍的运费。”
  “成交。”李愔果断地说道。
  不久，李愔用来演戏的道具全部到齐了。
  当天晚上，李愔等人又把明天唱戏的细节推敲了一遍，就分散休息了。
  第二天早起8点半，铁勒部王庭。
  在距离契苾哲科汗帐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搭起了一个半人高的四方形的木质高台。
  在台子的正北面的靠近边缘的地方，正中间是可汗的座位，面北朝南。两侧是12名长老的座位。
  在他们的背后是一根高耸的旗杆，上面是铁勒部阔大的狼头旗，在高台的四周还有数十面旗帜。草原上的寒风席卷着这些旗帜，发出“扑啦啦”的响声。
  高台的正前面，是一排台阶，台阶两侧是两排吹鼓手。
  在高台的四周，都是契苾哲科可汗的卫队，一个个顶盔掼甲，手持长矛，威风凛凛。在他们的外围，就是契苾哲罗率领的中军部队。
  不久，各个部族首领领着自己手下的部分官兵按照指定的位置入场了，到了9点钟，会场上坐满了人，总数不下万人。
  今天是个好日子，天气晴好，阳光灿烂。契苾哲科可汗走出来大帐，披洒着阳光，在左丞相真德南等人的簇拥下走向广场。
  “大汗。”“大汗。”
  当他经过排列整齐的队伍时，队伍里不断地响起了尊敬的招呼声。他面带微笑，亲切地向众人点头致意。
  契苾哲科可汗走上高台，在他的座位上坐下，其余的长老们也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负责主持会议的左丞相真德南，问契苾哲科可汗，说道：“大汗，可以开始了吗？”
  契苾哲科点点头。真德南站起身来，宣布誓师大会开始，他对着台下一招手。
  “嘟嘟，嘟嘟。”随着一阵号角声，乐队开始演奏。接着，48名演出队的演员，排列出一个战阵的队形，演出铁勒部的出征舞。
  演出队载歌载舞，拉开了铁勒部誓师出征大会的序幕。
  出征舞整整跳了9分钟，才结束了演出，左丞相真德南站起身来，宣布进行大会第二项，请尊敬的可汗契苾哲科讲话。
  契苾哲科当上可汗时间不长，以前在大众场合下讲话的机会并不多，不善于演讲。为了做好这次演讲，他可是提前准备了好多天。
  铁勒部没有自己的文字，他们使用的是突厥文和汉文，其中以汉文为主。契苾哲科首先让左丞相真德南为他写了一个演讲稿，可是他却不识字。于是，就找了一个识字的随从念给他听，他一字一句地背了下来，然后反复练习，倒是背得滚瓜烂熟。
  此刻，他站在高台上，慷慨激昂地演讲了起来。
  “铁勒部的勇士们……”
  他首先回顾了铁勒部的光荣历史，追溯了铁勒部的先辈们英勇战斗、发展壮大铁勒部的光辉事迹。接着，他讲了铁勒部眼前面临的困难。
  最后，他讲了进攻大唐的意义。他说道：“勇士们，我们的老人和妇孺吃不饱饭，怎么办？今年唐朝人粮食获得了大丰收，粮食多得粮仓里都装不下，就等着我们去抢回来。”
  说到这里，他大手一挥，很有气势地烘托他的讲话。
  “大汗说得对！”
  “大汗，带着我们去抢他们！”
  “那些懦弱的唐朝人，连马都不会骑，见到咱们就会逃跑的，他们的粮食还有女人都是咱们的。”
  契苾哲科的支持者们纷纷叫好，给他捧场。
  就在这时，所有人都发现，支持契苾哲科的人似乎不是那么多，就整个会场而言，有点冷场。
  这时，一个长老站起来，大声说道：“可汗，我有一个问题请教。”他的态度恭谨，语气却很坚定。
  契苾哲科看到，此人叫胡尔勒，是平时对他冷淡的一位长老。联想起眼下会场的情况，契苾哲科一下子警觉了起来。他说道：“你说吧。”
  这位长老说道：“我听说，唐朝早就有准备了，在咱们铁勒部的正面，唐朝修建了很多坚固的堡垒，所有的城池都加固了。咱们如果去进攻这些坚固的堡垒，不知道能不能打得下来，即使是打下来了，能不能抢到粮食很难说，伤亡却一定会很大的。
  因此，我以为，此时不宜发动战争。”
  会场上的官兵们，听说唐朝早有准备，大家要去进行攻坚战，都纷纷议论起来了。这些官兵们，让他们骑马冲锋，大家都不会胆怯，可是让他们爬云梯攻城，都有些为难情绪。
  这时，一个支持契苾哲科的长老说道：“你别在这里胡说了。大家都知道，修筑城堡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唐朝去年也是大旱，今年即使日子好过一点，他们哪里来的财力修筑城堡，你亲眼看见了吗？”
  胡尔勒说道：“你才胡说呢。大家可能不知道，唐朝人发明了一种叫做水泥的东西，是一种粉末，参上沙子和水，就像稀泥一样，在墙头上一抹，晾干了就会像坚硬的石头一样，修筑城墙极为方便。”
  说着，他对台下挥手，喊道：“来人，把东西抬上来。”
  

第一百一十四章 第一幕

  随着胡尔勒的喊声，他的两名亲随就上了高台，大家看到，他们手里抬着一块灰扑扑的物件。
  胡尔勒带着他们走到台边，对下面的观众们示意。台子附近的官兵们有不少人都过来看看。
  胡尔勒让一个士兵用弯刀砍了几下，尖利的弯刀都被磕卷了刀刃，引起了官兵们的一阵惊叹声。
  然后，胡尔勒带着他们来到长老们的面前，让他们也都看了看。
  长老们都围上来看了看，也用手摸了摸。
  契苾章鋆说道：“这东西真的像石头一样坚硬，是修建城堡的好东西。”
  接着，一个支持他的长老说道：“要是这样，这仗还就真的不能打了。”
  台上台下一片议论之声。
  突然出现的这个情况，令契苾哲科可汗感到吃惊，他毕竟是阅历丰富的政客，他已经意识到，这绝不是偶然的事情，这块叫做水泥的东西，一定是胡尔勒提前准备好的。这背后肯定有阴谋。
  他迅速判断了一下情况，决定还是要先把誓师大会进行下去。他对着左丞相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