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人也呆滞住了。
其实和二并不知道这些,他手上方便带着的也就这个手帕,其他玩意太珍贵也不合适。
机缘巧合还真勾起了悦而的情绪,这倒是好事,省的套话了。
“姑娘,看你这么烦,好像遇到什么事了吧,不妨说出来,这样也好宽心,对了,你家老父是做什么的?”
和二小心说着,听着是漫不经心,但却一问就到了要害。
“哎,说了又有何用?不过是给本已多舛的命运再添愁苦罢了。”
悦而摇摇头,越看那手帕越是心烦意乱,可和二不打算这么过去,赶紧接过话来:
“藏在心里也不是好事,有些东西说出来,兴许自己也能在偶然间发现另有转机呢,再说了,事在人为,姑娘大可不必过分愁苦。”
“有些东西说出来便要翻天覆地,多少人都要被牵扯其中,我便是有心,那又有什么有呢?”
“翻天覆地也不过四个字罢了,姑娘不必多心,更何况真到了那一天,翻的天,覆的地,也不过是一群魍魉小鬼罢了,又与姑娘有何相干呢?”
悦而看着眼前的和二,一脸诚恳真挚,胖乎乎的样子给人以安全感,没有任何的掩饰。
“你到底是谁,打听我做什么?”
悦而有些警觉了,可和二不急不慌,摆了摆手道:
“嘿,我就是个打杂的,看姑娘心烦找您聊聊,仅此而已,姑娘不愿多说我也不再追问,这手帕姑娘收好了,日后兴许有用得着的地方。”
以退为进,大管家好心思,悦而也沉默了,看着眼前这人确实不像什么歹徒,如此憨厚老实,怕是自己这阵子太不痛快,事事不顺心才如此多疑吧。
毕竟是大管家,字字句句都听得出来多少年的道行,虽然刻意但每个字都不多余。
悦而显然被打动了,把手帕放在了手里,轻轻抚摸着,好像在揉捏着旧日里温存的过往。
“你也不过是个旁人,说出来与你也无甚关系,不如今晚畅快一些聊聊烦心事吧,我那父亲,其实也就是个清官而已,他叫柳···”
话没说完,和二屏气凝神,关键的一步到了,但就在这时候,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就在院子冲,传来了阵阵刀兵争斗的声响,还有一声声惊呼:
“快快现身!”
这声音是白长生的,悦而一听赶紧就站了起来,走到门前慌忙把门打开,和二在一旁气得跳脚。
“气死我了,最关键的时候跟这搅合。”
和二低声咒骂着,虽然不甘但也确实被打断了,没办法只能随着悦而来到门前,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俩人站在门前,悦而一动不动,但从背影就看得出很慌乱,影子都开始抖动了。
和二纳闷,从旁边的间隙把脑袋伸过去,眼睛一瞧院子里,只吓得自己是肝胆欲裂!
“妈的妈我的姥姥哎,这是什么!”
第258章:狠毒心计
只看到院子正中,三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正和一群手持短刀的黑一刺客大战!
而吕不辰的左臂好像是受伤了,正躺在地上流血不止,旁边的白长生一脸凶狠表情,大声叫嚷着。
那三个正是鬼奴,此刻正迎战来犯的刺客,出手狠毒诡异,没有半点留情。
白长生也是诧异,本来在那坐着,但听到房梁之上有些响动,声音很大,很嘈杂。
白长生就知道坏了,肯定是来了歹人,俩人慌忙从厅堂来到后院,刚进来就到一伙黑衣人奔袭下房,出手狠毒。
吕不辰躲闪不及被伤了手笔,白长生情急之下大声喝喊鬼奴现身,而此时和二也已经和悦而站在了房门前。
“就是她,杀!”
黑衣人一瞧,发现悦而已经现身了,原来这就是他们的目标,这还能轻饶?
只看喝令一处,那本也已经出现在房门前的邀月,慢慢把手放了下来,刚才也不知道在腰间摸索着什么。
白长生可没功夫管这么多,眼瞅着再耽搁片刻悦而必死无疑,赶紧一边大喊一片冲了过来:
“悦而快躲进去!”
说话的功夫就地一棍闪到了悦而的前面,而此时那和二早都吓得一身冷汗,跌坐在了地上,朝后面闪避着。
白长生眼疾手快,从地上一起来,照着悦而就是一推,正好推在了胸口,要是在平时这可是找死。
但眼下情况急迫,悦而也没来得及脸红,力道这么一松,就像后摔了下去,而那群黑衣人也杀到了切近。
一刀送过来,正好划在了白长生的肩膀上,只听见“呼啦”一声,白长生肩膀的衣衫就撕碎了。
而他也摔倒在了地上,痛急大喊,肩膀上汩汩冒出鲜血,幸好仅仅是擦伤,要再低下去一丁点,那今晚就成了白长生的祭日了。
鬼奴此时看到主公受伤,各个眼神喷发怒火,叫吼着袭杀过来,踢腿轮棍,大板斧狼牙棒,歇斯底里用尽了力道。
黑衣人腹背受敌,只能疲于应付,但也很惊诧,这三个人是什么来历,怎能如此厉害?
白长生没管那么多,看悦而无恙他也稍微安心了一些,爬起来查看了一下肩膀,并无大恙。
正是酣战时分,却听到门前传来阵阵惊恐的叫喊,难道又有波澜?
“保护老爷!”
只听到一声含糊不清的话语,紧跟着房门被踹开的声音,正是小管家之前埋伏的地方。
应该是听到里面有动静,着就赶紧现身了,但也没太招摇,小管家只是低声招呼了一句。
这一句,可让白长生听得真真的!
另外三五名好手从厅堂上冲了下来,直奔后院,一进来扫看了一圈,就盯上了那群黑衣人。
“给我宰了!”
黑衣人越战越惊,这是个什么情况,怎能如此二打一?
“撤!”
来犯的黑衣人情急之下只想着后撤,但三个鬼奴和护主心切的好手哪能让他们如意,一听这话,更是越战越勇了。
“杀了他们!”
后来的高手急于在老爷面前立功,拼命拿着刀砍杀着黑衣人,鬼奴也是狠毒出手。
再想跑也是没辙,不过片刻的功夫,来犯的黑衣人悉数授首,一个都没放过,全都被砍杀在了后院当中!
白长生刚要去查看,就看到面前那群后来的高手作了鸟兽散,哗啦一声全都朝着各处方向逃窜了。
赶紧回头,只看到和二跌坐在地上,刚刚把手收回去,肯定是他下的指令,让这群人退避,以免自己暴露。
脸上依旧如常,惊恐但有些刻意。
白长生深深看了一眼,没有戳破,又瞄了一眼邀月,她也没事,这就好。
回过头来走向了吕不辰,吕不辰也坐了起来,冷汗湿背但并没有伤及要害,养一段日子就好了。
又来到那群黑衣人面前,白长生把他们的敷面摘下,一眼就看到这伙人乃是高强的后宫侍卫。
手臂上纹着一些团,皇道禁兵,也不知道是得了谁的旨意才来的这里行凶作恶。
但目的肯定只有一个,那便是取悦而的性命。
可之前也是一群皇家的高手来帮忙,怎么突然转了态度?白长生本来很费解,但是细一琢磨就猜到了,这肯定是受了后宫的指令!
这就难办了,即便是皇上知道了也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情势可越来越严峻了。
这么下去肯定没好果子吃,不能坐以待毙。
这时候邀月也和悦而不再争吵,俩人站在一起畏畏缩缩都很害怕,和二也凑了过来。
“这群···歹人怎能如此凶狠,这是要杀人啊。”
和二看了一眼那被摘下敷面的人,一下子就认出了这群人的来历,但没有说出来,他以为白长生并没有发觉。
而此时院墙外面又有了一阵阵响动,白长生吸着凉气,竖起耳朵一听,就听出来这是后撤的声音,越来越浅,越来越远。
这伙人还有后援,但是没有再出手了,应该是也很顾忌。
幸亏如此,不然今晚可就难过去了。
白长生环视了四周,看这院子里的人各个表情都写满了疑问,还有各种隐瞒的神色,谁都没说话。
夜风拂过,草木皆兵。
···
而此时后宫之内,杜寒正坐在阴暗的角落里,咬着牙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他面前跪着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衣,脚底下的泥还很湿润,看得出是匆匆而来,汇报一些要紧的事情。
杜寒沉默了好久,过后突兀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去当苦力?你可真够绝的,不愧是满清第一大马屁!”
笑着站了起来,杜寒好像很开心,而那跪在地上的人却是哆哆嗦嗦很是畏惧惶恐。
出师不利怎么还这般高兴?
他没想明白,也再想不明白了,因为杜寒已经悄悄把刀抽了出来···
···
九门提督的府上
九门提督正揉捏着脸上的东西,听着身后的人汇报着什么,好像没有震惊,也没有失色。
这一切仿佛都在他意料之中,等那人汇报完,九门提督一招手就让人下去了。
而此时阴影里现身出来了一个女子,端得上算是美艳无双。
不用说也知道是谁,九门提督头都没抬起来,这就道:
“看来是有人按耐不住了。”
“他没事吧?”
“事倒是没有,不过以后就说不准了,你要不要去他那住着,也好保护一下他,顺道添个彩头?”
女子一听,撇了一下嘴:
“别了,我要是再去了,那他估计就自绝了,我瞧那俩姊姊已经够热闹了。”
“还好意思叫人家姊姊,比人家多了四大辈都多···”
九门提督小声念叨着,那女子一听,张牙舞爪就扑了过来,凶狠霸道地像一只母豹。
···
第259章:帝王心计
白长生面对面坐着的,正是邀月和悦而。
吕不辰在屋子里躺着,手臂受伤,看来要好生休养一些时日了。
“长生,接下来怎么办?”
两个女子难得没有在争吵,现在也确实没那功夫矫情了。
白长生看着两个女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和二已经走了,昨晚上风平浪静之后,叫喊着就离开了,白长生也没拦着,他大概猜到了那人的身份。
看出手的人就知道,大清朝还能谁动用如此武力,一想便知。
可是想不到他居然会甘心这样做来套出隐情,还真是够下本的了。
不过想想自己对他做的,白长生倒是也解气,看着如此憨厚,想不到居然是清朝最大的蛀虫。
早知道多来几下了,白长生心里想着,没有说出来。
这要是让大管家听到了非得气死。
“这都几次三番了,悦而你第一天来的时候,半路截杀你的人和昨晚的人,看得出都是包藏祸心,应该是后宫的人马了。”
白长生分析着,悦而面无表情,她也猜得出来。
“既然是这样,这么多次出手都没能拿下你的性命,我估计今天晚上那个人肯定要亲自出手,不得不提防一下了,要是再不准备准备,怕是熬不过去今晚了。”
“那咱们为什么不逃出去?”
邀月插话道,白长生却没说话,而一旁的悦而却说:
“我估计是走不了了,现如今在棺材铺的四周,天晓得围了多少人马,就是在防备咱们逃出去。”
邀月听完,将信将疑,来到门前把门一打开,只看到青天白日的时分,街两旁人团拥簇,并没什么蹊跷。
把身子一探出去,刚走了半步想要找人看看,却见那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却都静了下来。
有几个人偷瞄了几眼自己这里的方向,邀月花容失色,赶紧回身把门关紧,走了回来。
一屁股坐下来半个字都不再乱讲了。
“既然都到了这一步,对你有心思的那个人肯定也知道,但毕竟是后宫的事情,看来他也不打算出手相帮了,按照我的猜想,你能熬过去,他必定会助你一程,你要是熬不过去,他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这是实话,今晚上肯定风生水起要闹出很大的动静,躲不过去就算完了,躲过去了,也正好能让“那个人”借着这个由头出手。
白长生是这么猜的,但他不应该说出来,因为他已经开始学着揣摩上意了,这绝非好兆头。
隔墙有耳并不是假话,此时墙外门外有多少的耳目正死死盯着这里,有人听见了白长生说的话,沉默不语。
也有人听了以后发出了嗤笑,认为他在痴人说梦。
“如此而言,那便是要娶我性命,给他便是,反正我也早都不恋人世了。”
悦而从容不迫,话语听着虽是轻飘,但却彰显出了决然的风范。
白长生叹一声荡气回肠,这女子心性何其倔强,若是真的逼她,怕是要玉石俱焚。
“你死了也不过是一条人命,没人会在意,可你想过没有,你要办的事情,可就办不成了。”
白长生虽然不情愿,但到了这个关头,还是把自己所猜想的表达了出来,他敢确信,觉得自己没有判断失误。
果然,悦而一听这话,怔了片刻:
“你怎么知道我要干什么?”
白长生凑到了悦而的耳边,轻声送出一句话:
“陪王伴君,刺王杀驾,柳门惨案,柳女沉冤。”
白长生猜到了,当初悦而跟自己说的那首诗就猜得出来,她是柳门后人,正是柳达开的女儿,柳悦而。
那首诗正是一首藏头诗,每一句的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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