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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告状
作者:庄糊涂
一些想说的话
首先,庄糊涂在这里替白长生感谢列位衣食父母的支持,希望可以创作出更符合大家口味的小说。
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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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长生并不是同人小说,也没有借鉴任何人物风貌,目前主人公的性格不会特别强大,但会随着剧情逐步进阶。
所以不会出现一上来吐口痰死一村的情况发生,各位请海涵,那样的小说我不不知道该怎么运笔。
本书的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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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情人命、神魔斗法,包含各主次要人物的趣闻,以及民间的野史怪谈,经过我的编纂进行整合,其中一些小故事比如三更话鬼等章节,很多都是传统的剧目,不想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全都被遗忘,所以会进行诙谐的穿插,不会影响主线,反而会是一种调味剂,大家口碑也还算不错,所以希望各位继续支持。
关于主人公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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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不会开天辟地,也不会和无数女人滥情(季礼就说不定了),写书的人,我觉得是传播正能量的执笔人,大家生活中不如意的地方可以借由主人公来发泄,但不可以把自己完全代入进去,这是害人。
别觉得我是在妖言惑众,我曾亲眼见过看书看疯了的人,出去拿刀砍人,所以我一直秉承着传志高远,雅俗共赏的价值观,有些跑题了,各位看过一笑便罢。
主角白长生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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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在推演,而非拳脚之争,要是能一拳头打死五百罗汉,我觉得他也没必要这么费心去拯救世界了,完全可以用暴力解决所有问题,逻辑性,严谨的同时又有诙谐,这是本书很有趣的混合体。
类似于蝴蝶效应,这么说大家就明白一些了。
比如吴老三吐了一口痰,南京就发大水了,大概是这意思,但是这情节绝对不会出现···
一个人在拳脚的争斗上一直都很弱,但是凭借推演和排兵布阵,最后左右局势来达到目的,攻城略地神鬼莫测,这是一个很有趣并且异常难以把控的要素。
张飞厉害,但大家更喜欢诸葛亮。
这就好比你把别人的老婆弄怀孕了,在技术上你是成功的,但在后果上无异于作死。
而你在面临这样的事情上,是要做西门庆,还是把事情解决,皆大欢喜又不承担道德观的碾压,这考验的就不仅仅是权衡了,而是我的创作水准和功底。
我更侧重于创作人物内心的争斗和情景刻画,这也是我喜欢的,细节,细节的呈现对故事的掌握非常重要。
例如第一卷九命案,很多细节经得住反复的推敲,各位看一遍可能有些不明白,看第二遍我相信大家会会心一笑,这是最难的,可能不适合网文,但适合大众读者的情绪。
关于第一卷的一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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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尸十命案本名应该叫做《九命十八环》,在起点网上我可以自信地说,这类题材是最难写并且也是最有趣的,当然人各有志,可能是我妄自菲薄了。
每一个人物都对应一个故事,一个结局,一个过程,又可以与其他人互相交错,碰撞出各种可能性。
原本第一卷要写四十万字,并且我也创作完了,但并没有发表出来。
关于包打听有单独一个案子,还有师爷陈华油胡子和管家刘明,他们都有各自的故事,但我没发出来,日后有机会可以出番外。
十八环环环相扣,每一个人都有牵连,但却正好只死九个人,不多不少情理之中意料之外,非常有趣。
但这写出来实在是太难把控了,看过真相大白那一章的人应该有感觉,要是真让你们从头去理,光解释就要整整二十章左右,这对于网文的创作而言,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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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人笔,全书估计要写个五百多万字以上,我会做到每一章最后都留墨,一笔惊人,来与后文遥相呼应,这很考验工笔,但我会严格贯彻,因为这是我的创作特色,也希望各位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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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挖坑,这个东西怎么说呢,就当结婚吧,在坑里时间长了,你会觉得坑里其实也很好,得有结婚过日子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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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更新,我承诺做到日后每天一万字,但第二卷有很多风土人情,我准备去当地实地考察一下,这样能更加渲染气氛,不赘一笔,又兼能点睛,所以目前暂时每天两到三更,希望各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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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恐怖
很多东西科学可以解释,主角受困于那个年代无法理解,我相信聪明的你肯定有自己的答案。
而关于恐怖感,其实这个每个人都有差异,并不相同。
但我所理解的恐怖,是建立在生活的之上异想之下的。
比如那些什么魁拔尸海,什么死了四百万个奴隶,妖怪四五十米的身长,这个我不怕,因为我压根都想象不出来,更别提经历了。
要是有人说用一百多个人熬成什么尸汤,我第一个念头是老干妈,你要是连这个都害怕,还是别看小说了,大街上来个娘们瞪你一眼估计你都要猝死。
这是玩笑话了,但这说出了恐怖小说真正的要点在哪,那些玄而又玄的东西并不让人畏惧,反而是生活中寻常的事物有不寻常的迹象,才令人害怕,
比如马桶盖成精了,里面的水都成了血,这才有“味道”。
贞子就是一个很好的诠释,你要说一个电视机不吓人,那是肯定的,但里面爬出一个女人就吓人了。
要是说这电视机五百多米长,有翅膀还能飞,这个我不怕,因为我脑洞有限。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人见过鬼,毕竟我每天都要上厕所。
···
最后,希望各位一如既往的支持我,支持白长生,我会用妙笔生花来点缀列位的厚爱,用更丰满的故情节来填充大家每一晚的安眠和期待。
有意见有建议的,来群里跟我说出来,不吝赐教,万望各位海涵。
想到什么,日后再说。
庄糊涂携白长生在这里给各位衣食父母请安了,再次感谢。
--------庄糊涂丁酉年五月十八
序章:祸起鬼坟
乾隆年间,京城东直门外,鬼哭坟
正值子夜时分,阴风凄号,影影绰绰。
在山坡上有几个破败半倒的墓碑,模糊不清是何年何月葬了何人。只听到寒风灌彻进去,像是鬼哭狼嚎一般风啸嘶吼。
这也是鬼哭坟名字的由来。
此地正是无主坟包乱立之所在,怪石矮林,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氛围萦绕其间,细看远处却见一间茅屋,破烂门脸,正立在乱坟中间。
茅屋里只有一盏灯,几张破损桌椅,油灯半枯。
依靠着床榻边上半躺着一个老人,羊胡竖眉,皮松肉坠。
看得出此人落魄不堪,好像是个守墓人一样独居此地。
可这老者身边围坐着一群纸札人!
烛光摇曳之间朦胧不清,那一群纸人惟妙惟肖,眉眼之间又空洞无神。
血红色的纸嘴上涂了朱砂,点了黑痣,那些纸人头上,好像是披散着真人毛发,令人看着寒毛竦立。
老人数了数眼前的纸人,不多不少,正好十八个。
精致纸札,围绕着床榻一圈,个个两眼无神,发舞披散,苍白面目。
所有的纸人都面向床边,无神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好似有话要讲。
每逢夜风透墙进来,都牵扯的纸人摇曳一阵,好似活人一般可怕。
“都齐了吧···”
老人踉跄一语,语态虚弱不堪。面色蜡黄,衬着如此寒夜倍感凄凉,看样子好像是要不久于人世了。
刚一说完,却见那一群纸人点了点头!
如此诡异一瞬,虽然灯光微弱望不真切,但这一群纸人分明好像傍着诡风轻点其头,怎能令人不惧?!
老人一叹,继续道:
“我也算走到头了,该躲的都躲过去了,而今这一遭,算是彻底避不开了,列位咱们这几天就料理下后事吧。”
屋内无言,那摇曳的烛光愈发暗淡起来,屋外传来不知明的嘀嗒声和萧索之音,不合时宜又显蹊跷。
而那一群纸人依旧看着老人,未有表态。
老人又叹:
“早都料到了,看来你们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最后一任师承不复,我也是心有不甘。罢了,临死前强行推演一次,找个后生来照顾你们吧。”
说完,老人挣扎起身,两手捏决,快速掐算起来···
“大野无风,天机无我,人道无徒,地府无门···”
沙哑的嗓音仿佛吞了一颗枣儿般哽咽难听,但是随着老人的闭目碎念,屋内的烛光一闪,竟然熄灭了!
一时间茅屋漆黑无光,伸手不见五指。
噗!
那烛光又亮了起来!不过却是绿盈盈的诡异光芒,焚烧着屋内仅存的活人气儿,令人窒息,那烛光影焯在一众纸人面庞上,更显邪魅。
不知何故,那一群纸人看着好像笑了!猩红的嘴巴似上扬了几分,烛光不稳,闪闪烁烁,老人念念有词间手中现出一物:
一根磨得发亮的骨头?
不知道是何种遗骸所蜕,通体发亮,削形成刀,骨刀把儿上镶嵌一颗红色石头,深邃,暗藏混沌。
缠绕着发灰的一捆毛发,虽说这骨刀望着精绝巧妙,却有血腥的杀伐气息自刀刃席卷而出。
老人持刀划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刀刃还未接触皮肤就已经冷刃没入。
一行血顺着伤口处森森流下,老人又赶忙掏出一叠黄纸,快速折叠出了一个小人。
手掌枯槁,血流如注,老人头顶流汗,这小巧纸人叠出,可是渗血而成。
待这巫蛊一般的仪式完毕,老人方才取了一块碎布包扎伤口,神情凝重地将那纸人送到绿盈的烛光下点燃了:
小纸人狰狞面目,鲜血烫身,被火苗一撩,腾地着了起来,噼里啪啦一阵,扭曲挣扎着。
须臾过后,纸人成灰。
老人点点头,好似看出了什么门道。伸手小心翼翼将纸灰擦到掌中,低头默念几句,一阵诡风再度骤起。
呜····
那掌中纸灰随风飘落,绿烛再熄,复而又生,重归橘光。
老人不知默念着什么,好像很是虚弱又一次闭目沉思起来。
“哪个不要命的把这案子了结,也就算他的拜师礼了。”
一群纸人还在围观着老人,空洞无言,直到此时烛光复生,才看得真切:
这老人的双腿竟然是纸札成的!而那屋内十八个纸扎人,竟然在烛光明灭之际少了四个!
···
第2章:佳人有冤
东直门外墙下,杂草丛生的荒地。
昼伏星稀,正照斑驳一轮妖月,这是北京城内的宵禁时分,百姓熄灯,各自安歇。
打远处,一阵窸窣声响起,在这份静谧下颇为刺耳。
蹬蹬蹬蹬!
四个白衣人正肩扛着另一人疾步而来,步伐稳健,从那腿脚间隙处就看得出功夫了得。只看这四人平步生烟,渐渐近了:
是四个纸札人!
身高马大,魁梧扎实但显得很是生硬,正抬着另一个纸人在跑!
直到靠近才刚刚能看清,这四个纸人白面黑发,八尺身躯,糊纸而成,抬着一个纸人正朝东直门方向而来。
无神,诡秘,那纸人的毛发随风飘荡,确是真真的死人头发!
还不待细看,这四个纸人已经抬着另一个纸人,到了墙头处。
只听见稀里哗啦一阵白纸脆响,四个纸札人从腰间解下一条绳索:
嗖嗖嗖嗖
四条绳索飞钩挂墙,这手上功夫看得却如此娴熟,宛若活人窃贼。
映着凄惨月光,隐约间教人倍感寒栗。
飞身上墙,四个纸人携着那被扛起的一人,不言一语就这么进了城内。
···
隔日凌晨时分,昼光未普,尚有几丝稀疏残星点缀着肚白。
陈府,这可算是个豪宅阔府,就坐落在东直门进来数百丈的地界。
不算繁花似锦,却有清幽高远的雅致小景。
这家的老爷叫陈名士,是京城内赫赫有名的盐贾,走通货贩粮草,生性又平易近人。
不过陈老爷最近睡得不太安稳,总是在黎明即起前便惊愕起床。
今天也是如此,一阵混乱的噩梦扰了清幽,再也睡不安生了。
似醒未醒之间,陈名士叹了口气,眼瞅着是再也睡不好了,这就要起来。
刚一转头,卧房门前好像看不真切有个东西堆在那里。
咦了一声,尚还有些睡眼惺忪,揉了几下眼睛再瞧。
这一瞧不要紧,顿时惊得面色骤白,睡意全无。
腾地一下自床上坐起,打脊梁骨一阵凉气窜了上来,两手指尖发颤,指着前面。
屋子里有个纸札女人!就坐在门口处冲着自己笑!
“啊!!!”
陈名士刚喊了半句,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再不敢发出一个字音来,气氛就这么凝固住了。
死死盯着眼前的纸札女人,那嘴角诡异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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