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祝彪施施然走了进去,一巴掌拍在大虫头上!
大虫低吼一声,回头看见是祝彪,山林之王的气势立刻消失了无影无踪,再也不敢耍威风,然乖乖的趴在那里。
祝彪右手指向笼子一角,那大虫乖乖起来,走到祝彪指的方向,又老老实实的趴在那里。
降服了大虫,祝彪又几下把小窗弄大,顺利的把祝平救了出来。
众人看的心旷神怡,人人目瞪口呆,说不话来。
整个虎笼周围,所有人都是一脸震惊,有的张大了嘴巴,满脸不敢置信,仿佛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第五一二章 没人看好
第二日,李应和扈成一前一后来到祝家庄,刚进祝府的大厅,便听见一声虎吼,震得整个厅堂都在震动。
李应和扈成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震惊的神色,面上却是冷笑:“凭着别人擒拿的大虫,也敢在我们面前耍威风!”
祝太公祝朝奉迎上前去,笑道:“李大官人,来趟祝家庄可是不易啊!”
李应笑道:“令郎生擒吃人大虫,这可是独龙岗的大事,李应怎敢不来!”
祝朝奉哈哈一笑,将李应请进,又对扈成道:“扈太公身体可是康健?”
扈成忙道:“多谢伯父挂念,家父身体康健。”
祝朝奉笑道:“人老了,就多愿意找人聊天叙旧,若是令尊愿意,可以随时找我老头子喝茶。”
扈成道:“定然将这番话告诉家父。”
祝朝奉道:“我家三郎祝彪,日前在景阳冈,将那个害人的大虫捉了回来,说要在我庄里生养,小老儿觉得这是盛事,所以请两位当家的一起过来观赏观赏,吃个贺酒。”
扈成笑道:“太公此话有理,平时光听说大虫如何凶猛,如何百兽之王,耳朵也起茧了,今日能见到活物,岂能不好好看看。”
李应也点头称是。
祝朝奉哈哈大笑,道:“好,小老儿头前带路,大郎,二郎,陪着人一起去见见大虫!”
一行人进了后院,便看见一个巨大的虎笼,笼子的每根钢条都是粗如儿臂,那大虫正被锁在里面,吃着一头生羊,而祝彪正在笼子前。
扈成则心中懊悔:“若我也提前得知武松之事,定然早些将他笼络在手,今日也独享打虎美名,如今却只能在这里虚应,真是气愤!”
口中却道:“贤弟真是神威啊,我家小妹有福了。不过你虽然打了大虫,若是将来欺负了小妹,我这做兄长的,可不在乎你是不是打虎的好汉。”
祝彪连道不敢,众人一起大笑。
李应看了一眼笼子中的大虫,见这个大虫吊睛白额,身材巨大,宛然一个山林之王的雄姿,心中暗暗点头:“这大虫果然凶猛,不然如何伤的了诸多行人和猎户,却又不知那打虎的武松是何等英姿,然还能将它生擒活捉。”
虽然这么想着,李应却笑着对祝彪道:“祝彪虽然年少,却是为民除害,英雄了得!看来独龙岗日后,要仰仗你的威风了!哈哈……”
祝彪微微一笑,拱手施礼:“大官人折煞我也!”
李应见他说话虽然谦和,面色却是极为平和,仿佛平湖一般,心中愠怒:“我不过敷衍你几句,你却大度的接受,当真自以为是。”
扈成笑道:“贤弟大展神威,家父很是夸耀了几句,连母亲也向我仔细打听,还嘱咐我,要我邀请你常去庄里玩耍。”
祝彪连忙郑重施礼,道:“多谢伯母牵挂,小弟一定谨准教诲。”
扈成看他态度平易近人,心道:“看那样式,祝家并无咄咄逼人的态度,莫非是我想多了。”
一行人看过大虫,返回大厅,落座后李应忽然道:“却不知这大虫食量如何?”
祝彪笑道:“这大虫一日要吃肉四五十斤,堪比两三个大汉。”
李应道:“果然是个吃货,也就祝家庄能养这只大虫,换做我李家庄,可是要赔了老本啊!哈哈……”
说话间两个仆人扛着一头羊,慢慢靠近笼子,准备从小窗中把羊塞进去。
却待此时,大虫也抬头看去,见一只羊塞了进来,心中大喜,一声咆哮,扑上前去抓住了羊,一把扯了进来。
其中一个仆人被虎啸所震,心里一晃,没有及时撒手,竟然被那大虫顺带着扯了进去。
“哎呀!”
“小心!”
“祝平小心!”
一连串的呼喊顿时想起,那大虫反而来了精神,又是一声大吼,不但把山羊扯了进来,便是那仆人祝平,也罢扯了一半身子进去,那祝平半截身子卡在笼子窗口上,鲜血淋漓,骇的脸色苍白,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应见状,叫道:“畜生住手!”
说话间大虫转过头来,望了李应一眼,李应心中一惊,不由得退了两步。
而扈成也是脸色变白,有心转身逃走,两腿却和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祝龙祝虎两人也是惊慌失措,一个劲的喊:“快把他拉出来!”
“快把他扯出来!”
就在众人惊慌失措之际,祝彪大吼一声:“畜生!”
那大虫被祝彪一吼惊了一下,退了两步,松开了羊。
众人见状,齐齐松了一口气,几个仆人连忙上前,准备合力把仆人祝平给拉出来。
但是窗口太小,又做的粗糙,卡住了祝平身子,祝平此时身上到处是血,众人竟然不敢硬拽。
但是即使轻轻拉扯,也牵动了祝平身上的伤口,祝平忍不住惨叫了一声。
鲜血和惨叫,再一次激发了大虫的兽性,大虫低低嘶吼一声,红了眼睛,便要扑上前去,众人见状,不由得再次叫出声来。
祝彪踏步上前,两手抓住铁笼的两根铁棍,大吼一声,竟然硬生生拉弯了。
众人目瞪口呆当中,祝彪施施然走了进去,一巴掌拍在大虫头上!
大虫低吼一声,回头看见是祝彪,山林之王的气势立刻消失了无影无踪,然乖乖的趴在那里。
祝彪右手指向笼子一角,那大虫乖乖起来,走到祝彪指的方向,又老老实实的趴在那里。
降服了大虫,祝彪又几下把小窗弄大,顺利的把祝平救了出来。
众人看的心旷神怡,全都惊呆了。
祝朝奉虽然相信儿子的实力,可是亲眼看见粗如儿臂的铁条被祝彪轻易掰弯,大虫在他手里如此乖顺,依旧不敢相信:“三……三郎,然这般神勇?”
祝龙暗道:“我这兄弟,然如此了得?打的那大虫服服帖帖,丝毫不敢违逆?”
祝虎一副不可思议的看着祝彪,心道:“莫非是我眼花?三哥的强横武力,恐怕当世没人敌得过吧?”
而李应在那里,脸颊肌肉直跳,只觉脸上好像被人狠狠的抽了一巴掌。再看向扈成一脸又是惊讶又是不可思议的表情,隐隐间仿佛又有钦佩之情,李应感觉一种不可名状的情绪在心里出现。
是钦佩?是惧怕?还是……嫉妒?
这可是徒手掰弯钢条,单掌就让大虫畏惧的存在啊?
这祝彪,怎么一夜之间,变得强大如斯?
有这股超绝常人的力量存在,李家庄怕是危险啊!
要知道,扈家庄怎么说,也是和祝家庄有婚约的,那约的男方,正是这个祝彪!
而李应虽然和祝朝奉有老交情,可是更多的是两个大庄的矛盾,自老一辈起,就在争水争地方面,常有械斗,祝家庄有祝彪一人,到时候李家庄岂不是要彻彻底底的倒下做小?
一时间,李应的内心犹如翻腾的开水一般,不知高低。
第五一三章 还是没人看好
其实他们想的没错,正如扈成之前说了,独龙岗往上数几代,都没有做过酿酒作坊的,要知道,这私人酿酒,是怎么也比不过大作坊的。
祝彪不过十六岁的年纪,就算降伏老虎,可是未必能够降伏人心啊,那酒坊里面的勾当,岂是那么容易掌握的?
且不说你能不能将这酒卖的出去,单单酿出能喝的酒,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市面上破产赔本的酒坊,可不是一两家。
酒宴过后,李应和扈成先后离开。
李成回去之后,招来心腹杜兴,说了此事,杜兴思虑片刻,道:“大官人,小人也觉得这祝彪得了失心疯了,莫不是这练得武功有什么副作用,变傻了?”
李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你小子倒是敢取笑这厮,不怕这祝彪听说了给你一拳,便是五个你,也承受不起。”
杜兴笑道:“小人也就是在大官人面前玩笑几句,在祝彪面前,小人自然会谨言。”
李应笑道:“我自然省的,不过我始终参悟不透,这祝彪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干那酿酒行当?难不成他找到酿酒销路?我给他报的酒名,都是这一代酒楼常备的,乡下有自家酿的私酒,谁会买他的酒?”
杜兴笑道:“小的听说他带着大虫游街,县尊大人接见了他,还和他去酒楼饮酒畅谈,难道他说服了县尊,满县城买他酿的酒?”
李应笑道:“说服县尊有什么用?县城的那些酒楼,后面那个不是地头蛇支撑,或者衙门办参股?纵然县尊答应,没有这些人点头,怕是也成不了事。也罢,不提这事,我且高卧,看祝彪何去何从!”
扈成回到家,也告诉了扈太公,扈太公皱着眉头盘算半日,道:“如今粮价高不低,若是你这妹婿酿酒,你觉得如何才能挽回成本?”
扈成皱眉道:“要说要酿出好酒,必须米麦;但是若只是图便宜,用高粱也可,这东西旱涝保收,价格也不贵,可高粱做底料酿酒,酒根本没法喝啊,我便没有酿过酒,也知道的啊!”
扈成继续道:“或许卖给苦哈哈们?哪能卖几个钱?莫不是他想卖给北边的契丹人?但是人家契丹贵人自然喝好酒,下面的契丹苦哈哈,就算喜欢喝,但是千里迢迢送过去,那些苦哈哈也买不起啊?”
扈太公笑道:“你说的都对,可惜祝彪这孩子,年少得志,怕是被这英雄威风迷了双眼,既然如此,早早载个跟头也好,早点懂事,省的你妹嫁过去受苦。”
他们不知道,此时的祝彪已经招来三个从前做过酒坊的酿酒工匠,笑眯眯的道:“这是签约文,这是银钱,你们找衙门的人或者认识的人看了,满意便签字,一个月二贯钱,管吃住;觉得不好不放心,不签就是。”
大宋朝虽然富裕,可是赋税也重,尤其是蔡京这位历史上有名的权奸,公然向皇帝提出“丰亨豫大”的战略构想,挠到了王八蛋皇帝的痒痒了,于是汴京城的统治者歌舞升平,夜夜笙歌,简直是极盛之世;而蔡京及其手下的党人,乘机打着“变法”的旗号,大肆剥削百姓,对社会生产造成了极大破坏。
因此酒坊破产的比比皆是,因为哪怕再好的工艺,也架不住官吏的盘剥,若是关系不到位,那破产便是必然的。
眼前这三位,都是阳谷县人士,领头的唤作方沧海,原来是阳谷县内一家极好的酒坊内的掌柜,十二三岁做学徒,一步步成了烧火下料的大工,升任掌柜,酒坊关门后,便跑到东平府恽州城里做苦力谋生。而另外两位则是他一把手带出的徒弟,一个叫元小英,元小雄,本来他还有两个得力的徒弟,分别唤作元小豪元小杰,因为脾气不好,冲撞了贵人,被人家设计用江湖豪给杀了。
他们辛苦一年,赚取的辛苦钱不足一贯钱,而那些正常店铺的伙计,学徒三年的时候能吃饱就算不错,工钱是不要想拿的,就算拿了工钱,一年拿两三贯也算丰厚异常了。
而每月拿二贯钱,怕是汴京城有名的樊楼的伙计,才有这个待遇。
方沧海虽然不敢相信天上会掉馅饼,但是毕竟架不住诱惑,便拿着文去了县城,找以前相熟的押司咨询了一下,又打听了祝彪的威风事迹,终于放下心来,与祝彪签订文合约。
很快祝家庄在盘陀路内,雇佣工人,修建酒坊,同时安排人大肆购买高粱。
“什么?祝彪那厮大肆购买高粱,这几日已经进了几十石?他疯了?祝太公也不阻止?”
李家庄内,李应对杜兴道。
杜兴也是一脸疑惑:“没想到这祝彪然玩真的,高粱酒有什么好喝的?一口下去脑袋就像被斧子砍了一样疼,便是我们李家庄的佃户也少有人喝啊?”
李应冷笑:“当日酒宴之上,我也劝了,哼哼,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他日出酒之日,看他如何收场!”
祝家庄内,祝彪正看着护卫队的训练情况,经过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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