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图大志。”
星光洒在花园里,夜风让青草吹动,仿佛在交换着彼此的秘密,就是这个静夜,一君一臣达成了一生的契约,之后的大汉天下,涤荡在那个普通夜晚的契约之中。
法正浑浊的眼睛慢慢绽放出清明。
刘璋提起玉笔,终于在玉碟大笔写下四个字:“朗朗乾坤”。
刘璋只是问了刘康一句话:“你记得在长安危难时,你的哥哥让你先走的事了吗?”
刘康当时什么话也没说,但是表情告诉刘璋,他记得,而且感激在心,但是他还是要这样做。
刘璋那时候觉得,刘康的为人处事,和自己太像了,为了自己心中的理想,或许就是继承皇位,可以牺牲一切。
从本身来说,刘康看起来确实比刘循优秀。
那个时候刘璋下不了决心,不知道刘康和刘循谁更适合继承自己的位置,但是现在,周不疑给了自己答案。
……
五年时间,百济,新罗相继被征服,倭奴国的徐家,就算不想兑现诺言,被鸦片掏空的国家,也最后被大汉蚕食。
二十年后,刘璋对倭奴国第一次重整,倭奴国再不存在,划分为扶桑州,从大汉派出州刺史,倭奴国的才子也开始往大汉调配,扶桑州和滇州交州等州相比,再也没有什么区别。
二十年来,孙权还是没能反攻大汉,但是在夷洲孙权的威胁下,以及与扶桑州的交通开拓中,大汉水军蓬勃发展,船只已经具备了远洋能力。
终于,在公元235年,卫温率水军远征,拿下了夷洲,大汉军队登上夷洲。
同时因为扶桑州的完全汉化,鸦片输入已经不合理,金胖子在高句丽的鸦片基地逐步向扶桑州迁移。
大规模的航海舰队向太平洋外围扩张,当然,所有舰队都带上了佛教和道教的圣果。
大汉的辉煌在延续,民生持续发展,但是,黄忠,王越,严颜等老将相继陨落,刘璋也已经垂垂老矣。
在高高的望星台上,昔日美丽无双的黄月英已经满头银发,但是气质却还是一样的洒脱随意,比一旁苍老的刘璋好得多。
功臣塔的牌位又添了好多,平反之后,和汉初的韩信一样,马超,魏延等皆进入功臣阁。
唯一让刘璋遗憾的是,周不疑没有进入功臣塔,或许,后世人永远不会知道,一个最该进入功臣塔的人,已经代替一个君王,进入历史奸臣的洪流。
听着刘璋沉重的叹息,黄月英微微笑了一下:“夫君,当年周不疑来投效夫君,就从来没在乎过名利,夫君其实不必太过伤怀。”
刘璋转头看向黄月英,微微一笑:“月英,你永远都是这样,能够在任何时候,让我心中觉得舒适,你是怎么做到的?”
“哎呀,再不回去,在这吹久了风生了病,萧皇后玥贵妃可饶不了你,到时候我可没办法让你舒适了。”
黄月英说着自己往望星台下跑去,留下刘璋一个人在台上凌乱,会武功了不起么?老了都欺负人。
黄月英回头看着无奈的刘璋,笑了两声,又跑回台上,搀扶着刘璋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岁月像洪水一样不留情的卷过,但总会留下一些年轻的痕迹。
泰山顶,登封坛。
“大汉皇帝陛下刘璋,生坠大汉危亡之秋,社稷沦丧之日,奸臣祸国,诸侯争霸,日月无光。
振西川之豪杰,揽大汉之义士,荡平裂土公侯,安顿乱世百姓。
服南蛮西羌,征西域漠北,平高句丽,定夷洲岛,安扶桑州。
承三皇五帝以德政,秦皇横扫**之雄风,汉武扬鞭大漠之威仪。
继中兴大汉,新政化民,教化蛮夷,开疆拓土之功业,伏唯大汉元和皇帝陛下。
以天下之宏阔,皇者之恩泽,建坛封禅,玉碟加持,告四方鬼神,祭拜天地。”。
泰山之巅,宏声昭昭。
刘璋身穿黄色衣服,一步一步踏上封坛,在庄严的乐声中跪拜行礼,投玉碟于坛内。
张任,好厉害,王绪,兀突骨,赵云,蒋琬,王异,王双,王甫,庞统,诸葛亮,台与,萧芙蓉,黄月英,孙尚香等文武百官及后宫妃嫔朝臣命妇,以及太皇太后伏寿肃立坛下,从刘璋站立的方向望向无尽的苍穹。
可是视线之内,真正入眼的,不过刘璋站在高台向天祭拜的背影。
云走光洒,山风呼啸,天地一人,真正的九五至尊。
而在这时,刘璋忽然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或许,是这么多年来一个一个离去的人,让他不习惯一个人站立。
哪怕高高在上,同样觉得孤寂无边。
“宣,法正近前。”
法正缓缓走到祭坛前,喘着粗气,身体缩成一团。
“你也老了,哈哈哈。”刘璋哈哈大笑。“还记得在襄阳城外那夜吗?你推朕到泥坑中多有力气。”
法正也跟着笑,一笑岔了气,又咳嗽起来。
告天的玉碟需要留下封禅君王的祝词,刘璋拿着玉笔,迟迟没在玉碟上落笔,过了一会,怅然问道:“孝直,几十年了,多少年朕都记不清了,还记得当初的江州花园吗?
“陛下恕罪,微臣还真有点记不清了。”
法正望着祭坛中的文牒,那个静夜花园的回忆一点一点浮上脑海。
“孝直……今天在江州,在这个花园里,一九之数,我们赌一个朗朗乾坤,孝直,你敢吗?”
“朗朗乾坤?”法正心头一跳,“剿灭世族,还利百姓,四科举仕,让每个大汉子民,无论豪门寒门,都能有公平的入仕机会,连医生匠人等也有渠道尽展所长,这样的天下,真可谓朗朗乾坤。
可一九之数,值得吗?”
……
若能将世间污浊踩在脚下,一九之数,够了
“主公,我敢。”法正终于点头,语气充满坚决
“不怕大业未竟身先死吗?”刘璋笑道
“死有什么可怕的。
“史笔可是掌握在世族文人手上的。
“主公,法正想通了,哪怕如王莽一般死无全尸,遗臭万年,法正也愿追随主公,完成主公宏图大志。”
星光洒在花园里,夜风让青草吹动,仿佛在交换着彼此的秘密,就是这个静夜,一君一臣达成了一生的契约,之后的大汉天下,涤荡在那个普通夜晚的契约之中
第1204章 隐藏的世界
“姐,要不要跟上去?”在一间普通的居民房阁楼,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和一名十八九岁的女子站立,遥望着杨东和千晓婷出了镇口。
少年年纪虽轻,却英气逼人,背后背着一把青色剑柄的剑,普普通通,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仿佛就是一把平凡的铁剑。
女子相比精气神十足的少年,却显得十分虚弱,单薄的身体,仿佛一阵风就会吹倒,似乎站在这里远望都是一件费力的事,女子不得不撑着旁边的栏杆。
如果杨东和千晓婷看到,就会认出这名病弱的女子,正是刚才被白屠欺负的女人。
“不必,你跟不住他。”女子摇摇头。
少年皱了皱眉:“姐姐如此确定吗?”少年的眼里带着孤傲,显然他不相信姐姐的话,只是因为敬重姐姐,所以才语气平静,换了其他人,少年早已拔剑,证明给她看了。
“弟弟,你隐蔽内力的方式虽然很强,但是杨东不是普通人,根据我们现在掌握的消息,杨东具备超常的反跟踪能力,如果有人想要跟踪他,哪怕不释放半点内力,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试试怎么知道?”少年不服气地道。
“那你知道失败的后果吗?”
女子侧头瞟了少年一眼,沉声道:“从田蜜的魁隗堂投靠我烈山堂以来,如今农家六堂,区分为泾渭分明的两派。
神农堂,四岳堂以朱家为首。
魁隗堂,共工堂,与我烈山堂同气连枝。
在荧惑之石诱惑下,双方必将爆发一场大战,此战,不止决定谁当侠魁,还决定了谁能在农家存活下去。
我们若败,烈山堂将灰飞烟灭,弟弟,你和我也绝对难逃朱家的追杀。
而现在影响胜败的关键,就是还未表态的蚩尤堂。
蚩尤堂男人炼体,女人制毒,实力不及神农堂和我烈山堂,但却比四岳堂,魁隗堂更加强大。
朱家神农堂实力一直压我们烈山堂一头,我们此时三堂对两堂,双方势均力敌,若是蚩尤堂倒向神农堂,后果不堪设想。
弟弟,如果你跟踪杨东被发现,就等同拱手将蚩尤堂推到神农堂一边,知道吗?”
这名女子正是烈山堂前堂主田猛的女儿田言,在农家有“第一智囊”之称,而旁边少年,就是她的弟弟田赐,农家第一高手。
“我才不信呢。”田赐嘟囔了一句,他修的剑道是无声剑,讲就是的“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平静无波,乍起秋水。
田赐的剑道就和他那把剑一样平静,但是没人知道那把剑是名剑谱排名第五的宝剑,更没人想到这个平凡的少年,在他出剑的瞬间,也许你连杀意都没感觉到,就已经人头落地。
正因为有这样的资本,田赐才敢肯定,他跟踪杨东,一定不会被发现。他有自信的理由,就好像刚才在饭馆前面,他站在那根柱子旁边。
如果千晓婷不出手击碎柱子,他就会出手救姐姐田言。
如果杨东那么厉害,怎么会没察觉到柱子不远处有一个高手?
田言忧心地勘了弟弟田赐一眼,弟弟天赋极高,但性格却不够沉稳。年少成名的恶果,在他身上完全体现。
最关键的是,弟弟修的是无声剑,心却不能安定,这实在让田言担心。
“弟弟,希望你记住姐姐一句话,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特别是你少年成名,剑道大成,更容易固步自封,这在江湖上,会吃大亏的。”
“知道了,姐。”田赐语气中有三分不耐烦,但是更多的是对姐姐的敬重,所以将情绪压制在最低限度。
“其实我知道,你之所以不让我出手,是不想让我卷入荧惑之石的纷争,就好像你和二叔约定,不准他调我对付朱家一样。
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但是我会遵守我当初对你的承诺,在我十八岁之前,都听你的话。”
无论是阴阳术士修炼者,还是无声剑道的修炼,十八岁都是一个节点,都是武道的第一阶段筑基。
因为弟弟田赐实在太过自傲,田言知道光是压制他,是会适得其反的,所以才和田赐约定,十八岁后,田赐凡事自己做主。
算算时间,田赐很快就满十八岁了。时间过得太快,让田言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那时候,荧惑之石的纷争该结束了吧?
“好,我会遵守我的承诺的,那时你也长大了,你的事你都自己拿主意。”田言说道。
田赐笑了一下,虽然他很尊重田言,但是很明显他也向往十八岁到来的那个时刻。
“那姐姐你说说你的计划吧?今天我们出来,是来拉拢杨东的蚩尤堂的,姐姐那么匆忙的离开,应该没什么收获吧?”
既然一定要等到十八岁,也只需要等到十八岁,田赐便按下心来。现在他唯一需要做的事,就是保护姐姐的安全。
“也不算没收获,从你听到杨东和千晓婷的说话,似乎杨东是真想保持中立。从后面杨东对那将军的态度看,他不想做任何节外生枝的事。
如果他自己的事不横生枝节,荧惑之石应该会与他无关。”
“既然蚩尤堂要保持中立,那就让他们中立好了,今夜荧惑之石就会押运出东郡,与其在杨东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先把荧惑之石抢到手。”田赐道。
“第一,从秦军手里抢夺荧惑之石不是目的,也不是关键,最关键的是荧惑之石抢到手后如何保护,亦或者被神农堂捷足先登,我们如何夺取。
那时才是生死存亡的时刻,我们现在就应该早作布置,等到抢到荧惑之石再想着怎么对付神农堂,就已经晚了。
其次,杨东中立,蚩尤堂未必中立。”
“恩?什么意思?杨东不是蚩尤堂堂主吗?而且根据消息,蚩尤堂的人已经全部撤出东郡,包括以前在东郡的蚩尤堂据点,都已经人去楼空。这足以表明蚩尤堂的态度了吧?”田赐疑惑地看着田言。
田言紧皱眉头,换换摇头:“似乎一切消息,都让我们觉得蚩尤堂在中立,但是根据我对吕雉这个女人的了解,她绝不会放弃。
何况这次蚩尤堂撤出东郡范围的动作太大了,难道没有故意演戏的成分吗?侠魁之位对农家六堂都是巨大吸引力,蚩尤堂没人不会动心,更别说事事争强的吕雉。”
“他们动心又能如何?以蚩尤堂的实力,会是我们烈山堂和神农堂的对手么?我看这是吕雉认清了形势,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算再想当侠魁,也不得不忍气吞声,执行了杨东的命令。”田赐不屑道。
“你会这样想,说明吕雉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田言道。
田赐无奈地叹口气:“好吧,姐姐,我说不过你,那姐姐打算怎么争取蚩尤堂?”
田赐哼了一声:“按我的想法,最好就是展示我们的实力,待我去与杨东交手,将他打败,他归顺也得归顺,不归顺也得归顺。只可惜姐姐不准我出手。”
“那还能怎么办?不用武力,除了财宝美女什么的,还能怎样拉拢一个男人?嗯,我觉得美人计倒是不错,我们烈山堂的梅三娘正好可以去引诱杨东。”
“你觉得梅三娘会比千晓婷漂亮吗?”
“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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