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愿意用一千匹……不，五千匹战马交换。”
  “……”众人绝倒，五千匹……李靖知道瓦岗军的所有马匹加起来才一万不到。
  “加入飞马牧场就不必了，不过场主说的五成价格卖给瓦岗马匹，可不能反悔。”杨东道。
  “本场主向来一言九鼎，公子只管放心。”
  宇文智及和柴绍等人心中大怒，李秀宁也皱紧眉头，瓦岗军势力庞大，现在又得到飞马牧场五成价格的马匹，那以后组建了大规模的骑兵，又有瓦岗五虎统率，那岂不是宇文阀李阀等势力的心腹大患？
  “场主，今日是您芳辰，糕点只是一点小意思，我宇文阀另有礼物送上。”宇文智及连忙站出来，希望在礼物上扳回一局，说不定也能混个五成价格。
  “哦，那本场主多谢宇文公子了，不知宇文公子带的是何礼物？”商秀珣好奇地询问道，显然这丫头对有人送她礼物是很开心的。
  “听闻今年乃是飞马牧场一百六十年庆典，场主向天下征集飞马牧场象征，我宇文阀特送上黄金飞马一匹，既贺庆典也贺场主生辰，还请场主笑纳。”
  宇文智及一拍手，两名大力士立刻抬着一尊金马进来，耀目的黄金光芒差点闪瞎众人眼睛。
  “黄金飞马虽然贵重，却不免落了俗气，场主，在下这里有一匹白玉飞马，由天下第一巧匠欧阳野打造，代李阀献上，还请场主赏鉴。”
  柴绍折扇拍打掌心，立刻有人将一匹白玉做的马抬进来，玲珑剔透，美观非常，引得众人啧啧称赞，不愧是天下首富，也只有天下首富才有这样的手笔。
  其他人献上礼物，李靖和寇仲走过来和杨东搭话，这时师妃暄带着红拂女和秦梦岚赶了来，他们久没等到杨东，就来寻找，却看到杨东已经混进来了，和门外婢女打了招呼，得到商秀珣许可就进来了。
  李靖正在感谢杨东为瓦岗做了大贡献，突然看到杨东身后的红拂女，脸上立刻深情流露，红拂女也是一样，杨东明智的让开一条路，让他俩拥抱一下。
  李靖听了红拂女所说，杨东竟然是杨素的儿子，既然红拂女认了杨东为主，李靖也急忙来参拜。
  一众人都是高高兴兴，唯独鲁妙子一个人站在一旁，看着宇文阀，李阀，窦建德等势力一一献上飞马类型的礼物，神情郁郁。
  “杨大哥，鲁妙子前辈不是做了一匹飞马吗？肯定是给女儿的生日礼物，他怎么不拿出来啊？”秦梦岚听了婠婠说话，知道了鲁妙子和商秀珣的关系。
第478章 动了手脚

  “还献？刚才要不是我，他就被轰出去了现在商秀珣把他忘了正好，你可别多事。”
  杨东当然能看出鲁妙子不开心的原因，但是那又怎样？别说一匹飞马，就是一匹飞恐龙，只要是鲁妙子的东西，商秀珣也不会接受。
  “可是，他们毕竟是父女啊，而且鲁妙子前辈做那匹马做了那么久，杨大哥你也看见鲁妙子前辈做的多用心了，你就帮帮他吧。”秦梦岚天性善良，恳求地望着杨东。
  “是啊，公子，父女没有隔夜仇，鲁妙子前辈做了这么久的飞马，如果不交给女儿，他恐怕会很失落。”红拂女看了一眼蹲在门边的鲁妙子，实在于心不忍。
  师妃暄这时凝重地道：“过几天我师父和祝玉妍就要来了，到时候前辈恐怕……如果这时候不能完成他的心愿，可能会让前辈终生遗恨。”
  这时婠婠已经劝了鲁妙子过来：“前辈，你就放心交给杨大哥吧，杨大哥很本事的，一定有办法。”
  “杨公子，拜托了，如果能了老夫这一桩心愿，老夫感激不尽。”鲁妙子向杨东诚恳地拱手。
  靠，婠婠，你对我已经盲目崇拜了么？杨东真是对这群人无语。
  “不如还是用我们瓦岗的名义吧，反正这次我们准备的铁马，也比不过宇文阀和李阀的金马玉马。”李靖说道。
  “李将军，你想清楚了，这次我可没做蛋糕的把握，要是被商秀珣发现这是鲁妙子的东西，那我刚才蛋糕都白做了，不但五成价格的马匹休想。还可能让瓦岗被飞马牧场拉入黑名单。”杨东警告道。
  李靖犹豫了一下，咬咬牙道：“虽然我瓦岗争霸天下，缺不得马匹，但也不能为了争霸天下没了良心，否则与当初薄义寡恩的李密有什么区别？我相信沈军师在这里，也会赞成我的做法的。”
  “好。你们不错，你们很棒，你们都是好人，如果被揭穿了，后果你们承担啊。”
  杨东的视线在李靖，师妃暄，婠婠，红拂女，秦梦岚身上一一滑过。向这一群不自量力找死的人竖起大拇指，他敢肯定，这匹飞马献上去，十有九八完蛋。
  “瓦岗献上机械飞马一匹，恭贺飞马牧场商场主芳晨。”
  其他势力的礼物一一呈上，各种飞马模型琳琅满目，这时李靖站出来，向商秀珣拱手献礼。拍了一下手，两名瓦岗士兵立刻将鲁妙子藏在小青那的飞马抬上来。
  “机械飞马？”宇文智及上前仔细端详了一会。忽然哈哈一笑：“这不就是木头飞马吗？还机械，难不成它真能飞起来不成？”
  “这还不如寇仲的石头马呢。”窦建德手下大将道，引得众人纷纷大笑。
  李靖淡笑一下，大步走上前，翻身跨上机械飞马，一只手提着缰绳。一只手猛拍马屁股，飞马竟然动了，速度由慢到快，从走到跑，从大堂到了外面的院落。又出了院门，众人急忙跟出去。
  当李靖骑着飞马到了外面的草地上时，速度越来越快，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脚掌慢慢离地，终于在冲刺到最大速度的时候，带着李靖飞了起来。
  “不是吧？”
  “我是不是眼花了？木马能飞？”
  “有这飞马，还买什么马啊。”
  宇文智及，宇文士及等人昂着脑袋看着天上的飞马，嘴里可以塞下一只鸡蛋，柴绍等人也很震惊，李秀宁喃喃道：“真是神乎其技，瓦岗竟有这样的机械奇才。”
  “好好玩哦。”宋玉致欢呼道。
  全场只有三个人没有被这飞马吸引，除了鲁妙子，杨东早就知道这马能飞起来，鲁妙子曾经做了一个飞天神遁，比这飞马厉害多了，鲁妙子就是靠了飞天神遁才逃过祝玉妍追杀的，要不然鲁妙子早死了。
  飞天神遁是一种可以用内力取代动力系统的飞行器，而且消耗的内力会比直接飞行消耗的少得多，绝对是逃命的不二之选。
  这飞马与飞天神遁的原理差不多，只是更简单一些，各方面性能差一些，外观不一样，能飞起来实在没什么稀奇。
  杨东一直在注意商秀珣的表情，果然商秀珣脸上一脸冰霜，而且视线的余光在鲁妙子身上停留，隔着老远，杨东都似乎能感受到商秀珣透露出来的杀气。
  李靖骑着飞马，在草场上空绕了一圈，落下地来，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称赞声中走向商秀珣。
  “场主，你看将这匹马作为飞马牧场一百六十年的象征如何？”李靖笑着道。
  商秀珣和颜悦色地笑了一下，走上前抚摸那匹飞马，赞道：“真是一匹好马，鬼斧神工，没想到瓦岗竟然还有这样厉害的机械大师，实在让秀珣开了眼界。”
  “哪里哪里，只要场主喜欢就好。”李靖连忙谦虚地道。
  “那不知李将军可知这匹马的原理？”
  众人盯向李靖，幸好李靖早有准备，已经问过了鲁妙子，不慌不忙地答道：“这匹飞马并不是在下所做，太具体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带着它来到飞马牧场，那位大师已经教了我一些基本操作，基本原理也是知道的。
  这匹马里面是漏风体结构，只要向里面注入少量内力，就可以通过机关将这种力量大量放大，达到让马飞起来的效果。
  同时马缰连接的机关，还可以控制这种力量的作用点，用以对马匹定向，飞起，降落的控制。”
  “恩，真不错。”商秀珣点点头，对李靖道：“刚才本场主没看清楚，现在听了李将军的讲解，本场主还想再看一遍，李将军可否再骑着它飞行一次？”
  李靖暗松一口气，看来商秀珣没有怀疑，至于要再骑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立刻爽快地道：“当然没问题。”
  李靖再次翻身上马，提起马缰，猛地一拍马屁股，想要注入内力，可是飞马却动也不动。
  “遭了，飞马被动了手脚。”
  杨东立刻领悟过来，暗道商秀珣狡猾，商秀珣刚才去抚摸飞马，肯定就是破坏那匹飞马的，没想到商秀珣对机械也有很深的了解。
第479章 心如寒冰

  杨东往了一眼不远处鲁妙子，见鲁妙子脸色也难看起来，应证了自己的猜测
  鲁妙子想要传音给李靖，商秀珣使了个眼色，立刻两排带剑婢女冲了出来，隔开了鲁妙子和李靖，这些婢女武功极高，鲁妙子想要毫无察觉的将声音传给李靖，根本不可能。
  鲁妙子脸色衰败下来，知道这次又搞砸了，还害了瓦岗寨。
  “李将军，飞马为什么不动了？”商秀珣询问马上的李靖。
  李靖急的满头大汗，可是他哪里知道怎么回事啊，刚才能学会驾驭飞马已经很不错了。
  “可能是坏了吧，我不太会修，看来得请那师傅来一趟了，这质量也真是做的不好。”李靖装着不满地道。
  “是吗？”商秀珣冷笑一声，手里拿起一个木塞子，对李靖道：“那位师傅竟然连通风塞的事情都没告诉李将军吗？那那位师傅可以拉出去处斩了。
  据本场主观察，这飞马注入内力可以飞行，但是为了省力，有时候也可以借助灌入的风力带动内部机关运作，在大风的环境下，只要拔出通风塞，风流自然会顺着漏风通道带动飞马的双翅。
  但是这种设计也让这飞马更不稳定，不知道哪天晚上大风，飞马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所以加了通风塞。
  李将军连通风塞被拔出都不知道，我很好奇李将军是怎么把飞马从瓦岗带到飞马牧场的。”
  “这……”
  李靖刚要说话，就被商秀珣打断，商秀珣冷着脸道：“李将军还要撒谎吗？就不怕坏了瓦岗的威名？”
  “场主恕罪，李靖这么做实在是……”李靖跳下马来，向商秀珣拱手。
  “嘭。”商秀珣突然隔空一掌震碎了那飞马，众人都吓了一跳。冷声道：“废话不必多说，李将军，别说本场主没有给沈落雁和瓦岗机会，只要李将军和你瓦岗那位厨子，当场拿下他，本场主可不追究此事。战马依然可以五成价格卖于瓦岗。”
  商秀珣手指鲁妙子，凌厉的杀气让红拂女李靖等人皆不敢逼视。
  “这不公平吧？场主。”柴绍皱眉出言道，好不容易可以让瓦岗失去买战马的机会，现在商秀珣竟然还要网开一面，柴绍站在李阀的立场，当然不愿意。
  “没错，瓦岗的人胆敢欺骗场主，罪大恶极，场主应该立刻派人将他们赶出飞马牧场。永远不得踏足飞马牧场半步。”宇文智及上前一步道。
  其他群雄代表纷纷起哄。
  商秀珣看了一眼那些起哄的人，沉声加了一句：“如果李将军连这也做不到，就别怪本场主无情，从此瓦岗将自绝于飞马牧场，本场主有生之年，绝不会再卖一匹马给瓦岗。”
  “杀了他，杀了他。”
  飞马牧场的卫士和带剑侍婢一齐拔剑，举剑呐喊。声震四野，青色草原上杀气腾腾。
  “将军。”瓦岗一名小将看到这种情况。知道今日若不杀鲁妙子，瓦岗就算完了，要对李靖说话，却刚上前就被李靖眼神止住。
  “商场主，我们不会对鲁妙子前辈动手的，你死心吧。”红拂女与李靖心意相通。哪里不知道李靖的行事作风，何况就算是她自己，也绝不会动鲁妙子的。
  “商场主。”师妃暄上前对商秀珣鞠了一躬：“无论如何，前辈也是你的父亲，千般不是做女儿的也不该对其动杀心。何况即使场主心中积愤前辈当年抛妻弃女，李将军也是一番好意，并非存心得罪飞马牧场，商场主何必赶尽杀绝？
  在下慈航静斋师妃暄，斗胆为李将军和鲁妙子前辈求个情，希望商场主看在妃暄份上，大事化小，勿妄动干戈。”
  “鲁妙子？那老家伙是鲁妙子？二哥，你听到了吗？刚才她们说那是鲁妙子。”
  宇文士及急忙对宇文智及道，宇文成都，柴绍，李秀宁等人也同时脸色大变，谁不知道要找杨公宝库，首先要找鲁妙子，在清风谷跟丢了杨东等人，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鲁妙子。
  “师姑娘是想用慈航静斋的名头，来压我飞马牧场吗？”商秀珣看向师妃暄，脸色清寒。
  “妃暄岂敢，仅仅是请求场主放下心中执念。”
  “哈哈哈哈哈。”商秀珣忽然仰天大笑起来，冷声道：“执念？当年这个老匹夫对我娘始乱终弃，为了那阴癸魔女抛弃我娘，让我娘郁郁而终，让我成为没爹没娘的孤儿的时候，师姑娘怎么没有来劝这老匹夫放下对那魔女的执念？
  老匹夫抛妻弃女，罪大恶极，我若放他，怎么对得起我娘？怎么对得起我自己？如果连他都放，那天下多少负心薄幸的男人岂不是都要上天堂？那天道何在？
  你慈航静斋不知惩恶锄奸，却在这里帮这老匹夫求情，讲什么好生大义，如此是非不明，善恶不分，与无恶不作的阴癸派有什么区别？”
  全场沉静下来。
  李靖看了一眼鲁妙子，又看向商秀珣，咬牙道：“我们走。”提着剑，就要带着瓦岗一干人离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