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似乎还没有搞清楚你们的处境,现在你们应该好好想想如何保住自己的王权,而不是思考那些与你们没有关系的事情,操心不该操心的事务,很容易引火上身的,呵呵~~~
我现在的时间很宝贵,没有工夫浪费在没有意义的废话上,陛下,只要你愿意与我‘真诚’合作,你还可以保留自己的王冠,甚至我可以在议会中保住你的搁置否决权,你和王后的吃穿用度也会从法兰西王国的财政中拨出一部分,当然,某个女人无法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的挥霍法兰西人民的劳动成果了,这已经是我能给予陛下最多的回报了,你们很清楚,要是让民主派人士掌权,陛下你的王位能不能保住还是一个未知数,至少,我还是很看好王权优越性的,对哈布斯堡王朝的友谊也非常看重!“
拉法耶特侯爵到哈布斯堡王朝时,特意注视了一眼玛丽亚安托瓦内特王后。
国王路易十六和玛丽亚安托瓦内特王后听后,顿时沉默了下来,拉法耶特侯爵虽限制了他们的人身自由,但比起民主派爱国者掌权的时期,国王路易十六的政治权利并没有被继续剥夺,拥有搁置否决权的国王路易十六,至少能避免彻底沦为‘王朝吉祥物’的下场。
并且,在拉法耶特侯爵的保证中,王室一家人的生活水平也不会下降多少,顶多也就让玛丽亚安托瓦内特王后无法奢侈无度的浪费钱财,要是不计算之前被拉法耶特侯爵欺骗的憋屈,路易十六和玛丽亚安托瓦内特王后在这场政治清洗中实际上并没有受到什么损失,之前的民主派爱国者政客虽没有将凡尔赛宫的御林军替换成国民自卫队,但数百名御林军的象征意义远远大于实际意义,国王路易十六想要离开凡尔赛宫,也是需要国民制宪议会同意的!
因此,就利益角度来看,拉法耶特侯爵给出的条件似乎算是最好的了,毕竟他是用反对专制的‘借口’欺骗民众上位的,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不可能允许国王专制权利的恢复!
半时后,解决了国王路易十六问题的拉法耶特侯爵离开了凡尔赛宫,安抚国王路易十六主要是拉法耶特侯爵为了避免外省的旧势力贵族在自己根基未稳之际掀起叛乱,重新登上议长位置后,拉法耶特侯爵再次走回了老路子,妄图平衡贵族和法兰西平民俩大阶级,从中谋利保持自己的地位稳固。
与曾经的拉法耶特侯爵比起来,此时的他只不过是手段残忍一些罢了,政治智慧可以是毫无进展,拉法耶特侯爵直到此时都没有看透法兰西王国动乱的本质!
在拉法耶特侯爵用俩天时间在凡尔赛改天换地,重新登临国民制宪议会议长职位时,巴黎城发生了什么呢?
在月日一天的激烈攻防战中,由原本国民自卫队转变而来的巴黎警察部队和民兵武装主力,被不计代价强攻的法兰西外籍军团彻底击溃。
然而,这上万正规武装力量的抵抗没有白费,在他们主力被击溃前,反应慢了一拍的各大区民主派爱国者政客终于动员起了巴黎市民阶级!
民主派爱国者政客超常发挥了他们的口舌宣传优势,将法兰西外籍军团统帅林皓达,在镇压巴黎大区农民起义军时,屠戮乡村镇平民的罪行变本加厉的在整个巴黎市区扩散开来,屠夫与人民刽子手的称号一个接着一个扣在了外来者林皓达头上,引发了巴黎市民极大的恐慌情绪!
再加上之前林皓达在巴士底狱崛起之际,大肆在巷战中杀戮巴黎市民武装所埋下的仇恨种子,绑在一块引爆了民主派爱国者控制区内巴黎市民内心的血性!
他们不光是为自由和平等的红白蓝三色旗而战,更是为自己和家人的生存权而战!
巴黎警察败了,巴黎民兵溃了,但是巴黎人民站起来了!
被打的满是弹孔的红白蓝三色旗被穿着破旧衣衫的巴黎市民重新捡了起来,他们运用巴黎军械库里的火器,溃败后的巴黎警察和民兵遗留下来的武器,不顾生死的堵在了线列步兵冲锋的道路上!
巴黎市民是在自己的家乡战斗,是在自己的亲人和家属身边战斗,不光是男人,还有老人,妇女乃至半大的孩子,都加入了对抗金色鸢尾花鹰旗的作战中。
在民主派爱国者们慷慨激昂的宣传下,在法兰西外籍军团曾经犯下的累累罪行中,巴黎城首次掀起了全民抗战的模式!
前线的法兰西外籍军团的指挥官惊讶的发现,正规军出身的士兵被击败后,接替的普通平民武装,竟然打出了毫不逊色与正规军的气势,双方的区别只在于,正规军是用训练得来的战斗技能抵抗,巴黎市民是用自己前仆后继的血肉之躯抵挡!
每一次当线列步兵以为击垮敌人,占领一条街区时,总是会被各处房屋里隐蔽的,原本看似无害的女人,孩童击杀,巴黎市民利用所有能对人体造成伤害的器具,无差别的对任何穿着蓝色军装的士兵攻击!
当卡西欧雷霆看到一个老的走不动路的法兰西老爷爷,在线列步兵路过身边时引爆了藏在身下的黑火药炸药包时,终于认清到一个现实,他们不是在跟巴黎市政府战斗,而是在跟整个巴黎的市民阶级奋战!
一道道无差别攻击的命令下发到各个连队基层,线列步兵们被告知可以无条件向所有主动接近自己的普通平民开火!
无论对方是老人,妇女还是孩童,只要不想死的憋屈就特么的开枪!
这道命令让线列步兵受到零散袭击致命的概率大大降低,然而,大量的‘误伤平民’事件却让法兰西外籍军团在巴黎市民心中变得更加可憎起来,原本中立的巴黎市民为了避免误伤,或是为了自己无辜的亲朋好友报仇,也拿起了武器加入抵抗队伍。
进攻在第一线的线列步兵惊惧的发现,他们想要完全掌控一条街区,不再是击溃敌方大部队那么简单,他们要搜索每一处房屋,消灭里面藏有的任何能动弹的人形生物!
如此惨烈的巷战,让线列步兵产生了巨大的伤亡,连同进攻的速度也变得缓慢起来,线列步兵毕竟只是普通兵种,并没有为林皓达主动献出生命的觉悟,他们愿意无条件服从命令去杀人,但却不想服从命令去自杀……
法兰西外籍军团依靠军队的强悍战斗力虽然一直在推进,但速度却越来越慢,那些线列步兵中的军官固然悍不畏死,但士兵却贪生怕死,随着战斗时间的推移,大量线列步兵基层军官阵亡,临时提拔起来的基层军官原本都是线列步兵士兵出身,远不如原本系统赐予的基层军官那么忠诚可靠。
贾诩看到巴黎城巷战进入焦灼状态后,再次向林皓达出了一个‘毒计’:“主公,我们只需要占领巴黎城就会从系统那里获得一个巨大的提升,无论是完好无损的巴黎城还是被毁成一片废墟的巴黎城对我们来都一个样,既然巴黎人要与我们死战到底,我们干脆就将整个巴黎城的民居房屋点燃,只要留下那些对我们有用的兵工厂和物资生产车间即可,军队前进最大的阻碍是那些数量繁多杂乱的巴黎市民的住宅,这些建筑物烧毁多少对我们都没有损失。
时间对我们是非常宝贵的,一旦明天我们还无法占领巴黎城,将很有可能失去面对凡尔赛的主动权!“
159章 属于法兰西的巅峰
月日之夜的国民议会决议,表达了法兰西政府向全国性农村暴动的妥协,并承认他们应当拥有基本的‘人权’。
那些成功经历了市政革命的外省城市,在接到了法兰西政府的决议后,平民们兴高采烈的冲上了街头,自发举行了盛大的庆祝仪式,市政委员会的民主激进派政客站在各处人群前,慷慨激昂的宣示着法兰西的新生即将开始,所有人都将平等处在公平公正的法律条文下,整个法兰西王国将彻底废除所有省区的隔阂,以及任何形式上的特权和贵族教会捐税!
人民不用再背负沉重的什一税和莫名其妙只看出身的各种领主税,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只需要向自己的祖国——伟大崇高的法兰西王国纳税!
当然,这些喊话都是民主激进派人士趁机扩大自身影响力编造出来的,在那些因为底层革命重组市政委员会的外省城市中,国民制宪议会的决议自然会彻底贯彻下去,这些省份的大中贵族则携家带口的狼狈逃亡其他地区,甚至是流亡国外。
这些封建贵族逃亡的原因不是暴民冲进了他们的城堡,而是他们恐惧于人民革命爆发出来的力量!
对于在法兰西王国中掌握庞大资源的大贵族们相比,那些中小贵族才是最大的利益受损者,因为他们享有着贵族的特权,却力量薄弱,在国民制宪议会法令下达后,除了法兰西王国西部和南部一些贵族势力根深蒂固的省份外,其他的外省贵族特权都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等级差别、特权、地方主义被一扫而光,从此以后,所有法国人都享有同样的权利,承担同样的义务,可以从事任何职业,缴纳同样的捐税,国土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统一,旧法国重叠的框架被拆毁,地方习惯法和省、市特权也不复存在了!
可以说,月日之夜的决议,不光是挖掘了法兰西王国旧势力特权阶级,更是将外省和市政厅的所有隔阂打破,在爱国主义的疯狂传播下,人们自觉的开始遵守国民制宪议会在月日之夜推行的决议,原本观望的外省法兰西正规军,摇身一变全都成为了支持革命的国民自卫队,红白蓝三色旗高高飘扬在整个法兰西王国上空,鸢尾花旗帜卸掉了承担法兰西国旗的权利。
哪怕是那些宗教势力和封建贵族势力雄厚的省份,也不敢逆着这股大流迎难而上,别说是面对数量占据绝对优势的法兰西其他省份的国民自卫队,即便是他们自己所在的省份,也有大量的民众情绪需要安抚!
因此,这些旧势力浓厚的省份在明面上还是遵从了法兰西政府的决议,开始象征性的取消了特权和捐税,然而,这些掌握着法兰西王国大量人脉资源的旧势力大佬们,也不是一点反击力没有。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初废除所有特权和捐税的决议被不断附加上额外的条款,比如说强加于人身的权利虽然被废除了,但是依附于土地的权利却被宣布可以赎买。
这一条完全不违背废除特权的宗旨,因为这些土地的地契等文件都属于贵族所有,总不能无偿剥夺对方的财产吧,人人平等不代表人民高于贵族,老百姓的东西都不能被强取豪夺,更何况是贵族们的?
单单这一条,就让领主和耕种农民之间的捐税以另一种形势继续保存了下去!
农民得到了解放,但他们的土地并没有被解放,如果农民还想继续耕种土地养活自己,就必须缴纳地租,这是合法的地租,因为贵族提供了土地,农民提供了劳动力,属于公平合理的契约交易!
当然,由于特权和捐税被取消,所以在法律层面上农民和贵族是‘平等’的,他们拥有赎买耕种土地的权利!
可惜,在旧势力的努力下,国民制宪议会规定的赎买方式条件限制异常苛刻,法兰西政府不要求领主贵族出示其土地权利的任何证明,也不要求他们出示其祖辈与农民订立的任何契约凭据!
要知道,土地的价值基本上都是靠这些契约和土地权利证明估算的,结果领主不用出示任何公示土地价格的文件,这块地要卖多少钱,还不是贵族领主自己说了算?
一帮农民能有多少钱从漫天要价的贵族领主手里赎买土地所有权?
可以说,这种附加的条款在最大程度上保留了自由派大贵族和资本阶级地产主的利益,他们没有了‘特权’,没有了捐税,但仍然可以像以往那样从农民手里收取各种形式的地租!
不过,这种法律条文中的细节问题法兰西政府是不会主动公示出去的,因此农村暴民们暂时只看到了特权的取消,苛捐杂税的消失,被打破的人类阶级。
自然而然的,法兰西政府获得了一次全国性的政治胜利,前一刻还处在内战边缘的法兰西王国,在短短一周时间内就恢复如常,外省的市政委员会对这条完全契合大革命思想的决议,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也没人敢明目张胆的触犯众怒拒绝执行!
可以说,整个法兰西王国大半个地区在月日到月日这段日子里,完成了特权阶级的摧毁,教会势力和封建贵族势力虽然保留了一部分己方的利益,但他们的特权却是彻底消失了,他们即便还能依靠地租过日子,但贵族的种种上等人的优越权利,比如初夜权,打猎权,领地司法权等等全都没了!
教会更是失去了什一税这个重要的财源。
法兰西政府看似既照顾了平民阶级,又保留了封建贵族和教会势力一部分权利,但实则相当于将这俩者全部得罪了。
连国王路易十六也在事后回过了神来,因为太多太多支持他的封建贵族向国王路易十六诉苦,月日之夜不光是将当初逼迫国王路易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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