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

    “臭……算了，没什么，回去干活吧。”

    姚智原本是想说出来的，但是想到说这种话会让张彬很难堪，所以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说出来。

    “你别神神叨叨的，到底是什么味？”

    “我逗你呢，你身上出了汗臭味还能有什么味。”

    姚智嘿嘿一笑，也不再多说什么，这时候已经走回了办公区。

    回到工位坐下后，姚智不禁有些怀疑，为什么他女朋友的身上，会出现和张彬身上一样的味道呢？

    难道真的是空调的味道？但是为什么他的身上就没有呢？

    想了想，姚智便拿起手机给他女朋友打了过去。

    “喂？干什么呢？”

    “还能干什么，上班呗，怎么了，是不是晚上又不回来吃饭了？”

    “不是，就是想问问你，你早上出来的时候洗澡了么？”

    “大早上的洗什么澡。对了，我还没问你呢，早上你跟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

    “就是让我洗澡在出去啊。”

    “啊，是因为我闻见你身上有股臭味。”

    “滚，你身上才有股臭味！”

    “真的，你难道自己闻不见吗？”

    “行了，我还有工作要做，懒得和你说了，挂了吧！”

    还没等姚智说完，蒋小波那边便已经挂断了电话。

    姚智苦笑一声，觉得自己又惹到了蒋小波，不过他并没有说错什么，他确实在蒋小波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像是尸臭的味道。

    反观蒋小波这边，尽管有些生气的挂断了电话，但是她心里面还是比较在意姚智的话，也不禁仔细的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不过除了淡淡的香水味外，并没有其他不好的味道。

    “这个姚智，真是又欠收拾了！”

    蒋小波看了一眼手机，心里面气呼呼的想道。8

 第八章 哪里的问题

    在公司里足足忙活了一整天的时间，姚智才在临下班前将活动的策划案交上去。领导在收到他的策划案后，非但没有任何表扬与鼓励，反而因为他超出约定时间，而狠狠的批评了他一番。

    被领导的批了个狗血淋头，这让姚智心里面相当郁闷，不过想想问题也确实是出在自己身上，所以倒也谈不上有什么委屈。

    将电脑关上，整理了一下堆在工位上的资料，这时候便听坐在他对面的张斌提议说：

    “晚上有事吗？去我那儿喝点儿啊？”

    “今天就算了吧，这两天状态不大好，改天我找你，去我那儿吃。”

    姚智今天并没有喝酒的心情，所以直接拒绝了张斌的邀请。

    见姚智不想去，张斌也没再坚持，先一步走出了办公室。

    拿上自己的公文包，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姚智习惯性的给蒋小波打了过去：

    “晚上公司有事没？”

    “干什么？”

    蒋小波在电话里的声音显得有些不耐，显然还在生姚智的气。

    “还生气呢？我是和你开玩笑的，要不今天你选地方，我请你吃一顿歉意的晚饭？”

    “少来这套，不过看在你表现的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也别去太好的地方，楼下那家小餐馆就行，好吃又实惠。”

    “那就这么定了，还望老婆大人一会儿赏光啊。”

    挂断了蒋小波的电话，姚智不禁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蒋小波哄开心了，不然回到家里免不了又会和他耍小性子。

    没有想着再坐公交车回去，姚智用打车软件叫了辆车，随后他则乘车来到了他家小区楼下的饭馆。

    因为已经进入到了饭点，所以饭馆里几乎坐满了人，看着生意红火的小饭馆，姚智心里面也大有一种想要开家饭店的冲动。

    只是这个冲动很快就消散了，毕竟不是每个人开饭店都能生意红火的，要是饭店开不起来，他不但丢了工作不说，这两年辛辛苦苦攒下的那点儿买房钱，搞不好也会全赔进去。

    成功的第一步就是自信，之后则是眼光与魄力，以及承担风险的觉悟，而这重要的几点姚智想了想发现，他竟然一点都具备，也真不怪蒋小波平日里总骂他没出息。

    找了个空桌坐下，姚智将服务生叫过来点菜，因为蒋小波和他的饭量都不怎么样，所以为避免不必要的浪费，他只点了两道蒋小波爱吃的菜，自己这边则只要了两瓶冰镇啤酒。

    饭店里充斥着油腥味，以及各种菜肴的香味，但不知道是不是他心里的作用，他竟又隐隐的闻到了一股很像是尸臭的味道。

    不过当他去寻找这股味道的来源时，他却发现自己没办法确定，这股味道究竟是来自厨房里，还是邻桌几个人的身上。

    没有让他等太久的时间，服务员便先后将菜端了上来，一把拿起放在桌面上的凉啤酒，姚智仰起头咕嘟咕嘟的一连喝了几大口，等再次放下的时候，俨然只剩下了半瓶。

    神清气爽的打了个酒咯，心有所感的转过头，姚智便看到了穿着一件粉红裙子的蒋小波，正不停转动着脑袋，在饭馆里寻找着自己。

    “这儿呢！”

    姚智赶忙站起来，冲着蒋小波喊了一句。

    听到姚智的声音，蒋小波这才快步的走了过来，将包包放在旁边的空凳子上，热的用手在面前扇了扇：

    “昨天下了那么大的雨也不见凉快，真是热死了。”

    “来，喝口冰啤酒消消暑。”

    姚智象征性的将剩下的半瓶啤酒放到了蒋小波的桌前，蒋小波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小声说道：

    “你是不是找死，我今天刚来大姨妈，不能喝凉的。”

    “来大姨妈了？”

    听到这个消息，姚智顿时变作一脸的欲哭无泪，之后便见他又郁闷的喝了两口啤酒。

    “瞧你那点儿出息。”

    蒋小波取笑的看了姚智一眼，姚智将啤酒放下，打开一套餐具推到了蒋小波的面前：

    “吃吧，没敢多点，就要了你爱吃的两个菜。”

    “这菜都是为我点的是吧？那你一会儿一口别吃，我都给她吃了。”

    蒋小波坏笑的说完，便开始动筷子夹菜吃了起来。

    姚智并没有去拿筷子，而是故意将脑袋贴近了蒋小波一些，对着她仔细的闻了闻。

    昨晚和今早他闻到的那股尸臭味还在，并且相比于早上的时候，这股味道甚至变得更浓了，即便不用贴的很近，他都能够清楚的闻到。

    “你闻什么呢？是不是又没吃药？”

    蒋小波一脸怀疑的看着姚智，姚智也不敢说实话，忙摇了摇头解释说：

    “我是闻这两道菜，怎么没之前来这儿吃的时候香了？”

    “没有啊，我闻着挺香的，吃起来也都和以前差不多。”

    “哦，那可能是我这两天鼻子有些不通气。”

    说完，姚智故意拿起桌子上的纸巾，装模作样的擦了擦鼻子，也不再多说什么，同样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尽管只点了两个菜，但是当他们结账走的时候，桌子上依旧剩了差不多一半没吃完，倒是姚智要的那两瓶冰啤酒被他喝的干干净净。

    姚智的酒量并不是多好，所以两瓶啤酒下肚他就已经有些晕乎了，和蒋小波上楼回到家里，他则直接趴在了床上。

    “衣服也不脱，脚也不洗，一身臭汗就往床上趴，赶紧起来去洗澡。”

    “不愿意动。”姚智摇了摇脑袋，并不想起来。

    “抓紧，咱俩一起洗，我也出了一身汗，得简单的冲一下。”

    被蒋小波强拉硬拽的从床上弄下去，两个人一起走进卫生间里简单的洗了洗，蒋小波因为刚来了大姨妈，所以很快便洗完回去了，只剩下姚智又贪图省事的洗了个头。

    洗完澡出来，原本还晕乎的姚智瞬间便精神了，卧室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尸臭味，姚智顺着味道走进了卧室里，发现蒋小波已经躺在了床上。

    “你打沐浴露了吗刚才？”

    刚一进来卧室，姚智便对蒋小波问了这么句话。

    “废话，我当然打沐浴露了。”

    “那怎么还有股臭味呢？”

    “什么臭味？”

 第九章 谁的问题？

    “就是一股臭味，你难道自己闻不到吗？”

    姚智觉得他必须要和蒋小波说实话了，不然等蒋小波明天去上班，难说会有多少人嫌弃她。

    “你说我身上有臭味？”

    蒋小波觉得姚智有些莫名其妙，她又抬起胳膊仔细的闻了闻，但是只闻到了一股沐浴露的香味，根本没有姚智说的臭味。

    “你是不是鼻子坏掉了，臭味在哪儿呢？”

    蒋小波在确定自己身上没有任何臭味传出后，她的表情则冷了下来，指着姚智的鼻子说道：

    “你给我过来说清楚，要是说不清楚，你今晚就睡沙发吧。”

    见蒋小波说的如此坚决，姚智顿时也没了底气，忙听话的走了过来，待靠近蒋小波后冲她闻了闻。

    如此近距离的一闻，姚智差点儿没有直接吐出来，嘴里泛着酸水说道：

    “真的是有股臭味，就像是尸体腐烂掉了一样，太臭了实在。”

    “我都说了没有，姚智，你是不是存心找事！”

    “我没有找事，难道不是你身上发出来的吗？”

    姚智也有些懵了，因为仔细想想，蒋小波也确实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撒谎，如果身上有什么臭味，大不了再冲个澡就好了，完全没必要和他吵架。

    毕竟他们两个之间，也几乎不存在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空调没有开，卧室里的窗户都开着，如果是空调传出来的那股臭氧的味道，经过这一白天，怎么着也该消失了。

    “难从是从床下面传出来的？”

    姚智让蒋小波从床上下来，之后他仔仔细细的将床上床下翻了个遍，但是并没有找到任何能够散发臭味的东西。

    之后他又不信邪的在整间卧室里找了一遍，就连放衣服的柜子，他都没有放过，可依旧毫无收获。

    然而让姚智感到抓狂的是，那股尸臭味此时却仍然存在着。

    “折腾够了没有？折腾够了就睡觉，我看就是你鼻子出问题了，明天下午我请假，和你去医院看看。”

    蒋小波被姚智搞得一头雾水，本来大姨妈到了她心情就不怎么好，方才被姚智这么一折腾，她则变得更加烦了，真是有一种想要和姚智大吵一架的冲动。

    见蒋小波已经彻底火了，姚智也只好老老实实的爬到床上，伸手将床头灯关闭。

    蒋小波心烦，姚智心里面更烦，如果说昨天他闻到的那股尸臭味还不是太强烈的话，那么此时此刻，那股尸臭味则已经发展到有些刺鼻，甚至说是让他有些作呕的地步了。

    整整一晚上，姚智都被那股挥之不去的臭味熏得睡不着觉，不停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候，他才终于熬不住的下了床，躺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

    第二天，姚智睡得正香，便被一脸愤怒的蒋小波揪着耳朵喊了起来：

    “你挺行啊，嫌弃我都不惜睡上沙发了，你以后干脆别让我回来了，免得你天天睡沙发。”

    “不是，我可能鼻子真是出了问题，那股臭味熏得我睡不着觉。”

    姚智睡得头昏脑涨，声音沙哑的解释说。

    “你就是找借口，如果是你鼻子的问题，就是睡沙发你也应该闻得到，你这不还是变了法的说臭味是从我身上发出来的么。”

    “我也不知道，我一会儿打电话和领导请假，我这就去医院看看。”

    姚智尽管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但是蒋小波看样子也真不像在撒谎，况且那么大的尸臭味，如果真存在的话，蒋小波也不可能一点儿也闻不到。

    所以这么一想，这问题还真有可能是出在他自己身上。

    蒋小波上午也请假没去上班，和姚智一起两个人打车来到了同流市最大的中心医院。

    因为怀疑是鼻子的问题，所以他们在耳鼻喉科挂了号，因为排号的人并不多，所以没多久就轮到了姚智。

    看病的医生是个老专家，大概有六十多岁，待姚智说明了症状，专家又仔细的看了看后，便建议他去呼吸内科看看。

    姚智听后有些懵，便又不确定的问了那专家一句，是否能够闻到蒋小波身上的臭味，不过专家却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