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们?”
萧汉心内急转,看他们表情,也看不出这两人什么来路,找李月萤师徒何意,难道是江湖寻仇,还是有帮派恩怨?不过想到昨天挨的两巴掌,如果有人替自己报仇雪恨,也算不错。
想到这里,萧汉面带微笑对那道士道:“二位道爷,那两人昨晚上的山,在下恰好在路上遇到,应该是上百福庵进香去了。”
中年道士点头道:“可是当真?”萧汉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道:“真的,我在路上见到的。”青年道士道:“师父,你找她们做什么?”中年道士回头斥道:“闭嘴,一会儿上去找到她们,一切听师父安排。”小道士“哦”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奇怪地看着萧汉。
萧汉又道:“在下闲着无事,能否跟两位道爷同行上山?”中年道士“咦”了一声,看着萧汉道:“山上是座庵堂,你一个小和尚,不方便吧?”萧汉尴尬笑道:“在下并非和尚,只是昨天遇到意外,被人劫了,幸好遇到好心的师太,施舍了这套衣服给我。”中年道士满脸狐疑看了萧汉一眼,小道士突然道:“那你为何剃个光头?”
萧汉苦笑道:“我也不想,只是因为一不小心,惹了一个惹不起的人,就成这样了。”他说得隐讳,那道士却恍然大悟道:“是那姓李的丫头干的?”萧汉只是苦笑不语,那道士却仿佛得了答案,大笑道:“叶老婆子教出的好徒弟。这位小兄弟,你跟我们上山,我替你出这口气。”
萧汉猜测得到证实,大喜过望,道:“两位道爷一看就是仙风道骨,器宇不凡,必能替在下出这口恶气。”那中年道士听他谀词连连,只是淡淡一笑,三人一起向山上走去。
来到百福庵前,萧汉这才看到那庵门由大块山石建成,两扇紫红色破旧的大门,墙头上长满了野草,显得有些破败,却也增添了一丝古朴。大门正上方一块黑色匾额上写着三个古朴苍劲的大字:百福庵。
中年道士看了一眼,念了一声“无量天尊”。那小道士站在他身后,萧汉又站在小道士身后。昨天的两巴掌打得厉害,也让他认识到那姑娘武功颇高,自己可不是对手。
中年道士转头看了他们一眼,道:“进去。”说完率先走了进去,小道士看了师父一眼,也跟着走了进去。萧汉有些惴惴不安,小心地跟在后面。
进到庵中,院中只有两个小尼姑在打扫庭院,看有人来,便有一人拿着扫帚走上前来,双手合什道:“两位道长光临鄙院,请到堂里歇息喝茶。”中年道士微微点头道:“如此打扰了。”那小尼姑看了萧汉一眼,有些诧异,却没说话,转头在前引路。三人分前后进到庵堂,那小尼姑已经禀报了慧安,庵中数人分两边正在诵经,见有人进来,一起停止念诵。慧安看到来人,带着慧定迎了过来,行了个礼道:“不知两位道长来至小庵,可有要事?”
僧道不同,如果无事,道士自然不会来参拜佛像。那中年道士打了个稽道:“师太有礼,贫道今日来扰,实是无礼之至。只是听这位小师父说昨晚见到一位老婆婆带着一位年轻姑娘,在下正有点事情找她们,不知道师太可曾见到?”
那小道士站在师父后面,微低着头,很是谦恭。萧汉站在他二人身后,努力让自己缩着身子,不让慧安她们看到。
慧安闻言一怔,面上露出狐疑之色,看着道士问道:“敢问道长贵观何处?又是听谁说她们在我们庵里的?”中年道士笑道:“贫道乃是峨眉派金仁泽,这是小徒林君慎。”说着身子一闪,露出后面的萧汉,指着他道:“就是这位小师父告诉我二人的。”
第十四章 好心没好报
萧汉缩着头,仍是被慧安一眼认了出来,两道凌厉的目光射过来,萧汉尴尬一笑道:“在下也是做好事,顺便也想游览一下美女峰,这才……”慧安不等她说完,便冷笑一声道:“是不是昨晚没有吃饱,还想要小徒再帮你拿几个饼子?”萧汉的脸“腾”一下红了,道:“我真没别的意思,师太昨晚相助之恩,在下感激不尽,再说我看这两位道爷相貌不凡,自然是好人,是以才带他们上来。 ”
萧汉心里暗骂道:呀呀个呸的,你丫的该死的牛鼻子老道,老子辛辛苦苦带你们上来,怎么一出场就把老子扔出去。真不讲义气。
金仁泽点头道:“听师太所言,自然是见过二位了,师太放心,我们非是有深仇大恨,只是想问二位打量一个人的下落而已。”慧安闻言点头道:“如此倒是老尼多心了。叶前辈和李姑娘昨晚倒是宿在此处,只是一早起来,到山顶观光去了,二位可在小庵喝杯茶,老尼这就派人前去寻找。”
金仁泽笑道:“那倒不必,我等在此等候也可。”慧安点头,自有小尼过来看座,其他人在慧定带领下依次走出庵堂。静心站在最后,两只眼睛盯着萧汉,眼里满是疑问。萧汉本想跟她说说话,碍于慧安老尼和两位牛鼻子老道,只是对着静心微笑。
静心经过他身边时,小声道:“你又回来做什么?一会李姑娘就来了,小心再挨揍。”眼里满是担心。萧汉小声道:“不怕,打我我就跑。”静心小嘴一撇,走了出去。
林君慎年纪甚小,看到如此美貌的小尼姑,两只眼睛转来转去,上下看个不够。跟着又觉得不礼貌,急忙低下头来,惴惴不安地拿眼偷看他师父。萧汉心中暗笑,小牛鼻子就是定力不行,看到美女同样掉了魂。
小尼姑献上茶来,慧安和金仁泽分宾主坐下说话,林君慎和萧汉分别站在金仁泽身后。慧安看了萧汉一眼,道:“萧掌门好歹也是一派掌门,也请坐吧。”萧汉尴尬笑道:“在金前辈和师太面前,哪里有在下的座位,我这人命贱,站着舒服,还是站着吧。”
金仁泽闻言吃了一惊,站起道:“失礼失礼,没想到少侠年纪轻轻,却是一派掌门,敢问贵派是?”萧汉急忙回礼道:“前辈言重了,本派人少势微,在江湖上无人知晓,本派小名九华派。”慧安哼了一声,金仁泽一愣,跟着打个哈哈道:“九华派,名字甚是大气,少侠年纪轻轻,将来必可在江湖上闯出一席之地。”
萧汉谢过金仁泽,仍是站在他身后,金仁泽让了他两次,见他执意不肯,便不再说话。倒是那林君慎,两只眼睛不停地向外面张望,显然是在找寻静心的身影。每次见到萧汉看他,便会羞得低下头来。
金仁泽喝了口茶道:“听说今年的九华山比武论法大会推迟了?”这是江湖大事,这些江湖人自然会知道,慧安点头道:“好像出了什么大事,法王寺传来消息推迟一个月。”金仁泽点头道:“师太可知道出了什么事?”慧安摇头道:“本庵历来排名在后,这些大事自然不知。”
金仁泽收起微笑,正色道:“听说江湖上人称四大魔王的四个弟子现身九华山,合力击伤了法王寺法和大师和法延大师,天台寺法清大师和法光大师,华天寺法山大师和法平大师,天池庵慧冰师太和慧珠师太,通慧寺慧真师太和慧可师太。”
慧安大惊失色,站起身道:“真有此事?”金仁泽点头道:“正是。叶天寒带她徒弟上山来想必也是为的此事,我们也听说了此事,掌门师兄因此派我等来看看。江湖匪类,人人得而诛之,我带小徒转了几座寺院,大师和师太都说那四个家伙击伤人之后便逃走了,我们转了几座山,再没现她们的踪迹。”
慧安惊道:“这些人如此厉害?她们来自哪里?意欲何为?”金仁泽见她什么都不知道,又喝了口茶,接着道:“师太可知江湖上有四大魔头?”慧安点头道:“这个倒有所耳闻。”金仁泽又道:“师太可曾听说过江湖三煞?”
慧安点头道:“三煞江湖之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老尼自然知道。”金仁泽道:“这三人中以沈子都功力最为高深,传说他已习得金刚不坏之身,因功之际全身青气环绕,世人称之为青煞。排名第二的是天山派上任掌门君莫问,练得不知道什么邪功,功之时全身白气环绕,世人称之为白煞。第三便是人称黑煞的左龙星,也是四大魔头的师父。”
慧安不断点头,后面站着听得林君慎和萧汉却是第一次听到这些江湖之事,两人很是专注。金仁泽见众人听得认真,满意地点点头接着道:“那四个魔头得左龙星真传,各个心狠手辣,在江湖上无恶不作,引起江湖公愤,被峨眉、少林、天山三派合力围剿,四魔远遁,不知所踪,江湖太平了十多年,此次不知何故,他们的弟子又重现江湖,四处招摇,此中必有阴谋。”
萧汉听得暗自心惊,江湖之上打打杀杀在所难免,不过听金仁泽刚才所说,那四个小魔居然能接连击败那些寺庵的大师和师太,自然武功非凡。他本不是江湖人物,自然没听过什么江湖轶事,也没听过什么三煞四魔。此时听来很觉新鲜有趣,比憋在谷底有意思多了。
慧安又问道:“四魔远遁,他们的弟子又是什么人?”金仁泽摇头道:“听几位大师和师太所言,她们四人都是女子,身材高挑,全身黑衣劲装,头罩黑纱,不以真面目示人,是以无人知晓她们年纪和容貌。左龙星的四个魔头徒弟用的都是剑,这些女子用的同样是剑,剑上刻有骷髅模样,是四魔特有的标志。好像她们四个也当场承认过是四魔的徒弟。每次与人交战,必是四人齐上,法王寺法延所摆的金光大阵也被她四人所破,死伤惨重,因此才决定九华山大会延期。”
慧安叹气道:“原来如此。几大寺庵受此重创,自然要好生将养元气。只是想我堂堂九华山九十九峰,却被几个女子如此羞辱,实是令人羞愧。”金仁泽只是微笑不语,林君慎却是面露骄傲之色。萧汉却是嘴角一撇,有些不以为然道:“江湖之上,强者为尊,想是九华山各派各自为是,才被四个女子各个击破的。”
慧安不满地看他一眼,对金仁泽道:“如此倒要感谢道长和贵徒前来相助了。”金仁泽尴尬道:“我等也是徒劳无功,哪里敢称得上感谢,师太言重了。”萧汉刚要说话,便听到庵堂外有人说话:“是谁找我们?”跟着一个身穿粉红衣服的年轻姑娘便飞进庵堂,一个手持铜拐全身黑衣的老婆婆跟在后面。
萧汉一眼便认出正是叶天寒师徒二人,两只眼睛看到李月萤那一刻便定住了,早忘记了昨天挨的两巴掌,只是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她。身边的林君慎也是一样,跟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
李月萤也看到了金仁泽身后站着的萧汉,忍不住冷笑一声道:“小掌门,是你找我么?”金仁泽已经站了起来,面色如霜,看着叶天寒拱了拱手道:“叶老婆子,幸会幸会。”叶天寒哼了一声,面色傲然道:“你个牛鼻子,来这里做什么?”
李月萤见师父面色不善,不敢再说话,乖乖退到她师父身后,小声问道:“师父,你认识他们么?”叶天寒点点头,道:“你找我们师徒二人,有什么事?我没去找你们,你倒先找上我们了?”
萧汉的两只眼睛定定地看着李月萤,根本就没听到他们说得什么。慧安感觉不对,站起来道:“二位,有话坐下好好说,都是名门正派,万万不可伤了和气。”有她打圆场,金仁泽脸色稍和,慢慢坐了下来。叶天寒也坐到了另一边,李月萤站在她身后。
李月萤早已看到萧汉和一个小道士在看她,脸色一红,脸上怒意隐现,恶狠狠地看向二人。萧汉和林君慎浑然不觉,仍是傻愣愣看着她。李月萤哼了一声,把头别了过去。
金仁泽尴尬地看了慧安一眼,欲言又止。慧安颇为识趣,起身道:“天色不早,老尼去查看一下弟子们的功课,失陪了。”叶天寒感激地点头道:“师太请自便。”慧安施了一礼,慢慢走了出去。
金仁泽看她离去,这才转头对叶天寒道:“叶老婆子,我的师侄已经失踪三年,不知你是否知道他的下落,也可让我师兄弟三人找到那小子。”他面色阴沉,目露凶光,很是不善。
叶天寒满脸皱纹,面色同样阴沉,冷声道:“我没去找你们峨眉派的晦气就算不错了,你居然敢当面问我?要不是看行空方丈的面子,我刁师兄早打到峨眉山去了。我没告你们一个拐骗之罪就算不错,还敢质问老身?”
金仁泽怪叫一声,拍案而起,厉声道:“好你个叶天寒,你教徒不严,诱拐我道门弟子,如今还倒打一耙,这江湖之上还有公理,难道就仗恃你们天山派师兄妹众人,还想以多欺少不成?”叶天寒铁拐在地上一顿,铿锵有声,厉声道:“金老三,老婆子并不怕你,既然不讲道理,说不得打上一架再说。”
二人大吵起来,萧汉和林君慎当然不会听不到。萧汉先醒过来,见势态有些不妙,又不知道二人为何而吵,只得尴尬地站在原处搓手,不知道应不应该劝一下。那小道士林君慎却是满脸惊惶,不知道师父为何会和那老婆子吵起来。只有李月萤面现怒色,死死盯着他们二人。
二人一言不和,互望一眼。金仁泽眼中精光一闪,慢慢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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