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粹,会表明自己喜欢和讨厌的态度;神经病是一种病,很容易让人担忧,因为你总不知道下一刻,他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
毫无疑问,延生现在是傻子,是村民喜欢的傻子。
午后,阳光穿过树梢,照进院子,延生正在屋檐下专心捣药,白仙儿喜笑颜开的冲了进来。
延生问道:“白蛇姐姐,你笑什么,这么开心?”
白仙儿说道:“当然开心,我爹爹的‘中风’彻底治好了,头脑有精神,身体也恢复了,你说开心不开心!”
延生傻傻笑道:“开心,开心!可是白蛇姐姐,我见你头上那条白蛇为什么有犄角了呢?”
白仙儿无奈的叹气,说道:“延生,你干嘛总说我头上有条白蛇,你真的看到了?”
延生委屈说道:“仙儿姐姐不信我!”
白仙儿道:“不是姐姐不信你,以后不要老说谁的头上有蛇,有鱼之类的,好吗?”
延生‘哦’了一声,情绪有点低!
白仙儿见延生有点不高兴,便问道:“你在捣什么药呢?”
延生乐呵呵的回道:“风清须!”
白仙儿夸奖道:“能耐了延生,都知道风清须了,那姐姐问你,这药主要治什么的!”
延生回答:“头晕,脑胀,醒七窍!”
白仙儿对延生竖起大拇指。
上官仝从屋里出来,见两人在院子里打闹,便对白仙儿说道:“还不去做饭,难不成要饿死我这师傅?”
白仙儿对师傅充满感激,尤其是今天这样的日子,所以没有拌嘴,自己往厨房里去了。
上官仝看了一眼延生,把他喊进屋,。
延生乖乖跟了进去。
客厅里,上官仝坐着,延生恭敬的站着,上官仝忽然开口问道:“我头上的乌龟,有什么变化?”
延生仔细的盯着上官仝的头顶,半晌过后,说道:“师傅,你的龟壳裂了一个口子!”
上官仝愣了愣神,又问道:“是靠近头部,还是尾部?”
延生说道:“是龟壳的正中间!”
上官仝思索片刻,又问道:“你能看到自己头上有什么吗?”
延生摇了摇头,他看见每个人头上都有一个动物,他也想有,于是每次照镜子都自己看,结果总什么也看不到。
上官仝叹了叹气,挥挥手,示意延生退下。独自寻思着什么!
“哎,也许这就是缘分吧!”上官仝是似想到了什么,心中作出了某种决定!
次日,天刚刚亮,延生就被上官仝叫到院里。
“师傅,这么早要干嘛?”醒着眼睛,延生开口问道!
“什么都别说,先看着!”上官仝说道!
延生听话,不言语,只静静的看着。
上官仝摆开架势,深呼吸,一套拳掌功夫,缓缓施展开来,时快时慢,时静时动!
延生看着,觉得很是有趣!
“从今天起,以后每天都练一遍,知道吗?”上官仝沉声说道。
“为什么?”延生不是很明白!
“这是养生功夫,练这些东西,能让你思想活泛一点,身体恢复的快一点,说不定还能活得久一点!”上官仝说道。
延生点头应道!
上官仝又从怀中掏出一本书籍,上面写着‘静心诀’三个大字,交给延生之后,道:“以后每天睡觉前或者起床后,都先按照这书里说的练习,知道吗?”
延生觉得奇怪,奇怪师傅为什么要让做这些事情!
“这书能开智,让你变得聪明些!”上官仝解释道!
听到能让自己变聪明,延生高兴不已。
平静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延生开始学习文字,学习药材,学习打渔,学习功夫,还被师傅天天逼着学习什么养生心法——静心诀,说是能开智。而他也慢慢的懂得世故,很少说人的头上都有什么,转眼,已经是两年后。
这天,村里来了几个‘外人’,他们披着黑色斗篷,胸口印着金色字样——冒险者公会。
村民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脸上浮现各异神色,大多数还是开心的。
冒险者公会每年都会挑选一些成年男女,送到冒险学院里学习,但前提,是这人能经过各种考验。而对于偏远山区较僻静的地方,冒险者选拔每六年一次,年龄限制在十六到二十二岁之间。
白家村算得上偏僻,虽然沿海,也是在人烟相对稀少的地方。
能成为一个冒险者,那就意味着他们会过上不一样的生活。
村民们热情的款待这几个冒险者,并且晚上准备了欢迎会。
冒险者来了五个,有三个男的肩章上印着三颗星,还有一男一女肩章上印着月亮。这意味着三个三星冒险者和两个圣月冒险者,级别已经算高的了,放在往年,你根本不可能见到圣月冒险者。
面对村民的热情,冒险者们没有拒绝,欢迎会上很是放得开,又唱又跳,没有架子,和一般人无二。
几个胆子大的年轻人,围住一个三星冒险者,听他说着世界上各种奇妙的事情,听得如痴如醉,最后为了证明冒险者和他们有什么区别,准备上去围殴,虽然纯属娱乐,但还是被揍得鼻青脸肿,可这,依然使他们开心。
白仙儿,白龙,延生也参加了这欢迎会,看着那几个三星冒险者像仙人一样施展飞天遁地,驾驭水火的神通,忍不住高声叫好。
白龙道:“我一定会被选上,我要成为一个人人敬仰的冒险者!”
延生说道:“你是一匹马,而且是一匹长了翅膀的马,你一定能成功!”
白仙儿笑道:“延生,你现在还打趣他!”
延生摸了摸头,道:“白龙哥不会介意的,他已经习惯了,反正在我眼里,他就是一匹马!”
白龙习惯性伸手摸了摸延生的头,笑了笑,心想:两年的时间,变得聪明了,不像当初,白纸一样的憨傻。
延生转头看了一眼白仙儿,问道:“白蛇姐姐,你去不去参加!”
白仙儿犹豫了一会,笑道:“师傅同意就去,不同意就不去!”
“小丫头,这事还需要问师傅吗?”药圣人走了过来,和三人坐在一起。
延生又问道:“师傅,那我也能参加吗?”
药圣人点点头,表示可以。
延生又看了一眼药圣人的头,说道:“师傅,你的龟壳没有裂纹了,你治好了?”
药圣人笑了笑,不远处,那名圣月的女冒险者朝着延生四人走了过来。
第十六章 如此功夫
欢迎会上很是热闹,明月下,迎着海风,有围着篝火跳舞的,有坐在树下的石头上喝酒的,有跑上沙滩,对着海浪唱歌的。酒到尽兴处,几个男的,你一拳我一拳的打着架;几个女的,你一言我一语的拌着嘴;又见一双双,一对对,或男女,或男男,或女女,走进黑暗的灌木丛中,明目张胆的苟且着。
延生,仙儿,白龙,药圣人,四人围在一张石桌上,举着酒杯,浅酌慢聊,关于他们要去做冒险者的事情。
白仙儿开口问道:“师傅,你真的同意我们都去?”
药圣人喝口酒,说道:“当然,外面的世界,和这里太不一样,师傅是见过了这个世界的花花绿绿才选择在这里隐居的,你们还没见过呢?这对你们和世界来说,都不公平!”
白龙又说道:“师傅,外面的世界和我们这有什么不同?你游历过那么多的地方,说一说呗!”
药圣人回答:“这怎么说呢?就是人吧,你们现在都是黄皮肤黑眼睛,外面的世界,你可以看到金色头发,蓝眼睛,白皮肤,黑皮肤的人!”
延生喊道:“那有什么好看的,想想就没我们好看!”
三人笑道:“是,没我们好看,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外面的世界,能将你们的心打开!”
白龙道:“心打开,是什么意思?”
药圣人微微一笑,说道:“听我的,来,我们把手牵在一起,沉气,闭眼深呼吸,让海风带我们来一场异样的旅行!”
白龙三人照做。四人的手牵在一起,闭上眼睛,迎着海风,听着海浪,渐渐地,渐渐地,心慢慢沉静。
一道金黄色的能量从药圣人手臂上送出,慢慢的,游走在其他三人的身上。
女圣月忽然皱眉,心生感应,抬头一看,忍不住大惊,她看到延生四人身上隐秘的流着金色的能量,视线一转,看到药圣人,忍不住将手中的酒杯放下,起身,慢慢走向他们。
药圣人缓缓睁开眼,对女圣月冒险者使了个眼色。
她领会其中之意,停下脚步,站立在原地。
延生三人,脸上洋溢的兴奋,好像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世界,那个世界让她们心跳加剧,热血沸腾。
“呼!”三人吐口气,缓缓睁开眼,一脸的向往。
药圣人问道:“你们看到了吗?那是师傅曾经走过的地方!”
三人忽然大叫,发疯一样跳了起来。
白龙说道:“你们别拦我,说什么也别拦我!”
白仙儿说道:“我不拦你,我们一起!”
延生摸了摸头,没说什么。
圣月女冒险者笑了笑,走了过来,坐在药圣人旁边。
白龙和白仙儿有点紧张,女冒险者将斗篷摘下,众人这才看清楚她的样子。鹅蛋脸,弯月眉,深蓝色的瞳眸惹人醉,一头秀发,上卷下直,裹着花边头巾,穿着薄纱,曲线玲珑,站在月光下,隐秘又诱惑。
“漂亮,实在是漂亮!”仙儿和白龙看呆了,忍不住赞叹,这就是刚刚说的,蓝眼睛,金头发的女孩?
白龙说道:“仙儿,她好像真的比你漂亮!”
白仙儿不服气的挺起胸膛,说道:“人家还没长开呢!”
延生皱眉看着女冒险者,似乎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忍不住脱口而出说道:“你是一只蝎子!”
那女冒险者大惊,看了一样药圣人,却发现药圣人正笑着看她。
白仙儿回过神来,对延生说道:“不是告诉过你,不能再说这些东西吗?你这样,别人会生气的!”
女冒险者笑了笑,并未理会延生的无理,扭头对着药圣人的耳边吹一口气,手指轻轻的顺着他耳朵的轮廓慢慢滑动,耳语道:“好久不见,你是要在这叙旧呢?还是去你的房间,我的药圣大人”。
上官仝满脸红光,心中喊道:“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一会再收拾你”,他起身对白仙儿说道:“仙儿,你今晚回你家住,和父母好好说说你要去冒险者公会的事情,延生,你今晚去白龙家睡,和你白龙哥好好憧憬一下人生!”
白仙儿点头,延生理直气壮的追问道:“为什么?”
白龙拉了拉延生的衣服,笑着对药圣人说道:“师傅,你放心,今晚延生肯定不会回去睡的!”
药圣人点点头,拉着女冒险者快速离开。
转眼,已经是下半夜,旁边白龙的呼噜声让延生抓狂,无论是捏鼻子还是塞袜子,都不能阻止白龙对于打呼噜的狂热,甚至,越来越大声,仿若天雷滚滚。
陌生的床铺本来就让延生难以入睡,再加上白龙如此热衷打呼噜,几番捉弄还是不得之后,他起身,穿上衣服,朝医馆走去,他还是喜欢他那木板床配凉席的房间。
月光下,延生熟练的穿过村道,择近路来到医馆,推开大门,冲过院子,大步来到屋门口,推了推门,发现房门居然从里面反锁。
延生心想:“师傅晚上从来不锁门的,这是怎么回事?”转念一动,心中暗笑:“哼,还好我知道后门!”
于是又旋回院子,绕道后门,从厨房进入大厅,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延生深吸一口气,就是这种熟悉感。万籁俱寂,倦意袭来,眼皮上下打架。
忽然,楼上传来‘啪啪啪’的鼓掌声,延生暗道:“师傅今天喝大了?大晚上鼓掌作甚?”
困意袭脑,身体放松,正准备入梦,只听楼上又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继而听到那一个女的说道:“没想到多年不见,你的功夫还是那么厉害!”
延生暗想:“功夫,师傅发烧了吗?这个时候练什么功夫?”
却听师傅骄傲的回答道:“当然,毕竟我是药圣人,老当益壮也不为奇!”
那女又说道:“是吗?既然如此,也让你领教一下,看看我的嘴上功夫有没有长进!”
师傅“嗷~呜”叫了两声,急切说道:“有长进,有长进!”
延生听了,暗笑道:“这什么嘴上功夫,学个狼叫就是功夫了?师傅也够闲的!”
过了一会,只听师傅说道:“现在,再让你领教一下我身体的功夫,刚刚招式还没用完呢!”
那女笑道:“来呀,看咱两谁厉害!”
延生挠了挠头,暗叹:“师傅这是有病吗?怎么大晚上的和人交手练功夫!”
不一会,听到楼板上传来吱吱嘎嘎的声音,像是床脚搓动木板,延生暗道:“师傅真的出招了?”
继而又听到师傅‘嚯嚯嚯’的叫声和那女的‘咿咿呀呀’的声音,还有交手的时候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于是延生的头上回荡着“嚯嚯嚯,咿咿呀呀,吱吱嘎嘎,啪啪啪啪”的交响曲。他痛苦的翻来覆去,情况似乎没有比白龙那里好多少。
忽然“嚯嚯”的声音变大,‘咿呀’的声音变尖,‘嘎吱’的声音变强,‘啪啪’的声音变急。整个就是一首金属摇滚,高潮部分雄音浑厚,鼓点爆裂。
延生忍无可忍,想着,这大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师傅也是,打架练功夫到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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