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一般在体内飞速流淌。
  “给我爆！！”
  一道道金光从卡尔身体激射而出，原本稳定的光能此时疯狂地爆炸，巨大的能量从卡尔的每一个毛孔里迸射，束缚着卡尔的相位之力眨眼间在狂暴的能量冲击下被击散。
  这是卡尔受到地球上天文物理学中的超新星爆发为原理启发，而研究出来的爆发技能。这种通过刻意加速光子，让其在互相碰撞时转化成正负电子对，破坏体内光能平衡，从而导致巨大爆炸的方法，是真正的自杀性攻击。
  如果控制不当或是一个失误，卡尔本身极有可能像真正的超新星爆发的恒星那样，被自己体内的光能直接炸得连渣都不剩。
  这也是卡尔第一次在战斗中，引爆如此多的光子。
  金赤相交的鲜血从破裂的毛孔中涌了出来，卡尔如同地狱归来的魔神。
  奥尔加隆有些发楞，游走于宇宙中的星穹体自然见到这种恒星毁灭的画面，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种恒星爆炸的场景，竟然出现在一个凡人的身上。
  “这不符合逻辑！！！”
  观察者惊呼道，目光灼热地盯着卡尔，仿佛他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卡尔拧起拳头，脸上的笑容让他看起来分外狰狞。
  “还有更不合逻辑的在等着你呢！”
  身后炸出一圈白色的星爆云，卡尔的身影出现在奥尔加隆的头顶。被灌注了光能的拳头闪耀着刺眼的光芒，火焰般的灼热让奥尔加隆从震惊中回醒。
  观察者想要发动相位法术，进入星界位面躲避卡尔的攻击。却骤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甚至思想刹那间变得极其缓慢。
  永恒龙王姆诺兹多终于出手了
  时机把握得极准，最佳助攻和最佳队友非你莫属。
  卡尔在心底给姆诺兹多点了32个赞，双拳重重地击在奥尔加隆的脸上。
  “轰！”
  拳头上蕴含的光能仿佛遇到了怒其不争的小弟，奥尔加隆半透明的星光脸在拳头的冲击下，眨眼间塌陷下去。随后的爆炸更是让原本还能看得出样子的脸，炸成不规则的奇怪形状。
  得势不饶人的卡尔迅速进入了连击模式。
  可怜的观察者第一次成为了敌人的沙包，在空中飞来飞去。在一阵轰鸣的爆炸声中，奥尔加隆星光闪耀的身体如同筛子，一个个难看的坑洞诉说着他的悲惨。
  有了姆诺兹多的辅助，奥尔加隆连完整的法术都未能成功释放出一个，一人一龙的配合让这位宇宙中来去自如的星穹体尝到了痛苦的滋味。
  再次将奥尔加隆击向空中，卡尔化作一道幻影跟了上去，霜之哀伤乍然出现在手中，寒冷将空气冻出一串烟雾。
  霜之哀伤发出嗡嗡的剑鸣，冒着寒气的剑身在剧烈的颤抖。
  感受着霜之哀伤前所未有的兴奋，卡尔内心也极度好奇，星穹体的灵魂会是怎样的。只要吸入了奥尔加隆的灵魂，他的一切记忆在自己面前也就不再是秘密了。
  奥尔加隆的身体就在眼前，霜之哀伤粗钝的剑尖已然触及奥尔加隆的胸口


第389章 艾露恩出手
  只需要再轻轻一用力，霜之哀伤就能毫无阻碍地刺进奥尔加隆的胸口，吸取观察者的灵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卡尔突然感觉不到霜之哀伤和奥尔加隆的存在，这种明明就在眼前，却像是它们根本不存在的感受，让卡尔从脊柱升起一阵寒意。
  姆诺兹多？还是诺兹多姆！
  不对！
  卡尔握着霜之哀伤的手奋力向前捅去。手臂像幻影一般滑过了霜之哀伤的剑柄，插进奥尔加隆的胸膛，然而卡尔却什么也感觉不到。
  收回手掌，卡尔飞了起来，转身看见姆诺兹多一脸凝重，嘴巴半张，显然是想要提醒卡尔却未来得及，便被这股力量所禁锢。
  往四周仔细观察了一下，卡尔并没有发现其他人，他可以确信这里仍然是奥杜尔的观星台，而不是其他位面。
  但为什么……
  一道光柱在卡尔面前骤然降落，卡尔下意识地向后退开。
  “是你？！”
  卡尔恍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然出手，能让精通时间魔法的永恒龙王都来不及反应，便被禁锢的，也只有艾泽拉斯最神秘，也最强大的那一位月亮女神艾露恩了。
  “是我，卡尔。”
  月光中朦胧的身影依稀有些熟悉。
  “你想要见我？”
  “上一次也是你，艾露恩？”
  “也许是，也许不是？这又有什么重要的呢。”艾露恩的声音柔软却不失清婉，“你想要做什么呢？卡尔艾尔，艾泽拉斯危机四伏，你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上面。”
  卡尔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
  卡尔艾尔在精灵语中是星辰使者，也就是艾露恩使者的意思，而这个词从艾露恩口中说出，却让他觉得有些怪异，艾露恩的语气更让他觉得，她是在叫自己的名字。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什么叫做没有意义的事情，难道我消灭天灾军团，消灭耐奥祖，消灭尤格萨隆，解除你所说的艾泽拉斯危机，难道也是没有意义？”
  “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卡尔，我比你更了解你。”艾露恩没有理会卡尔的胡搅，也不见任何动作，一道蓝色光幕出现在卡尔面前，“你心爱的奥妮克希亚在元素位面，你得抓紧时间了，艾萨拉和她的月亮井可撑不了多久。”
  卡尔怔怔地看着光幕中熟悉的脸庞，黑龙MM安祥地沉睡着，在她的床边，精灵女王艾萨拉满脸疲惫，一手托着下巴，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你解决了该做的事情，我们再来好好谈一谈，现在还不是时候。再会，卡尔。”
  “等等……”
  艾露恩和月光如她们出现时一样，瞬间消失，仿佛她们从未出现过一般。
  卡尔这才骤然惊醒，手中还握着霜之哀伤，正保持着前刺的姿势。
  而观察者奥尔加隆也已经不知所踪。
  “是她吗？”
  姆诺兹多从天空降落在卡尔身边，急切地问道。
  见满脸思虑的卡尔点点头，姆诺兹多面露惊色。
  “想不到真的是她，传说是真的，月神艾露恩并不是凡人编织的神话。她一直默默关注着艾泽拉斯！”
  姆诺兹多看起来有些激动。
  卡尔没心情去猜测永恒龙王心里在想些什么，艾露恩显然在隐瞒着自己什么，而且不想自己去验证心中的猜测。
  甚至将黑龙MM的下落告诉了卡尔……好吧，卡尔承认这是一个惊喜，也是让他不会有丝毫迟疑做决定的事。
  “怎么才能进入到元素位面？”
  姆诺兹多还处于兴奋之中，卡尔只当他这是粉丝遇到偶像的正常反应。直到卡尔再次向他大声追问，永恒龙王这才回过神来。
  “哪一个元素位面？”
  我艹！卡尔楞了。他刚才只顾着观察黑龙MM的状况，哪有心思去看是哪个位面。
  “你就说怎么进入吧，四大元素位面都说！”
  卡尔怒气冲冲地吼道。
  姆诺兹多楞了楞，永恒龙王倒是和诺兹多姆一样的好脾气。
  “元素位面在很久以前被泰坦封印，没有几位泰坦的联合根本无法解除封印。不过如果有无比强大的力量，却可以将封印撕破，从破碎的裂隙中进入元素位面。”
  “在未来某个时间点，封印会被撕破，元素位面也会重新回到艾泽拉斯吧？你已经看到了！”
  卡尔一把拆穿了姆诺兹多。
  “咳，咳……这个嘛，”姆诺兹多有些不好意思，“你知道有些时间线，我也觉得不干涉它，让它正常地发展下去结果会比较好。”
  卡尔撇了撇嘴，他知道姆诺兹多的意思。游戏中在《大地的裂变》版本中，死亡之翼归来，打破了世界之柱，也打破了元素位面的封印，让四大元素位面重新回到了艾泽拉斯。而死亡之翼这个守护巨龙们的死敌，也终于在这一次被彻底终结了。
  姆诺兹多显然不想这条时间线受到什么影响，不然死亡之翼不死，那可就有得玩了。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继续我们的合作，想办法让我进入元素位面。要么我们的合作终止，我自己找办法。”卡尔郑重地看着姆诺兹多，“你最好别想阻止我，你清楚我能干些什么的”
  好脾气也会发火。
  姆诺兹多对卡尔的态度有些不满。
  “你搞清楚一点！我是你的合作人，不是你的下属，卡尔落日者！”
  “我没有求着你跟我合作！！”
  卡尔嘴上毫不留情地反驳。
  姆诺兹多一时无语，就双方合作上来看，他才是占便宜的那一方。
  一阵沉默过后，永恒龙王终于还是妥协了。
  “我会利用时光法术打通一条连接元素位面的通道，但它不能维持太久，否则会对封印造成不可修复的破坏。”
  卡尔不由得嗤笑一声，姆诺兹多随之感到尴尬：破不破坏封印其实已经没什么意义，反正在不久的将来，死亡之翼就会击碎世界之柱，强行连接元素位面到艾泽拉斯，所谓的封印自然被破坏得彻彻底底。
  强忍着发烧的老脸，姆诺兹多继续说道：“将你送到元素位面后，我会在七天后重新打开通道，我想，这点时间对你来说应该足够了吧？”
  卡尔想了想：“七天太久，我是去找人的，不是去替你们清理那些垃圾的。三天，三天后你再次打开通道。”
  “那好吧。”姆诺兹多点点头，“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吧。”


第390章 亡灵军团的统帅
  奥杜尔的战斗已经彻底结束。
  黑手和杜隆坦这两位出色的兽人酋长，一如他们所愿，轰轰烈烈地战死。而他们的对手莱恩和索拉斯，前者几乎相当于和杜隆坦同归于尽，全身骨头碎了一地，只余下晦明不定的灵魂之火摇摇欲坠。索拉斯相对较好一些，但也丢掉了半边脑袋和一支手臂。
  即使是作为对手，洛萨等人也异常钦佩他们的勇气，让人收敛了兽人酋长的尸体，随着腾跃不定的熊熊烈火，这三位在德拉诺历史中赫赫有名的酋长，和其他的兽人一起魂归故乡。
  卡尔的归来，也意味着事情的结束。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安度因洛萨一样豁达，再一次面临死亡，或者说是彻底的死亡时，众的士兵全都保持着沉默。
  他们只是一名名普通的战士，他们没有乌瑟尔的牺牲意志，也没有莱恩和索拉斯那么远大的目光，但他们身为死而复生的亡者，同样明白这种邪恶存在，是他们亲人的永久威胁。
  自我牺牲和不甘死亡的自我矛盾，让士兵们迷茫而无助，他们就像是被命运抛弃的棋子，只能用期盼的目光看着高台上那个高大的身影。
  “艾泽拉斯的勇士们！”
  卡尔的声音宏亮而严肃，即使是空旷无际，声音也在亡灵士兵们耳边震动。
  “你们已经死了！已经不再属于这个生者的世界了。巫妖王用邪恶的魔法将你们从死亡的国度拉了回来，让你们成为了屠杀同胞和亲人的刽子手。”
  亡灵士兵们蓝色的灵魂之火闪烁不定，低下头。
  “也许你们有人会想：这不是我的错，那都是巫妖王的命令，而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没错，巫妖王的意志不容抗拒，但你们之中，有多少人曾经试图反抗？又有多少人毫不气馁地坚持反抗？有多少？！”
  面对卡尔圆瞪的目光，没有人与其对视。就连他身后的乌瑟尔几人也是羞愧地低下了头。
  “噌！”
  闪烁着点点幽光的霜之哀伤插在卡尔的面前，卡尔的语气愈加冷冰：
  “现在，霜之哀伤也就是仍然控制着你们思想和意志的魔剑就在这里，摧毁她，你们就可以重新获得自由，灵魂的自由。”
  “有人愿意尝试吗？”
  答案是很明显的，卡尔身后的洛萨摇了摇头，他一直不赞同卡尔的计划。
  “一个也没有？”
  卡尔环视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亡灵士兵，目光所至之处，士兵们全都低垂着头。
  “如果这就是你们的选择，那我很遗憾地告诉你们。我，卡尔落日者，将把你们和这柄魔剑一起，彻底净化在圣光之中。”
  “嗡~”
  平静终于被打破，麻木的亡灵士兵们轰然大声喊了起来，有求饶的，有不甘愤怒的，也有坦然面对，平静无语的……
  但，就是没有一个敢迈出那一步。
  洛萨等人同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既是对士兵们的感叹，也是对霜之哀伤这柄魔剑的强大控制而恐惧。
  等下方的亡灵士兵们发泄过后，见高台上的卡尔和一众曾经的领导者岿然不定，一时间捉摸不定，便又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你们是否觉得我在危言耸听？！”
  卡尔举起左手，炽烈的圣光如同一轮太阳般呈现，天生的克星让亡灵士兵们如芒在刺。
  “无论你们是否愿意，为了你们的亲人，为了你们的家园，为了整个艾泽拉斯所有活着的生灵，我更愿意用圣光让你们彻底安息。”
  “但是”
  “爵士告诉我，你们都是英勇的战士，即使你们曾经屈从于巫妖王的意志，但你们从未放弃过守护家园，守护王国，守护艾泽拉斯的信念。”
  “爵士说，如果能够再次为守护而战斗，你们不会有任何的迟疑，即使彻底死亡也毫不退缩。”
  “而我们的世界，我们的家园，仍然面临着无数致命的威胁！威胁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