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便被云景接了起来。从电话那头可以听出,他此时接到我的电话特别兴奋,兴奋的连他玄女宫宫主的逼格都掉了一地。
他不断的问我这几天到底去了哪里,有没有受伤,有没被人家欺负。要是有人敢欺负我,他就冲去把那人杀了。
我听到云景口中的这些话,心底顿时一暖,面上也不由自主的洋溢出了笑容,对云景说了句。
“我没事,被好心人救了。我伤好了,这不是马上回来了吗?”柏渡亿下潶演歌馆砍嘴新章l节
云景听后,却没松半口气,依旧是不断的问我到底有没事之类的问题,问的我都有些烦了,直接问云景他有没在家,要是在家的话我现在去找他。
云景一听我大早上要去找他,顿时语气紧张了起来,说什么一大清早的,孤男寡女是不是不太方便?
我顿时被他这句话雷的不行。要是此时云景在我面前,我估计真能把鞋子从脚上拔了狠狠的甩他脑袋上,把他砸醒。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不教我奇门遁甲了吗?”
我的声音再次响起,云景一听,似乎有些道理,这才让我快点过去找他,随后挂断了电话。
可才走到云景家门口,我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墨香,瞬间被吓的头皮一麻,都想转头回家了,但就在我刚想转头的刹那,我竟然听见了君离的声音。
“都来了,干嘛想走啊?”
君离的声音响起,似笑非笑的望着我,我总有一股自己做贼心虚被人看穿了的感觉。不由得学着云景狗腿般对着君离一笑,喊了声。
“君离大人,我哪敢啊。”
君离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超前走上几分,轻轻将唇放在了我的耳侧,低声吐了句。
“以后想逃,记得别留那么明显的提示。”
他指的,是我放在床头的那张纸。
我一听君离这话,心里顿时是又气又喜,气的是自己才刚刚从他家里离开不到两个小时,却被他找到了。
而喜的,自然也是自己不过才离开两个小时,君离竟然能因为一张纸条找到这里。
“一大清早的,怎么有人打情骂俏?”
云景的声音“十分和谐”的从一旁响起,却被君离狠狠扫去的一个颜色吓的闭上了嘴,连忙对着君离掐笑。
“我的意思是,君离你该去找萧晓了。”
可他的话音才刚落,君离的面色却是更黑了,云景莫名的看了君离好几眼,这二愣子根本没发现自己到底哪儿的话说错了。
几声冷笑从君离的口中传出,云景被君离这几声冷笑顿时吓的不行,可我却明白,君离这几声冷笑,是对着我笑的……
君离看了我和云景一眼,却在下一秒直接上了一旁的车子走了。
这下,云景更是傻了眼,估计从他的印象里,君离一但冷笑发怒,就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这次这么反常,倒是让他十分不适应,直到君离坐上的那辆车消失在了我俩的面前,云景这才问了我句。
“你刚才惹上君离了吗?”
我尴尬的摇了摇头,说没有。
心底却嘀咕了句,我张春霞是没有惹到君离,惹到君离的是萧晓……
云景疑狐的看了我好几眼,随后带着我进了别院,别院内摆着的依旧是那台古筝,可我越看着这古筝却越觉得有些眼熟。
下一秒,我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
这古筝!
不就是幻境里祸颜拿来杀人弹奏的那抬吗?
可祸颜弹奏的古筝,怎么会在云景的手上?
许是我望着古筝的动静有些大,云景差异的问了我句。
“春霞,怎么了?”
我尴尬的摇了摇头,拿大花棉袄的袖子擦了擦眼睛,这才对云景说。
“之前没仔细看,这次仔细看下发现,这古筝应该还挺值钱的啊。”
话音才刚落,云景便笑着挑了挑眉毛,说那当然,这古筝少说也存放了千年,根本不是钱可以衡量的。
我望着云景那张无害的脸庞,套了句。
“那这古筝的前一任主人是谁啊?”
谁料,云景的神色忽然伤感了起来,将手放在了琴弦之上,说了三个字。
“我姐姐。”
我顿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云景却在这时将话题转了开来,吩咐一旁的下属去拿纸和笔说今天让我练习起局,我一听这话,连忙摆了摆手,对云景说了自己的目的。
可我才说完我想进玄真教看看的时候,云景却已经开始起疑,问我那么污秽的地方,你为什么想去?
我一时间有些找不到理由,反问了云景一句。
“那这么污秽的地方,你为什么还要来当宫主。”
云景却回了我一句,说,玄女宫是他的,又不是玄真教的,只是在里面挂名。
我一听这话,顿时明了了不少,点了点头刚想问云景为什么要在玄真教里挂个名分,他却用约定二字直接搪塞了我,再也没有下文。
而后云景顿了几秒,对我说了句,想去玄真教里玩玩也不是不行,我这么单纯不见见里面那血腥的场面以后被人卖了,都还能帮人数钱。
我呵呵的笑了一声,望着云景浑身冒起那温润的十分装逼的气息白了一眼,问他,什么时候能进。
他却让我周六的时候去找他,周六玄真教要有大动作,会召开个例会,而玄女宫必须派人过去撑场子,他最讨厌和玄真教的人接触,既然我想去,那就让我星期六自己过去。
我一听自己过去,被吓的连忙拉起了云景的胳膊,对他抛了个眉眼,恶心的我在下一秒直接放开了云景。
“大人,您让小的自己一个人去,合适吗?”
说这句话的同时,马屁拍的连我自己都信。
可云景这傻子却不吃这套,淡定的回了我俩字。
“合适。”
不过却十分“人性化”的在背后补充了一句,说在玄女宫的人最不怕的就是惹事,要是我去开例会的时候,有什么不长眼的人敢挑衅我,就直接打的他满地找牙,要是他不服,就让他自己去找顾以城。
我听后,心里顿时美滋滋的,只差没冲上去抱云景了。
恢复张春霞身份的这些天,日子过的异常顺利,就连血女也恢复了大半,还有两天就是星期六,召开例会的日子,但我这些天也没闲着,每天去找云景学奇门遁甲之余,还学的画了一手好符。
这时候我才发现,云景打不过僵尸什么的,全特么是装的!
他画出来的符,简直都能比得上赵以筠给我的那张传家宝,祸颜画出招阴兵的符咒了!
刚想起这张符,我便将它从口袋里掏了出来,可逃出来的瞬间,这张符却被另一只手给夺了过去。
云景一脸疑惑的问了我句。
“你这符,哪来的?”
第一百零九章 她是我姐姐
我一见云景这么紧张,不由得问了他一句。
“怎么了?”
云景却摇了摇头,将这张符箓塞回了我的手中,目光忽然放空的笑了笑。
“没事,这符箓好眼熟。”
要知道,这符箓可是祸颜画的!
我眼里瞬间闪过一丝精光。总感觉在云景这里能套出什么,不由得开着玩笑似得问了云景一句。
“你该不会是认识画这张黄符的人吧?”
云景将目光转向我,毫无防备的对我点了点头,说认识,这张符,是他姐姐画的。
我听后,面色瞬间一变。
从云景刚刚说那把古筝是他姐姐留下的,我就有些怪异他和祸颜的关系,可现在,他却是直接告诉我,他是祸颜的弟弟!!
许是见我面色变的有些快,云景不明所以的问了我句怎么了?
我尴尬的摇了摇头说没事,随后道了句。
“给我这张黄符的朋友曾经和我说过。这张符箓是祸颜画的,而我之前也有听到许多关于她的事情,现在一听她是你姐姐,有些意外。”
云景听后笑了笑,问我,给我黄符的人是不是和一个道观有关?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云景忽然问我能不能联系上给我黄符的这个人。他想去这个道观里拜访拜访。
他的这个请求,我是不太想答应的,可我的目光才对准他那毫无防备的眼神,再也无法拒绝,直接将手机里赵以筠的号码给了他。
他将这号码记下之后。忽然问了我句。
“你和萧晓熟吗?”
我一听他提起萧晓,面色那叫一个瞬间一白,脑子都有点瘫了,我和萧晓……当然熟啊,因为我就是她!
但这话我自然是不能在云景面前说的,咽了咽口水,目光有些闪烁的回了句。
“听说过,怎么了?”
可我这“心虚”的表情,在云景眼中看的却是更加疑狐了,他将手中的事情放下,非常认真的看着我,问了句。
“只是听说过吗?”
我的后背瞬间凉透了,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浑身上下早就被汗水给打湿的不行。
咽了咽口水,暗自?了?勇气,这才对云景点头。
“对啊。不然呢?”
云景没说话,只是将眼前这茶几上的茶给打了开来,一遍遍的在茶几上洗茶,泡茶,直到泡了一泡成色味道都让他满意的了,他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将茶倒进茶杯里,放在了我的面前,放下的瞬间,他对我说了句。
“萧晓和我姐姐,长得一模一样。”
我一听这话,心底瞬间“咯噔”一声,现实,竟然和我梦里梦到的一模一样?
当时我昏迷的时候没注意到云景,可我以萧晓的身份从医院里醒来,又在君离家里住了这么多天。还是云景都在的前提下,也没见他有多大反应啊。
可下一秒,云景却自嘲的笑了笑告诉我,萧晓虽然和他姐姐长得一模一样,但他却很明白,她不是他姐姐。
我顿时全神贯注的将耳朵竖起,虽然面上十分淡定,可内心里却早已经翻江倒海,我问云景。
“为什么?”
云景却告诉我,他见过萧晓三次,一次是萧晓第一次从落凤村里出来的时候,他跟在萧绝的身后见过一次,一次是在君离墓她昏迷的那次,之后的,就是她醒来在医院和君离家里,算第三次。
除了第一次偷偷跟在萧绝身后见到萧晓非常震惊之外的两次,他都很明白萧晓不是祸颜。
可他这话,却说到这一半就不告诉我了!
无论我怎么问,萧晓为什么不是祸颜,却和祸颜长得一模一样的时候,他都绝口不提祸颜,甚至还无耻的将话题转到了别的方向。
哪怕他没说,但我从字里行间还是可以听出他有多在乎祸颜这个姐姐。
不由得,我对于祸颜越来越好奇了。
日子总是过的很快,眼瞧着玄真教例会的日子就要到了,我也不是没有准备,自从知道了云景画符画的这么溜之后,我常常以各种名义压榨他,让他画点符给我防身。
可压着压着,我总感觉云景和我之间有什么细微的东西在改变,似乎他对于我总是有求必应,几乎没有拒绝……
就连他那副风轻云淡,各种装逼的面貌也从没在我眼前摆过,除非是有外人在,他才会象征性的装一装。
但我也没自恋到自己顶着这张巨丑无比的脸还以为别人喜欢自己。
眼看第二天,我就要以那么牛逼的身份杀进玄真教,我的心就止不住的激动,特别是看到自己手中那一大叠各式各样的符箓,我的面上更是不由得扬起一抹得意。
可这最后的结果,却是我激动的一整晚都睡不着,第二天顶着一个超级大的熊猫眼加上下巴那边长了一个和嘴巴上大黑痣极为对称的大痘痘起床,把自己恶心的一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由于是参加例会,我自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将玄真教这身漆黑无比能把我整个人裹进去的长袍,都穿出了新的高度。
以至于我站在小区门口,等着云景派来的人送我去玄真教的途中,都满大街的人看着我,觉得我是个神经病,大冷天的里面穿一身黑不溜秋的长袍,外面还披着一件那么大的大花棉袄,脚下更是踩着一双鲜红无比,还绣着小翠花的大棉鞋。
可我对于他们这目光,却是无视个彻底,毕竟,我穿成这样,可不是为了恶心自己的。
自从从云景那得知,这袍子是顾以城亲自设计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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