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许多多人,却没在出过像音儿这样的名角,甚至连个能在胭脂胡同里撑场子的人都没有。围系共号。
随着发展。这八大胡同的生意也开始日渐摔落,被分割,到最后渐渐的发展成了著名的旅游景点。
而之前在音儿那间“风尘场所”里待着的一些较为年长,和音儿同一辈的风尘女子,则在后来,慢慢全都住进了这里。甚至是不与任何人接触。
要知道,一般沾染过风尘的女子,在年长之后,要么会选择去异地隐姓埋名的嫁人,要么也会远远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可即便是我听完了这些,心中却还是有些不解,因为这云景说来说去。压根儿没说在正题上啊!
不由得,我皱了皱眉头,开口问他:“中国这么大,死过人,莫名其妙的地方多了去了,就算这群老大盘住的是曾经音儿的院子,而且音儿消失前手里握着的那幅画很有可能是美人图,又怎么样呢?”
我这问题刚一问出口,云景便饶有深意的摇了摇头,说了句:“去了不就知道?”
这句话,显然是在告诉我,他根本不打算和我说的太明白,可我听后,还是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去了就知道这么简单的道理我还会不明白吗?
而且我更明白。既然来了这里,他和君离一定是准备好了对策的,可饶是如此,我还是忍不住的想问啊!
一阵阵不爽从我心尖儿冒起,君离却在这时出乎反常的砸了云景场子为我解答:“这个院落之所以被我和云景重视,不单单是因为这些,更不单单是因为清净子房间里的那张字条,而是在来之前。云景调查怀疑,那音儿一直就没失踪,一直就在那院落里待着。”
我一听,顿时有些诧异,脑子有些呆滞,根本没听清楚君离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音儿一直没失踪,在那院子里待着啊?
难道,是音儿名声太大,招惹了什么仇家,要躲着仇家,所以和别人换了个身份,其实还一直生活在这院子里吗?
刚把这问题一问,君离还没回答,云景已经“啧啧”两声开始嘲笑我了,笑骂了声:“萧晓,你是怎么这么可爱?你当谁都是你,能易容成张春霞啊?”
张春霞这名字已经在我脑海中被淡忘了许久,此次被云景一提,我心头顿时涌现出一股莫名的情绪,这股情绪很微妙,感官更是强烈,强烈到我都有些无法辨别,这股情绪到底代表了什么。
我扯了扯嘴角,直接对云景翻了个白眼,再将目光转向君离之时,他已经开口,说道:“还在那院子里,不一定是活着,也可能是……”
“死了?”
我一听君离这话,忍不住开口打断,君离却淡淡对我点了点头,说这音儿很有可能在失踪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之后的事情,君离没在和我说,我的好奇心被调的更高了,可却忍住了没在问。
在这家落脚的酒店里好好的睡上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一行三人便朝着距离这家酒店不到五百米的“胭脂胡同”走去。
说真的,不是第一次来北京,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来北京给我的感觉,比起之前,却有很大的不一样,可能是因为之前来北京,都是因为一些琐事,根本没空儿看北京的风景,可现在我一和君离云景走在老北京的街道上,虽然也是为了办事,可看着周围街道上的摆置,却难免还是有种老北京的感觉,油然而生。
到了胭脂胡同门口,君离和云景没那么着急拉我朝里走,而是悠悠哉哉的带着我在这胭脂胡同里面乱逛,逮着一个好点儿的店就直接拉我进去,把好吃的,好玩的,好用的全都买了一统然后……
让云景提着!
云景刚开始提着东西的时候还满脸委屈,估摸着是想喊:“姐夫欺负人!”
可声音还没从口中脱出,便被君离那凌厉的声音给扼杀了。
直到将周围的店,都差不多搜刮了一遍,我这才小声的问君离:“你们不着急吗?万一被凌舜捷足先登了怎么办?“
君离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答了句:“难得来次北京,想那么多干嘛?”
我一见他这态度,又看了看云景,顿时也闭了嘴没说话,跟着大部队慢慢朝下逛去。
要不是因为之前知道了这胭脂胡同里那名角儿音儿的事情,我还真能以为,我们三个是来逛街的,而且我们三个的举动在外人面前,特别像是从农村里来的暴发户没见过世面,逮着啥就想买啥……
直到我们走到了胭脂胡同较为里面,又装修十分简单,古朴的古董店之后,将这家店里的古董,也别管能不能用的上,好不好看,到底是不是真货全都买了一通之后,这店里的老板见了,不由得主动开口,问了我们三个一句:“你们三个是外地人第一次来北京吗?”
君离没说话,将目光转向我,我正想开口回答,云景却反常的抢了我的话,道了句:“对呀,老板,你们店的东西真好。”
云景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奉承,可他说话的调子却不让人讨厌,反倒让人感觉出一种他这是发自内心的“赞叹。”
老板一听,脸上顿时扬起了几分精光,说道:“嘿嘿,小伙子还是你识货,我这店儿的东西,可不比北京潘家园的差!”
我一听老板这话,差点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虽说我没怎么接触过古董,可怎么的也下过那么多墓穴,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东西也见过不少,就连我这外行人都能看的出来,这老板店里的东西,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假货,他也还真能张嘴说瞎话!
不过我们一行三人手里提着那么多东西,又像暴发户似得,在老板这家店里只挑贵的,不挑对的,将他这家店“横扫一空”像个没见过市面的乡巴佬,老板想忽悠我们,倒也正常。
可云景听后,却“拍马屁”似得赞赏了一句:“老板,不满您说,我们三个就是资深的收藏爱好者,啥都喜欢收藏,来您店之前也去过潘家园了,那儿的东西真没您店里的好。”
他这话说的相当圆滑,可听到我的耳边,却更加诧异的不行!
本来君离云景在这胭脂胡同里的作风就非常诡异,现在他们这举动无疑不是在告诉我……
他们俩人之所以这么疯狂的在这里买东西,做出一副暴发户,乡下人进村的样子,真正的目标,却是这家古玩店,要么是店内的东西有玄机,要么就是这老板的身份有问题。
这老板也是个爱听奉承的人,一听云景都把他夸到了天上去了,笑的一脸灿烂,脸上的皱纹都快挤成菊花了。
“这可不?潘家园的东西哪能和我店里比啊!不说别的,我家祖宗三代都在这胭脂胡同里开古董店,传到我这已经是第四代了。店里许多的古董啊,玉器啊都是从那时开始收集起来的,而且胭脂胡同在几十年前,还是个风尘场所,人与混杂,什么人都有。”
第三百一十四章 音儿
我一听老板这话,眼底猛地闪出一道精光,顿时明白了君离和云景此行的目的。
估摸着是来之前云景已经将这家古董店的底细调查的一清二楚,想从这儿下手,去调查音儿院子的事情,来个出其不意吧?
老板的话音才刚落。云景便连忙带着一脸崇拜的点了点头,点头的瞬间,眼底闪过一抹看不见的讽刺,却恰巧被我看了个正着。
不得不说,云景有的时候机智起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能屈能伸的可怕。
随后,云景像个好奇宝宝似得,一听到老板主动将话题扯到了胭脂胡同,连忙问了句:“老板不满您说,我们三个来北京之前。也听过不少关于北京八大胡同的趣事,听的最多的,便是这胭脂胡同里的广德楼了,你在这开了这么些年的店,知道广德楼吗?”
谁料,老板一听广德楼三个字,面色瞬间一僵。似乎是云景说到了什么不该说的地方之上,只见他的气息一顿,正想回绝,云景却“乘热打铁”的又接着道了一句:“哎呀,我问的这是什么话呀,老板您这卖的东西可比北京潘家园里的都要好,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胭脂胡同里的广德楼。”
云景一句话,瞬间将这古董店的老板捧到了天上去,这古董店的老板又特别好面子,爱装逼,顿时也拉不下脸,又被云景给绕了进去,竟跟着云景的话,点了点头,说了句:“这广德楼曾经的地址啊。就在我们店的斜对面,不过现在已经被拆了。”
说话间,老板还拉着我们走到外边去,朝着一旁的一个方向一指。
不过,遗憾的是,老板口中曾经广德楼的位置,已经化为了一间建造较新的小洋楼立在那里,楼外挂了一个招牌。已经成了商业用楼。
随后,云景就像发现新大陆似得,看着老板的眼睛,都不由得闪烁起了金光,问老板:“老板,这广德楼的事儿,你有听闻过一些吗?”
老板没急着回答,而是淡淡的将我们三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随后淡淡回了一句说:“我看你们三人的穿着,还有出手的豪气也不像是平常人家,该不会是你们祖上有人曾经在广德楼里出过什么事儿,所以后代跑过来打听吧?”
不得不说,这老板的脑洞还真是大,话音刚落,我被他这话无语的扯了扯嘴角,可云景这见鬼都能和鬼谈上半个小时的人却在这时,点了点头,眼底的崇拜更深一层的看着老板道。
“老板,从一进这店儿,我就觉得您是神人,果然是不同凡响啊!不过不是我们祖上有人在广德楼出了些什么事儿,而是我曾经听我爷爷说过,他在年轻的时候来过北京胭脂胡同里的广德楼,听个叫什么儿的女的唱歌。”
“音儿?”许是云景“马屁”拍的好,老板一听他这话,直接落了他的套里!
我见着这幅模样,心底不由得感叹一句:“云景和君离真是绝配,一个能在明面上给你下套,一个能在暗地里弄死你。”
不过我更感叹的是,还好我没和他们两个成为敌人,反而是成为了盟友,否则被他俩活活的扒了层皮都有可能为他俩数钱!
云景一听老板这话,连忙激动的点了点头,说道:“对!老板您还真是神人,就是叫音儿的!我爷爷说,这音儿长得不好看,声音不好,连身材也不好,可却令人着迷的不行,只要听过她唱歌,就想来第二次,和吸了ya片儿似得。”
可云景这话刚一说完,老板的脸色却猛地带着几分紧张,让云景“呸呸呸”几声不说,还害怕的东张西望四处看了看。
我看着老板这怪异的举动,顿时更是疑惑了起来。
要知道,现在可是大白天,能有什么东西可看的?
可老板东张西望看了好久,这才小声的拉着云景,悄悄道了句:“在这胭脂胡同里,千万别说对音儿不敬的话!”
说这话的时候,老板的语气相当神秘,就像是见了鬼似得,还带着几分苍白。
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对音儿的疑惑更深了!
可云景,却故意表现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土包的模样,“啊”了一声,特地加大了嗓门,问老板:“为什么在这里不能说音儿啊?她不就是个名角吗?”围系木技。
老板一听,吓的连忙开口道了句:“哎呀,你别说就对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不然你们先走?”
老板这么明显赶人的话,听在谁的耳边,都觉得有些不舒服,而我更不舒服的是,在老板店里买了这么些东西,竟然连句话都套不出来?
可云景在一旁,这个答案显然是不成立的。
老板的话音才刚落,云景脸色猛地一变,摆出一副二世祖的模样,扯着嘴角,将自己买下的东西扫了一遍,随后问老板:“我在这买的东西,怎么也有个十万八万了对吧?”
老板点头,没说话,却也明白,在天子脚下什么人都有,万一这云景就是个二代他岂不是得吃不了兜着走?
“我在你这儿随随便便买了这么些东西,你就为了个戏子还敢赶我走?”
云景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可身上却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痞气,令老板顿时有些忌惮。
就在这老板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的刹那,云景顿时再次开口,接了句嘴:“不过一个戏子,就赶我走,我倒要看看,这音儿到底是什么人,能够让我爷爷死之前都念叨着,到你这了,还这么害怕着。”
我听完这话,简直是要对云景甘拜下风了!
他明明知道音儿是谁,调查的比谁都清楚,而且来这儿的目的也是为了调查音儿的事情,还有那院子的事情,可他却能三两句话将这些事儿撇的清清楚楚,变成了是这古董店的老板故意瞒着他,要用个已经死去了的人物赶他走!
古董店老板被云景这句话吓的一张脸顿时皱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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