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帮阎应元一把,可现在看来还是自己保命要紧!
铿锵一声,张云推弹上膛,将握把上的按钮用力一按,震撼人心的咆哮声,再度响了起来……
当重机枪的咆哮声终于停歇下来,张云看了看,距离自己还有一百多米的鞑子骑兵,轻轻的吹了声口哨,比了个地球人都知道的手势,就毫不犹豫的转头跳进了大运河。
临下水之前,张云的心中还有一抹遗憾,两千多发子弹打完了之后,这帮满清鞑子至少还有一半人存活着!
“希望不要给阎应元造成什么……”自言自语的张云很快就吞下了一大口河水,冰凉的河水也打断了他的思绪,现在张云只想往任何对岸游去,别的什么都不想了!
匆匆冲到河边,有的人甚至勒不住马脚,径直冲到了冰冷的河水中!
不过这一切都阻挡不了他们想杀张云的决心,甚至是来不及下马,两千多支利箭,就已经飞往河面。
还没来得及脱离弓箭有效射程的张云,看到铺天盖地的箭支飞来,不由脖子一缩,立刻如同鱼儿一般潜到水底……
当张云再次冒头时,早就已经脱离了弓箭的有效射程,对面的满清鞑子基本上都是旱鸭子,所以此刻张云反倒不急着走了,想要看看后面的阎应元部最近战况如何?
毕竟人家是来救自己的,张云在自身已经安全了的情况下,也并不介意给他一点助力,免得将来别人自己太冷血!
要知道以后的清剿地主阶级武装和抄他们的家族,那是绝对要用得到阎应元部的,因此张云不想他们把自己看扁了!
大运河虽然有个‘大’字,但其实却并不宽,就张云脚下这一段,亦不到一百米,此刻运河两岸,就出现了奇特的一幕,张云和两千多鞑子骑兵隔河相望,彼此干瞪着眼,鞑子是奈何不了张云,因为上百米的距离,他们的弓箭基本上只能拿来表演……
但是这可并不代表张云奈何不了他们。
“嘿嘿!”
冷笑两声,张云又将重机枪拿了出来,这帮傻鸟竟然不知道跑?那可就怪不了老子啦。
铿锵一声,重新上好弹链,张云就毫不犹豫的一按……
早在张云开始拿出重机枪时,河对岸的两千多鞑子骑兵就已经产生了一阵骚乱,毕竟刚才那种神奇武器的威力如何?他们是用同伴的生命领教过的!
而现在的这种地形,身为旱鸭子的自方,根本就不可能攻击到对面的刺客……
只可惜他们在骚乱了一阵之后,又在残酷的军法镇压下,忐忑不安的看着对面的张云,而等到枪声终于响起后,他们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这些满清鞑子们,可是顾不得什么军法了,集体狠命的挥舞着马缰,想要调转马头逃跑!
只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张云又恨极了他们,这些鞑子们想脱身,几乎如同天方夜谭一般。
在重机枪的咆哮声中,两千多鞑子骑兵如同被一把扫把扫中了一般,成片成片的往下倒……
这个时候可不是讲同袍之谊的时候,只要倒下去了的人,就再也站不起来!
直到打到枪管发红,密集的枪声才渐渐稀疏下来,而此时在重机枪的攻击下,先前他们轻松就跑了过来的这两千米,此刻却如同地狱一般,到处都是残肢……
真正能够跑出这两千米死亡之路的鞑子骑兵,不过才有数百人而已,而在枪声已经停歇下来之后,他们却也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继续头也不回地往淮安城方向冲去,马跑疲了人就下来跑,反正对于这些惊弓之鸟而言,从来都没有哪个时候有这一刻,这般的对淮安城产生了依赖!
张云失笑一声,不再管这些已经被吓破了胆的幸运儿,接下来去做什么,而是放目望去,直到看到阎应元和孔有德的战争也占到了上风后,才彻底放下心来,相必就算淮安城内的人来援,已经占到了上风的阎应元,应该也是去留自如!
“啊!”
此刻精神才一放松,张云才感觉到先前不曾察觉到的疼痛,不能自制的叫出声来。
这一刻也顾不得再去找安全的地方了,这些伤口要是再不处理,恐怕会留下后遗症!
一根一根的,将身上的箭支拨出,强行忍着给自己上好了刀创药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张云极目远眺,本想看看阎应元部的战况如何?结果去看到了搞笑的一幕!
被自己吓破了胆的几百鞑子骑兵,一心只想回到淮安城去求温暖,对于挡住了他们去路的孔有德部竟然下了狠手。
这一刻,张云真的很想看看孔有德的脸色。
“哈哈……”
第九十六章--缺根筋
半个月后。
张云孤身一人出现在淮安城外,阎应元闻讯,急忙将张云接回了府邸。
分宾主落座后,张云问起了当日孔有德的脸色。
阎应元有些揶揄地笑道:“听满清鞑子到现在都还实行奴隶制度,孔有德作为一个奴才,又怎么能够把刀枪,砍向自己的主子呢?因此他当然只能让开一条路,让他的主子爷过去啦!”
“至于他当时的脸色嘛……”
“哈哈……”
阎应元到这里再也不下去,只是放声大笑!
张云见此,自然也明白了,所以此刻也是脸带笑容,静静的看着狂笑中的阎应元不再开口。
好一会儿,阎应元才回过神,明白不应该在张云面前如此放肆,逐又道:“这次张道长回来了,应该要休息一段时间了吧?如果可能的话,不如就留在扬州如何?”
张云笑了笑,避开阎应元的话题不答,反问道:“目前淮安城局势如何?阎将军,你究竟有没有去打探过?”
见张云到了正题,阎应元肃容道:“自从道长将大汉奸耿仲明和满清鞑子的豫亲王多铎干掉之后,这半个月以来,淮安城内的局势,那是一日三变!”
“满清鞑子只剩下了几百骑兵,已经是不足为虑,且不去它,耿仲明的遗部却是跟孔有德明争暗斗了好几天,只可惜凭他们那点手段,却玩不过孔有德这个奸贼,因此,现在的淮安城,可以已经完全控制在孔有德这个奸贼的手上,其它人都翻不出浪花来。”
张云皱了皱眉头道:“难道那孔有德经此一事,竟然还不想带着队伍北返吗?”
阎应元一愣,“这倒是没有听,阎某手下的斥候,也没有打探到具体的消息,再加上经过半个月之前道长那一闹,那孔贼,趁机将淮安城洗了一遍,阎某手下的斥候,这个时候已经没办法从淮安城内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张云深深地看了阎应元一眼,有些恨其不争……
想了想,张云道:“堡垒一般都是从内部被攻破的,你又何必这么死脑筋?自己的斥候,带不出有用的消息,难道你就不会去收买吗?十两银子收买不了,那就两……贫道就不信,孔有德的部下,个个都不贪财!”
张云完看阎应元一脸的为难表情,差不多,也猜到了怎么回事,白了就是经费不够。
大明朝的军队好像从一开始到现在,就从来没有富裕过,哪怕是自己已经给崇祯改善了国库,但以崇祯那个家子气的格局,恐怕也未必会给阎应元多少钱。
嗤笑一声后,张云再度开口,“阎将军可是银钱不够用?如果是这样的话,贫道不定可以帮上你的忙!”
“贫道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尽快打探出孔有德的想法,如果他依然要留在淮安城找死的话,贫道不介意再次走一趟,拼着受伤也要干掉他。”
阎应元神色一动,旋即又想起张云的银钱来路,不由脸露苦涩,“这扬州城的安宁,可是阎某在负责,道长,您能不能……”
张云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阎应元,搞不明白这个年代的人脑袋究竟是咋想的?
其实也不只阎应元,就连后世抗日战争时期,国民党军队在逃跑时,都始终不敢去地主家庭骚扰,宁愿把黑手伸向贫苦老百姓!
张云很是不明白这些人究竟是怎么想的,明明只要打劫了一家地主,事情做的严密一点,军饷不就有了吗……
可惜的是那些人包括阎应元还有崇祯在内,目光却始终都是死死的盯着普通老百姓!
“哎!”
深深的叹了口气,张云站起来就走,都懒得再搭理阎应元。
“哎,道长慢走,要不你就留在这里养伤吧,阎某自问在扬州城内还有点脸面,道长无论需要什么药材,只要扬州城内有的,阎某敢保证道长这里都有……”
“啍!”
对于阎应元的挽留,张云只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留给他!
……
刘伦是扬州府的通判,据传闻家底十分之厚,因此他自然而然的就进了张云的下手之首选。
当宵禁开始之后,张云就迫不及待的爬上刘府屋顶,只是计划没有变化快,这个时候张云却突然发现院子中有……
“老爷,天色不早了,要不咱们就安寝吧?”
走在前面的刘伦回头看了一眼千娇百媚的妾,心头不由一热,双手自然而然的就揽上了柳媚娘的蛮腰。
“你这个浪蹄子,是不是又想吃了?看今晚老爷我不喂饱你,嘿嘿……”
胡须都有些花白了的刘伦,猥琐的搂着怀中的美娇娘,一边走一边调情,却不知道这一幕全部都被屋顶上的张云尽收眼底!
“老牛吃嫩草,不得好死!”
张云轻声的骂了一句后,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再加上今天晚上自己终究不想杀人,在伤势没有彻底好之前,对上阎应元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所以也只能慢慢的欣赏着眼前的这一幕令人倒足了胃口的感情戏。
好在刘伦这老头也没让张云在屋顶上喂多久的蚊子,进屋不久,很快他们就吹灯拔蜡……干这对狗男女喜欢干的事情去了!
张云见此终于松了口气,悄无声息的从房顶滑落,按照事先打听好位置的刘府银库摸去。
“啪!”
寂静的黑夜里,突然传来这么一声脆响,张云都被吓了一跳,还以为遇到了同道高手,连忙闪到屋角后……
只是随后传过来的声音,却让张云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竟然被两个喽啰吓了一大跳!
“这蚊子怎么这么多?”刘三抱怨道。
刘喜看了一眼同伴,嗤笑道:“哎哟喂,我的三爷,怎么着?你一个家生子还想享受老爷的待遇不成!”
刘三正要张口损几句刘喜时,心情极端不爽的张云,却是没有再给他这个机会。
“扑、扑!”
随着飞刀破空声的响起,刘三和刘喜这两个难兄难弟,就真的成了难兄难弟了,两人脖子上几乎同时被插上了一把飞刀,十分精准地割破了气管。
第九十七章--扬州知府任民育
气不过的张云用脚踢了踢两人的尸首,刘喜回光返照似的突然睁眼。
“马了个巴子……”
吓了一跳的张云暗骂一句,还以为自己的技艺退步了呢!
结果却发现,这小子不过是回光返照!
不再搭理地上的两个死人,反正凭他们的身份也不可能带有打开这间银库的钥匙,所以张云索性抽出随身长刀,对着库房上的大铜锁用力挥下。
“咔!”
一声轻响,张云小心翼翼地接住要往地上掉的大铜锁,并掏出身上随身携带的菜油,一点一点的往门栓处倾倒……
回头看了看四周,心里琢磨着动作可是要快一点,不能让巡夜的护院,发现此处的异常!
一进银库,张云顿时眉开眼笑,自言自语道,“果然自己的目标不可能选错。”
由于此次的行动目标不过是白银,如果真的给阎应元一大堆金银珠宝,估计他也得傻眼。所以张云一开始就不打算去找刘府的宝库,而是费尽心机来找这普通的银库。
五十两一锭的大银锭,竟然如此之多……
“嘿嘿!”
溅笑两声,张云就老实不客气起来,将这多达十几万的银两一扫而空。
自从昨天张云走后,阎应元就一直心神不定,害怕张云真的在扬州城内作案,到时候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再加上今晚不知道为何?竟然一直都睡不着,就连新纳的小妾柳如是哪里,都没有心情去了!
“哎!”
叹了口气的阎应元,又举着筷子伸往桌上的碗碟,举筷入口,旋即又露出了笑容,新纳的这个小妾柳如是,果然是个善解人意的妙人儿。
先前自己只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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