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礼法,不得婚姻,不得宴娱,也就是有了婚姻,也不是合法婚姻!
可能其叔叔收了厚礼吧,但这个姓韦的男长相太丑陋了,这时候对男子的长相要求不是很严格的,估计这个姓韦的丑得不能再丑,这才导致了一场悲剧。
阿云忍无可忍。一个夜晚,阿云趁韦姓男子就寝于田舍时。带刀子去杀他。因为她力气小,刀子质量差。砍了几刀却不能将韦姓男子杀死,只断其一指。
第二天韦姓男子报案,登州知州许遵迅查到阿云头上,将阿云带上来,阿云供认不违。许遵问了事情经过,认为阿云订婚之时,服丧期未满,故与韦某的夫妻关系不能成立,应以普通人处理,然后上报朝廷。
审刑院与大理寺认为必须按照谋杀亲夫罪判处死刑,许遵又上奏,那么不如这样,就算是夫妻关系得到承认,宋律还有一个规订,如果被告能主动供认犯罪事实,应该按自论处,减二等处罚。
但问题阿云算不算投案自?许遵抓住她后,她才招供的,只能说没有用刑,主动招供了,是坦白从宽,而非是投案自。那么再按规矩办事,交于两制商议,王安石与司马光商议。王安石说谋与杀是二事,虽谋,未杀。司马光说,谋杀,犹故杀,皆一事,不可分。
两人争了起来,司马光没有争赢王安石,于是胡说八道,居然将此案上升到了国家社稷死存亡的层次上。赵顼听了忍无可忍,亲自裁判,赦阿云死罪,但判了n年有期徒刑。
准确说赵顼判罚是对的,就算是有意杀人,也不过一个杀人未遂,况且其婚姻非是父母包办,而等于是叔叔惨忍变相地卖给了韦姓男子,又是在守孝期内。无论从那一个角度,也不当死。
但就是这个女子,几年后大敕出来,结婚子,都快忘掉了这段悲伤的往事,却又让司马光翻将出来,派人去登州勒拿,活活斩死。
何必之!
所以谁说司马光是君子,王巨就会与谁急,有这样的君子吗?何谓君子,君子温涧,温润似玉,象玉一般的美好。这样的心性是玉吗,是温涧吗?
冬至就快到了。
王巨曾暗中进谏,什么南郊祭北郊祭明堂祭,得适度地减少。但今年是赵顼真正上位的第一年,改元第一年,南郊祭是避免不的。
因此曾公亮率群臣上书,河朔灾伤,国用不足,请今年岁亲郊,两府不用赐金帛。
司马光认为赏赐两府不过花费两万贯,就是节省下来,也不足以救灾,应当从两省包括中书门下两省所有文官与宗室刺史上的武将武臣,都将赏赐减为半额就可以了。这样大家既得到了赏赐,因为人数多,节省的钱帛也更多。
他与王安石、王珪进宫领旨,司马光又说:“救灾节用,应从贵近之臣开始推行,至于两府官员,不妨由他们随意推辞,不必下诏取消。”
王安石在边上说:“常衮曾经推辞堂食,当时议论却以为常兖既知不能,应当辞位而不当辞禄。而且国用不足,不是当今急务。”
这个常衮是唐代宗时宰相,性清高孤傲,不妄交游。为政苛细崇尚节俭。反对**。说白了一点,就是那种常做坏事的清官。
唐朝每天会赐厨食给宰相吃,谓之堂馔。常衮罢之。政事堂有后门,是宰相到中书舍人院之门。以便于咨访政事,常衮自视其高,又将其门堵死。于是便凭借主观想像用人,就象范仲淹那样,大笔挥一挥,最后唐德宗上台,贬出京城。因此议论者以为厚禄重赐,所以才能优贤崇国政政。如果感觉自己没这个能力做宰相,那就辞位,而不是辞这点禄食。
王安石这是什么意思呢,不是国用不足,更不是两府宰相拒绝这点赏赐,而是你们得想想办法,不想办法,靠节约这点钱,解决不了问题。
作为吧,老人们!
司马光不知是真没听懂还是假未听懂。立即说道:“常衮推辞赏赐,比那些既然赏赐又要权位的人贤多了。国用不足,真是当务之急。”
若是听懂了。其心可诛的,这分明是在巴结两府大佬。
“非也非也,国用不足,是因为没有得到善于理财的人。”王安石也避了过去,他同样不想过份开罪两府大佬。
“善于理财的人,不过是会辞敛民政的人罢了,民穷而为盗,绝非国家之福。”
“不对,善于理财之人。赋税不加,而上用充足。”
司马光如同挨了一记天雷。先是目瞪口呆,然后立即气愤地说:“岂有此事。天地所资源有限,不在民则在官,如下雨,夏天多雨而成灾,则秋必干旱。不增赋税而上用充足,不过是设法夺取人民利益而己,害处更甚于加税,此乃桑弘羊欺骗汉武帝的话,太史公记录下来了。到了汉武帝末年,盗赋蜂拥而起,几乎酿成大乱,如果武帝不悔悟,则汉朝几乎灭亡。”
两人才学好,引经据典,可怜老王同志听得瞠目结舌,大半天后才说道:“救灾节用,应自贵近之臣开始,司马光的话说得对,但是赏赐所费无几,不赐则恐伤国体,王安石说法也对。只好请明主来裁定。”
赵顼同样听得头痛,不能再吵了,两人再吵下去,整将所有史书经义一起要搬出来显摆了,于是说:“朕意与司马光相同,不妨不批准他们的辞书来答复他们。”
但他也老王一样,两边和稀泥,虽同意了司马光看法,却让王安石写诏书。王安石于是在诏书里又挟杂私货,用常衮之例责备两府。
实际这两种思想冲突成了后面的主旋律。但究竟谁说的对?无疑王安石说得更准确,事实不要看后来,就看宋朝,没有加多少税赋,国家收入却在稳步提升。
想想赵匡胤打江山时,宋朝能有多少收入,可怜得到蜀国的钱帛,喜得不行,开内库藏之。是不少钱,得能不能将现在宋朝那个积欠弥补上?虽然不知道究竟多少,但相信只是一个蜀国,一个靡烂的蜀国,不过几千万罢了。还不足现在宋朝的一年兵费开支!
然而王安石也没有找到一条真正的不加税赋而上用足的道路,这才引起了真正的争议。
实际赵顼也无语,你们吵来吵去,还不如一个青年人呢,至少他还让朕变出来了八百万,不然今年日子更难熬!
因此他想到了王巨所说的裁官。
这也分成好几步走的,第一步从科举开始,裁控数量。
第二步便是从恩荫着手,裁控数量。
至于现任的官员,阙缺的,不用等了,每州县放一到两人,各部司也分放一两人,做为胥吏,做为堂吏,一是针对地方豪强去的,由他们做胥吏,会扼制一部分胆大的豪强。二是给他们部分福利,并且也有上奏权,用其对长官监督,产激烈甚至惨烈的竞争,逼迫地方官员作为。不行的,就立即淘汰下去,但做这些胥吏,明为胥吏,实为候补官员,上奏的必须如实,否则身上的职官同样也会一扒干净。那么不用十年,冗官现象就渐渐消失了。
但王巨再三说明,最后一条,必须慎重行事,毕竟那样做,会产很大的争议与骚动,就是第二条裁减恩荫名额,也会引起争议与不满。
第二步裁兵还未到时候,那么这个裁减恩荫能不能做了?
于是赵顼将王安石喊来询问。
“裁减恩荫?”王安石傻了,真为难了,不能答好,不能答不好!未完待续
第三七二章 欣喜若狂
老王表示很为难。
做为他的本心,想不想对冗官动手?同样想动手。事实史上冗官冗兵冗政,他都动了手。但不能现在动手,这一动手,纯是得罪人的活计,自己还想上位吗?
于是王安石说道:“陛下,官员实在太多了,不过想裁减恩荫,须两府宰相一道商议,此等大事,不动则己,一动则天下喧哗,已经是出臣现在的职责范畴。”
看似什么都没有说,实际什么都说了。
陛下,你还要不要想臣好过,好过呢,这个裁减恩荫就不要找臣商议,不想臣好过呢,那让臣说,臣就说。
“徐徐徐,”赵顼也哑然失笑起来,自己是操之过急了。
其实今年好多了,有一个八百万,与没有这个八百万,那可是两码事。至少河北大灾,能拨出一些钱帛救灾了,而非是象去年那样,百姓们,你们自己找出路吧。史上就这么干的。奈,钱,于是官员们继续装聋作哑,甚至都没有象治平元年那样,出诏书罢一下来年的税务。但现在有了这八百万,朝廷陆续拨出一些钱帛赈灾,又下诏书,免来年受年州县百姓两税。
另外还有一个收入即将到来。
棉花制品运到了。
实际棉花早在七月下旬就开始收获了,但那在广南东路,不是在京城。还要变成棉制品,然后一步步搬到京城来。
这次是由内库赵姓太监监押的,还带来了苏利涉与吕居简的两封密奏。
棉花暂时与国库收入关,因此吕居简的奏折需禀报东府与三司。当然。两府宰执也清楚这件事了。内库就内库吧,内库也空空如也,去年迫于奈,各宗室子弟的薪禄都稍稍克扣了一些。内库也要补血啊。
赵顼先打开吕居简的密奏。
吕居简没有表功,也不用表,这事儿做好了,他自然就有大功了,因此只说了一件事。
赵念奴好心。吕居简当然不知道了,以为是朝廷好心,采办了一些黎布做棉被棉衣的外套,这利于两广安定团结嘛,两广官员举手赞同。但苏利涉手中没钱哪,必须从两广收入中抽出钱帛垫付。
不过这个数量很少,主要是原棉被,就是棉被,没有棉套,运到京城。再让内库的太监找到京城商人团行,商议价格。再由商人出售,否则这么多棉被,内库有什么能力卖完它们?
实际从筑围修水利开屯开始,内库带去的钱帛也早用完了,广南东路早在夏天就开始垫付,甚至提供了许多偿的劳役,替内库助役。当然,从长远来说,十年后这些地按照契约,依然交给广南东路,内库只是暂时性的经营。
反正这也是一笔扯皮账。
另外就是棉花的运输,走的就是虔州私盐道,这条私盐道名气太大了。广盐产量大,但多是汉蛮杂居,因此不能实行榷盐法,只能实行通商法,因此盐价低。
虔州属于江南西路,用的是淮盐,而且是榷盐,想一想淮盐运到虔州的成本,再加上一道榷法,于是两地形成巨大的价格差,许多广南东路与江南西路的不法商人与五岭的蛮勾结起来,贩广盐入虔州,或者荆湖南路。
闹得厉害时,一度导致潮广等八州豪强差一点举事,还导致了一次规模不小的起义,杨家将另一人文臣杨畋前去都没有处理好,最后朝廷用招安的办法,才将那次危机化解。后来朝廷陆续派出许多良臣去处理,情况稍缓了一缓,不过这几条私盐道上私盐仍没有杜绝,也没有办法杜绝,最后大家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朝廷官道是河南到湖北,到湖南,再到岭南。不过私盐道就很多了,从龙川水或始兴水溯流而上,什么时候不能通航了,什么时间上岸,翻过五岭,进入赣水或耒水与湘水,通达江南西路与荆湖南路各州县。
这次葛苏二下去主要就在龙川水一带,离福建路近。
开垦了一千多顷耕地,部分是“自留地”,提前分给移民种植粮食与蔬菜,余下的近一千顷全部种上了棉花。
因此有两条路,春天到来,海船一下子运到杭州,甚至可以直接运到密州。不过那要等季风,这个冬天就错过了。所以只能走这条私盐道,溯龙川而上,再从岸上走一百多里的山地,进入赣水,再用船运到京城。到了虔州地界就好办了,宋朝最大的内河官船基地就在虔州。
不过想要长期经营,必须要将这条道拓宽与拓平,再派两营土兵守戍,就是不为这个私盐,对于广南东路的展也有好处。但这需要一笔不菲的钱帛,同时还需要大量火药。
另外棉制品虔州再运到京城,还得需要一些运输成本。
同时今年会有多的水利,也会有多移民到来。因此吕居简与广南东路转运使协商,先借两百万钱帛,交给了苏利涉与葛少华,有这个钱水利有了,修路成本也有了,运输成本也有了,百姓的工资也有了。
然而广南东路的收入是属于三司的收入,而非是内库收入,于是吕居简在奏章里再三提醒,反正这些收入也要运到京城的,因此让赵顼必须从内库这笔收入里拨出两百万钱帛,交还给三司。
赵顼哑然失笑,他又想到了王巨的话,也刻意提到了这个道路的拓宽,大约有四五条私盐道吧,虽然在五岭拓宽道路有点困难,但有了道,说明有了基础,这几条道路意义王巨也早讲过了,与吕居简所写的大同小异,因此立即回批了一个字,准。
这次看苏利涉的密奏,也提到了这个钱。
不过苏利涉说了很多其他方面的事。比如广南的荒芜。有人烟稠密所在。比如广州与其附近沿海地区的数州,但往内陆走,人烟就很少了,甚至一州不过几千户人家,他估计了一下,仅是广南东路,若是大修水利,就可以开垦出二十万顷耕地。实际不止的。
两广的地广人稀王巨也略略讲过。但看到这二十万,赵顼还是有些心神荡漾。他又想到了王安石所说的民不加赋而上用自充。这算不算民不加赋而上用自足呢?
中的也,这才是真正的民不加赋,而国用自足。不过拘于时代的局限性,赵顼也想得不大清楚。
然后又报了棉花的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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