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孙文才喘着粗气坐到了椰子树的树荫下。
用手上的头壳砸开了落在地上的椰子畅快地喝饱了椰汁之后,孙文一边啃着椰肉一边还对着那边依旧没有游走的深海驱逐舰挥了挥手。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条大鱼会这么乖,但他却挺喜欢这种感觉的。起码这让他在这个孤岛上不至于觉得无聊。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孙文又站了起来,看过许许多多求生纪录片的他知道自己乘着天黑之前还有很多事情必须要去做。
脱掉了晒得都是盐粒和沙土的衣物鞋袜,孙文抖了抖外套将它又绑在了腰上做成了一条简易的裙子,随后又将裤子跟鞋袜挂在了用深海驱逐舰骸骨甲片做成的钩子上晾了起来。
坐在那儿乘着晒袜子还有鞋地空档,孙文轻点了一下自己的物资。“好吧,现在我有数不完的椰子,用不完的生物金属一套衣服……”孙文说着一个接一个地仔细翻找着每一个口袋,“以及三根钢条一根铝条,还有一个打火机!”
孙文像是傻子一样双手抱着打火机嘿嘿嘿地笑了起来,野外生火应该算是他最没有自信的事情了,而现在竟然自己口袋里想到了一个在救生艇上顺手拿的打火机!试了试打火机后孙文小心地将其放回了裤兜中,随后又低头用衣服上割下来的袖子管和深海的锋利甲片做起了小刀。
虽然深陷在孤单之中,但一边包着甲片一边看着叫边的寄居蟹爬来爬去的孙文却一点都不觉得绝望,反而还有些像是在体验荒野求生的新鲜感,因为他知道俾斯麦跟黎塞留肯定顺着洋流在找他,而且他在这里也一点儿都不寂寞!
孙文想着往有些被晒伤的皮肤上抹了一层椰油随后起身拿起了手中仅剩的下的那三根资源条跑到了海边,“喂,大鱼!”他喊了一声随后将手中的资源全部丢进了海里。看着像海洋馆的海豚一样跃出水面的深海驱逐舰,孙文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大鱼,接下去的日子我就要跟你相依为命了,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
“你别过来,放心搁浅了!到时候又得我救你!”赤着脚的孙文笑着朝正向着自己游过来的深海驱逐舰踢了一下水,看着水花飞溅到对方背上,随后又继续道,“你救了我一次,我又救了你一次,再加上我们是在荒岛上,要不我就叫你星期五吧?”
“噗噗噗!”深海驱逐舰“星期五”像是听懂了孙文的话一样转过去用力拍打了一下水面,随后丢下了被它弄得浑身湿透的孙文游到了不远处又一次像是海豚一样高高地跃出了水面。
“哇!真是漂亮的大鱼!好了你出去玩吧?我要做事了不然晚上要挨饿了!”孙文一边喊着一边慢慢退回到了岸上,浑身湿透的他直到又徘徊了一会儿的星期五消失在还中才穿上裤子和鞋转过身向着高处的林子里走去。
就像所有海岛求生片里发生的事情一样,孙文竟然真的在离开沙滩不远的地方神奇地找到了硬邦邦的竹子。而有些可惜的是这个不大的岛上似乎除了竹子就只剩下了椰子树,孙文向竹林深处走了差不多半小时竟然连只鸟都没有看到。
在试了捕鸟、捕鱼、海钓都一无所获之后,将剩下的时间全都用来做庇护所的孙文在日落的时候有些失望地回到了自己那做了一整天依旧破破烂烂竹棚里。
看着火堆还有火堆边上那三五只最大也只有拳头大小的螃蟹,孙文叹了口气,“看来得吃螃蟹了!”他正觉得失望地时候耳边竟然又传来了星期五那“噗噗噗”的叫声。
孙文回过头一看才发现他和星期五中间的沙滩上竟然躺着一条手臂长短的大鱼。“星期五你抓来的?”
“噗噗噗!”
孙文笑着从火堆里拿出了一条火种随后在临近水线的地方重新升起了火堆,他坐在那些深海残骸的背甲上一边处理着鱼一边开心地哼起了经常会以前唱给吹雪听的歌谣。
“真是谢谢你的晚餐了,星期五。”孙文说着又自嘲地笑了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能听懂我在说什么。”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边撑着胸前的一对前肢趴在那儿的星期五吐了一口海水。
又一次被星期五弄湿的孙文抹了抹脸,又高兴地摇起了头,“好了星期五,我错了行吧?等会儿吃椰汁烤鱼我把鱼尾巴让给你!”
听了孙文的话,含了一口海水的星期五明显地愣了一下,似乎它并不明白鱼尾巴是什么吃的东西一样,直到孙文吧一块之前烤好的螃蟹塞进星期五那张可怕的大嘴里,它才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一边快速地拍打着尾巴,一边“噗噗噗”地叫着像是在催促孙文一样。
“哈哈哈,别闹了星期五!”孙文侧过身有些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星期五那深海驱逐舰所特有的圆形脑袋,随后看着仿佛就贴在海平面上的星空又一次高兴地笑了起来,“果然有个人陪着的感觉真的不同!”他自言自语地说着又伸手摸了摸星期五,这次他的动作自然了许多,“明天的鱼也拜托了,作为交换我给你天天做鱼尾巴怎么样?”
“噗噗噗!”
270.荒岛余生:大鱼海…军提督?
有了抓鱼小能手星期五的帮忙,孙文的海岛漂流记慢慢地竟然让他生出了一种自己是在穷游海岛而不是荒野求生的错觉。
算起来自从他漂流到这个岛上也已经差不多有两天了,在这两天里孙文并没有像那些求生者一样变得心力交瘁,而是每天吃着各种鱼鲜天然椰子水,除了晒黑了许多之外也就是衣服变得有些破破烂烂而已。
始终懒得捕鱼的他要是有兴致就会沿着布满尸体的沙滩搜索一下有什么被冲上岸的“宝贝”,等逛累了就窝在他那团篝火边用竹子棕榈还有深海的甲壳改造他的庇护所。
要是实在闲得无聊又不想动弹的话,孙文还会坐在海边新搭起来的竹棚下面跟星期五说一会儿单口相声或者打打水仗什么的。
第四天的中午,又像第二天的时候那样早早地被冷醒的孙文就像是掐着点儿一样提着一截竹子背着一个用破渔网做成的袋子从远处的沙滩慢慢的回到了海滩前的棚子里。而这个时候,星期五却早已经支着自己的前肢在那儿“噗噗噗”地叫着等待孙文了。
“嘿嘿,星期五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孙文说着一屁股坐到了星期五的面前,随后从渔网里拿出了几个罐头来,他先是煞有其事地举着两个橘子罐头对着星期五展示了一下,才显摆一样得意洋洋地说道:“水果罐头!你知道吗,这是水果罐头!”
“鱼……尾巴?”星期五用嘶哑而又生硬地语气复述了一遍,随后就兴奋地用力拍打起了自己的尾巴。
“是水果罐头,你这条蠢鱼!”孙文说着摇了摇头,在这两天里面这只深海驱逐舰明显变了许多,它不止学会了“鱼尾巴”这三个听到过的最多的话,就连体型也变了许多。孙文想着看了一眼那双已经变得更像是人类手臂的鱼鳍失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用力拧开了手里的罐头,“过来,张嘴!”
给星期五喂了一罐水果罐头,自己也忍不住吃了一罐水果罐头之后,看着自从吃了水果罐头就变得异常兴奋的、正趴在水线上用前肢扒拉着沙子的星期五,脑袋里突然灵机一动的孙文停下了动作。
在盯着水果罐头想了一会儿后孙文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先是将抹了海盐的鱼放在了石板上架在篝火上面烤制,然后举起了一罐新的水果罐头对着星期五摇了摇说:“星期五给我喷淡水,我给你水果罐头做交换怎么样?”
要说这些天里唯一让孙文觉得无法忍受的就是上厕所和洗澡的事情了:总是用棕榈叶的结果就是擦得他屁股像是过敏了一样又疼又痒,而学着荒野求生里演示的那样擦了两天椰子油却又始终没办法真正洗上一把淡水澡的孙文更觉得自己身上这阵甜一阵咸的都快变成腌菜了。
所以自从孙文有一次无意间舔到了星期五跟自己打水仗时喷出来的淡水后,他就用尽心思想要让星期五帮他痛痛快快地洗个澡。
只不过以一条鱼的智商和生活经历,孙文真的很难让星期五理解洗澡这种对海洋生物来说匪夷所思的事情,故而他每一次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了,而事实也证明再美味的水果罐头也不能挽救一只鱼和一个试图跟鱼讲道理的人的智商。
“鱼……尾巴?”
“不是鱼尾巴!是喷水!”孙文依旧不死心地说着还打开了一个椰子喝了口椰汁含在嘴里冲那条大鱼喷了一口,“拜托你喷水行不行?”
“噗!”星期五听话的学着孙文的样子把刚才吃水果罐头时倒进去的那点糖浆水喷在了对方的脸上,随后又欢快德拍打着尾巴对孙文小声地吼叫道,“噗噗噗,鱼尾巴!”
“行行行!鱼尾巴!”孙文竹棍将石板架到了沙子上,随后用鳞甲刀将长长的鱼尾巴切下来一遍拆着鱼骨头一边跟像是知道了要开饭的宠物似的星期五自言自语地说了起来,“星期五,我真的觉得我就是个天生劳碌命,你知道吧?”
他说着抬起了头将片下来还带着鳞片鱼肉准确地抛进了星期五那张血盆大口里,“穿越前是个猫奴,当提督了之后呢成了小白脸保姆。”蹲着站了起来之后,孙文拍了拍似乎,将剩下的鱼尾巴还有一些拆下来的碎肉一起包在棕榈叶里走到了星期五的面前,“就算是荒岛余生了还要等伺候完你这个大爷之后才能吃饭。”
看着星期五卷着紫色的大舌头又一次试图将棕榈叶也吃进嘴里的时候,孙文无奈地拍了拍它的脑袋,随后摇了摇头笑道:“你这个吃货!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叶子不能吃,会拉肚子的!”说着她停顿了一下,又抚摸着星期五黝黑光良的头甲喃喃自语似地说,“话你们深海是不是都是饿死鬼投胎啊!每次看你吃东西我都想到D.Yamato 那个天吃星。”
“鱼……尾巴?”
“是是是,下次看到D.Yamato拜托你把她给吃了吧,又香又脆比水果罐头都好吃!”孙文不在意地笑着摆摆手坐回了自己的棚子里一边吃着鱼肉,一遍从火堆里检出烧的差不多了的柴火来抛到远处的烟坑里面。那是他每天放求生狼烟的地方,吃完喝完之后冲着烟坑来一泡尿狼烟虽然味道重颜色也不明显,但比起每天费力地去找能够生烟的东西来说再方便不过了。
饭后一支狼烟后,时间就差不多到了要睡午觉的时候了,看着潮水慢慢的退去而星期五也不得不跟着水线一点点离开滩涂,孙文有些难过的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尽力让自己往好的一方面去想。
“星期五只是去捕鱼了。”、“星期五是深海肯定不会有危险的。”、“要怎么样才能教会星期五说话呢?”、“晚上打水仗的时候收集一点淡水给星期五做鱼汤吧?”……孤独和单调的荒岛生涯绝对会让一个人发疯的,就比如现在看上去就像是在度假的孙文,现在的他甚至不敢去想象某一天下午潮水又冲上来的时候却没有看到星期五出现的情景,无论是不是能够自给自足,一个人的孤独生活都足以把人逼疯了。
就这样,在海里用盐水洗掉了身上那股子甜味的闭着眼睛的孙文面朝大海侧躺着,偶尔看到有陌生的深海驱逐舰冲上了沙滩还会急匆匆的坐起来张望甚至大着胆子走过去查看一下,无聊的他甚至都已经想好了好几个不错的名字给下一个深海驱逐舰命名。只不过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发现新的“星期五”。
孙文就这么一言不发地躺着,直到星期五重新出现在竹棚附近他才急匆匆地跑了过去。又一次高兴的抱着星期五的头甲咕咕叨叨地说了好久废话之后,孙文才在星期五拍着尾巴伴着“噗噗噗”或者“鱼尾巴”叫声的催促下转身回去处理他和星期五的晚餐。
“星期五,你真的应该学点人话啊!只会说一句鱼尾巴你让我很难办啊!”孙文一边嘿嘿嘿地笑着,一边麻利地处理着鱼,随后停顿了一下又指着架在火上的石板继续道,“起码你要知道鱼汤、烤鱼、咸鱼和生鱼片吧?”
“鱼……尾巴!”
“行行行!你就一句鱼尾巴走天下吧!要不是我看在你天天给我抓鱼吃的份上就我早就不要你了!”孙文笑嘻嘻地说着,又意料之中的被气氛的星期五喷了一脸水,他抹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才将适合做生鱼片的三文鱼头切下来放在石板上,随后提着半扇去了骨头的鱼排走到了星期五面前,“别说我老是虐待宠物,今天的三文鱼你吃一半我吃一半知道吗?”孙文说完就将三文鱼丢进了星期五的嘴里。
看着星期五嚼也没嚼就把鱼排给吃了下去,随后又拍打着尾巴生硬地叫着“鱼尾巴”,孙文无奈地拍了拍它的头,“你呀?总是这么能吃,早晚有一天等我找到了新人就把你给扔了!”
“鱼尾巴!噗!”星期五又不高兴地喷了孙文一脸水,只不过这一次孙文却没有抚摸它或者数落它,而是直愣愣地看着夕阳下的大海,因为在那里有个头上竖着两撮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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