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紧紧盖住的被窝里,萨拉托加伸出了自己的脑袋看了一眼孙文,随后又别过头去:“我不想干什么啊,你去找翔鹤和姐姐去好了!”
“加加!”孙文被萨拉托加那种赌气的口气说的有些生气,随后看着她的后脑勺却又立刻心软了下来,他像是以前那样躺在自己的位置,那时候身边睡的就是加加吧!
“嗯,加加?”孙文问了一声,伸手轻轻摸着她脑袋后面的金色长发,“你有多久没在我房间过夜了?我竟然自己都忘记了。”说着他转过头看了毫无动静的萨拉托加一眼,随后又自嘲地笑道:“要是后来没有发生那么多事,我们会不会现在还像在私奔一样躲在琉球这里?”
想着孙文停顿了一天抬起头看着天花板,“那样也挺好的,你呢就天天捉弄我,我呢就天天给你送早饭,然后像是奶爸一样照顾几个小驱逐舰,最后晚上再睡到一起。”
听着孙文的话,萨拉托加转过身来盯着仰着头的孙文看了一会,才勾住了她的胳膊像是不在意一样的打趣说:“姐夫你哄女孩子的套路太老套啦!这种对话也就厌战婆婆会觉得浪漫!”
孙文笑着摇了摇头,他轻轻握着萨拉托加勾住自己的那只手,还没来得及感动却又发现从被子里探出身子的萨拉托加竟然穿的整整齐齐的、除了衣服稍微有些皱了之外,竟然连脖子上的黑色系带都没有解掉。
“加加你这是?”他说着先是指了指周围的一片狼藉,随后都疑惑的看向了萨拉托加,“这些衣服哪儿来的?还有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嘿嘿嘿。姐夫你这个好笨哦!衣服当然是以前就放在这里的啊!”萨拉托加说着整个人贴到了孙文的身上。
她倚着对方的肩膀仰着头对他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我还想着以后要来偷姐夫呢!要是衣服被你扯坏了,没有换洗衣服当然就穿帮啦!”
“真是的,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孙文摇着头伸手捏了下萨拉托加的鼻子,“就算再想你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吧?”
“臭姐夫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大木头!”萨拉托加说着翻身骑到了孙文的身上,“不过你以为这是为你准备的吗?嘿嘿嘿!”萨拉托加说着不怀好意地怪笑着双手推着孙文的胸口将他按到了床上,“这可全都是为了我准备的,哇哈哈哈!”
对着萨拉托加好笑的夸张动作,孙文没有搭话而是皱着眉头而是伸手环住了她的肩膀和后腰将她紧紧地抱进了怀中,“加加,不好意思。还有,我很想你!是真的很想你!”
被孙文这么突然抱住了的萨拉托加先是挣扎了几下,随后在孙文的话音中很快就没有了动静。乖乖的趴在孙文的胸口,萨拉托加难得安静地闭着眼睛,仔细听着自己姐夫的心跳,虽然她没有把“姐夫我也很想你!”这样的话说出口,但却觉得她的姐夫应该会明白自己的想法,就像他知道自己会躲在这里一样。
“加加,我们结婚吧?”孙文突然又提起了结婚的话题,他真的不想在等了,就算面前的人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但他却不喜欢这样,“立刻就筹备起来,不要再拖了!”
“嗯!”
“那我去跟你姐姐说。”孙文说着便想要放开萨拉托加坐起来,没想到他那个小姨子起身用亮晶晶的眼神看了一眼他后,又骑坐在他的身上双手按着他的胸口不让他动弹。
“嘿嘿嘿,在这之前,姐夫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跟我说?”萨拉托加说着还坏笑着舔了舔嘴角。
“什么?”孙文看着古灵精怪的萨拉托加想了一会儿,以为她还在说之前的事情,便又开口说起了翔鹤,“翔鹤的事情真没有……”
“你好笨哦!”萨拉托加没好气的打断了孙文的解释,他抬起屁股又重重地往下坐了一下,“刚才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
说着萨拉托加停顿了一下伸手扳着孙文的脸朝向了床头灯上的那条白色过膝袜,随后又让他看向自己说,“你现在是跟你的亲亲小姨子在卧室里久别重逢知道吗?用你的木头脑袋想一想你该做什么!”
“加加,你是说?”看萨拉托加二话不说撩起了他身上的衬衫,他连忙抓住了对方的双手,“你别冲动啊!现在还是早上!”
没想到对于孙文的动作,萨拉托加早有预料的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双臂单手扣在床板上,随后嘿嘿嘿地坏笑着用鼻尖蹭了蹭孙文的脸:“姐夫,反抗是没有用的!”说着她深深地吻起了对方的嘴唇。
直到孙文逐渐主动地索吻之后,萨拉托加才又送开了对方。
轻轻地摩挲着孙文衬衣下面的皮肤,萨拉托加晚下了腰自然地让有些意乱情迷的孙文轻易抱住了自己,随后在他耳边说道:“反抗你的亲亲小姨子是没有用的!姐夫你还是来用心交公粮吧!”说着萨拉托加自己也是情动不已地又一次吻住了她那个已经主动起来的姐夫。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
214.结婚进行曲之我要结婚了
午饭时间,自从大部队去了港区之后就空出来的大餐桌上终于又坐满了人。当孙文被高高兴兴地萨拉托加抱着胳膊慢悠悠地走到了餐桌旁的时候,所有人都早就已经坐那儿等着开饭了。
累了一上午正有些腿软的孙文坐在餐桌上挺了挺腰,随后环视着跟每个舰娘或深海点头打过招呼又让大家动筷子之后,他才转头正玩着北方栖姬的列克星敦问道:“太太,d.yamato怎么没回来?”
“你那个宠物深海被信浓领养了!”萨拉托加说着用筷子狠狠地戳着盘子里的烤麸,随后又眯着眼睛对着孙文数落了一句,“姐夫你好差劲哦,竟然被宠物给抛弃了,是不是很想哭啊?”
无奈的白了一眼又变得神气活现了的萨拉托加以后,孙文才又询问似的看向了她身边的列克星敦说,“怎么回事?”
“亲爱的,你也太粗心了,难道你没发现金刚和赤城都不在吗?”
孙文闻言环顾了一下,除了算是回家的、还有已经在这里留住了一阵子的几个熟人之外,来的新面孔也只有企业、俾斯麦、胡德、声望还有逸仙而已。
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孙文才发现似乎列克星敦之前跟他说过的委员会中,除了肯定不会踏上琉球的苏维埃之外,确实只缺了金刚和赤城两个ijn的代表。
“你把委员会都搬过来啦?”
列克星敦点点头,随后解释说:“赤城和金刚小姐因为有事情还没有过来,她们会在跟着下一批轮换休息的舰娘一起过来。”
说着她停顿了一下随后又看着有些不忿地端着红茶躲避着自己目光的胡德看了几眼,便又继续说道:“d.yamato本来是想跟我们一起回来的,不过信浓说什么也不愿意她们的‘大和姐’一个人留在这里的港区,所以也就没回来。”
顺着列克星敦的目光,孙文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胡德。随后在对方略带生硬地转身躲避着他的目光跟伦敦聊天的时候,孙文才又转头看向了另一边正安静的小口喝着汤的高雄。
“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吗?”不知道为什么,孙文心里对于高雄的不舍甚至胜过了那个亲春活泼的伦敦。他喃喃自语着又叹了口气,仿佛那倾城的舞蹈犹在眼前一样。
看到孙文有些闷闷不乐的叹着气,列克星敦笑着放下了给北方投食的勺子,靠到孙文身边轻声提醒说:“亲爱的,你忘了你的权力了吗?”
“哦,对!”孙文闻言不由有些兴奋地拍了一下桌子。看所有人因为他的动作停下了吃饭之后,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耸耸肩,才对着面前的所有人继续说道:“我想问一下你们愿意留在这里吗?”说着他的眼神还下意识地看向了高雄。
没想到的是在所有人都同意了之后,伦敦却站了出来以美食进修的原因拒绝了留在琉球,而紧接着高雄也站了起来婉拒了已经在她眼中变得不同了的提督。
“抱歉提督,我还有三个妹妹需要照顾,所以我想可能在妹妹们都能留在提督您身边之前我还不能陪侍在您身旁。”高雄说着站了起来对着孙文深深地一躬,随后又继续说,“毕竟对我们高雄级来说最重要的还是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在一起。”
“那你把她们接过来不就行了?”
“不行!”高雄直接了当地拒绝了孙文的建议,随后看了一眼拉着她袖摆轻轻摇着头的翔鹤,犹豫了一下却坚持着拒绝说:“虽然很感激您的看重,但我们不能就这么破坏了提督您的规矩。”
说着高雄直视着孙文的双眼,脸上带起了爽朗和明快的笑容:“我们会像以前一样静静地等待着回到您的身边,到那时我们高雄级一定会竭尽所能为提督您分忧的。”
虽然不太明白高雄莫名的坚持,但孙文在想了一下之后只是点点头算是同意了高雄的决定,就像那个总是把十一驱逐队放在嘴里的吹雪经常会跟自己推销妹妹一样,既然家人和原则对她来说这么重要,孙文自觉也没必要去阻止高雄。
或许是因为有人决定离开的关系,接下去的午餐吃的有些沉闷,虽然期间一直在跟伦敦搭话的企业好几次都把话题扯到了自己身上,但是孙文却总是兴趣缺缺地对着那个像是闪着星星眼的企业随便就敷衍了过去。
虽然孙文并没有什么聊天的兴致,但不代表别人也没有,就比如坐在孙文一边的萨拉托加。之前临出门的时候她的姐夫可是答应好了要在午饭的时候宣布自己跟她还有姐姐准备结婚的事情的。
没想到被高雄这个家伙一搅和之后,结果这个他那木头脑袋好像就把之前信誓旦旦的承诺完全忘掉了一样。
想着萨拉托加撇着脑袋瞪了一眼高雄和翔鹤,随后又气不过的狠狠在桌子底下踹了孙文一脚。
“嘶!”小腿被突然袭击的孙文痛得站了起来,随后就莫名其妙地看向了萨拉托加,毕竟能在这个角度这么用力地踢到他的人除了绝对不可能这么做的列克星敦之外,就只剩下了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嗯萨拉托加了。
只是,被孙文注视着的萨拉托加恍若未觉地站起来扶住了孙文的手臂,随后一脸关切地一边拧着对方的后背一边口气纯真地问道:“姐夫你没事儿吧?怎么突然站起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宣布?”
被萨拉托加这么一说孙文才想起来之前跟萨拉托加答应了要宣布的事情,心里吐槽起了看上去一脸纯良的萨拉托加:“就算忘了也不用这么大力地踢我吧?”
想着孙文无奈地冲着萨拉托加耸耸肩,随后拉起了她的左手又转头看着列克星敦并且也对着她伸出了另一只手轻声对她问道:“可以吗?太太?”
“这种情况下,你叫我怎么拒绝啊!”列克星敦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她却有些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将自己的左手也放在了孙文的手中,“亲爱的,你应该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孙文点点头,随后又回过头对着萨拉托加也点点头,最后在深吸了一口气以后当众宣布说:“有件事情我想跟大家说一下,我准备娶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为妻。”
孙文话音落下之后却没有如他想象中那样因为他劲爆的发言而引起骚动,事实上除了威尔士亲王和若有所思的企业之外,所有人都显得有些茫然。
“长官请恕我直言!”俾斯麦说着笔挺地站了起来,她先是跺脚对着孙文敬了一个军礼,随后才继续道,“虽然列克星敦的功绩有目共睹,但我不认为需要用第二枚誓约之戒去奖励她!”
说着俾斯麦微微低头偷瞟了一眼自己左手上的戒指,随后又继续道:“幸运虽然虚无缥缈,但誓约之戒依旧是加强镇守府战力的有效工具,请您三思。”
俾斯麦的话让维内托不住地点起了头,要知道在场的战列舰里就只有她和黎塞留那种花瓶是没有誓约之戒的。
虽然维内托本来也并不在意那种虚无缥缈的誓约,但一向觉得自己是新锐之王的她却被那对姐妹在同一个地方比下去两次也足够让她不爽了。
“我不同意长官您的分配方式!”维内托坐在位子上翘着二郎腿直接了当地说着,虽然她知道坐着跟她的长官这么聊天有些失礼,但为了保持自己的威严,不至于发个言都要踮着脚扶着桌面的她,也就只能委屈一下孙文了。
“重复而效率低下的分配方式,既不公平也丝毫没有激励士气的作用!”维内托说着双手抱胸不屑的别过头仰起了脑袋,“你这样还怎么可能加冕为王?真是不合格!”
维内托的动作没有让孙文感到任何的威势,反而引起了被列克星敦“抛弃”以后坐到了翔鹤腿上的小北方的兴趣。她那学着维内托的样子做出抱着胸仰头的动作,还让孙文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着看了一会儿小北方在翔鹤制止下依旧坚定地模仿维内托的动作,孙文才送开了握着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68页 当前第
155页
目录 上一页 ← 155/26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