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更扯了,无非是媒人想要赚个钱,而子女的经济命脉把握在父母手里罢了。
若是真要你这样说,我们全村人的经济命脉都把握在村长,也就是我爹的手里,那你们每个人的婚嫁岂不是都要听我爹的话喽。”
偷换概念,前后不搭,不只是杨青云,就是朱子柳朱聪也能找出她的漏洞,但是,他们却都没法反驳。
郭二姑娘最喜欢以理服人,而她这辈子最占理的地方就是……她爸是村长
有应天行的存在,所有的先贤都没什么道理了。
因为这个世上最没道理的事情,就是应天行的存在了,没错,他就是一个BUG
“哦,那是不是你的婚事也要由我做主喽。”
青衫白发,雪肤玉颜,头戴玉冠,脚蹬云履,眸中有宝光,含而不出,一副降世的谪仙人的姿态。
世上有年少白头者,都是属于灰白色,没有生机的枯白,比如老顽童,瑛姑……
而他的白发却是那种带着光泽的白,充满生机的白,那种白,霸道而并不张扬,内敛又并不含蓄。
在场所有人,都被他的样子所吸引了,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在场除七怪中人都觉得不明所以,而又生出一种恍然,对呀,似乎像他那样不似凡尘中的人物,就该是这样才对。
一品谪仙态,方能似我心。
如今这样如神似仙的模样,才是我们心目中,他的样子呀。
应天行缓步走了进来,淡笑着站在郭襄的身旁,轻抚她的头发。
郭二姑娘一脸惊喜,甜甜地道一声爹,众人才敢确定真的是村长。
郭襄转过身来,看着七怪众人问一声“当今武林,谁可为一品大贤?”
“唯有天晓”朱聪,南希仁,韩小莹异口同声道。
“在下天晓阁阁主,应天行。”他的声音清楚又温和,却有着不容置疑的感觉,很有说服力。
他在来这里,准备出现在众人面前之前,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用这副不似人类的样子,来跟大家见面。
如今大家这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说明了他的先见性。
“襄儿,你还没说,是不是你的婚事也要我做主呢?”
应天行温和地调侃道。
郭襄不高兴道“襄儿刚刚说的,是一个比喻,比喻你懂吗?”
应天行诧异地道“哦,是吗?原本我还想把你许给杨青云来着。”
郭襄一脸着急,杨青云一脸郁闷,众人也是感觉一阵奇怪。
“朱聪是吧?你知不知道你其实上面还有一个哥哥。”
应天行似乎是在跟他闲聊。
“并没……”朱聪正要否定,忽然想起说这句话的人是应天行,那可是天晓啊,看破前生后世,评出了天下大榜,维护了江湖秩序,一言九鼎的天晓啊。
他怎么会说错?
“可是在下并无印象。”
“是你忘了。”
“这……”
“你哥哥是朱子柳。你们都姓朱”应天行又抛出一个消息,还貌似给出了一个说得过去的答案。
“这,这不,不可能,子柳兄的年龄……明明比我小。”朱聪犹豫着,不确信地道。
“他记错了。”应天行每一句都很干脆。
朱子柳见朱聪一脸纠结的样子,心中暗笑,这朱聪看着机灵,怎么连这都看不出来,应先生明明就是在教育他,不要把那些名人贤者的话,当做金科玉律呀。
“哈哈哈,聪兄,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应先生是在教导你,做人最重要的首先是相信自己。”朱子柳笑道。
而事实证明,他确实是太相信自己了。
应天行的脸色冷了下来,淡漠地说道“我说的是真的。”
朱子柳愣住了,朱聪愣住了,郭襄愣住了,郭靖愣住了。
杨青云却是一脸的佩服。
一灯大师道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既然应先生说你们是兄弟,那么子柳你就赶紧与朱二先生相认吧?”
朱子柳一听师傅发话了,自无不可,朱聪却是一脸的无奈,这算什么事儿啊,平白无故多一个哥哥,年纪还比自己小。
杨青云笑了,他知道,应天行这是在宣泄他的不满,郭杨结拜并没有经过他的许可,虽然他也这样希望,那也给他带来莫大的好处。
不过他并不喜欢什么超出他预期的事情发生,所以他要宣泄。
就当杨青云以为他已经宣泄完了的时候,应天行又说话了“你们都是朱熹的后人,没错,就是那个朱熹。”
朱熹的后人,好扯
还故意强调一下是那个朱熹,就是故意让大家想起刚刚郭襄说过的那些朱熹的丑事。
村民才不会去想朱子的丰功伟绩呢,他们只会说,哦,原来你们就是那个引诱尼姑,扒灰儿媳的老不要脸的后人啊。
相信只要自己两人承认了,他们在这个村里就没脸呆下去了,别说来这里听讲的没有多少,一传十,十传百,不出一天自己这两兄弟呀,(还真是两兄弟了)就真的没处去了。
可是又能如何自己师傅刚刚已经替自己应了,现在还能怎么办,咬牙认了吧。
“好吧,我们确实是……”
应天行摆手打断“靖儿,你过来。”
郭靖一脸懵逼的过来了。
杨青云却看着朱子柳一脸涨红的样子,默默想道,大丈夫,当如是也。
“师傅”
听到郭靖的称呼,众人显示惊讶,然后恍然。
“这是你妹妹,郭襄。”应天行道。
“见过妹妹。”郭靖憨憨道。
郭襄扑哧一笑“嗯,襄儿见过哥哥。”
应天行问“靖儿,为何不问为何?”
“师傅说什么就是什么。”郭靖明显有着心事,应该是和那珠光宝气阁的卷宗有关。
“好,靖儿,我曾为杨康取了一个表字,叫青云。
魏国有一个叫范睢的人,他想说服魏王重用他,可惜却没有适当的机会。有一次,范睢随须贾到齐国去,齐王非常欣赏他的才华,便送了许多金钱和礼物给他,这让须贾十分嫉妒,回国后就禀报宰相,说范睢私通齐国,宰相听了就叫人把范睢抓了起来,还把他打得遍体是伤,最后还是他装死才被门人救出来。
他一直躲在一位好朋友郑安平家里,后来,郑安平把他介绍给秦王,秦王让他做了秦国的宰相,范睢便主张攻打魏国,魏王知道后很害怕,就派须贾去求和。
须贾来到秦国宰相府,对范睢叩头说:我没料到您靠自己的能力,平步青云,如今做到宰相职位。我犯了死罪,请把我送走吧,我再也不参加各国的事,如今我的生死全在您的手上了。
他这青云二字就是取自这‘平步青云’四字之中的两字,那这剩下的两字就给你了。”
郭平步吗?也不错。
“从今天起,你的别名就是郭……三……江”
应天行看着郭靖一脸震惊的样子,心里默默想道“作者啊,作者,这是我为咱们这本书是否能上三江榜,可以做出的唯一的努力了。”
第五十二章天要下雨
传说古时候有个名叫朱耀宗的书生,天生聪慧,满腹经纶,进京赶考高中状元。皇上殿试见他不仅才华横溢,而且长得一表人才,便将他招为驸马。“春风得意马蹄疾”,循惯例朱耀宗一身锦绣新贵还乡。
临行前,朱耀宗奏明皇上,提起他的母亲如何含辛茹苦,如何从小将他培养成人,母子俩如何相依为命,请求皇上为多年守寡一直不嫁的母亲树立贞节牌坊。皇上闻言甚喜,准允所奏。
当朱耀宗向娘述说了树立贞节牌坊一事后,原本欢天喜地的朱母露出了不安的神色,于是说出了想要嫁给朱耀宗的恩师张文举的想法。
毫无思想准备的朱耀宗顿时被击倒了,“扑通”一下跪在娘的面前:“娘,这千万使不得。
您改嫁叫儿的脸往哪搁?再说,欺君之罪难免杀身之祸啊。”
正值左右为难、无可奈何之际,朱母不由长叹一声:“听天由命吧。”
她随手脱下身上一件罗裙,告诉朱耀宗说:“明天你替我把裙子洗干净,一天一夜晒干。
如果裙子晒干,我答应不改嫁;如果裙子不干,天意如此,你也不用再阻拦了。”
这一天,晴空朗日,谁知当夜阴云密布,天明下起暴雨,裙子始终是湿漉漉的。
朱耀宗心中叫苦不迭,知是天意。朱母则认认真真地对儿子说:“孩子,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天意不可违!”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朱耀宗只得将母亲和恩师的婚事报告皇上,请皇上治罪。
皇上连连称奇,降道御旨:“不知者不怪罪,天作之合,由他去吧。”
朱耀宗当时的表情是如何懵逼我们不知道,不过郭靖这一肚子郁闷倒是摆在了脸上。
太阳高照,一憨厚少年正守在晾衣架边上,一步不敢离开。
那衣架上晾着一件罗裙,郭靖看着这刚刚洗过的罗裙,想起了他母亲那张变年轻的脸。
见到母亲后,她就跟他讲了这个故事,这个故事完全是为他量身打造,同样是成了驸马,同样是母亲要改嫁,同样是要嫁给自己的恩师。
郭靖根本没法阻拦,他也不会去阻拦,毕竟在他娘的讲述下,他终于知道了当初教他“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应叔叔是谁了,就是应天行,也就是以前的段天德,而且他一直都是好人,他娘以前告诉他,段天德是他的杀父仇人,是因为人家想要磨砺他来着。
郭靖点头表示信了,可是他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虽然他的母亲有时候还不如七师傅对他够上心,可是如今听说母亲要改嫁,他还是说不出的别扭。
于是就有了眼前的这一幕,憨厚少年盯着湿湿的罗裙在发呆。
不过他更多的时候是在往天上看,这般晴朗的天,怎么也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啊。
“喂,郭老弟,你在干嘛呢,老顽童好无聊,你来陪我玩呀。”一头白发的老顽童蹦蹦跳跳地来到了郭靖面前。
郭靖看到这个爱捣乱的周大哥来了,怕他干扰就说“周大哥,我今天不能陪你玩了,我有事要做。太阳落山之前我要是不能把这件衣服晾干,我娘就要嫁给我师父了。”
“咦,你娘要嫁给你师父了,有趣有趣,是你哪个师傅?”老顽童拍着手道。
“就是……”
“你别说,你别说,让我来猜猜,嗯是你……大师傅,嗯,不对,你大师傅是个瞎子,嗯,那是你二师傅,也不对,他是个贼。”
“嘶——”老顽童抓着头,一边说一边看着郭靖的表情道“那是你三师傅?四师傅?五师傅,诶,不对,你娘怎么怎么会嫁给一个死人呢,那是你六师傅,嗯,反正不是你七师傅,女人怎么会嫁给一个女人呢?”
郭靖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他急道“周大哥,你别瞎猜了,是我应叔叔,就是牛家村的村长。”
“呵呵呵,我怎么会知道”老顽童看郭靖急了,讪讪笑道。
“那你真的不要跟我玩了吗?我这里有很多厉害的功夫呢?我还可以一个人当成两个来玩呢,可厉害。”老顽童得意地道。
郭靖道“哦,周大哥,那你既然可以一个人当两个人玩,那你就自己跟自己玩吧。”
他的语气中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在单纯地提了一个建议。
老顽童倒是急了“你不信是吧?我这左右互搏可是我当初在桃花岛被黄药师关起来的时候,自己想出来的,比我当初的空明拳还要有意思呢。”
郭靖不说话,还是在呆呆地看着这正晾着的衣服。
老顽童气急败坏,一跺脚,便疯跑了出去。
郭靖现在才安静下来,今天的太阳真的很好,罗裙又薄,这衣服看起来已经干了不少了。
也许娘以后就不用嫁给师父了,可是那样真的好吗?
正当郭靖回忆过往中应天行对于自己的教导,每一次都为自己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又想起当初母亲为自己讲的那些英雄故事,不由叹一声“应叔叔要是蜘蛛侠就好了。”
这时老顽童又回来了,他提了一桶水,一脸得意,心里想着,这次可是有高人支招,我就不信你还不跟我玩。
“周大哥,你怎么又回来了,诶诶诶,周大哥,你要干嘛?”
郭靖看见老顽童拿起那桶水,就要往那件快要晾干的衣服上倒水,急忙制止。
“那你还要不要和我玩?”
“好吧,好吧。不过我们不能离开太远。”郭靖还是有些担心地看了看那个正晾着的衣服。
也没有敢离开太远就开始玩上了。
左右互搏,这个游戏也大概只有想郭靖,老顽童,小龙女这样心思单纯的人才能学会吧。
只是在打斗过程中,老顽童从郭靖身上拿到了那个裹着匕首的人皮(九阴真经下卷)
老顽童忙问这是哪来的,郭靖回答,便与他说这是九阴真经下卷,没有上卷的内功是练不了的,可是郭靖觉得熟悉,便练了起来,这下他才知道原来娘以前给自己的家传武功就是九阴真经上卷。
至于是哪里来的,想来也是应天行给的,可是那时他娘却说是他爹留的,原来师父与娘,早就是一对儿了。
那自己还要阻止吗?
可是这会儿,太阳已经快下山了,似乎为时已晚。
郭靖与老顽童再次返回到晾衣服那里,却发现傻姑这拿着一个大西瓜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嘴里还一直念着“早上吃西瓜,晚上吃西瓜,西瓜西瓜圆又圆,红瓤黑子在里面,打来井水镇一镇,吃到嘴里甜又凉”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15页 当前第
33页
目录 上一页 ← 33/11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