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立马退去,仗着轻功高强,瞬息千里,那一式无双无对,也没有沾到他的衣角,那么,蓉儿,也退回原位,挽一个剑花,又一招苍松迎客。
“好一个苍松迎客,我欧阳克服了,小美人,我们有缘再会。”
欧阳克虽然服了苍松迎客,却并不服这小美人,或者要服也不是她的剑法,而是其他的方面。
他之所以如此轻易地退去,的确也还是因为这招苍松迎客,却不是因为这个迎客的苍松,而是那个坐着的和自己一般穿着白衣的人。
小美人的剑法练的不怎么样,还这么厉害,那那个黄河帮帮主呢?况且还有那三个人在旁。
所以欧阳克,这么多年顺风顺水也不是完全是靠白驼山的背景,有时眼力也很重要。
“帮主,我们已经传达了您的旨意,解散了五帮十会,帮主还有什么吩咐?”沙通天等人恭敬地道。
感受着蓉儿好奇的目光,应天行缓缓地开口了“放出消息,黄河帮帮主段天德亲自带人护送大金小王爷去临安,破坏蒙宋结盟之事。”
“是”
“走吧,小妹妹。”
应天行与蓉儿一起离开那家小院,路上蓉儿终于忍不住了“你究竟是谁?”
“你是段天德……的儿子,或者是他的徒弟?你们究竟想做什么?你们不是靖哥哥的仇家吗?”
仍蓉儿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知道这些吗?我知道你很聪明,希望你能想明白,如果不明白的话,我希望你能好好陪着他,在他伤心的时候。”
应天行好似带着一种莫名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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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牛家村
一家屋舍里,妇人刚起,面上带一丝慵懒,她与丈夫分别十八年,痴缠自是有的,只是她觉得丈夫的脾气有些太大了,而且他好像还忘记了什么。
一度让自己怀疑,他还是不是自己那思念了十八年的铁哥了。
比如自己问起,他那个红衣义女的时候,他总是有些发呆,好像不记得有过一个这样的义女似的,不过到了最后总能想起,好像有过这么一个女儿,只是却没有这么大。
而且,有时他会觉得跟自己分别还没有多久,虽然自己也觉得往事只如昨日,可是铁哥的话,明显是丢失了几年的记忆啊。
不知是铁哥,连牛家村也完全与以前不同了。
这里多了一个叫村长的人,这里的变化都与他有关。
听说原来的曲三酒馆已经改名叫老村长酒馆了。
而之前就自己的那两人现在就在那家酒馆里。
曲三酒馆
额,不,是老村长酒馆。
“贼汉子,你真要这么做,那一定很疼的。”一个女声急切地说。
“这人皮九阴真经,既然是应天行要的我便给他,也算换了他指点我们九阴真经正确修炼方法的再造之恩了。”男人邪笑着,割下来胸口是一层皮。
血淋淋,女人不忍直视,虽然她已经瞎了。
“麻烦你了,贼婆娘,去陆师弟那里一趟了。”
“嗯嗯,放心吧,曲师弟已死,陆师弟也是因我们受罚,我一定会很客气的。”
“诶,等等,贼婆娘,别告诉傻姑我在密室里,我不想吓着她。”
“我省的。”女人难得露出温柔的神色。
第二十七章太湖明志
海风袭来,桃林映青衫浮动。
世间如没有俊逸二字,则无法形容此人的气质。
一声雕鸣,白影破浪乘风来此,却是让人不由掀起一阵遗憾,为何不是鹤呢?
白鹤有入云之慕,白雕也有乘风之志,意境也不差半分。
更何况,雕鸣也无关雅致,它,是来送信的。
画雕坊,自十年前崛起,里面的雕被人驯养,专门为人们送信而生。
谁家有信要送,甚至有重不过一人的东西,都可以送到你指定的地方,而你只要去其特设的站点寄出就是。
画雕坊的诚信很高,用雕护送,安全性也不低,就像快递一样,画雕坊很快崛起了。
而,这只白雕显然不属于那种公用的雕,而是一种私人拥有的,一般这需要不少的银钱。
只是他的这只雕却没有花一分钱,因为这不是他的,那么它又为何对他如此亲近呢?
显然是因为它主人的缘故,这只雕专门负责与此人与它的主人之间的交流,而且一飞就是十年。
而面前这人足不出户,知晓天下靠的也是这雕与它的主人,于是他们很亲近。
他们互称为雕友。
只是这次那雕的主人给了自己一个莫名其妙的答案。
“归云庄,陆乘风。”
蓉儿会去那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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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片树林,只是四人变成了三人,洪七公走了,因为一个人,一个曾被他视为衣钵传人的…………蒙古人。
在走之前他还是如原著中一般教了郭靖十五掌降龙十八掌,而应天行也因此又解锁了一个英雄。
可惜并不是他想要的金刚狼,不过还好,可能是光盘觉得十年的时间已经够了吧,于是给了他一个相似的人物,那就是另外一个来自X战警中的亦正亦邪的英雄人物,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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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舟游湖,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情,不过他们却并非只是游湖而已。
当应天行问起郭靖下一步的打算的时候,傻小子却想起了他的那几位师傅。
于是机灵的蓉儿便问起了应天行这个天晓中人,在哪里可以见到傻小子那六个师傅呢?
应天行一指太湖,名曰归云。
蓝天碧水,短桨轻舟,好不惬意。
轻舟之上,黄蓉着一身男装,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好一个俏郎君。
郭靖也是难得地穿上了白衣长衫,在这太湖之上,也带了一种江南的清秀之气。
应天行更不用多说,闭目出神,则是飘然入神。
黄蓉忽然感慨起这山水来,说起一件旧事“从前范大夫载西施泛于五湖,真是聪明,老死在这里,岂不强于做那劳什子的官么?”
郭靖不知范大夫的典故,道:“蓉妹妹,你讲这故事给我听。”
黄蓉于是将范蠡怎么助越王勾践报仇复国、怎样功成身退而与西施归隐于太湖的故事说了,又述说伍子胥与文种却如何分别为吴王、越王所杀。
郭靖听得发了呆,出了一会神,说道:“范蠡当然聪明,但像伍子胥与文种那样,到死还是为国尽忠,那是更加不易了。”
黄蓉微笑:“不错,这叫做‘国有道,不变塞焉,强者矫;国无道,至死不变,强者矫。’”
郭靖问道:“这两句话是甚么意思?”
黄蓉道:“国家政局清明,你做了大官,但不变从前的操守;国家朝政,你宁可杀身成仁,也不肯亏了气节,这才是响当当的好男儿大丈夫。”
郭靖连连点头,道:“蓉儿,你怎想得出这么好的道理出来?”
黄蓉笑道:“啊哟,我想得出,那不变了圣人?这是孔夫子的话。我小时候爹爹教我读的。”
郭靖叹道:“有许许多多事情我老是想不通,要是多读些书,知道圣人说过的道理,一定就会明白啦。”
黄蓉道:“那也不尽然。我爹爹常说,大圣人的话,有许多是全然不通的。我见爹爹之时,常说:‘不对,不对,胡说八道,岂有此理!’有时说:‘大圣人,放狗屁!’”郭靖听得笑了起来。
这一会儿,闭目的应天行倒是笑了起来。
“小妹妹,可是羡慕范蠡与西施这对神仙眷侣?”
“那自然,宁羡鸳鸯不羡仙吗?”黄蓉理所当然道。
“哦,也好,那我便学一学范蠡将你献给金国皇帝,也来一出美人计,等到破金之后,再把你接回,与你一同归隐山林如何?”
说完还不得别人接话他便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也对,到时候也只能归隐山林了,毕竟咱大宋儒家礼教已经被歪曲到一定程度了,如不归隐山林,到时像你般的,怕是也难找个好人家了。”
“你”黄蓉气的脸都红了,原本他开始说起这个可能性的时候,自己还代入的想了想,没想到他又奚落自己。
“靖儿,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终究还是太浅。
你身为宋人,却在蒙古长大,那么你的国民又是哪一个。
你若为国,宋国叫你打大理,你去吗?你若为民,蒙古让你打花赖子,你去吗?
那若是又有一天,蒙古人要让你打大宋,你又如何?”
“这”郭靖忽然愣住了,侠之大者,这句话他听了不下百遍,可是他从未想过蒙古与大宋也会有对立的一天。
“江湖,是墨者的江湖,兵家的思想不要掺乎到这里来,永远都不要去读兵书,这是师父对你唯一的要求。”应天行闭着眼道。
“为何?”不是靖儿,是蓉儿。
“侠者犯禁,不过数人,兵者妄动,所伤万众,不止是敌方,还有己方,这些人命最后都要归罪到你的头上。
尤其是不能因为私怨而掀起兵事,靖儿,你之志愿,为师知晓,想要做一个大侠,可以镇守关要,保卫国家,可是为师的心愿却是让你成为一个巨侠,纵横天下,一言止戈。
以战争来对抗战争,是兵家的事,却不是我们墨者侠士的事,十步之内,人尽敌国,让战争消灭于无形之中,这才是你应该做的。”
郭靖正在沉思,蓉儿却好像找到什么新奇的玩意儿“墨家,你是墨家的传人,可是我听说,自汉武帝之后,天下就独尊儒术了呢?”
小妹妹原本是想挖苦一下天行,不过倒是又提醒了他一件事。
“哦,经小妹妹这么一说,为师又想起一事来,我们既然是墨者侠士就不要紧抓着那些酸儒的礼法不放,
墨家与儒家本就是并立于世的学说,墨者又何必去守儒家的规矩,再说现在的儒家自理学出现之后就已经坏了根子,
你有何苦去拾人牙慧,还是馊掉的东西。”
蓉儿听了天行的话,也不由陷入了深思。
这是,一声雕鸣,惊醒了两人。
“那是什么?”
“是雕,我在草原上见过。”
“是,画雕坊的雕,是来跟我送信的。”
应天行取下白雕系在爪上的竹简,用手一摸“看来,我要走了。”
“嗯?现在吗?你怎么走啊?”蓉儿诧异地问。
应天行一指白雕,蓉儿也是一脸好奇地看着这只白色的猛禽,好像摸摸它啊。
“小妹妹,想要试一下吗?”
“什么?”
“让它背着你飞一圈。”
“啊,真的可以吗?”蓉儿一脸的难以置信,心里却是跃跃欲试。
白影依托倩影,阳光撒在碧波里,不高不远不长,一会儿,蓉儿就又回到了小舟上,小脸红扑扑的,看着很可爱。
郭靖却是在想,自己家里那一对小雕,现在也能带人了吧?
“小妹妹,开心吗?”
“开心”这次的声音,异常地悦耳。
“那就叫一声大哥哥吧。哈哈哈,为师走了。”说完应天行伏在白雕背上,离开了小舟。
“师父,再见。”
“大哥哥,我们会再见的。”
郭靖莫名眼红,他有些不舍,蓉儿却是想起了,那日在小院里他同她说过的那些话,靖哥哥会很难过吗?那么,蓉儿要好好陪着他,就像大哥哥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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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雕并没有飞多远,在山的那边,有一处山洞,进入洞中,可见光亮,山洞不止一个出口,或者可以直接说,那就是一个通道。
通往何方呢?
应天行出了洞口,这里有一个大铁笼,里面装着一个白衣女子,铁笼泡在水里,上面有机关绳索,笼子在一点一点地落入水中。
只要水面漫过笼子,里面的女子也唯有窒息而死这一条。
应天行站在那里,闭着眼,不说话,他在听。
“师尊,是灵犀喊您来的,灵犀现在在一个由精钢打造的铁笼里,师尊你拽不开的,上面有机关,灵犀会随着铁笼一点一点地进入水下。”那白衣女子是灵犀阁的主人,被江湖人视为圣女的灵犀圣女。
“哦,你别告诉为师,你是要通过这种方法来练习水性。”应天行也不由被自己的说法逗乐了。
“我想让你看看我。”灵犀很认真,让天行也不由地认真了起来。
“你忘了吗?我的双眼是不能睁开的。”他说得很平淡,可是灵犀却知道他那眼睛是多么的可怕。
不能睁开,不是睁不开,而是睁开后会有不好的后果。
那一对妖异的红芒,曾让很多不可能成为可能,让许多不情愿成为情愿。
那是一双可以征服世界的眼睛。
可是这些都与女子的要求无关,她只想让那眸子的主人看自己一眼,不管他有着一双怎样的眸子。
即使被看到的结果是死亡,她也无怨。
铁笼在下降,水面漫到了女子的大腿根。
“你要做什么?”他问。
他没有问是谁把你关在这里的,这很明显是她自己,而且那巧妙的机关,也只能是出自她之手。
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在这方面入手,而用蛮力的话,她已经说了,他掰不开,那就自然是掰不开了。
所以自己看似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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