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随口道“这种事，进进出出很正常的嘛。”

“干嘛要进进出出的，一直待在里面不是挺好的嘛。”杨姑娘觉得有些麻烦。

“一直待在里面没有快感的嘛。”婴宁老实地解答。

杨姑娘是真天真，婴宁是假天真，不过毕竟杨姑娘也是活了几千年的神仙了，这样的事，结合应天行一旁莫名的笑意，也知道自己已经被婴宁带偏了。

但是她并不着急，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呀。

“那么，怎么样，才能有快感呢？”杨姑娘不动声色地问道。

“当然是动一动喽。”

婴宁嘟嘟嘴道。

“那是要怎么动呢？”

“上下左右，进进出出……”婴宁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了。

似乎她也有些脸红了，看得一旁的应天行都有嗤笑出声了，呵呵，两个****的黄花闺女，在这里讨论要怎么动的事情，想想就觉得好笑。

“哎呀，一会儿等那个女鬼来了，让她跟公子演示一下就可以喽，既能大饱眼福还很有教育意义呢。”

婴宁的随性，似乎让杨姑娘也放开了许多，黑暗中她的眼波流转，那双如水的眸子是那么的明亮。

“应公子，意下如何呢？”

细语柔声，让人听来很是舒心，一般人听了早就答应了，谁又舍得让这般的白玉美人儿伤心呢。

应天行也没有想到杨姑娘忽然也对这样的事感兴趣，大概是属于纯学术性的探讨吧，总不能是被发情期的狐狸传染了吧。

“这个，其实并不一定非要我来演示才行，宁儿也完全可以扮作我的样子来为教育事业献身的。”

应天行赶紧把事情推到了婴宁那里，杨姑娘也不能再说什么了，难道要她说我就要看你的，只对你感兴趣吗？

而婴宁明显就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大大咧咧地道“要是可以这样的话，何不直接让杨姐姐扮作你的样子，来跟女鬼实打实地来一场呢？”

“呵呵”

应天行已然无比佩服婴宁的脑洞，忽然，他感到自己的手心被人挠了一下，不用想，肯定是婴宁这姑娘想要连通他一起坑杨姑娘，他本来想要置之不理的。

然后就感到手心又被人挠了一下，，这次不是婴宁，而是杨姑娘，谁能想到像杨姑娘那般端庄娴静的女子可以做出挠手心的动作来。

想来，姑娘也是有些无奈了，好吧，看来自己该开口说几句了。

“要不，我们赌一场，谁输了，谁去。”

应天行道。

无疑这句话，符合了婴宁的兴趣，只是……

“要怎么赌呢？”

应天行笑笑，用带着绿灯戒右手一挥，手掌中出现了一副牌，一副扑克牌。

“我现在把规则印到你们脑袋里，然后可以玩牌了，一把定输赢。”

“斗地主？”婴宁一愣。

“没错，它的名字就叫斗地主。”应天行道。

杨姑娘蹙眉道：“应公子这游戏的名字倒是颇为离经叛道。”

应天行笑笑引用了一句名言“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嘛。”

杨姑娘沉默无语，婴宁倒是突然一个激灵，笑道“公子说的好，我看呢，这个有些也不要叫斗地主了，直接叫……大闹天宫，如何？”

……

事实证明，婴宁说话厉害，玩牌还真不怎样，所以此时与女鬼缠绵的就是她喽。

忽然，在障眼法中那女鬼惊叫一声“不对！”

然后就听到婴宁兴奋地在喊“哈哈，没办法引蛇进洞了，是不是？”

应天行：……

杨姑娘：……

第十章聂小倩的尴尬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女鬼现在尴尬得牙疼，如果她有牙的话。

应天行见小狐狸与那个灵体的纠缠已经停下，便道：“两位辛苦了，还是先坐下来，好好聊聊吧。”

婴宁闻言，老大不满，撅起嘴道“公子好没情趣，我与这位女鬼妹妹这般卖力表演，你却视而不见，让妾身好生失望呢。”

那女鬼妹妹，见这些人早已识破了她的障眼法，也就不再掩饰什么了，一道青烟升起，烟雾散去，这里再次恢复了破庙的状态。

“你叫什么名字？”杨姑娘见那女鬼一脸落寞地半躺在冰冷的地上，不由动了恻隐之心，于是问道。

“小倩，妾身聂小倩。”女鬼一脸落寞，幽幽地说道。

杨姑娘似乎对女鬼这般失落而又平静的样子颇有疑惑，问道：“你好像很平静，明明知道我们要抓你，你为什么不跑呢？”

相信聂小倩也能看得出来，这三人的实力都要比她强，完全有把握收掉她，那么她为什么不跑呢？难道是觉得跑不掉，于是就打算待在原地等死，这也太淡定了吧。

地上的女鬼幽幽一叹，缓缓地开口道：“小倩自知罪孽深重，内心时有不安，如今能被上仙收走，也免了小倩终日惶惶，进退纠结。”

应天行知道这女鬼良知未泯，受人胁迫吸取男人阳气的同时，也会对那些真正的正人君子感到钦佩而无法下手。

他道：“小倩姑娘，既然心知自己所作所为，伤天害理，不为正道，又为何屡屡助纣为虐，不思悔改，非得到了这个时候，才心生悔意，早干嘛去了。”

聂小倩轻轻瞥了一眼应天行，没有说话，幽幽叹了口气。

婴宁却不知为何，忽然替聂小倩开脱了起来：“公子出身名门正道，自身又是神通广大，自然不会理解吾等这些旁门左道的渺小在面对不良处境时的不知所措与浑浑噩噩喽。”

应天行不过是一句话而已，也是他好为人父的后遗症，却没想到这一向除了搞怪卖萌之外几乎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小狐狸会这般认真地反驳他，倒教他有些意外。

不过她说得也不无道理，聂小倩在受到树妖的胁迫下吸男子阳气，即使心有不甘，但是在强势的大环境下，也只能随波逐流，而在遇到他们这几人，有能力可以收服她的时候，她心中的那些不甘也发泄了出来，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哦不，鬼了，不如就这样烟消云散，不必再继续浑浑噩噩下去了。

而她的那种不甘，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平静，半躺在冰冷的地上，目光平视着前方。

杨姑娘心善，伸手要扶起地上的女鬼，聂小倩却不领情，仿佛没有看到她一般。

这时婴宁也“恰巧”过去扶她，两人一左一右，聂小倩才勉为其难地站了起来。

应天行笑了：“小倩姑娘有些矫情呢，得两个人扶才肯起来呢。”

聂小倩脸色微红，有些尴尬，她还以为那圣洁的女子是要出手收她呢，直到婴宁过来之后，她才反应过来，看来她已经不知不觉对婴宁产生了莫名的信任感呢。

“那么，说说吧，是谁在背后操控你们，我们一定要把她抓起来，不让她再害人。”

杨姑娘不愧是圣母，对于妖怪的处罚就只是抓起来，让她不能害人就是，而不是直接除掉她。

应天行就没那么好脾气了，这次的目的是来抓那个偷心贼的，你一个吸阳气的跑出来凑什么热闹，干脆一反手拍死算了，我们还要忙呢，虽然逗一逗女鬼还挺有意思的。

杨姑娘这个问题，应天行觉得无所谓，但是聂小倩却是急了，她道：“不要，上仙不要想着对付姥姥，姥姥的法力远非小倩这样一个孤魂野鬼可比的。”

说起姥姥，聂小倩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便可以知道她有多惧怕那树妖了。

婴宁在聂小倩面前颇有几分大姐姐的派头，可能是两人之前亲密接触了一番的缘故吧，小狐狸上前轻轻搂住聂小倩安慰道：“别怕，别怕，有我们保护你呢，说出你背后是谁在逼迫你，我们都会为你做主的。”

圣母娘娘也找到刷存在感的方法，赶紧点头道：“对呀，对呀，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应天行单手捂脸，对圣母娘娘的节操不予理会。

聂小倩仿佛天生就有一种让人不禁怜惜的气质，连两个女人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应天行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开口的话，自己新捡来的小侍女就要成人家的啦。

“小倩姑娘，你看大家都没有计较你之前的所做所为，都一心想着要帮你，你还推三阻四的，要做什么呢？”

应天行话音刚落，就见婴宁马上反驳道：“喂，不准你对小倩这么凶啦。”

杨姑娘也点头附和道：“应公子这样强逼一个弱女子，确实有失风度。”

哎呀，我的天。

应天行觉得自己还真是一语成谶，两个女人都已经被拉拢到她那边去了，再看看小倩姑娘那欺霜赛雪的肌肤，精致可爱的五官，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怜惜呢。

于是，他不再多言，而是运用心灵感应探查起了周围，原本他觉得那树妖姥姥应该就在不远处，或者她的根须也会涉及到这里，但是，可惜的是，他并没有发现树妖，方圆百里之内都没有，这就奇怪了。

“应公子，你在做什么？谁让你窥探人家的心思的。”

杨姑娘感觉到了有人窥视，第一个就想到了应天行的心灵感应，她便以为应天行是在窥视小倩的想法，同为女人，她自然会觉得不快，于是赶紧阻止应天行，此话一出，她才想起来忘了照顾别人的面子。

就见应天行轻“咦”了一声，然后道：“奇怪了，我怎么感知不到附近有妖怪的存在呢？”

闻言，杨姑娘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但是身边有这样可以看透人心思的人，还真的感觉别扭呢。

第十一章消失的树妖姥姥

应天行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这里是兰若寺没错，眼前的女鬼也没错就是聂小倩，可是……

树妖姥姥呢？

“小倩姑娘，那个树妖呢？”

找不到那树妖的应天行只好询问起了聂小倩。

聂小倩愣了，几息之后，忽然脸色大变，声音有些颤抖地道：“不见了，姥姥，姥姥，不见了。”

“嗯？妖怪不见了？”

杨姑娘也蹙起了眉头。

一阵寒风从庙外吹来，呼呼作响，庙里庙外，透露着一种不寻常。

“带我们去你们平时的聚集地看看，我要知道那树妖是不是真的不见了。”

应天行不由自主地用上了命令式的语气。

“是，上仙”

聂小倩一脸惶恐地道。

杨姑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应天行一下子变得这么紧张，但是去那个驱使女鬼为她吸取男子阳气的家伙是得好好教训一番了。

走出破庙，来到后山，此刻的山上一片焦黑，似乎在不久前遭受了一场大火，别说树妖了，就是草精都没留下一根。

“其他女鬼呢？”

这里阴气森森，但是却没有一只鬼驻留，而且应天行的心灵感知之下，也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或是鬼在这附近出现，好像一切都消失了一样。

“呵呵”

应天行莫名地笑笑，看来有人先他一步除魔卫道了。

杨姑娘眉头紧皱，看着眼前地一片狼藉，神色有些不安。

应天行似乎察觉了什么，对着她问道：“你怎么了？”

杨姑娘勉强笑笑，表示没什么，然后把视线放在了聂小倩的身上，天行与婴宁同时会意。

“小倩姑娘，树妖一灭，其他女鬼也已烟消云散，不知姑娘将来有何打算？”

“我？打算？小倩命途多舛，今日已到尽头，还能有何打算？”

聂小倩自嘲一笑。

此时，婴宁再次拿出了自己大姐头的那副派头。

“说什么呢？既然公子问你今后的打算，就是打算帮你呀，你这样扭扭捏捏的可不行，快快说出你的想法吧。”

婴宁的确很热心，杨姑娘此时也是淡笑着看着她，聂小倩才知这些人是真心想要帮助她。

这下聂小倩深施一礼，有些怅然若失地开口道：“小倩多谢各位关心了，小倩在这里呆了好多年，一直被树妖操控着，被她逼着吸人阳气，每次内心都无比纠结，完了之后还要默默反思，但是却不知在何时，已经开始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说着，聂小倩叹了口气，继续道：“习惯啊，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以至于你们现在问小倩想要什么，有什么打算的时候，小倩的心中一片空白。

树妖死了，那些平日里看不惯小倩的鬼魂也都消散了，小倩我心中不知为何也有一种要与其一同消散的想法。

所以，小倩真的不知道要去哪里，不如就让小倩留在这里如何，小倩可以向各位保证，绝不会再害人，而且就算是将来运气不好遇上了其他修士，被人收去了，也绝不会埋怨各位的，请三位上仙恩准。”

应天行无言，杨姑娘无语，婴宁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大声道：“懒得管你。”

然后就甩着袖子先走了，应天行扫了一眼地面上的焦黑，也冲着聂小倩点点头，就转身去找婴宁了，杨姑娘心思最为复杂，她再次开口道：“小倩姑娘，你确定不要去投胎吗？我可以帮到你的。”

聂小倩微微一笑：“不了”

一阵轻风拂过，她的脸上带着令人难忘的笑容，杨姑娘默然……

……

“哼，什么呀，完全不给本姑娘面子嘛，亏了本姑娘还那么费劲心思的要帮她，真是……”

婴宁火大地直跺脚。

“哦，真是什么？怎么姑娘不自称妾身，改称本姑娘了？”

应天行追了上来，调侃道。

婴宁原本就难受着呢，他还过来调侃，小狐狸的本性一下子就被激发，直接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