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胸口有只苍蝇,爷爷我帮你拿下去。下次注意饭店卫生,要是飞进盘子里让客人吃了,多不好?”
看着他阴阳怪气的样子,我的心,落了下来。
吴妖老说给我拍苍蝇,鬼才相信,谁们家抓苍蝇会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还爬在桌子上放黑气的?太扯淡了。
全凭赵海鹏的那一句话,我又保住了自己的命。
经过妖老上几回一惊一乍的哄吓后,我的心里素质明显上了一个台阶,在最初的惊恐之后,我立刻恢复了相对平静的心情。
妖老给自己找台阶下,咱也不好在绷着。
所以,我摊在椅子里,第一句话便是冲他微笑道:“既然苍蝇没了,那您就从桌子上下来吧?这桌子是我让水荷新买的,挺贵,怕您赔不起。”
我轻蔑的调侃让吴妖老不爽,似乎在他眼里,我这样的倒霉鬼就应该屁滚尿流冲他下跪求饶,又或者寻求赵海鹏的庇护才对的。
心里不爽,妖老就自然要发泄,他没有立刻下桌子,而是插着腰,穿着大裤衩,在桌子上冲我奸笑。
他继续腻歪我道:“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今儿早晨我给你算了一卦,你现在是栋桡大过,泽灭木火之像,马上就要被压垮了,还冲大头,你这是逆天,要遭死罪的。”
“遭个毛!”我不满的对妖老道:“你这个封建迷信,收起你那一套骗人的把戏吧!要真有老天爷,我不信他能眼睁睁看着好人遭罪,坏人得势,更不信这天下人会被你这样的妖邪捉弄而不管。”
我这番的话义正言辞,第一次真正的让这老妖精感觉到了碰壁,他面色难堪,指着我们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东西,被我气的够呛。
偏偏这个时候,门外又响起了一阵阵鞭炮的响声,紧接着锣鼓喧天,似乎有什么队伍,到了我们门口。
这突然的动静,惊了妖老一跳,在大家都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时候,饭店的门又被推了开。
随后,有两个青年男女,抱着我先前从时妖手中救下的孩子,在内外过客伙计的围观注视下,眼泪汪汪的走了进来。
那应该是……被拐卖孩子的父母。
孩子的父母进店之后,一个劲的问我们谁是老板,等确定了我的身份,便不由分说的“咯噔”两声,双双跪下,嘴里张口闭口的“恩人,恩人”。
这种叫法,我是第一次听,根本就习惯不了,好说歹说才把这两个心情激动的父母拽起来,按在椅子中坐好。
孩子的母亲于哭泣间,伸出手,从自己怀里拿出了两万块钱,他哽咽着说一辈子牢记我们的恩情,这些钱里,一万是我们垫付的医药费,另一万是感谢我们救命的谢金。
总之,要知恩图报。
不得不说,看着那两位感恩戴德的父母,我的内心是很激动的,有他们在,有他们送来的钱,那吴妖老满口的胡言便不攻自破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让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感恩的好人的,我也根本就不像老妖精说的那样,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看着年轻夫妇手里的钱,我心情登时好了起来,一边说着好话,一边接过钱数的同时,还不忘斜眼去找那个已然打脸的老猫妖。
可此时此刻,在夫妇二人高兴的感谢与窗外围观群众的赞扬声中,那只老妖精以不知在何时,灰溜溜的离开了。
没有看见吴妖老阴谋失败后落魄的背影,这让我挺扫兴的,而且我知道,恐怕要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他。
因为这个老东西说过,他要去“渡劫”了,他渡劫,也让我耳朵根子和眼睛都清净不少。而当他再出现的时候,我想我的饭店会是另一番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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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五甲写给赵海鹏火工语求救书信的“翻译”
阴五甲写给赵海鹏求援,让他帮助霍三思渡过阴灾的火工语书信是最大的火工暗语文字,为了方便大家阅读,我把这一段内容的火工语和白话翻译对比抄写如下:
有一凤凰蛋(孙女儿,好东西,珍视的东西),蛋胸无黄(心中虚,有心脏病)。( 无弹窗广告)
黑白棍想吃蛋(因心脏病,随时会死,黑白棍子,黑白无常,手里有哭丧棒),土地瓮不愿(我不想,老头儿),加晚餐,一天一个蛋,(家营养,治疗,蛋,钱)盘子里加晚餐,不明盘子饿的慌,(跟进治疗,但不知道要多少钱,无底洞,没钱了,受不了,心慌)有小脸老太太帮忙(霍三思),
瓮哭(不得已),瓮怨,瓮有鬼(集阴怨法),抓了才个灵(才:三,三个灵魂),黑虎加跃龙(黑虎,猫,跃龙,鲤鱼,鱼,指代集阴怨的东西),打不断的筋(知道会被牵扯反噬),里外里空倒腾(忙于奔命,想不出化解的办法来),过了才个冬(过了三年,一冬为一年,),凤凰涅槃,两棍叉瓮(孙女儿活了,翁被拿着哭丧棒的黑白无常叉走,指死亡)。
龙虎斗,小脸老太太要不得脸(猫怨灵必然回来反噬,小脸老太太必死无疑),家大架不住阴火烧,阴火烧汪才年冬(虽然霍三思的店比较大,但不得抵御那阴邪的灾难,阴火可能在三年内把他烧死。)。
才冬尽,怕老太太冻死(三年冬天过去之后,怕霍三思被阴火冻死),所以请蛟龙(所以请蛟龙一般厉害的兄弟出山相助),瓮替蛟龙挡一刀(为你挡过一刀),还望蛟龙赐一鳞(希望蛟龙赏赐一片鳞,借指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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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协议
当赵海鹏从她耳边移开嘴的时候,蔡记者突然站起身,先看了看赵海鹏道:“你说的当真?”
赵海鹏点头道:“一定,信不信你自己看着办”。┡Ω
再之后,似乎赵和蔡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一般,我只见那飞机场女人,态度突然软化转变。
蔡秋葵冲那些警察道:“是误会,我们已经和解了,真麻烦各位民警同志了,都是误会……”
不得不说,记者就是不一样,那两个警察一看见是经常上法制节目的蔡秋葵,居然认识,两个人似乎对她还有点仰慕,又是要签名又是问案情的,好半天才在蔡记者的应付下给送走。
借着这个空挡,我偷偷问赵海鹏道:“你和她说的什么啊?丫怎么不闹腾了?”
赵摇了摇头道:“这记者其实早就察觉自己最近不正常了。我告诉她她撞上的是‘阴邪’,要想彻底摆脱,只有咱们能帮她。”
“你又揽事?”我愕然道:“咱们饭店事够多的了,别在像上次时妖那样又多花一万块钱。”
“可这事不揽不行呀!”赵海鹏指了指我们满地的狼藉道:“已经炸过一次了,而且刚才和蔡秋葵理论的时候,可是你先动的手,这事要是平不下去,你觉得这位法制频道的记者能在法律上放过你么?”
听完赵海鹏的话,我突然感觉到了一丝无奈。
敢情这趟浑水,我们是不趟也得趟的。可这能怪谁呢?怪只怪……这蔡记者的嘴真他娘的欠!
活该她常年和尸体在一起,不温不火。
……送走警察之后,我们几个人被迫闭店,与蔡秋葵,周寿机两个家伙对峙于一起。
虽然大家表面还算平静,但对着满地的狼藉,我的心情不能平静,最重要的是,这个蔡秋葵我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了,丫看我的时候总是一副鼻孔朝天的傲慢样子,一脸充斥着不屑。
不就是个记者,狂什么狂?
表面的平静下,实则暗流涌动。大家谁看谁都不对付,因此索性不看。
互相介绍之后,蔡秋葵鼻子冲我,眼冲天,对赵海鹏说道:“你不是说知道我身体到底怎么了么?现在可以说了吧?”
“好说,”赵海鹏开门见山道:“你先张开嘴,让我看清你嘴里的那些东西具体是什么,我才能想出办法来帮你化解。”
赵海鹏的要求,蔡秋葵还没有回复,但那个扛摄像的周寿机却先不干了。
那家伙拍打着桌子喊道:“女孩子的嘴是你随便乱看的么?我们蔡记者这么清白的姑娘,传出去名声坏了怎么办?”
听了这位周记者的话,我忽然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样的人?况且人家女孩子的事,你非亲非故的,管个毛?
愤怒而不能自拟下,我冲那扛摄像头的跟班道:“那找你这么说,你天天和个跟屁虫一样盯着,是不是对她有企图?就算没有,传出去坏了名声怎么办?”
“你!”
“够了!”赵海鹏楞了那个傻缺一眼,随后冲蔡秋葵道:“蔡记者,为了你的生命,我劝你配合我们一点儿,权当做口腔检查了,让我看一看。”
赵海鹏说话间,蔡秋葵一直在思索,当赵说完话后,她看了看老赵,又看了看周摄像,随后说服了自己。
她点头道:“可以,但我的摄像要全程录制,一会儿还要让我看一看。”
“成!”赵海鹏点头起身,一边找东西,一边告诫蔡秋葵道:“只要你一会儿看的时候不感觉恶心,便跟着看。”
蔡秋葵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毕竟是法制频道的记者,心里素质还是有的,当赵海鹏拿来剪刀与镊子时,人家连眼睛都没扎一下,便仰头下去,张开嘴,等着赵海鹏的“检查”了。
一切妥当后,赵海鹏先把一个强光手电交给我,让我为他照明。
因此,我有幸第一个看向蔡秋葵的口腔,而在刚刚看过去的时候,我立刻感觉到了这姑娘嘴中的不正常。
没开手电时蔡秋葵嘴里黑乎乎的,可现在是白天,我饭店的采光还算可以,怎么可能只看见黑乎乎一团呢?
似乎,那黑色是某种物质,故意堵在了蔡的嘴中,不让我看清某些东西?
打开手电之后,我往里边照去,但就在手电亮起的那一瞬间,我又看见蔡最终那些黑暗的东西如啤酒的泡沫般迅消退,最终无影无踪。
那些黑色的......是什么?
我把疑问的目光投递向赵海鹏。
此时的赵,如一个医生般,一手拿着镊子,一手拿着剪刀,另一边让水荷备了消毒的钢。
他看着已经开口的蔡秋葵,随后说话道:“稍微有点痛,可能会出血,但你忍耐一下。”
蔡记者点了点头。
随后,赵在摄像机与我们所有人的注视下,把镊子伸进了蔡秋葵的嘴中。
不得不说,蔡的牙口真的很好,又白又干净,没有什么食物残渣,她呼吸之间,我还能淡淡的闻到一股兰花样,漱口水的味道,显示着这个女孩子良好的素养与个人习惯。
赵海鹏手中的镊子使用的很灵活,左右敲打间仿佛人的两条手臂,他碰触到蔡的牙齿之后先是试探了一番,随后找到了一颗碰一下,便有点微微晃动的槽牙。
赵看着那颗槽牙,又击打了几下后,放下手中的镊子,拿出一根针,略微掰弯,搞出一个弧度,然后将倒钩伸进蔡的牙齿缝隙中。
挑了一下后,一条长长的“头”,从蔡的牙齿缝隙中被拉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从蔡秋葵那原本十分干净的牙齿缝隙中,居然掏出了人头,而且那些头还深深的镶嵌入她的牙龈,只有在赵海鹏变戏法一般的挑拨中,约拉越长,仿佛是缠绕隐藏在蔡秋葵牙缝与舌头间的一样。
这诡异的景色,让我们所有人变了脸色,赵海鹏则忍着一切,仔细将那些丝一根根梳理出来,随后掏出剪子,准备剪断。
但就在这个时候,让我们所有人诧异的一幕生了。
那些看似柔软,毫无生命力的丝,在赵的剪子即将下去的时候,突然如某种生物的触手般,游弋,逃窜,最后......进入了蔡秋葵的喉咙。
“不光只有丝!”我愕然道:“这丝的主子,在蔡记者的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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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妖丝
从嘴里挑出发丝虽然恶心,但并不说明什么,可那些发丝如游蛇一般会自己退回人的喉咙里......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完全没法理解的现象。
看着那头发我挺恶心,但好奇又超过反胃的感觉。
关闭了手电,我问赵海鹏道:“她嘴里这东西是怎么个意思?怎么进去的?”
赵海鹏收起镊子钢针,一边示意周摄像让蔡记者看回放,一边冲我说道:“这叫‘妖丝’,南方那边叫‘绕魂线’,是横死鬼的头发一类......挺麻烦,是从嘴里进去的,不过......一般不是吃进去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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