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呀?!”
听见我问,赵水荷面无表情的告诉我道:“在我们两祖殿苏子作当厨娘,十岁的时候会有一次选拔,把一个人关在施桥的一处基地里特训……”
“特训?什么内容呀?”我好奇。
听着我的好奇,赵水荷摇了摇头道:“家里的秘密不想说,反正强度挺高的,能留下来的人十不存一。剩下来的人虽然也可以继续当厨娘,但一辈子都不可能走进苏子作的核心了。”
“我靠!”诧异中我好奇道:“妹子,你们这个两祖庙里的苏子作到底是干什么的呀?怎么整的和电视里的暗杀组织一样?用这么残酷的手段培养人?”
听问,赵水荷冷哼着告诉我道:“比起那些残酷来,我祖宗在创业时受的罪更多,所以他们留下了一句话,叫‘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哦!”听着水荷的话,我点了点头。
随着我与水荷的攀谈,小梅子坐不住了,她伸出手,推了推我的肩膀,而后小声对我道:“你别问了,本来哥哥没来便心情不好,你一个劲问她老家的事情,合适么?”
听着梅子的话,我脸部匆忙一红,紧接着点了点头,又对如泄气皮球一般的水荷道:“哪个……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咱们吃饭!对了……”
说话间我把自己的手伸进了裤兜中,而后拿出了一个仔细封装好的小纸盒,递给了赵水荷,随后开口道:“水荷!今天八月十四,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你来我这里这么长时间,帮了我这么多的忙,所以我想感谢你一下,这个东西给你,就当你今天中秋节的……福利吧!”
说话间,我把那小纸包递给水荷道:“打开看看!”
我买东西的事情,水荷是不知道的,因此她看见我的这个包裹时,非常的意外,带着满面好奇和狐疑,水荷将纸盒接过来,拆开包装,打开盒子。
而后,小姑娘的表情一如我想象的一样,愣住了。
紧接着,她从里边拿出了一件打银的簪子,语气中有点不可置信的问我道:“给我的?”
我点了点头。
那打银的簪子是我闭店时,从黑虎街我们店面旁边的旁边的一处饰品店买来的,扁宽扁宽的,上边画着仙鹤和江南水乡的街景,我并不知道水荷喜不喜欢,反正挺贵的,在我眼里也算是……独一无二。
盯着这个首饰,我告诉小水荷道:“你平常只拿一个筷子扎头,虽然方便,但实在不好看,所以我给你买了根簪子,平常上街可以臭美,晚上回家还可以防身,我觉得不错。”
在我说完话后,小水荷笑了,她笑容中含着一丝泪,同时也是她来我这里之后笑的最开心,最爽朗的一回。
把簪子轻轻收好,水荷告诉我道:“谢了!这是这一辈子……最想要的礼物之一。”
“最想要?”我诧异道:“你没首饰么?”
对此,赵水荷摇了摇头道:“在我们家乡,女人是不许胡乱带首饰的,因为那会影响制作糕点,还容易污染食材……”
赵水荷的话,听的我心中酸酸的。
因为这让我感觉,水荷的家并不是一个真正人待的地方,住在那边与住在监狱或者兵营没有什么区别。
可能这也是赵水荷独自出家,从淮扬不远千里跑到鲁北的原因吧……
当水荷带着微笑,将那簪子收好的时候,非要跟着我们跑过来混吃混喝的佟掌柜也笑了。
老掌柜放下酒杯,脸色微红的冲我嚷嚷道:“霍老板!你抢我的话了哈!我也是要送水荷礼物的,没想到让你先声夺人了。”
听着佟掌柜的话,我好奇道:“哦!铁刺猬要拔毛了哈?您有什么礼物呀?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呗?”
听着我的起哄,老掌柜点着头,从裤兜里拿出了一本古旧的小书,而后递给水荷。
紧接着,老掌柜告诉水荷道:“水荷,这可是古董秘籍呀!是大内一位太监写的宝典!你可要收好,仔细研究!”
听着老掌柜的话,我们所有人瞪大了眼睛,同时问老掌柜道:“葵花宝典么?”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佟掌柜白了我一眼,而后详细解释道:“这个宝典的作者,是慈禧身边的一个太监,常年给慈禧倒洗脚水的,深得老佛爷赏识,他洗脚的技术,更是一流呀……”
言辞间,佟掌柜又摆出一副仰慕的表情道:“后来他出宫之后,便根据自己伺候老佛爷的心得编了这本泡脚的书,女人用了之后驻容养颜,男的用了之后强身健体,而且还能治疗不孕不育……”
眼看着佟掌柜的话越说越偏,我急忙打断道:“行了!知道了!您一番好意水荷心领了,现在吃东西吧!免费的不要你钱!”
随着我的话,这一顿八月十四的晚餐在团结有爱的气氛中逐渐进入了状态,后来我又补点了几个菜,大家一直吃到晚上八点半左右,我的主厨王崇光,终于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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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王崇光的家
在百鸣院的一番酒足饭饱之后,时间到了八点半左右。
就在大家即将收尾之时,王崇光看了看手头的表,而后立起身子冲我抱歉道:“霍老板!我的先回家了,我老母还等着我呢!抱歉!”
随着王崇光的话,我对老四使了一个眼色,而后我和他同时站起来,送着王崇光往门口走去。
到了雅间的门外,我对着王崇光笑道:“老王,我和老四开车送你回家吧!”
听着我的问话,王崇光有些皱眉,随后摇头道:“不用了吧?大家还没收尾,您不在多不合适!”
王胖子的拒绝我早想到了,因此我也早就准备好了回复的万全理由。
伸手搂住王崇光的脖子,又轻轻拍了拍后,我微笑道:“王师傅,还是让我送送您吧!你知道么?我今天可不光给小水荷准备了礼物,而且……还给您和家母准备了礼物哦!”
眼看着王崇光还有推诿的意思,我又急忙封口道:“王师傅!这近一个月来,我对您的工作非常满意!更由衷想借个机会感谢您一下,所以这个特殊的礼物………我想私下亲手送给您和您母亲的,千万不要拒绝呀!再拒绝就是见外了!”
听着我的话,王崇光脸色依旧有点不自然,不过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道:“好吧!那麻烦老板了。”
听着他的话,我又问道:“不知道,王师傅家在什么地方呢?”
王崇光微笑着回答道道:“我家在中山路口,西北的巷子里,我带路。”
听罢,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先和赵水荷他们打了个招呼,便开着车,往中山路走去。
在我的记忆中,似乎每一个大城市都会有一条中山路。
我们市区的这条中山路很长,一头链接着繁华的市中心,另一边则是一大片待拆的棚户区。
这些棚户区虽然说出去都是民居,但实际上却是杂七杂八什么样的建筑都有,除了最常见的民宿和窝棚,更多的则是由待拆迁厂房或者宿舍楼临时改建的一大片灰色建筑。
而王崇光临时居住的地方,就在这片棚户区的一条狭窄巷子里。
……遵从着王崇光的指示,我们很快离开了中山主路,开着车行驶进了一条路灯昏暗的窄街,这条街勉强有两个车道的距离,矮屋鳞次栉比,而两边堆放的杂物,又把街道压缩至只有一个车道的宽度。
因为宽度实在太窄,因此我们直走了好几分钟,才走到这凹凸弯路的尽头,而后王崇光指着一处灯火通明的砖石二层楼,冲着我们说到:“到了!那就是我家!”
顺着王胖子的话,我将车停在路边,而后仰头向前看去,仔仔细细的审视着眼前的楼房。
虽然在瑞木钧所给的照片上看见过这个楼房,但是身临其境,才感觉到这楼其实特别大,而且明显是由过去的大型厂房改建的。
这种厂房顶棚特别高,虽然说是只有两层楼,可实际上却是普通楼房三层,甚至四层的高度。
因为是厂房改建的原因,这三层的高楼上窗户非常少,偌大的楼也只有七八扇左右,可就是这七八扇窗户,三分之二也还是有光亮的,完全不像瑞木钧说的那般,是一处无人的待拆房屋。
看着那屋子,我走下汽车,旁敲侧击的问王崇光道:“王哥,您就住这儿?我可听说,这地方马上就要拆迁了。”
听着我的话,王崇光一边往那楼房的地方缓慢的走,一边点头告诉我道:“是要拆迁了,所以……才便宜!有好多想省钱的民工或者老人住在里边。”
说话间,王崇光也带着我们走到了这间二层砖石旧楼的入口处。
那一扇门,我在瑞木钧派人偷拍的照片上是见过的,此刻,他正出现在应该出现的,照片里的位置,死死的关着。
在这片门后,王崇光说他的老母亲在里边,瑞木钧又说这里空无一人,就连这扇门本身也不存在。
我知道,这两个人,总有一个是说假话的,而具体到谁说假话,只有进去看一眼方才晓得。
心中的主意拿定之后,我伸出手,轻轻推向这禁闭的大门,可没曾想这手刚刚碰到门的边缘时,王胖子却抢先一步,打断了我的动作。
他轻轻拽住我的手,紧接着对我笑道:“霍老板!我带路把!里边太黑,我不带路什么也看不见的。”
“黑?”我诧异,璇儿问道:“能有多黑?”
对问,王胖子无奈摇头道:“您跟着我进来,就知道有多黑了。”
说着话,王胖子伸手替我打开了门,而后对身后的我道:“我先进,您们跟着慢慢走。”
对问,我抬头,眼光掠过王胖子的肩膀,看了看这内部黝黑的过道,果然……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忐忑中咽了一口唾沫,虽然感觉这里边有点莫名的危险,但是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便没有在退缩的可能。
因此,略微犹豫之后,我点了下头道:“好!您带路,我走!”
见我同意,王胖子笑了笑,扭身进了这漆黑的世界,而我则也硬着头皮,与老四先后,一头扎进了这令人不安的砖楼入口。
进来之前,我虽然对这里的漆黑不明有一个大概的认识,可是当我真正走进来后,却还是顿时陷入了一种手足无措的地步。
王崇光住处的那种黑暗,是无以复加的,它就好像是某种黑色的颜料般,瞬间覆盖了我的眼睛,非但让人看不见上下左右的事物,甚至连心中也感觉空落落,无所依靠的。
在这么黑的地方,人心中难免会升起巨大的疑问和压迫感,而在这种压迫感下,我甚至感觉呼吸都越发困难了。
混沌中,我喊了几声王崇光的名字,可他没有答应。
王崇光意外的沉默,让一阵极度的不安袭击向我的身心,随后我急忙拿出手机,准备照明探路。
可就在我刚刚拿出手机,准备照亮前方的道路时,我的面前突然闪耀起了一阵橘红色的,柔和的火光。
在那火光中,我看见王胖子一边拿打火机点燃着一根蜡烛,一边冲我微微笑道:“霍老板!我们这又停电了!幸亏我带着蜡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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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入幕
王崇光突然从手里变戏法般拿出来的蜡烛,可是非常令我惊讶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我半开玩笑道:“王大厨,您也够老土的,都什么年代了,随身还带着蜡烛?”
听见我的问话,王崇光无奈的摇头道:“这房子以前是工厂,电线早就不能用了,现在的临时线又老化的严重,所以经常停电,没有蜡烛,连家都回不了的。”
“哦!”我点了点头,又问道:“您一个月挣六千多,住在这种地方,太寒酸了吧?”
听着我的问话,王崇光无奈叹息了一口气道:“早些年有点钱,后来媳妇感觉我人难看,又窝囊就和个小白脸跑了,我现在没什么底子,也就不敢乱花……”
说话间,王胖子的声音越来越小,以至于无。
听到这里,对于他家庭状况的事情,我也就不好在问了。
不过我觉得,这种丢了老婆又失去钱的事情应该对王崇光产生了某种非常不好的刺激和阴影,以至于让他有些颓废和沉默寡言。
而且,知道了王崇光丢老婆的悲惨故事之后,我内心忽然放心了一些,因为这更合理的解释了他自己目前的一切不幸与怪癖。
到现在为止,我也并没有看出王崇光有什么样的不对劲来。
王崇光在与我简单的说了几句自己人生的过往之后,他便扭身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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