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吧?嘿嘿嘿~”伴随着阴沉犹如夜枭的笑声,一罐红色的液体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杰克面前。
“先生放心!我知道的!”
结束了一天的讲课,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带着贵族式的傲慢表情背负双手渡着优雅的步伐向门外走去。
“阿其波卢德老师!”只是还没走到一半,他就突然听到了一个学生的声音传来,喊住了他。
微微皱眉,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非常不喜欢有人在讲课后还将叫住他,如果有足够的资质,那么就该在讲课的时候熟记理解他讲的内容,而不是课后再来询问。
转头一看,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认出那个喊住他的学生是谁......韦伯·维尔维特,一个只有三代的魔术师的私生子。
“什么事?”
不愉而轻慢的语气让还只有十来岁,完全是一个少年的韦伯·维尔维特缩了缩肩,但是一看自己手中辛苦整理出来的资料,韦伯·维尔维特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之后,坚决的高声道:“可以请您看看我的心血吧!”
维尔维特家族作为魔术师的血统仅有三代,这对于魔术师而言是绝对的劣势。魔术师的魔术回路很大程度上由血统决定,代代相传的魔术刻印的强度在一般情况下和传承的代数成正比。
而韦伯·维尔维特正对魔术界这种血统第一的现状有着强烈的不满,并借此花费数年时间写成了他手中的论文,只是......
微微扫了一下,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随手扔回给韦伯·维尔维特,并不屑的笑道:“维尔维特先生,你打算在你这个年纪打翻前人无数次实验得来的结果吗?”
见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连内容都没有看,只是扫了一眼题目就将他辛苦携程的论文扔回给自己,韦伯·维尔维特急切道:“不是的,阿其波卢德老师,请您再看看......”
“请明白自己的身份与能力!维尔维特先生!”低沉的咆哮声从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的嘴中吐出,同时用带着愤怒的目光狠狠的瞪着韦伯·维尔维特。
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非常不喜欢韦伯·维尔维特,不只是因为韦伯·维尔维特只是一个血统只有三代的魔术师家族的私生子,更为韦伯·维尔维特那种轻慢的态度!
没有足够的证据与实力之前,任何试图颠覆神魔术界既有规则的人都是对他们这些年代久远的魔术师家族的挑衅以及......侮辱!
难道他们都是傻子吗?还需要一个小屁孩来指教他们?
“哼!”一拂衣袖,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再次狠狠的瞪了韦伯·维尔维特一眼后,背负双手阴沉着脸走了出去。
“哈哈!书呆子,你又招惹肯尼迪先生了!”
“没有被骂吗?”
“真是一个呆子!”
......
听着耳畔同学们讥讽的话语,韦伯·维尔维特的脸被羞臊和愤怒两种情绪刺激的通红。然后抱紧自己怀中的论文,跑了出去。
‘我绝对我会证明我没有错的!’韦伯·维尔维特在内心疯狂的呐喊着,但是......该怎么证明呢?该如何证明呢?
“小心!”抱着论文埋头狂奔中的韦伯·维尔维特突然听到了一声提醒。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工作人员正推着一板车的东西正惊恐的看着他。
‘该停下!’韦伯·维尔维特如是提醒自己,毕竟会被专人运送的东西都是那些讲师和某些天才学生的东西,若是不小心被他碰坏了,那么他就完蛋了!他可赔不起那些珍贵的魔术道具......连时计塔的学费都是他散尽家财之后才凑够资金的!
只是他不擅长运动,加之他狂奔的速度不慢,所以即便是听到了提醒也无法停下脚步......
“砰!”
“哎哟!”
毫无疑问的,韦伯·维尔维特撞倒了板车,只是他最后还是挪开了一些位置,只是将一些边角的东西撞落了下来。
“幸好!”看到这一幕,韦伯·维尔维特松了口气,连跌倒的痛苦都仿佛消减了许多......板车移动时边上的东西最易跌落,相信没有那个笨蛋会将珍贵的东西放在边上的。
“嘿,少年,你没事吧?”一只宽大布满了老茧的手伸到了韦伯·维尔维特的面前。
“谢谢,我没事!真是抱歉,都怪我没有注意......”借着工作人员的手站起来,韦伯·维尔维特不停的点头道歉。
“不用不用......咦?你是降灵系的学生?阿其波卢德先生的学生?正好!你要道歉的话就帮我把这个给你的老师吧。”一份包裹严密的快件递到了韦伯·维尔维特的手中。
“麻烦你了!最近快件越来越多,我们都快忙不过来了!”见韦伯·维尔维特接过快件,工作人员将跌落的物品放到板车上,然后迅速离开......“对了,那东西好像很重要!要尽快送到啊!”
“重要的还这么草率的交给我......寄件人马克铎尼亚?”韦伯·维尔维特疑惑了片刻,然后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睛一亮,迅速向图书馆跑去。
“传闻肯尼斯即将前往极东之地参加某个魔术仪式......”
“阿其波卢德先生,你好。”就在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带着一丝被韦伯·维尔维特打搅后不愉的心情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就见屋内站着一个青年人正一脸淡漠的看着他,让他心情更加的不愉。
“你是何人?”
“杰克。也是......他的弟子。”一抬手,杰克拉下了自己的衣领,露出了绘着奇怪铭文的胸膛。
“那位先生!”
“看来阁下很清楚他,那么我便直说了......他希望我得到参与圣杯战争的资格。”
第五十四章 变动二
冬木教会外,表情淡漠中带着苦恼绝望的言峰绮礼和表情冰冷,眼中是不是闪现厌恶之色的克劳蒂亚·奥尔黛西亚并肩而立。他们的双手紧紧的牵在一起......或者说言峰绮礼单方面的握着克劳蒂亚·奥尔黛西亚的手,不让她有任何挣脱自己的机会!
三年多前,他们在刘宏的手段下互相背负彼此的一切,这本是让二人非常开心的事情,毕竟他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虽然遗憾的是他们的孩子不能出生,要等待他们完成试炼。可是他们也已经觉得满足了......美好的概念的趋同,丈夫的爱情,这已经让他们感觉非常满足了......他们本是这么想的。
只是事实,狠狠的给了他们一巴掌!
或许是因为二人‘试炼’的叠加,也或许是‘恶’的侵袭不是他们能承受的,他们对爱向往,对美好祝福的同时,又有着无尽的厌恶,恨不得狠狠的撕碎破坏,并且这种感情越演越烈!
现在的他们,若不是言峰绮礼从小到大都处于之前对‘恶’感觉美好的状态,或许早就已经共同崩溃了!
“抱歉,克劳蒂亚。”不知道是第几次,言峰绮礼对克劳蒂亚·奥尔黛西亚诚挚的道歉......若不是他,克劳蒂亚·奥尔黛西亚虽然身体病弱,但是也不会陷入这般让人崩溃的境地!
苍白的手抬起,克劳蒂亚·奥尔黛西亚一边抚摸着言峰绮礼带着歉意的脸庞,一边幽幽道:“这是我们的选择,绮礼,这是我们的选择!”
这句话本是坚决的,是安慰的,只是克劳蒂亚·奥尔黛西亚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眼睛不是浮现的厌恶和恐惧,让她的这句话大打折扣,甚至有种虚假的感觉!
只是言峰绮礼知道,这并非是虚假,而是一种真实,只是......这种真实在他们两个‘人’手中是那么的脆弱,脆弱的让他们已经无法支撑!
“绮礼,我们进去吧,不要让公公和远坂先生久等了。”
大厅中,远坂时臣与言峰绮礼并肩而立,面带沉重的交谈着。
“由于刘宏的存在,这一次的圣杯战争可以说是自开创以来最可怕的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了!”长叹一声,远坂时臣认真的看着言峰璃正,正色道:“这次的圣杯战争更像是觐见刘宏,或者说那位‘月之王’的选拔!在这种情况下,若不是我是圣杯御三家之一,和刘宏有所联系,或许早就被淘汰了!”
“是啊,你们三家因为是圣杯战争御三家是否没有太大的影响,甚至还有人交好,但是其他人就不同了......本来选定的时计塔的讲师都无能反抗的被人要走了资格......只是他的资格居然被人偷走了!真是可笑!
还有一个精神扭曲的家伙,似乎祖上曾经有魔术师血统吧,结果他才得到圣杯战争资格就被人进入冬木的人发现,然后就不知所踪了。
只是那个发现他的魔术师似乎也不知所踪了,只留一个似乎是他的贴身首饰的戒指在下水道被流浪者发现......你应该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吧?”
“只是一群豺犬夺食罢了!那些人不需要担心,若是有足够的实力身份,资格岂用那样争夺?就如时计塔的那位,虽然被一个小偷偷走了一份资格,但是第二日就有人将资格送过去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原来那一份。若是,我们未知的敌人就又多了一位了!一个小家伙总比那些不知道沉淀了多久的老家伙好对付多了......何况还是一个小偷。哼!真是丢尽了魔术师的脸!”
“不过也不能小看了啊......能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的冬木得到资格,他的实力也绝对不会差了!”
“一群追逐贪婪的豺犬而已!只要圣杯战争正式开始,他们就会乖乖的离场......不论是月之王还是第二魔法使的命令,都不是他们可以违逆!”
“是啊,没想到第二魔法使也会对这次的圣杯战争感兴趣,不过我们圣堂教会也不差,有数位代行者大人过来见证维护,届时要有任何人敢滞留,都会被扑灭殆尽!”
“自然!圣堂教会的代行者大人们还是非常可靠的......对了,这次圣堂教会的底牌是什么?最初的设想或许已经没办法进行了。”
“哈哈哈~不会比你圣遗物差!”得意的笑了笑,言峰璃正附耳到远坂时臣的耳边,轻声说出了一个名词。
“当真!”听见言峰璃正的回答后,远坂时臣惊骇的惊呼出声,但是不等他多问,敲门声就响起,然后就见言峰绮礼和克劳蒂亚·奥尔黛西亚手牵手走了进来。
冬木镇临海的下水道之中,也是魔术界一般人都不会,也不敢靠近的刘宏住宅附近,一个背着一支粗大的古旧长枪,黑发挽起,面容清秀而英气的女子弓着腰,双手捂住腹部,粗重的喘息着。只是蓦然,一只老鼠窜过,叫她惊呼一声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受伤的情况下背着粗大的家传长枪在下水道中穿行已经让她吃力异常,现在被老鼠一吓,之前受到的伤的伤口瞬间迸裂......“该死的,这群小鬼子好狠!”
“不管是金发的还是黑发的小鬼子!”莹绿的光芒在她捂住腹部的手上亮起,让她面色稍微舒缓了,然后再次狠狠的唾骂了一声。
左右看看,她发现这个下水道还是比较安全的......除了某些恼人的小动物。
“先在这里拖到圣杯战争开始吧......最多就两三天了吧,想来也没人会跑到刘宏的住宅附近闹腾的。咳咳~”
感觉安全之后,女子靠着下水道的墙壁坐了下来,打算休息一下,但是目光流转之间,她蓦然发现下水道的出口外,一个身影在沉浮着......
“死人?”女子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叹了声晦气。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那个在海中沉浮的身影蓦然抬起头扑棱了一下。
“还活着吗?”这种认知让女子皱了一下眉头,她在某个魔术师手中夺取了圣杯战争的资格后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实在不愿意再招惹无端的是非,只是......看着那个起伏的身影最多只有十几岁的年轻面容,她幽幽一叹:“这么年轻,应该不是这次圣杯战争的人员吧......应该只是不小心落水的少年,正巧我受了不轻的伤,大不了圣杯战争期间都让他服侍我。”
捂住腹部的手腾出一只,女子做出几个手势完成仪式后,往腰间一探,抽出一根纤细的红线甩向在海中沉浮着的少年,然后犹如活物一般将其捆绑再拉向自己。只是由于下水道口到海面有点距离,加上女子腹部的伤不轻,想要拉起一个浑身都浸泡在水中的少年实在是吃力,只能先停下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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