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弱。

    第二和第三的可能性都很糟糕。恐惧源于未知，正是因为caster一点风声都没有漏出来，艾伯纳才会越来越担心caster这么做的原因。

    不过，他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存在着不懂魔术的caster。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艾伯纳被朝阳叫醒，寒冰堡垒坚固的外壁将阳光浸湿，带着一种粘稠又沉重的质感覆盖在艾伯纳身上，把他叫了起来。

    这种冰制造的城堡，最大的缺点就是这个，收外界环境光影响太严重，虽然艾伯纳本质上是喜欢这种日出而作的作息时间的，但果然还是有点不方便啊。

    尤其是这种想要多睡一会的时候。

    下次改良一下魔术好了。

    艾伯纳这么想着，从床上下来，仔细打量着自己的冰之城。

    巨大的冰之堡垒里，分布着艾伯纳兴趣使然的各种装饰品，明明造型是中世纪的城堡，却用冰制作出了极具现代风味的床榻和桌椅，还有书柜和花坛。柜子清一色是符合现代方便快捷风格的缺乏美感的风格，要是让别的魔术师看到了，少不得又是一顿埋怨，说他不符合魔术师优雅的作风什么什么的。

    不过，艾伯纳就是喜欢。那种不豪华的，重视功能性的家具。

    看了一下冢原，他还在休息，脸色并不好，有点发青，想也知道，艾伯纳能一脸无所谓的生活在冰之城堡里，是因为他擅长流体操作，能够调节自己身体里血液的温度，以此来抵抗严寒，冢原可没有这么强。

    虽然他考虑到这点，通过水蒸气给他的空间增温，可是睡觉的冰床还是确确实实跟他接触着，持续剥夺着他的体温。

    “冢原，醒醒咯。”

    他这么温和的叫着，冢原铭史眉头皱了皱，似乎是意识开始苏醒了吧？他浑身一个激灵，一个打滚跳了起来：“好冷！”

    看起来，睡着的时候他没反应，但是意识稍一苏醒，这份严寒马上就让他感觉到痛了。

    “嘛，早上好冢原。不知道睡得还好吗？”

    艾伯纳的招呼那么自然，冢原下意识的点点头，客气道：“还好。”

    反映了半晌，他才理解过来，自己被艾伯纳俘虏了。

    其实，原定计划，昨天夜里应该是洛希雅和其他人一起来拯救自己的。他通过和洛希雅的沟通，清楚的知道了这个计划。

    然而昨天卡尔并没有来……

    一定是有他的目的吧。

    那个人可是精英的魔术师，在救人之前，肯定会有各种厉害的布置吧？自己还是不要去打扰他。冢原并没有催促洛希雅，反而一个劲的安慰她，自己并没有出事。

    那么……就先把艾伯纳老师稳住吧。

    “如何，冢原君，考虑的怎么样，要不要跟老师好好聊聊呢？”

    “啊，嗯。”

    冢原铭史姑且先应了下来。

    “啊，姑且先跟你说好冢原同学。”

    艾伯纳嘴角勾起一个灿烂的微笑，然而微笑的背后，则是冰冷又严肃到不容忽视的压迫力。

    “如果你试图搪塞我来争取时间，我会直接用魔术，从你的大脑里寻求事情的真相。因为这种魔术对大脑有很严重的负担，可能造成记忆缺失，所以，我不希望用这种魔术你会对我说真话的，对吧？”

    冢原铭史吞了口口水，弱弱的点头。

    “你为什么会参加圣杯战争？”

    “因为卡尔邀请了我。”

    “你为什么会同意。”

    “因为他是我惟一的朋友，而且，他复兴温斯特家族也需要我的帮助。”

    “可是，你只是一个普通的魔术师，为什么他会选择你呢？你能帮他什么？”

    “因为他说，希望我召唤出一个英灵，然后命令他自杀，这样能把敌人从6个减少到5个。”

    截止到目前为止，冢原铭史说的都是两人一开始的布置问题，这些东西已经是过去式了，根本没有必要隐瞒。

    骗人的要领，就是不要全部说假话，把真话里偶尔掺杂一两句假话，这样才能把别人骗的团团转。

    冢原铭史学习魔道之前，是普通的魔术师，也就是所谓的诈术，利用语言把观众的注意力集中在其他地方，然后看不见自己的细小操作的奇妙的骗术。

    而且，这些信息艾伯纳知道了也无所谓的。冢原铭史也愿意用它们来骗取艾伯纳的信任。

    “的确，这是很聪明的战斗方式。那么，你为什么现在还留在这里呢？”

    艾伯纳单手拖着下巴，相信了冢原铭史的话。

    好！没问题！接下来，就是重点了。

    “因为，他还需要我的英灵，召唤出来之后，他需要我的英灵来协助他战斗。”

    冢原铭史也没有撒谎。毕竟，现在卡尔就是需要他的英灵战斗，这个话完全没有一点问题。艾伯纳又点了点头。

    “那么冢原，你的英灵是什么？”

    好……核心问题来了……

    冢原铭史认真的思考着，怎样才能不刺激到艾伯纳。

    是……saber吗？还是老实说archer呢？还是说，caster？

    冢原铭史犯了难。这三个英灵阶级，哪个对艾伯纳危害最小呢，要让他觉着，自己没有必要命令这个英灵自杀，这样才能保护卡尔……

    “是什么，冢原？”

    “是……saber！我们按照原定计划要召唤出屠龙勇士齐格飞……”

    兹

    忽然，尖锐的鸣声响了起来，关着冢原铭史的冰之空间迅速染上一层赤红的颜色，好像电影里高科技建筑里的警报器一样。

    “啊呀，你对我撒谎了呢，冢原同学。”

    艾伯纳苦笑着摇摇头。

    “你会这么配合我，我还觉着有点奇怪呢，所以，就用了测谎用的术式。看起来，只能对你粗暴一点了。”

    “什么？！不，不对的，我只是……”

    冢原铭史大吃一惊，如果被他直接用魔术获取大脑里的知识，那么真的是什么都藏不住了！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

    艾伯纳一个响指，充斥在空间里的水汽迅速贴在冢原铭史身上，迅速凝结成冰，厚厚的冰块把冢原铭史整个人冻成了一个冰雕！只留下一个头的位置供他呼吸！

    “安心吧，冢原，我会尽量不给你造成负担的。所以，请你不要抵抗。否则……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艾伯纳的双眼里透出深邃的紫色，魅惑的颜色仿佛盘旋的涡流，将冢原铭史的意识，彻底的吸入了脑海。


第四章、全盘托出



    看着自己面前，表情呆滞又淡漠的冢原铭史，艾伯纳心里多少有点不忍心。

    毕竟，这个人是艾伯纳非常看好的，对魔道保有极大热情的有前途的学生。

    可是……

    他摇摇头，把自己这点不必要的慈悲甩掉。

    “冢原，请给我仔细的说明一下你们的事情吧。”

    冢原铭史完全没有抵抗能力，在艾伯纳的魔术操作之下，他把自己如何和卡尔相识，又是如何两个人一起组队，被assassin偷袭，指定全新战略，甚至是监控了冰上堡垒这种事情，事无巨细，细细讲述。艾伯纳安静的听说，心里却泛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冒名顶替的卡尔，居然有着这种精密谋划的能力！如果不是被assassin阻碍，真让他们召唤了saber和archer……这次圣杯战争里，自己怕是凶多吉少了。艾伯纳虽然强大，但也没有一个人同时应对两个英灵的勇气，就算lancer和saber缠在一起，自己也要面对archer和卡尔二重的狙击……

    只能说，可怕……

    还有租用了三十多个据点，每个据点都没有布下魔术的痕迹，最大限度的扰乱敌人。真的是，让人感慨的小心。

    看起来，真的是有命运在保护自己吧。艾伯纳不由得这么想。

    如果不是这样，恐怕，圣杯战争的第一战，就会变成rider和lancer对打，而自己同时面对archer，saber和一个手段狠辣的暗杀者。

    还有一个让他震惊的消息，这次的caster居然不会魔术……而是一个科学家……科学和魔道的融合，让艾伯纳整个人都振奋了起来，他的魔术就是这样的。他一直认为自己才是开创科学魔道的第一人，未来很可能成为一个全新流派的创始者，没想到，自己苦心孤诣研究了四五年还没有拿出完美成品的技术，却被一个英灵轻而易举的超过了！

    不过，这也引出了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森林大火，只可能是saber了……

    其实，之前艾伯纳心里还是存有一些侥幸的。如果真的是caster引发的火焰，那么魔术上的事情，还是有法可循的。

    然而，如果那东西是宝具的话……就说明了三点。

    第一，那宝具具有相当强的威力，对于没有对魔力的列奥尼达而言，是接近死局的敌人。

    第二，saber的魔力很充足，可以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使出宝具。

    第三……明明拥有这么强的英灵，却没有主动出击对抗敌人，甚至一直悄无声息的隐藏到现在……这saber的御主也不容小视！

    英灵绝大多数都来自于过去，神话也好，历史也好，将生前的知名度和力量，升格为英灵的力量，成为英灵座的一员，被人所用。

    因此，越是拥有强大力量的英灵，越是知名度高。

    如果，这个saber拥有这么强的炎之宝具……纵观世界的神话传说，复合标准的就比较少了……

    比如……

    北欧神话里，挥舞魔剑的炎之巨人，苏鲁特。

    北欧神话和其他的神话里，有一点不太相同的地方，就是北欧神话是少数的邪恶战胜正义的神话。在自诩正义的诸神和邪恶化身的巨人族征战的时候，最后的赢家是炎之魔神苏鲁特，他挥舞着焚烧世界的魔剑莱瓦汀，将世界付之一炬。

    如果真的是那种英灵……那就难办了……

    因为……那不是英灵，而是神灵。是北欧神话里，被传承为魔神的存在。圣杯战争中，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有神明参与的，因为那份力量过于强大。

    举个例子，用一直高脚酒杯，是不能把大海全部装进去的。

    因此，就算是苏鲁特被召唤了，只可能是降格召唤，大幅度压制他作为魔神的力量，再此基础上，再次削减他的力量，让他达到不会超过servant极限的程度。

    可是……这次圣杯战争疑点真的是太多了。

    艾伯纳摇摇头，他想知道的已经差不多了。

    然而，对于他而言，最让他感到开心的一点是，冢原铭史是在明知道远坂弥娜是自己的对手，是圣杯战争的参战者，依旧无法放着不管，还是依从本心去拯救了他。这份信念，让艾伯纳颇为改观。

    剩下的，就是对卡尔的疑惑了。这个人的行动力，未免过于优秀了……而去……和冢原的关系也完全说不通，里面有太多让人无法释怀的细节了。

    “那么……解除洗脑吧，冢原。”

    随着艾伯纳的话，冢原铭史这才慢慢悠悠的晃动着脑袋，被人洗脑的感觉非常难受，好像颅骨和外面的皮肉分开了，动一下就会感觉脑袋里晃晃悠悠的痛。

    “艾伯纳老师……你……”

    “啊，我已经知道，我想知道的东西咯。”

    “……”

    冢原铭史咬咬牙，努力表现出愤怒的表情，用力瞪着他。

    “别这么看我啊，冢原。我想跟你好好聊聊，关于卡尔温斯特这个人，还有温斯特这个姓氏，还有……远坂这个姓氏的事情。可能会有点长，反正你被我俘虏了很闲的吧？那就陪我聊聊吧。”

    艾伯纳露出温和的表情，可是这个表情，在冢原铭史眼里，怎么看都是别有用心就对了。

    于是，他来了一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用沉默回答艾伯纳的所有问题。

    哎呀哎呀，看来是把我当作敌人了呢。

    艾伯纳无奈的笑了笑，道：“那么好，我来慢慢说一些我的事情吧。”

    “我是埃尔梅罗二世的弟子，时钟塔现代魔法科的精英，圣杯战争是我的老师曾经亲自参与的活动，我身为威尼弗雷德家族的当主，理论上，我应该算是时钟塔里，比较优秀的人了，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