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过来。赶快将她送进产科中。”李保和话刚说没多久,四五个年轻的女孩就跑了过来,抬着担架将妇女送入产科,然后产科医生开始诊治。
“生产时用力过度,现在大人已经没有力气了,注射葡萄糖,要快。”妇产科的女医生虽然是第一次诊治病人,可是业务说不出的熟练。自己都被自己下了一跳。
“还有,孩子等不得,赶快打催产针,不,不行了,要剖腹产!”
两名产科的女医生简单的定了医疗方案后,十分钟之内将女人推进产房手术室,开始了保和堂医院的第一份生意。
医院的院子里,李保和将年轻人扶起来,轻声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尽力抢救你的夫人和孩子。”
“多谢,多谢李大夫!”男子从地上爬起来。说道:“若是李大夫能够保我妻子平安,我愿意出千两纹银大些,不,不,我愿意拿出全部家产!”
“呵呵。”李保和摇了摇头,说道:“公子不用,我们之前说过,前十个来咱们保和堂的病人,我们保和堂不收取任何费用。”
“逆子,你,你!”说话间,一个头发花白,身穿锦衣的老年人在丫鬟的簇拥下来到医院,手中的拐棍抬起来就朝男子身上抽打:“你糊涂了,都说这家医馆邪门的很,你偏偏要带着我的儿媳和孙儿来这种地方,我抽死你。”
“你个不孝子,孩子已经没有救了,何苦再让他们母子过来受一次罪?还说将全部家产给他们,我,我,我打死你个不孝子。”
马海就在旁边,自然不可能容忍别人在医院闹事,一伸手将那老翁的拐杖抓住丢在一旁。李保和道:“老人家不要动气,请您相信我们医馆。”
“你,你,你们!”老头气的胡子一撅,说道:“欺负人呐,我们不在你这个晦气的地方医治,我们家儿媳,经过京城最好的大夫诊治,他都说没救了,你还在这里瞎说,是看我们家孩儿忠厚好欺负不成?”
老头是个守财奴,本来还同意过来保和堂试试,死马当成活马医,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一张口就许诺别人全部家产,他心疼可想而知,所以便出来大吵大闹,无非是想要保全财产而已。
正在争吵的时候,突然一个身穿白衣的姑娘跑了过来,紧张兮兮的喊了一声:“李院长。”
李保和回头,还没有说话,便被那老者一阵抢白:“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哪里是医馆,分明就是义庄好不好?好端端的穿个孝服过来,是咒我们家孩儿早死么?”
说完,不给人家争辩的机会,出言更加恶毒,道:“女孩儿不在家里好好待着,倒是跑出来抛头露面,你可知礼法何物?可有礼义廉耻?”
女孩被老者一说,几乎要哭了,眼泪在眼圈中打转儿,委屈的说道:“我就是想告诉李院长,孩子生下来了,是个女孩!”
“什么?”老者惊讶一愣。
年轻人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道:“果真?”
“是真的,公子!”护士低声说道,怯怯的看了看老头。
“那,我家娘子她现在如何了?”公子急切的问道。
“孩子平安,就是身体太弱了,还需要在医院静养几日,孩子的母亲生产时用力过度,现在又刚刚动过手术,所以,还昏迷未醒!”
护士还没有说完,旁边一名老者冷哼一声,道:“什么叫动手术,老夫也算行医半辈子,怎么没有听说过此法?”
护士怯怯的看了那老者一眼,不敢胡言乱语。李保和却平淡的说道:“原来是风神医驾到,真是有失远迎啊!”先给那风神医行了个礼,然后才回答道:“所谓动手术,即是刀具加身,破开病理之处肌肤深入人体,从而取出病患之法!”
“什么?”风神医道:“岂有此理,竟然要剖开。。。。那刚刚的孩儿?”
李保和道:“自然是破腹取子!”
“啊。。。”别人还没有反应,病人的丈夫首先一声惨叫,眼泪簌簌而下,嘶哑道:“你们,你们,竟用如此残酷手段?”
“我要去官府告你们!”老者听说生出了个女孩而不是男孩,心中的火气更大了,指着李保和道:“我要告你们,你们都该死。。。”
“萍儿,萍儿,萍儿现在怎么样了,我要件萍儿。”男子已然失魂落魄,以为自己的妻子去世,悲伤无比的说道:“我要见萍儿最后一面。”
“公子。”护士弱弱的说了一句:“公子何处此言,夫人与孩儿都安好,不过是身子虚弱昏迷而已,刚刚我们主治医生说过半个时辰就会醒过来。”
“啊?”男子复又喜极而泣,道:“果真尚在人世?”
“自然在,在人世!”护士回答道。
。。。
半个小时后,女子苏醒,脸色苍白的与丈夫见了一面,就被安排进入特别护理室,好在也恢复了体力,一切恢复正常。
剖腹产,在现代社会是个小到不能再小的手术,别说是一级医院,就是普通的乡镇医院都能做,现代生产十之五六都是用这种方式,人们自然也不以为奇。
可是,在古代,这便是能捅破天的消息了。
破腹取子,竟然还能母子平安。
保和堂和剖腹产的消息就像是涨了翅膀一样,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传遍了大街小巷,整个京城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酒馆茶肆,饭后茶余,京城人士便又多了一个谈资。
“你听说了么,保和堂,破腹取子,还母子平安?”
“听说了听说了,听说那个孕妇是西市布行的老钱家儿媳妇,风神医都已经束手无策了,跑到保和堂的时候已然母子双亡,没想到这保和堂竟有回春之力,不但救活了老钱家的儿媳妇,还破腹取子保住了孩子。”
“是啊,真是了不得啊。”茶馆的老板也忍不住过来聊两句,说道:“我活了快六十岁,还是第一次听说世界上就有如此治病救人的方法。”
“哎,我听说,老钱家的儿媳妇肚皮上被大夫破开了一尺多长的口子,据说当时血流如注,眼看要活不成了,等医生取出婴孩后,一道神光降了下来,哎,老钱家的儿媳妇肚皮又合上了。”
“去。。。”这种流言蜚语,即便是在十七世纪时的大明朝,也很少有人会相信。
神光自然不会有人相信,可是保和堂的医术名头却是就此打响了。
第50章 皇太极袭京师
ps: 不好意思,刚刚发反了
然而,传说还在继续!
比如说,有个三岁的孩子得了风寒,发烧发的昏迷不醒几乎要没命了,保和堂一吊瓶神奇的药水下去,那儿童一刻钟的时间就退烧苏醒了。
一个三十多的贵妇人,牙疼的要死要活,看遍了整个京师的大小神医都没能根除,然而到了保和堂之后,在牙齿的背面钻个小洞将里面的污物清理出来,然后堵上,病根就此除了。
比如一个四十岁的高官,眼睛莫名其妙的长了很多赘肉,视力越来越差几乎要瞎了,到保和堂一检查,说是白内障,动了一个小小的眼科手术,又在保和堂住了一段时间,视力恢复了。
如此种种,不可尽数。
保和堂的名字,随着他治愈的人越来越多,也传的越来越远,甚至远在襄阳的熊文灿都听说了这个医馆。
自从保和堂的生意好起来之后,朱常渊就开始在襄阳城驻守,日夜监视张献忠的一举一动,但是他也知道,这种监视基本上起不到什么作用。
一旦皇太极大军越过长城攻打京师,张献忠这个货肯定还是要反的。
张献忠反是后话,罗汝才已经响应李自成,重新脱离了大明帝国的怀抱,发誓北伐,要与杨嗣昌的军队在陕西一决高下了。
按道理来说,这罗汝才造反是从郧县朝北攻击陕西,应该和襄阳城的关系不大,然而。却有个人整天忧心忡忡的跑过来与朱常渊聊天。甚至是请教朱常渊该如何?
熊文灿。不错,正是这货,不管是张献忠还是罗汝才,都是这货一手招降的反贼,如今朝廷的银子没少花,他们却又降而复叛,对熊文灿来说,却是灾难。
朝廷治罪是最轻的。稍重点就有可能砍头,熊文灿也自知,叹了一口气说道:“陛下自登基以来,四方之地但有所失,其守将巡抚莫不下狱,至于斩首问刑者,数以百计,老夫这次恐难以幸免,将军可有良策?”
朱常渊自然没有良策,而且通过明史他也知道。这个熊大都督就是在张献忠造反后被崇祯砍了头颅的。
“如今罗汝才北上要与李自成回合,朝廷对于此事早已知晓。恐怕不日天使就会到襄阳,治你我误君误国之罪,将军呐,你可要想想办法啊!”熊文灿说一句话就要叹气三回。
朱常渊不禁感慨,心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忽悠老子,还我等,招降张献忠和罗汝才不是老子干的好么,是你一个人的事还想将屎盆子往老子头上扣。
有没有功不说,至少没有罪,即便朝廷问责他也有话可说,因为就在不久前还率军破了张献忠两千骑兵,活捉了孙可望呢。
“熊大人啊,多想无益,若是朝廷派兵过来要抓你,本将军又能奈何?”朱常渊摊了摊手,将吃了一半的橙子递到老熊手中,语重心长的说道:“大人您对朝廷有功,想来那些人应该不会如此对待大人。”
“糊涂。”熊文灿哪里有心思吃橙子,重重的将橙子放在桌子上,然后一拍桌子,说道:“当今陛下。”又皱着眉头将声音压低,仅能二人听到,“当今陛下刻薄寡恩,有功如袁崇焕者都能凌迟处死,各地官员手中无兵无钱,可一旦丢失土地,便人头落地,我等实在难做?”
“本将更难做!”朱常渊脸色一沉,说道:“若朝廷果然下令拘捕大人,大人难道能够反抗么?”
面对朱常渊的发问,熊文灿咬咬牙,道:“荆襄之地多富庶,眼下全国民贼四起,外有建虏虎视眈眈,朝廷已然顾此失彼,若此时将军与老夫同心同力,守襄阳而战天下,合张自忠连皇太极。。。”
“砰砰!”朱常渊脸色一黑,用力拍了拍桌子,怒道:“无耻之尤,顾念你我交情,今日朱某人当你什么都没说过,若是还有下次,不等朝廷天使到,本将军顷刻间便可枭首与你,并汝之子孙。”
若是和张献忠通通气找找后路,朱常渊倒无可厚非,因为人在死亡面前的抗争总归可有理解,但如果要联合皇太极谋我华夏大地,里通外族,对于朱常渊来说就是奇耻大辱了。
和熊文灿再无共同语言,气呼呼的出了他的官衙回到自己营帐处。
李信看他神色不悦,问道:“将军碰到什么难事了?”
朱常渊遂将之前熊文灿这老家伙说的话一一与他细说。
李信笑道:“将军切莫如此生气,这不过是熊文灿狗急跳墙而已,眼下罗汝才已反,张献忠还在观望,朝廷对他这个始作俑者的惩处可以预见,要说他和张献忠通通气我信,就我所知这家伙没少收受张献忠的礼品财物。”
朱常渊听了,老脸不由得一红,暗道:老子也收受过张献忠的财物呢。想想自己也送过去了自行车和手表,心中也就安然了不少。
“但是。”李信微笑着接着道:“若说他想要联合皇太极,恐怕还没有这个本事,也没有这个门路,将军不要气坏了身子。”
“恩!”朱常渊听李信这么说,心中好过了一点。
但是刚刚恢复过来一口气,那边李信的一句话又差点将他口中的茶水弄喷出来。
“不过,熊大都督的这番话,将军其实可以考虑。”
“你说什么?”朱常渊不介意造反,可是若让他与老熊和皇太极联合,那是侮辱他。
老子没有能力还是没有钱?还是没有人?需要他们这俩货的支持么?
“将军切听我说完。”李信脸色一狠,道:“此时大明外有皇太极,内有李自成、冲天炮、罗汝才和张献忠这些人,北方迟早会乱作一团。”
“将军若是能一鼓作气吞并了谷城的张献忠,趁着杨嗣昌离蜀之际并入西川,然后连荆襄至金陵,江南之地唾手可得啊。”
李信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太过冒险,成功率很低。
首先,朱常渊手下的兵太少,便是让他吞也吞不下这么大的地盘,其次,江南并无战乱,也没有灾荒之虞,到时候万一崇祯抽出手来收拾自己,得不偿失。
关键是,他来到大明朝的主要目的是征服民心,传达现代化概念,若是一味征伐,哪还有时间做系统任务,到时候即便得到了天下,匆匆十年转瞬即逝,到时候还不是白骨一堆?不,是骨头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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