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感兴趣过。就是殷蝉和卫菁菁……殷蝉性格冷漠但又很泼辣……卫菁菁也是傲娇加辣手……
而且殷蝉很会用鞭子,扬州练兵的时候就用的很溜,卫菁菁…她刑具也超多,刚进澡堂就亮过阉割剃刀…等下!
我怎么感觉我好像推理出了安落一些不得了的癖好!
“诸位请稍等,我去烧水为你们沏茶。”简单的认识过众人,苏小小转身准备离开为众人沏茶。
但是,正好看到老王还站在门口。
可能自从离开诸葛家就没有回来过,这次以客人的身份来诸葛家,老王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站在门口的他捏着衣角,连门槛都不敢踏过。
见苏小小转身正好看到自己,他连忙退开了三步,有些胆怯的低下了头。
他是个樵夫,士农工商,樵夫虽属农类,平时不会不受待见,但是……樵夫归类为农类是唐朝开始的。
现在的樵夫,地位之低,甚至低过乞丐,更何况他还是个瘸子,平时怕也经常被人看不起,只是老王性格好,没人会真的欺负他罢了。
此刻如此出类拔萃的一女子站在自己面前,与他脏兮兮的形象相较之下,高下立判。
光是被苏小小打量,他就害怕的抖似糠筛,一动不敢动。
“嗯?您也是诸葛公子的朋友吗?”
您?
老王显然从来没被人用这个字称呼过,身子一僵,用了好久才勉强的点点头。
见状,苏小小倒是没有一点鄙视老王衣着肮脏的意思,欠身道:“那您也上座呀,既然是诸葛公子的朋友,何必如此拘束呢?”
这话说的,王越反而更紧张了,他脏兮兮的嘴唇颤抖着,许久才战战兢兢的憋出一句话:“我身上脏。”
苏小小听了,露出一个仿佛朝阳般温暖的微笑。
“没事的,我会擦干净的,上座吧。”
这一笑,众生百态都不由黯然失色,仿佛苏小小成了天地间唯一的光彩一般夺目。
铭天就是远远的看了一眼,都不由心脏停跳了几秒。
王越面对这般礼遇,哪里还会拒绝。
女神的微笑,甚至让他忘记了应该如何拒绝。
盯着这个眼前这个超过他认知的美女,他竟然鬼使神差般的在苏小小的指引下进了大厅上座。
只不过因为自卑,他上座也只敢坐半个屁股就是了。
直到苏小小离开,王越的眼睛一直愣愣的没法转移视线。
怕是已经迷上了这位宛如天仙下凡的女子了吧?
这一幕铭天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
王越迷上苏小小,那是很正常的,正常男人哪个不会被迷上?这没什么好奇怪。
不过苏小小去沏茶没多久,铭天就听到了不远处熟悉的声音。
“唉,这可如何是好啊?”
“越老哥你别急,还有一天时间,我诸葛某人尽力帮你想想办法。”
那是越县令和自己老爸的声音。
两人说话听起来好像有些萎靡不振。
“老爸?”
一听这声音,铭天连忙出门,却见诸葛方和越县令,正满脸踌躇的走在准备离开的道上。
一声呼唤,两人听到不由一怔,回过头来。
当他们看到铭天的同时,那满脸愁云一下就全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欣喜。
“越老哥,你看,我儿子!我儿子回来了!”
“诸葛老弟,我们有救了!”
呃?有救?什么意思?
按照正常套路,我回来不是应该上来嘘寒问暖的吗?有救是什么鬼?我他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别告诉我我一回来就又要被坑了!
……………………
一四二:大人的觉悟
啊啊啊,果然又被坑了。
我是不是天赋异禀啊?人家穿越都是:老子无敌,敌人弱智,美女花痴。
我这怎么就净一堆麻烦事?
我明明是用袖箭的啊,原则上是近战弓兵啊!不是幸运E的枪兵啊!!怎么永远这么倒霉?
见过越县令和老爹,铭天为他们介绍了歆竹,也就是自己未来的媳妇。
老爹诸葛方那边肯定不会反对这门婚事,郡主做媳妇,而且歆竹脾气又那么好。
越县令也无非就是客套那么几句。
而接下来他们说的,就让铭天头疼了。
上江观察使孟浪要来苏门镇。
观察使是什么玩意?铭天不懂,就知道好像是个挺牛逼的官,但殷蝉介绍了一下后差不多就明白了。
就是他的是一狗腿子!
观察使职责就是在各个县城,小郡巡视,体恤民情的官,呵呵,体恤民情嘛,华夏人听不懂这四个字的不是白痴就是村里还没通网线。
虽然官位不高,不过区区正四品,但权利大的简直不像话。
有时候二三品的大官都得卖观察使的面子。
因为他这种到处巡视的官有着极强的话语权。
每个观察使都负责一片区域,负责观察这片区域内每个郡乡民情,他们每到一个地方,地方官员都得给他送上好处,这样他们才不会挑刺,官员才能保住乌纱帽。
如果地方官员好处不够,那结果就不用多说了。
别说什么律例不准贪污,每个朝代,哪怕现代都有律例不准贪污,但哪个年代缺贪官了?尤其是像孟浪这种掌控这么大话语权的官。
别说越县令了,就是豆湖州城的俞宝庆俞太守,正三品外官都不敢惹观察使,要知道太守正三品还比观察使的正四品大两级呢。
“这孟浪当上上江观察使不过区区四年,这四年来,就几乎要把我们苏门镇掏空。”
俞太守说着,一下好像老了十岁。
他慢慢的说清了发愁的情况。
孟浪乃始安靖王萧凤一手提拔的观察使,有传言,孟浪深得萧凤之心,萧凤有将他培养成下一任齐国冠军将军的意思,现在让他当观察使,是在历练他。
而孟浪这人,仗着萧凤撑腰,横行霸道!每到一个郡县,不把你榨干不罢休。
如果给的好处不能让他满意,别说官员的乌纱帽,连地方百姓都会遭殃。
豆湖州城上一任太守就不买他账,说自己比他大两级,他算哪根葱?敢跟老子叫板?
这逼装的够浪吧?
结果,孟浪回去和萧凤一说,说那太守不给面子,当场派兵一万八,打的太守叫爸爸,杀了豆湖州城一个底朝天,原本豆湖州城有八万人口,硬生生杀的只剩一万出头。
那个太守更是全家被凌迟,可见其残暴!这也是俞太守为什么能上位的原因。
说到这里,铭天才明白过来,难怪当初进豆湖州城的时候冷清的像横店在拍鬼片一样,合着才刚刚被屠城不久?
“去年,如果不是诸葛老弟撑着,恐怕我们已经步了豆湖州城的后尘,今年可咋办啊。”
说到这里,越县令已是愁白了头。
“唉。”诸葛方无奈的叹了口气:“孟浪胃口一次比一次大,上一次他要了白银五千,骏马二十,这次……恐怕我也负担不起了。”
白银五千?骏马二十?这太夸张了点吧?
这孟浪难不成不懂杀鸡取卵的道理吗?还有这萧凤是谁?居然这么**,随便罩个四品官居然就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见铭天疑惑,一旁的殷蝉凑上来科普了下萧凤是谁。
这不科普不要紧,一科普,瞬间刷新了铭天的三观。
萧凤名字像个女的,其实是男人,是萧鸾的父亲,也就是萧宝卷的爷爷!
生卒年不祥,但相当长命,此人行事低调,甚至历史上都没有太多关于此人的记载。
而且,这人儿子特别多。
萧遥光也是他儿子,萧遥昌是他儿子,齐明帝萧鸾还是他儿子……也就是说,这两个大官其实是萧宝卷的伯伯和舅舅,但他们彼此其实都不知道。
有传闻,连孟浪也是他某个私生子的儿子。
至于孙子嘛…萧凤历史上有记载的孙子大概有七十几个,听清楚,只是有记载的孙子,没记载的儿子孙子加起来少说三百多人…
要算上女儿孙女的话…起码五百吧?
尼玛,贵圈好乱啊!!
合着这家伙…什么始安靖王就是个古代版的泽越止啊?人形自走炮?超级大种马?!
现代人生一足球队就能天天上报纸头条,你倒厉害,直接生了个独立团?!你有多少个肾啊?该不会你腹腔里所有器官都是肾吧?
五百多个,猪都没你这么能生的啊!
而且萧凤可没有当过皇帝,没当皇帝都有五百多后代,当了皇帝还不是要天元突破?
我的意大利炮,是钻破天际的意大利炮啊!天元突破,意大利炮!
不知道为什么,铭天居然有了一句空耳,我去,听起来还很带感有没有?话说钻破天际的意大利炮是什么鬼?
不是皇帝还能生五百个?这是什么骚操作?教练,教教我好不好?!
合着齐明帝萧鸾那代开始,整个皇宫就是一家亲?我还以为我卷进了什么政治斗争,原来只是卷进了一场婆媳剧啊!该不会我也是你私生子吧?这太螺旋了!
“不亮啊。”
诸葛方有些泪目,有些因为,他拍了拍铭天的手背道:“不过你回来了,为父就放心了,这次苏门镇有救了啊。”
“是啊。”越县令也含着泪,用充满感激的目光看着铭天。
嗯,这样被你们看着怪渗人的,暂且不说这个,我好像还没答应要救苏门镇吧?
说起来苏门镇怎么样关我屁事?我干嘛要踩这浑水?
而且,被他们这么一说,铭天现在都有点不好意思把要带自己老爹老妈去氐族这件事说出口了。
诸葛方的为人,铭天作为儿子是再清楚不过了。
他和越县令从小穿同一条裤子长大,如果自己把要带他去氐族避难的事现在说出来,诸葛方肯定会这么回答。
孟浪的事没有摆平,我死也不会离开苏门镇。
嗯,大概会这么说。
“歆竹,你怎么看?”铭天问了下未来媳妇。
姑且铭天还是挺爱老婆的,所以征询意见必不可少。
萧歆竹想了想道:“萧凤我见过两次,他性情刚愎自用,我未必能压住他,但是孟浪的话,以我的身份,应该勉强能应付一下。”
“噢,行。”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铭天也就放心了。
既然能应付,看在自己老爹的面上对付一下也不是什么问题。
“孟浪什么时候到?”
“明日巳时!”
越县令正色道:“他一般会停留三天,我套套他话,如果他的要求我能满足,自然不会劳烦郡马出手,如果不能满足,那就只能麻烦您了。”
三天吗?
铭天想了想,时间应该还算充裕,在这待个三五天应该问题不大,于是点头答应了。
而与此同时,侧目一看,铭天看到苏小小正躲在门外听着这一切,俊美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愁云。
这让铭天不由心生不祥。
对了,苏小小!
熟知苏小小故事的铭天可是知道的,孟浪一直想要霸占苏小小,现在她在苏门镇的话,如果让她和孟浪碰面,恐怕会横生事端。
必须把苏小小藏起来!
思来想去,铭天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物!
“老王!”
一声呼唤,不知为何,铭天一叫他,至今不敢开口的老王好像吓了一跳。
“嗯?嗯!铭天大哥,怎么了?”
王越的声音很胆怯,而且他的目光不知为什么,会时不时会瞥一眼越县令。
但这种细节铭天也懒得去在意了。
“老王,我有个任务要交给你!帮兄弟一把!”
……………………
:,,gegegengxin!!
一四三:噩梦和媳妇
小小的溪流,清澈的仿佛是透明的一样,倘若不是折射着破碎的黄斑,甚至看不到水的存在。
而就是这么清澈的泉水里,血犹如针丝般沿着流向扩散。
双目浑浊,俊秀的脸上满是鲜血,有自己的,也有朋友们的。
试着起身,但是没有力气。
双手尽断,两条手臂的骨骼已经粉碎,诡异的弯了好几折。
疼痛已经感觉不到了,因为生命走向最后一刻的时候,大脑为了死的舒服点,已经封闭了痛觉。
“安…落……”干涩的嘴唇只能发出简单的字节。
铭天的眼中被泪水沾湿。
安落就躺在身旁不过三尺处,但已经没了呼吸,健壮的身体皮开肉绽,仿佛是被硬生生的砸碎了所有的骨头。
旁边,还有歆竹,还有父母,还有殷蝉的尸首。
眼前,一个人影渐渐走来。
看不清他的脸,但是可以看到那狰狞狂笑的嘴。
旋即,那人扬起拳头,照着铭天的头颅轰去……
“啊啊啊!!”
一个激灵,睡梦中的铭天猛的像被人戳了肚子的十三香小龙虾般弹起。
大口大口的喘气,衣服都被冷汗染的湿透。
呆滞的喘了将近半分钟,铭天这才回过神来。
噩梦?我去,吓死老子了!话说这梦怎么回事?太真实了吧?
铭天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梦,连连吞了好几口唾沫,梦中自己濒死的感觉,还有面对同伴死去时的悲伤和愤怒,仿佛身临其境,那感觉难以忘怀。
就像是在亲身经历一样!
这份临场感,铭天从未做过如此真实的梦。
东张西望了一下,确定附近没有小李子,铭天这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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