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舒了口气,说道:“这样最好了,但你别太急,品质最重要。”
程晓羽笑了笑道:“怎么可能砸自己招牌。还有,千万要保护好我的身份啊!”
刘斌觉得程晓羽这个人真是无处不矛盾,说道:“这个你放心,哎,我现在又怀疑你这完全是恶趣味了,一个人把华夏乐坛玩弄于鼓掌之间,这样真的好吗?”
说到这个话题,程晓羽却沉默了一下,半晌才说道:“那你就小看我了,我的初衷可不是要玩弄或者吊打谁,只是这些年,我们这些所谓的唱片公司,圈钱圈的太厉害了,音乐公司没有人真的在做音乐,这么多年来华夏音乐几乎一直在原地踏步,说到音乐的先进性甚至比不上日本,几乎全都是拿来主义,固步自封又不思进取,所以才会让我一个人就能称王称霸的。如果他们跟不上时代的步伐,就应该被淘汰。听众们如今也挑剔,以前发张碟就能骗钱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其实从心里来说,我是希望有对手的,我一个人的才能终究有限,音乐需要一个优良的大环境,才能发展的好,我还是希望每个音乐从业人,从我这里得到启发,毕竟行业繁荣,华夏音乐才能崛起和昌盛。”程晓羽这话倒不是违心之言,他是真心希望华夏音乐产业不要在将来的冲击中跨掉。
刘斌有些感慨程晓羽的思想境界,对于一个捐了这么大收入的人来说,他一点都不怀疑程晓羽的人品,“你这样说,我感觉自己也罪孽深重一样。”
程晓羽叹口气说道:“这不是个人的错,华夏人太本性热衷于办公室政治和中庸,有个性都会被勒杀成没个性。并且这种差距体现不仅仅体现在个人,关键是在整体音乐产业,如同其他行业一样,流行音乐是工业化进程中的必然,保守的说和欧美相差10年。整个产业只想着挣大钱、挣快钱。红了的得意忘形,固步自封,‘观众懂个屁,老子给你什么听什么。’没红的削尖了脑袋扎堆儿搞****怪,只要能红怎么炒作都行。行业里踏实做音乐的人越来越少,辛辛苦苦弄出点东西市场回报又不理想,坚持不下去纷纷转行。而且没人愿意在新人身上大把烧钱,没人愿意为小众音乐买单,没人愿意冒一点风险。既然观众吃老歌手回炉、老歌新唱这一套,老板们何乐而不为呢?商人逐利没错,但在一个畸形产业中,逐利只会恶性循环。”
程晓羽又说道:“但我要打破这个怪圈,我要让他们知道认真做音乐才会有回报,如果他们还想靠着三流作曲作词,二流歌手,一流宣传营销来做音乐的话,他们都得给我滚蛋。”
刘斌听着程晓羽如此霸气的宣言,居然觉得他一点大话都没有说,他收藏了程晓羽所出全部专辑,都是买了好几套,典藏版普通版都买,他想不通程晓羽的作词、作曲、编曲为什么能够这么厉害,如今说他是天才都不合适,得叫他神才好。如此高产,质量如此过硬,并且艺术流行全部兼顾。听了程晓羽的音乐之后,他如今是一段旋律都写不出来,刘斌只能万分期待的说道:“今年就等你年底称霸华语乐坛了。”
程晓羽却道:“这不是我的目的,我这其实也是在救他们,华语乐坛马上要迎来变革,唱片产业最后的晚餐快要到来了,唯有音乐不死。”
刘斌这就完全听不明白程晓羽在说什么了,“偶像计划”才卖了一个白金唱片,无论怎么样也不会是陌路才对,刘斌只能认为程晓羽只懂音乐,不懂商业了。
程晓羽又和刘斌扯了几句,才挂了电话,程晓羽觉得‘上河’应该产业升级了,偶像和明星不能在处在食物链的顶端,作词、作曲、编曲和制作人的地位应该更加重要,而他要和‘毒药’一起来证明这一点,原创音乐人的工作应该更受尊重。
程晓羽自然是说做就做,第二天‘偶像计划’就推出了新专辑主打单曲MV,并发布了回归预告,程晓羽无比高调的将名字挂在了MV最醒目的位置。
而毒药也成功诈尸,上传了自己的最新单曲。
新索则宣布在六月九日同一天,推出集合了华夏最强制作人张松涛和高炳轩以及以金俊为首的创作团队,为最强王牌歌神章学玉打造的全新专辑,虽然还没有出宣传单曲,但广告已经铺天盖地的打了出来,宣传口号是:“暌违两年,歌神与你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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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一二章 新歌发布
(正文六点更新)
早上,几个姑娘因为都在读高中所以走的很早,夏纱沫也不好意思单独和程晓羽呆在一起,也离开了。最后剩下程晓羽迷迷糊糊的睡了到八点多,顶着黑眼圈开车回了学校。
许沁柠那一下折腾的他整夜不能好睡,在程晓羽保守灵魂的煎熬要不要对许沁柠做点什么的时候,偏偏那个小妖精等他回客厅,就又回卧室倒在床上睡觉去了。
程晓羽昨晚从洗手间出来路过卧室,还悄悄偷看了一眼卧室里无比香艳的场景,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对自我的要求和约束太高了,十九岁还是处男都算了,初吻都还在也是没谁了。
早晨的SH格外的堵,等程晓羽进了学校大门,拿出手机一看,见已经迟到了,就发了条短信给端木林莎要她帮忙请个假。最近的班级里的人因为偷东西的事情,看他的眼光也很是怪异,对他来说凭他的实力期末考试要过也不是问题,所以他也不是那么想去上课。
即使在上课,端木林莎回的也很快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程晓羽也就稍微解释了一下,昨天生日稍微喝多了一点。
端木林莎回了个“好”。程晓羽也就没有在打扰她上课。
回到寝室,程晓羽将装着礼物的酒店纸袋子放在桌子上开始一样一样拆开看。苏虞兮送的不用看,因为演奏《天空之城》的水晶钢琴八音盒太容易被弄碎,程晓羽先拿了出来放到了自己带锁的柜子里,锁好之后准备周末带回家放好。
他在打开其他人送的礼物,每个礼物盒里都有贺卡,裴秀智送他的是蓝色的Hermès的钱包和一根双面皮带,成秀晶送他的是Cartier的玫瑰金镶钻LOVE系列的手镯,泉佑璃送了一对Hermès的黄金袖扣,景雪绚则最别出心裁送了一副LOTOS的眼镜架,看着白金镜腿上一溜的碎钻,程晓羽满头黑线,这群姑娘完全把自己当土豪来弄的。
最后拆开许沁柠送的礼盒,程晓羽一看黑色真皮包裹的盒子上印的LOGO就知道,又是个天价的东西。
这是一只PatekPhilippe6104G的腕表,表盘上有三个由蓝宝石水晶玻璃制成的呈金属光泽的圆盘,其中被椭圆圈环绕的部分,显示的是日内瓦的深蓝夜空点缀着无数金黄的星辰和大半轮弯月,面圈周围还环绕镶嵌了小颗粒长阶梯状的钻石。
打开许沁柠的贺卡上写着:不许不喜欢,马上给我戴上,戴上了不许摘,现在就拍张照片发给我。
程晓羽苦笑一下,这样美成艺术品一样的腕表,目测至少要两三百万。他知道这玩意铁定是退不回去的,依许大小姐那脾气退礼物等同于打脸了。虽然程晓羽自觉也受之无愧,虽然他知道对许沁柠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程晓羽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他不知道这是许沁柠人生中自己赚的第一笔钱买的,这是上河在她们的专辑销量破千万的时候。每人发了三百万的奖金,许沁柠就全部拿来给程晓羽买了这块表。
程晓羽将表戴上,拍了照片发给许沁柠,他修长白皙的钢琴手搭配上如梦似幻的PatekPhilippe6104G,几乎就跟广告宣传画一般的让人惊叹。
许沁柠没回信息过来,程晓羽就打开电脑开始上网,反正寝室里没人,程晓羽就打开了毒药的“细语”,一个多星期没上细语,现在“毒药”的细语已经被黑粉和王朗的粉丝搞的乌烟瘴气。
程晓羽完全不知道自己因为“千度史上最大的爆吧事件”已经和王朗的粉丝结下了梁子。进自己的细语留言底下全是刷“情歌王子”王朗唱歌比“毒药”这个吐词不清的缩头缩尾的胆小鬼强一万倍,或者叫毒药这个一张专辑都没出的丑八怪给我们家王朗提鞋都不配的人生攻击。
程晓羽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点进王朗的细语一看,原来和张宏杰同是“新索”的歌手。被誉为华夏“情歌王子”,程晓羽看他的自拍,锥子脸高鼻梁大眼睛,属于前世典型的网红脸,可惜这个时代“网红”这个词都还没在华夏流行,PS技术还没有开始研发的华夏,也没有到处都是“网红脸”,所以王朗这样的花样美少男还是俘获了不少少女的心。
程晓羽进了王朗发的GG音乐链接,听了手王朗的热播单曲《问情》,属于伤感情歌,又听了几首其他的歌都是类似的风格的,歌里演绎的都是感情受伤害,或求之不得的的都市男青年的形象。这个年代,华语音乐市场上,有浪子,有情圣,但是没有为二十多岁都市普通白领爱情代言的歌手。王朗本身唱功实力不错,声线相当有特质,再加上偶像光环加持,对于都市怀春少女,于是杀伤力高的吓人,目前属于新索的王牌之一,本来他是近两年被寄予厚望登上钻石唱片宝座的新人,但是没想到却被“上河”的“偶像计划”抢了先。
程晓羽见他发的最新的一篇“细语”,含沙射影的就在说“偶像计划”名不副实,唱功不好,靠卖笑和炒作将一张烂专辑卖到钻石,华语乐坛就是因为这些唯利是图的人太多,潜心做音乐的人太少,才每况愈下。
程晓羽看着王朗的“细语”心道:你要是喷“毒药“,说不定也就算了,反正现在“细语”已经融资成功,现在也不缺乏活跃粉丝和全民话题了,我也就懒得理你了。但你居然敢喷我的“偶像计划”,那这就是你找死了。
程晓羽又点开王朗最新的这篇“细语”看了看,全是“心疼我朗”啊!或者辱骂“偶像计划”是狐狸精只会勾引宅男,再就是说“偶像计划”的粉丝全是脑残粉智障什么之类的留言。程晓羽看了之后就开始万分不爽了。
本着粉丝行为偶像买单的原则,程晓羽打算给这个王朗一个深刻的教训。但左思右想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合适的方式。
写诗骂人?感觉没有什么新意,也引起不了别人的注意力。
写歌骂人?之前已经写了两首了,再继续写也有点无趣。
程晓羽看着王朗的”细语“冥思苦想,总觉得自己有个点没有get到,他反复的看王朗的“蛇精脸”,仔细的挖掘自己记忆里到底忘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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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一三章 偶像计划的时代(月票加更)
程晓羽不是没有想起过裴砚晨,可是他什么也不能做,偶尔也会给吴凡发短信,问一下学校的情况,吴凡也会主动跟程晓羽说一下裴砚晨的消息。
裴砚晨递交了交换生申请,学校里也传的沸沸扬扬,程晓羽心中有些烦闷,却只能回吴凡道:“也好。”
吴凡也只能心中感慨,吊丝们还在做着人生赢家的梦,小开们却在烦恼女神太多,难以抉择。
程晓羽全身心的投入偶像计划的专辑制作,自然无瑕估计“毒药”这个分身,自从二月份“毒药”出了新专辑之后,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不上传歌就算了,连“细语”也是长时间没有更新。
这可让歌迷急坏了,GG音乐网的投诉电话再次遭遇了大规模的电话袭击,每天就是询问“毒药”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病危还是身体有恙,大部分是关心的,当然也有嘲讽,说毒药江郎才尽的不乏其人。
传到后面,甚至有网站报道,毒药已经去世的消息,也没见毒药出来回应过。
刘斌倒是给程晓羽打过电话,他可以说是唯一知道程晓羽就是毒药的人了,对于程晓羽的逆天简直是惊吓的说不出话来,当然还有马总知道程晓羽的身份,但人多事忙的他,估计早就忘记了“毒药”叫什么名字这一茬了。
刘斌如今更加不能理解为什么程晓羽要隐瞒身份,自家开唱片公司的有钱不赚都算了,还将这一部分天文数字的收入捐给公益基金,实在让人捉摸不透,只可惜这件事情他也无人可以讨论,只能给自己解释道,天才总是凡人不能理解的不是吗?
刘斌也没有打电话催程晓羽,因为知道他最近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而且程晓羽在高产,也不可能在保证质量的情况下既要替上河写歌,还要为毒药更新。
可网上关于毒药已经挂了的传言却越来越夸张,甚至还有报纸转载了网络上的报道:“著名歌手‘毒药’昨晚在家中自杀,毒药的尸体被发现时,戴着口罩,手上有伤,穿着整齐,尸体躺在沙发上,具警察透露,翻看遗书才知道他是网络红人、意见领袖、诗人、当红创作歌手‘毒药’,疑因写不出新歌,所以自寻短见,但详细死因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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