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入死不离不弃,深得曹操信赖。曹魏第一代大将被封为大将军的只有两人,曹仁就是其中之一,而被加封为大司马的则只有曹仁获此殊荣,可见曹仁才能卓著,曹操心目中的份量极重。
一般武将或许只是古板地遵令而行,但曹仁不会!
曹仁冷哼了一声,森然道:“东子城主大可向曹公具言某今日所为,现博古城的危机即已解除,某当立即带部队返程,回去之前有一事不解,还望东子城主不吝赐教。曹公与凤翔阿牛城主相识还汝之前,昔日洛阳受攻时曹公也曾亲自率部援手,此事天下皆知,东子城主派人向曹公请援时为何不报?我想,曹公一定也很想知道答案!”
博古城主的如意算盘不难猜到。
玩家势力间的宣战和战斗不会经全国系统公告发布,仅有当事双方和其所的联盟成员知晓,这便给了博古城机会:先利用与曹操势力的交情骗来援军,只要部队被派到博古助战事情就好办多了,曹操所部素来军纪严明,即使带兵武将发现他们要攻击的目标是凤翔军,迫于军令也必须不折不扣的执行!
如何消去这次刻意欺骗带来的不良影响,黑衣文士早已替无敌东子想好了说辞,“慌乱之中只想到退敌,未曾记起曹公与郑阿牛有旧,否则大可请曹公从中斡旋出面调解化干戈为玉帛。现事情闹到这个份上,致使无数将士血溅五步,领地乡民为之担惊受害,每每念及此事,午夜梦回之时皆心如刀割,悔之不及!”
枭雄曹操不是那么容易骗的,正所谓“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捶胸顿足掩面长叹后再“赞助”孟德兄一批财货,估计也就差不多了。那个时候,生米已经作成了熟饭,曹操除了接受既成事实外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与曹孟德的“友谊”出现裂痕是必然的,无敌东子需要花多的时间去修补,坏的结果便是,接下来一段日子两家的合作或许会陷入停滞,但无敌东子仍硬着头皮选择了冒险一试。
天师佩诱惑力巨大!
富贵险中求,无敌东子不惜承担同样巨大的风险!
曹操果然派出了援军,而且是五千精兵,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如果带兵的不是曹仁会完美。
“子孝将军切莫误会,此事我自会向曹公解释,将军所部远道而来助我退敌煞是辛苦,哪有滴水未进便要离开的道理!我军目前正追击郑阿牛的部队,待此战结束后,东子再为将军接风洗尘,先前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无敌东子微笑着,曹仁也不再坚持走人,长途奔进使得士卒们非常疲惫需要休息,也须博古城补充回程所需的粮草。重要的是此战还未结束,曹仁也想知道凤翔军是否能顺利逃脱,此之前,他从未想过凤翔军逃不出博古联军的包围圈,但无敌东子眉宇中的自信,使得曹仁开始有些担心阿牛、子龙等人的安全问题。
一名斥候飞马而来。
“报!凤翔军前部白羊滩中我军埋伏,两军接战中,军师已指挥左右两翼负责包抄的部队全速赶赴战场!”
无敌东子大喜过望,慨叹不已:“当初军师坚持白羊滩设伏我还不以为然,认为凤翔军根本无法从栖霞镇外逃脱,何须多此一举设伏,且唯独选了白羊滩一处,军师果真神机妙算!张三将军呢?”
“张将军率部衔尾追击,正与敌方骑兵交战!”
“我们走!”
栖霞镇北面五里处,一条大河横贯东西,彼处河水极深水流湍急,陡峭的山壁非常人可以攀爬,地势极为险要,大河和山岭间仅有一段百余米宽的河滩可供通行,这便是白羊滩。
穿过白羊滩后至少有三条路可返回洛阳,安全性大增,且跳出博古城的包围圈后要战要逃都非常方便,这便是凤翔军为何会选择走这条路。
这段狭长的河滩,给阿牛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
凤翔战史中,白羊滩也因某些原因成为一个标识性地名。
撤退时鲁汉率领着重步营前面开路,初入白羊滩时,狭长的河滩一片平静,东面山壁上绿草如织,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就重步营进至白羊滩两里许、鞠义正打算率先登死士进入滩涂时,一声锣响打破了白羊滩的平静。
箭矢破空之声大起!
白羊滩中部距地面四十余米处的山壁荒草中,突然站起大群np士兵,居高临下向着滩涂上的重步营射击。滩涂上乱石密布极为难行,部队行进速度相对缓慢,再加上事出突然,重步营战士如割麦子一般倒下了一片,滩道内怒喝惨呼声,不绝于耳。第一波箭矢之后,六十多位重步营士兵成了箭下亡魂,受伤者逾两百人。
装备着铁制盔甲的重步营防御力极强,连他们都敌人的这波袭击下吃了大亏,若是其它轻装部队率先接敌,情况将加不堪!
“敌袭!”
“盾阵!”
鲁汉的吼声白羊滩上响起,山壁间的回音不断重复着他的指令,直至回音弱不可闻。重步营经过遇袭之初的短暂混乱后,很快恢复了正常运作,所有士兵迅速与周围的同伴靠拢,一面面盾牌结成了一个个战团,使里面的战士得以免于敌军箭矢下流血。一个个小战团都不断移动彼此靠近,就好象小水滴融合一起,生成一颗颗大的水珠!
山崖上倾泻而下的箭矢势大力沉且数量众多,仓促之间组成的小盾阵无法做到面面俱到,一名又一名山字营战士中箭倒下,重步营面临的险情并没有解除。
其中一处盾阵十步之外,一位中箭倒地的战友正痛苦不堪的河滩上爬行,到处都是纷飞的箭矢,“嗖”地一声,一名伤兵被从天而降的箭矢射中大腿,箭矢穿透了肌肉,竟将他钉河滩上,那一声凄厉的痛呼声余音未消之际,他的身上又多了三支箭矢,当几名战士冒险出阵将他拖回盾阵时,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山崖上的千余敌人,用的不是弓,而是弩!
也只有穿透力惊人的弩箭,才能对身披铁甲的战士造成如此大杀伤!
看着朝夕相处的好兄弟一个个倒下,一直指挥部队集结的鲁汉眼睛红了,必须想办法让部队管靠拢。
“弓手还击!”
一声令下,盾阵保护下的近两百名弓箭手挺身而出,战友大盾的掩护下,不顾矢石英勇地向着崖壁上的敌军对射,一些未处于战友保护下的弓箭手,也毫不犹豫地站那里履行自己的职责。正是这些英勇无畏的弓手,让山崖上的敌人再无法继续肆无忌惮地发起攻击,如蝗飞临的弩箭可以轻易摧毁他们的身体,却摧不垮他们的斗志!
他们的数量不及对方五分之一!
由下而上的仰攻吃了很大的亏!
敌人使用的武器比他们手中的弓箭胜一筹!
要命的是,很多人的身体直接暴露敌人的箭矢之下!
他们成了敌军优先打击的对象,诸多的劣势使得他们这场对射中赢不了,不断有人中箭倒下。即使如此,也没有一名弓手退缩,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重步营完成结阵争取着宝贵的时间!
碧血流淌。
还有坏的情况。
与此同时,山壁后转出一支敌军,一位头戴面罩的高大武将带领下,封死了通往前方的道路。
这支敌军衣甲鲜亮气势迫人,他们同样是重装步兵!
第706章 杀出去(上)
第706章 杀出去
重步营遇袭的时候,白羊滩外东侧也有一支敌军突然出现,山丘后、树林里、草丛中。。。到处都是喊杀声,漫山遍野到处都是博古联军的士兵,影影绰绰一时间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向着凤翔军所方向敲锣打鼓聒噪呐喊。
突然冒出这么多伏兵,就连见过不少大场面的阿牛也不禁脸上变色,阿牛原以为这支拥有飞翼营和先登死士两支劲旅的远征部队,足以正面战场上将兵力占优的博古联军击溃,现已明白自己错的很厉害,不仅未能达到初的作战目标,反而连退走都困难重重。
先是吕布,接着曹操,加上现的伏兵,即使凤翔军的撤退十分坚决,还是免不了陷入险境,此次远征博古城遇到的一系列始料未及的变故,让阿牛心头极为烦躁不安,“博古城的算计竟如此精准狠辣,无敌东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卢植的神情也十分凝重,他也是知兵的人,形势比他想象中还要坏,卢植指着白羊滩外的伏兵皱眉道:“这应该是敌人疑兵之计,只需两千人便能营造出此等声势,其实不足为惧。但敌人的大部队很快便会赶到,若被他们包围此处,我等均无法幸免,唯今之计,好趁着他们援军未至的时机冲出去。”
徐荣平静如常,向敌军出现的方向扫视了几眼后,摇头道:“来不及了,此处道路难行,我军又大多是步卒,就算立即弃白羊滩内遇袭的重步营于不顾,也难以敌军大部队合围之前全部退走。即使勉强从那里冲出去,也会敌军的衔尾追击之下疲于奔命。现唯一的机会,便是冲破敌人对白羊滩的封锁!
此处群山叠嶂,博古军即使立即调派部队绕过大山,到白羊滩另一端再次布防拦截,也需要绕一大圈,绝没有我们直线突破快!”
卢植不再说话,他明白徐荣讲的是事实,而且他也知道要让阿牛舍弃重步营断尾求生,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果然,阿牛点头道:“就这么定了,杀出白羊滩!”
话音刚落,徐荣已开始发布一系列命令。
重步营冲阵。
两千火云军和鞠义部立即进入白羊滩,短的时间里消灭山崖上的敌军,务必让该部敌人无法继续攻击重步营。
两千枫叶军扼守白羊滩入口,接应远远吊后面断后警戒的飞翼营退走,并负责攻坚部队取得进展之前阻断博古联军的追击。司马横槊和五百先登也留这里,徐荣原本打算让这支部队参与对中央军的进攻,撤退时他们也因此落了后面。
看到各支部队徐荣的指挥下迅速发动,这里没有人可以比徐荣干得出色,阿牛转身对卢植和王越笑道:“没想到刚碰面就遇到这样的情形,等我们杀出重围回到洛阳后,定要与先生和大哥多喝几杯,算是为你们接风和压惊。”
卢植叹息着:“这种小场面也要压惊,难道阿牛真以为老夫没上过战场么?看来我今天要是不上阵博杀一番,以后必会被你们小瞧了,我且去重步营那里转一圈。”
说罢,疾步向白羊滩而去!
阿牛等人没有阻拦,那个身着儒袍仗剑而行的高大身影,让人肃然起敬。卢植当然不是为了要证明自己宝刀未老,他是海内名儒,也曾是大汉名将,而现,他只是凤翔的一份子,他要战!
王越望着李奇,淡淡道:“我想活动一下筋骨,你呢?”
“正有此意,问题是去哪?”
两人的目光望向了阿牛,际此生死关头,两位传说级武师终于再一次无视所谓的“江湖规矩”,亲自对普通军士出手。
“崖上那些人非常讨厌,两位兄长不妨给他们一些教训。”
四十多米高的陡峭山崖,普通人是没有办法爬上去的,但对王越和李奇这种级数的江湖高手而言却没有多大难度,若有两大高手相助,先登和两千火云城的损失将会小很多。
长笑声中,两道身影很快从原地消失,迅如流火,直扑山崖而去!
白羊滩内。
遇袭之后,重步营很快从短暂的混乱中恢复过来,箭雨中重整旗鼓。
形势对他们极为不利。
左边是湍急的河水,右边是无法攀爬的山崖和敌人的弩兵,前有敌军堵截,来路上也已传出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可见后续部队也遭遇到了敌军。鲁汉心急如焚,现的危险形势已非他能够把握,是坚守此处,抑或率部向前方突围为后续部队打开一条缺口,抑或是返身与中军会合,鲁汉一时间已乱了方寸。
鲁汉单独带领部队的时间较长,但他毕竟只是一名转职武将,还缺乏足够的独挡一面的能力和经验。
危急关头,徐荣的军令到了:“杀退前方阻路的部队!”
鲁汉不是一个优秀的指挥官,但他肯定是一名称职的执行者,接到军令后这位大汉没有丝毫犹豫,浑然无视空气中的箭矢,几步跨出盾阵举刀大呼:“别管山崖上的敌人了,我们要杀退前面那些挡道的部队,冲出一条血路,杀!”
“杀!”
湍急河水流淌的声音和箭矢破空声,让重步营战士的呐喊显得比平日里为低沉,却依然铿锵有力,还能行动的重步营战士,紧紧追随着鲁汉壮硕的身影,向那支突兀出现的重甲步兵扑去,快速奔进中铁制战甲撞击时发出的脆响清晰可闻。
山崖上不断飞落的箭矢挡不住他们的脚步,到现为止,重步营已经有超过一百二十人阵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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