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事情吗?”
“自己进去的也不行,苍蝇不盯没缝的蛋,那杨翎菲为什么不钻被人的被窝子?肯定是他自己有问题!”
“你这人就不能客观一点?”何卿卿明知道褚海门是在胡搅蛮缠,可还是不由自主替陈易起来,“人家在帐篷里好好呆着,那杨翎菲穿着睡衣打扮成一朵花,最后还是被人给推出来了,怎么就是有缝的蛋了?我看你就是嫉妒,不错,就是嫉妒!”
“哎,我说,三妹啊,你怎么替那小色狼说起话来了?”褚海门恼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何卿卿似乎是很冤枉,“我有替他说话吗?”
“你有!”褚海门气呼呼的。
何卿卿犟着嘴,“我没有!”
“你有,刚才还说了!”
“那好吧,我有,我就替他说话了,你怎么着吧?”
“……”
陈易坐在帐篷里,拿着一瓶“小二”,也就是二两重牛栏山二锅头的俗称,小口抿着,不时侧耳倾听外面的议论声响。
莲儿坐在陈易身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捶打着他的肩膀,“恩公真坏,你这么做让人家姑娘以后怎么见人啊?”
小腹的那股邪火至今没有消散,杨翎菲刚才坐卧之处仍存着温热,陈易却翻脸不认账起来,“关我啥事儿,她来打我的主意,可胆小被你吓到了,自己又叫唤声音太大,惊动了所有人,跟我毛线的关系!”
莲儿被陈易这无赖模样逗乐了,小拳头在陈易肩头狠狠锤了几下,“还不是你让莲儿出来吓唬人的,要不是您发话,我哪里敢出来打扰你们的好事。”
“这也叫好事?这纯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陈易翻了个白眼,自吹自擂起来,“要不是老子聪明,要不是老子坐怀不乱抵抗住了那女人的糖衣炮弹,要不是老子……,说不定这奇门遁甲七十二局还真被她给忽悠走了,奶奶的,上几次床就想弄一部帝王之学,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咯咯,我就知道恩公是好人,不会乱找女人,姜姨和雁子那是白担心了!”
“这关她们什么事情?”陈易不明白了。
“怎么不关她们啊?”
小莲儿毫无心机的说道:“临走的那个晚上,姜姨和雁子还叮嘱我,要我好好看着你,不准你到处拈花惹草呢,咯咯,你看,她们白担心了吧?恩公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陈易额头上全是黑线,自己是那样的人吗?用的着出门前收买个小保安做眼线吗?
不相信自己的人品就不相信自己的人品了,在自己身边弄个眼线就弄个眼线了,他都认了,可是……
可是,哪有这样的亲娘啊!
人家都是老娘和儿子沆瀣一气欺负儿媳妇,自己这老娘倒好,反倒是跟儿媳妇一伙儿来折腾自己,哪有这样的?!
第二天早晨,天还未亮,东方的启明星还挂在天上,似是对昨夜的好戏意犹未尽没有过足瘾,天都快亮了,仍然憋着一股邪劲,想要再瞧上一幕男盗女娼的好戏。
只是男主角陈易让它失望无比,一晚上没什么动静,天不亮就从帐篷里爬了出来。
而其他人也早早就准备好了,等着在陈大师的带领下,一举杀入那彩云峡中。
只是这些人看陈易的眼色却是各不相同,比如说那双眼红肿,脸色蜡黄,明显就是一晚上没睡觉的杨翎羽,目光就像是毒箭一般,朝着陈易“唰唰唰”射个不停,而他身后的许多师兄弟也是如此,仿佛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般。
比如说那脸上一片淡然的杨拂尘,看向陈易的眼中古井不波,就像是高高在上的闲云野鹤,对一切的一切都是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只是他手上的那把老旧拂尘,却在以常人难以觉察的速度慢慢转动着……
再比如说兰花男和何卿卿,这对兄妹的眼圈同样红肿着,眼球里面布着一层血丝,好像昨夜也是没怎么睡好。
陈易的帐篷就在他们边上,一切都听的清清楚楚,两个人在各自的帐篷里辗转反侧,几乎整夜未睡。
尤其是那兰花男,就跟招了虱子一样,一会儿翻过来一会儿翻过去,不时唉声叹气,不时又絮絮叨叨,反正搅得陈易也跟着没睡好。
莲儿也抱怨了一晚上这兄妹俩的“声音”太大,思维气场波动太过剧烈,让莲儿也难以静下心来吸收阴阳之气,还求过陈易,让他去劝劝这对兄妹。
可陈易哪里敢去,去了怎么说,这不是给人家姑娘和姑娘她大哥错误信号吗?
所以,他只能跟个鸵鸟一样,把脑袋埋在沙子里,装作啥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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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无终仙境
启明星渐渐隐去,太阳在山巅似出未出之时,雾气也到了最浓郁之刻,几乎是身手不见五指,连脚下的山石草木都难以分辨。
可是,陈易偏偏在这个时候选择了进山破阵。
众人也有迷惑不解者,却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因为老大杨拂尘都没有说一句话。
而且,即便是在浓雾中穿行于悬崖峭壁,众人也没有一个遭遇到不测,一路上虽说是走走停停,可总体来说还算是顺利。
陈易已经放下了他的那个小本本,只是不停的掐算着手指,嘴中念念有词,忽左忽又,很多时候明明山重水复疑无路,可是在陈易的带领下,却又柳暗花明又一村。
杨拂尘紧紧跟在陈易身侧,将他的所有举止行动都收入眼中,甚至连偶尔的碎碎念都没有放过,可行了半日之后,最终仍然不得要领,没能偷师成功。
他无奈感慨一句,“阴阳顺逆妙难穷,二至还归一九宫,若能了达阴阳理,天地都来一掌中。”
这话是《烟波钓叟歌》中的一句,既是实指也是虚指。
说它虚指,就是从字面意思理解,研究透彻这《奇门遁甲》,那整个天地的万事万物,都逃脱不了自己的手掌。
说它实指,则是说《奇门遁甲》的布局方法,无论是飞盘法还是转盘法,都需要在一定的规则与一定的框架之下进行,而最方便最快速的不是什么金银法器,也不是什么奇异草木,而是排盘之人的一只手,准确的说就是在食指,中指,无名指之间形成九宫格。天地人神四盘加上三奇都可置于其中。
所以说是,天地都在一掌中。
正如陈易掐算一样。
想要偷师这七十二局气门遁甲之人,并不是只有杨拂尘一个,褚海门也想学,杨翎菲竖着耳朵,眼睛不时放光,可是连杨拂尘这种高手中的高手都不得要领,更别提这些小杂鱼了。
陈易也知道,仅仅透过只言片语绝对不可能学成了这七十二局奇门遁甲,所以行事起来也就无所顾忌,反倒是弄得众人心痒难耐。
当然,这里面也是有例外的,比如说那杨翎羽,远远的辍在队伍的屁股后面,眼睛红的跟个兔子一样,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拐杖,好像是随时都想在陈易身后来上那么一下。
因为云雾缭绕,众人之前即便是在那迷宫般的山路上的来回了数次,也无法看清楚山峦的原貌,此时在陈易的带领下,走了约莫半日的工夫,这次发现,此山竟是如此险峻。
“小兄弟,还有多久才能破阵?”
经过了一天多的相处,陈易知道那位五六十岁的老人叫杨云义,是杨拂尘的堂兄,修为不错,经验丰富,曾经独自倒过数个大斗,可以说是身经百战。
陈易头也没回,不停掐算着手指,说道:“快了,快开始破阵了!”
“哦,快了就好,快了就好,陈小兄弟对奇门遁甲的研究还真是精深,我们……”
杨云义听见那“快了”二字,本来是面带喜色,可立马又觉察到了不对,“你说快开始破阵了?咱们走了这么长时间,难不成还未碰触到那奇门**阵的根本?”
其他人听了也觉得不可思议,已经在山中穿行了半日,溪流,峡谷,断壁,悬崖,见了许多,怎么会连奇门**阵的根本都没有碰触到呢?
辍在队伍最后面的杨翎羽面带嘲讽,阴阳怪气的说道:“陈大师,你不会是破不了阵法,带着我们在山中四处乱转,浪费时间吧?”
说这些的话的时候,他又看了一眼自己那亲爱的“翎菲”师姐,却见她眼睛如钉子般射在陈易身上,对陈易不由更加嫉恨起来。
陈易停下脚步,回过头去,冷冷的看着那杨翎羽,说道:“如果这么容易,随便阿猫阿狗都能上山,这里的古墓还能留到现在?你们还会千里迢迢跑来此地?”
搬山入山必涂炭,这话不是说着玩的,他们在盗掘古墓,陪葬的钱财只是顺带之物,所以不会顾及它们忽然暴露在空气中的腐化与破坏,更别提小心保护了。
而他们一向独来独往,甚少合群,倒斗最主要的目的因此也很少有外人知道。
不过,陈易虽然不知道他们想要何物,不过却可以猜测到,这座大墓中很可能就有他们所需要的东西,不然一向离群寡居搬山道人,也不会纠结如此众多之人。
想来他们那墓冢里的东西势在必得!
不过,有意思的是,一向离群寡居的搬山道人声势浩大,可一向群策群力,随便倒个斗,就要少则数十多则数千的卸岭力士,却只有两人,就算是加上陈易,也是只有三人。
“羽儿,好好行路,少说话!”
杨拂尘也停下了脚步,对自己这个徒儿的行事大为不满,冷声呵斥道。
杨翎羽被陈易堵了一句,又被师父冷斥,不由郁闷要死,与陈易嘴上交锋过许多次,可没有一次不是败落下风。
说不过,打不过,心爱的女人还半夜往人家帐篷里钻,杨翎羽忽然觉得这天地间一片晦暗,简直就是了无生趣,说是怀疑人生也不足为过。
何卿卿看见了杨翎羽的目光,不由上前几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砰的一声,将那杨翎菲撞了个趔趄,站在她刚才站的位置,脸上露出一刹那的妩媚风情。
“陈易,咱们还需要多久?”何卿卿靠在陈易身侧,几乎是并肩而立,如兰的吐息让陈易在那一瞬间不由头晕目眩,险些失足跌入深谷。
唉,女人啊,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褚海门在后面看得双眼直喷火,这该死的陈易,到底给自己三妹灌了什么**汤,还有这不听话的小妮子,你哥能害你吗,你难道不知道这货就是个坑死人不偿命的神棍?
陈易感受着背后射来的另外两道毒箭般的目光,翻了个白眼,一把抓住何卿卿的手掌。
何卿卿也是意外,挣扎了一下,却无法挣脱陈易那双结实而温暖的大手。
“跟紧我,马上就到了。”
陈易说了一句,然后不顾那几道杀人的目光,握着何卿卿那双柔软的小手,在这山峦间继续穿行。
大约又过了两三个时辰,这些人都这不知道走了多少路途,可是眼前却是忽然一亮,云开雾霁,天地间一片清明。
阳光洒下,鸟语花香,久在云雾中行走,乍然走到这个地方,众人只感觉像是进了另外一个世界之中一。
“那是什么?”
何卿卿四下看了几眼,发现前方几十米处,竖着一个石质拱门。
那拱门斑驳老旧,青苔密布,树藤缠绕,显然是有好些年头了。
“你看,那里有字”,杨翎菲也在队伍前面,高叫一声,就快步走了过去,仔细辨认一番。
上联:入我山门九死无生
下联:进我仙宫万劫不复
横批:无终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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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吃人的石门
如果不看那副对联,只看那犹如牌匾一般的横批,陈易眼中景象真如仙境一般,尤其是刚刚从深雾中走出来,感觉更是强烈。
蝶舞莺飞,芳草萋萋,树木翠绿,阳光温暖,好一片的生机勃勃。如果刚才那压抑危险的旅途是地狱,那此处就是天堂,甚至比天堂还要美丽。
陈易四处打量一番,惊奇的发现了身后的雾气就如同被玻璃屏障隔开一般,一丝一毫都没有进入到这“无终仙境”里,只是在他们身后堆砌如高山,与蓝天上的白云相连接。
大致观察了一番周围环境,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陈易不由打量起了那个石拱门。
仔细观察半晌,得出了一个让他自己惊讶又奇怪的答案,那石拱门似乎不是人工造就,而是天生如此,只不过是被人后期加工修饰了一番而已。
青黑色的颜色,与他们脚下的岩石颜色一个模样,陈易用神识深入进去之后发现,那“石拱门”与地下的大块山石是连在一起的,没有任何的缝隙,就如同陈易在泰山之中,见到的那些钟乳石一样,都是从岩石中“生长”出来的。
唯一不同的是,那泰山上的钟乳石是向上或者下“生长”,而这石门却是“生长”到一半,然后拐了个弯,形成了一座拱门般模样的东西。
钟乳石的“生长”是因为碳酸钙等物质的低落固化而形成假象,可这奇怪拱门是怎么回事呢?陈易有些不明白了!
难不成是有人在一块突出的巨石上挖掘出一个拱门?估计没有人闲得如此蛋疼吧!
“陈小友,这里才是真正的进入了奇门**阵?”
杨拂尘小心走了一圈,对这“无终仙境”也是啧啧称奇,同时心中不禁骇然,如果那墓主人还活着,他们恐怕连一个手指头的反抗力量都没有。
此等手段简直犹如鬼神!
“九死无生,万劫不复?呵呵,一个太监竟然有这么大的口气!”
杨翎羽自从昨夜就憋了一肚子的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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