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猴子厉害吧,把天宫都闹翻了,最后还不是被压在五行山下潜心思过,五百年后被如来佛祖招安,打杀自己的同类,自己的兄弟们去了?
可是孙猴子能摇身一变,从一个山大王变成吃公粮的斗战胜佛,陈易能吗?
在现行的法制与体制之下,恐怕是万万不能的!
刘长春看着那些家产,眼睛微微眯了眯,拿过陈易放在桌子上的烟,抽出几支,一个男人分了一根,点上之后,慢悠悠的说道:“陈易啊,事情的经过我也了解,那6锦生确实做的太过,站在你的立场上,直接枪毙都不算错,不过老头子我还是想说句不中听的话,与人为善,得饶人处且饶人,终究是没什么坏处的。”
刘思明抽着烟,眼睛闪烁几次,看了眼这老狐狸,若有所思。
这是最简单的道理,就像是人活着就要努力奋斗,就像是低调才是最华丽的炫耀,每个人都懂这些,可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些?
活得越久,经历得越多,越是对这些浅显到不能再浅显的道理奉为圭臬,刘思明就是这么一个人,他能从毫无背景关系,牢牢坐稳市公安局一把手,除了出众的个人能力之外,另一个就是能把这些浅显的道理落到实处。
所以,他懂刘长春的意思,他也希望陈易能懂刘长春的意思,只是这种事情不是讲道理就能讲到心里去的,与一个人的成长环境,与一个人的悟性都有关系。
陈易抽着烟,咧嘴笑了笑,吊儿郎当的样子,让人看了就生气,他想都没想,就说道:“行,听刘老爷子的,这些东西你拿回去,我一件不收。”
刘长春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也不知道是意外还是早就预料到,反正笑得满脸褶子。
刘思明倒是意外,因为在他的印象中,陈易就是个刺头,你不去招惹他,他都有可能招惹你,更别说这6家一家人把陈易得罪惨了。
怎么可能因为刘老爷子一句话就放下所有成见,化干戈为玉帛了?
这不科学!
刘思明知道陈易,但却不了解他。
不错,陈易确实是个刺头,是个惹祸精,这与他从小的生活环境有莫大原因,但是有一点他不知道。
那就是真心待陈易之人,陈易总会对他们无比信任,比如说吴胖子,陈易之所以把那么大的一个公司交给他打理,连账目都不查一下,原因很多,因为他懒,因为他看不懂现在财会的记账方式,但更重要的是他信任吴胖子!
比如说这次因为一句话就放弃了如此多的家产,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他知道刘老爷子肯定不可能害自己,犹豫了那么一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必然经过仔细琢磨的。
一个老狐狸琢磨了这么长时间,还用他去多想个什么,照做就是!
6文言听了陈易的那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瞪大了,说道:“陈,陈先生,您答应,答应帮忙了?”
朱凯凤也不敢相信,生怕那是陈易在推脱,一个劲的说道:“不不,陈先生,这些您无论如何都要收下,我们既然带来了,就没打断再带回去,只要您能治好锦生,要我们做什么都行!”
对于说惯了谎言的人来说,最大的烦恼就是说假话有人相信,说真话的时候反而都怀疑。
陈易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不要就不要,你们墨迹个什么?”
“那,这,陈先生,要不您收下一半?”朱凯凤还是不放心,感觉不收东西,就不会出力一样,至少他们帮人做事的时候,就是如此。
陈易还想推脱,旁边站着的韩闻雪忽然说道:“陈易,你不是一直在往哥哥孤儿院捐款捐物吗,不如从这里面拿出来一部分,以你的名义捐献出去?”
姜欣知道陈易在做这些事情,只是很少提及,不由也跟着说道:“是啊,陈易,这样一来也不错。”
朱凯凤和6文言两人犹豫了,他们这钱送给陈易还舍得,可是送给泉城市的孤儿院则是心里打鼓了,不知道这两个人在陈易这边的分量如何,也不知道陈易会不会领这个情。
韩老头子笑得春光灿烂,说道:“你们就按照韩丫头说的吧,不用拿多少钱出来,一年百分之三十的盈利捐献到华东的孤儿院,捐个十年,总体来说也不少了。”
刘思明也是希望看到这个结果,附和道:“哈哈,就这么定了吧,既能救了小6,也能做一件善事,陈易,你说呢?”
众人把目光投向陈易,陈易自然不会反对,说道:“好,就按照你们说的做吧。”
“陈先生,那锦生那边?他的情况现在已经很糟糕了,您什么时候过去看一下?”6文言腔子里的一颗心终于放回肚里,小心问道。
“我不用亲自过去,一个小小的咒术而已,给你们件法器,挂在6锦生房子里,不出两天,保证恢复如初。”
没等陈易说什么,韩闻雪就一路小跑从书房里拿出来那张“年年有余”的年画,交到6文言手里。
6文言愣了愣,道:“这,这就是法器?”
朱凯凤也哭丧着脸,感觉咋那么不靠谱呢,十年百分之三十的利润,就换了这么一张大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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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锦鲤化水
6文言和朱凯凤两人跟死了爹一样,两张哭丧的脸跟年画上咧嘴大笑的胖孩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两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可陈易却下了逐客令,告诉他们,时间拖得越久,咒术对6锦生的伤害越大,身体伤了无非就是长个疤,可脑子坏了,就没那么好说了。
6文言和朱凯凤无奈之下,只能拿着那张大胖孩子赶到泉城市第一精神病医院。
因为6锦生的情况实在吓人,即便知道精神病医院也束手无策,可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死在医院里和死在看守所完全是不同的性质。
在他们两人来此之前,刘思明早就与看守的狱警法警打好了招呼,再加上这6锦生平日里也算交友甚广,虽然不是一个系统的,但经常接触下来,也能称得上是酒肉朋友,因此两人并没有受到过多的阻拦。
“你们就是病人的家属?”
到了病房后,见到几个医生正在给绑在床上的6锦生做着检查,两人站在那里揪心的看了好一会儿后,那几个医生才抬眼说道。
6文言连忙道:“是,我们就是他的父母,锦生的情况如何?”
那医生摇了摇头,拿过一张刚刚拍完的片子,指着说道:“不怎么好,部分灰质受损,脑侧区肿胀,其他器官也是糟糕……”
“医生,您说简单点行吗,他,他到底是什么情况?”朱凯凤实在听不明白那医生的专业术语,直接问道。
医生放下那张片子,看着两人,语气沉重,说道:“这种病人我们极少遇到,治疗起来更是没有前例可循,当然,我们一定会尽力而为,但也请你们做好最坏的准备。”
医生尽力而为,家属做好最坏的准备,这是什么意思?
而被绑在床上的6锦生则是头发凌乱,双眼血红,皮肤暗淡松弛,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但却是犹如一只野兽一样,摇晃的医院病床咯吱作响,被堵上的嘴巴凄厉呜咽,要多吓人都多吓人。
惨白的脸庞,惨白的床单,结实如囚笼一般的窗户护栏,这里的一切一切,都让6文言和朱凯凤两人心中压抑无比,惊慌无比。
“对了,对了,我们请了一个先生,说能治好小6的病……”
朱凯凤忽然想起陈易的那件“法器”,慌不择言的说着,就要从包里往外拿。
“什么,你说有人能治好病人的这个病症?”那医生有些惊喜。
另外几个医生和护士也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其中一位小护士半信半疑的说道:“怎么可能,胡医生是泉城最有名的精神病专家,连他都没有办法的病症,其他人怎么敢说一定能行?”
胡医生转头看了眼那小护士,说道:“话不能这么说,学无止境,医者也同样没有止境,要知道天外有人山外有山,有的病症我束手无策,可并不意味着其他人也同样没有办法。”
那小护士听胡医生说的严厉,不由吐了吐舌头,看向朱凯凤和6文言夫妻两人,说道:“那比胡医生还厉害的高人在哪里,怎么没有一起跟着来呢?”
胡医生也催促道:“是啊,快点把他请来吧,我们一起好好研究一下治疗方案,可别耽误了病情。”
按照常理来说,一个外来医生,在没有正规手续的情况下,是不能随意给病人治疗的,因为这里面涉及的不仅仅是那医生水平如何,还有医疗事故责任承担的问题,万一给治死了,到时候家属索赔可不管你是谁,肯定会找医院。
只是这胡医生算是开明大度,也算是见猎心喜,想要把人请来,共同研究治疗方案,如果可以,既能解脱病人于苦难,也能偷师学艺,何尝不是一举两得之事?
朱凯凤知道这胡医生会错了意,有些为难,可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6锦生,还是说道:“他,他,没有来,只是让我们把法器带了过来,说不出两天,就能让锦生恢复如初。”
“他不来?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如此复杂的病症,各个器官都受到了损伤,不来怎么能行……”
那胡医生不知道真是出于医生的职业道德,还是因为无法偷师,反正是异常恼火,可他说着说着,忽然停住了嘴巴,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朱凯凤,“你说什么,法器?法器?”
另外几个护士和医生却是想笑又不敢笑,只能硬憋着。
朱凯凤面上带着尴尬,期期艾艾道:“是,是,陈先生说的就是法器。”
“什么陈先生重先生,我告诉你们,要相信科学,如果他真的是所谓的先生,真是有这么大的本事,那还要医院干什么,谁得了病直接找他们去不就行了?”
这胡医生有些气急败坏了,满心的好意与期望,最终却换来这么一个结果,还法器,你咋不让他来跳个大神呢?
刚才被训斥的那个小护士也应声说道,“就是,病人家属,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你知道全国每年因为封建迷信耽误病情而丧命的吗?病人已经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了,你怎么还跟着瞎折腾?那都是些骗钱的江湖骗子!”
“不,不,这不是封建迷信,他是有真本事的,而且,严格来说,他也没收钱”,朱凯凤辩解说道,“他不缺钱,只是让我们把钱捐给孤儿院做善事,他自己没收一分。”
“捐到孤儿院做善事?他没拿一分?”
胡医生不明白了,其他医生和护士门也不明白了。
这不符合常理啊,江湖骗子不为钱为什么?行善积德?扯淡吧,要是真想行善积德就不应该去骗人!
“那法器在哪里,你带来了吗?”胡医生想了想,下意识的问道。
朱凯凤连忙把手中那张折叠起来的“胖孩子年画”打开,放到众人面前。
“这,这就是法器?你可别瞎闹了”,胡医生见着那法器,差点没惊掉下巴,这尼玛是法器,这尼玛也有人信?
“唉,现在的骗子也忒缺德了,简直拿人命不当人命嘛!”
“我说大姐啊,您难道就不好好看看?这么低劣的把戏,您怎么就相信了?唉,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其他的医生护士也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对朱凯凤无比同情,对那骗子鄙视至极!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张年画忽然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纸张也随之晃动起来,上面朱砂笔勾勒出来的那条锦鲤似是在水中游动一般。
“哗啦,哗啦……”
像是溪流潺潺,又如井水喷涌,几声不知何处而来的水声响过之后,锦鲤褪去朱红,化成了一团氤氲雾气,竟然破纸而出,径直扑倒6锦生脑袋上。
“呜呜呜……”
也就在这时,那6锦生的呜咽嚎啕渐渐小了,狰狞扭曲的脸庞也开始变得正常起来,怒瞪的眼睛慢慢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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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忘了吗?
胡医生看着那团水汽破纸而出,看着6锦生的呼喝挣扎渐渐停止,看着他沉沉睡去,呼吸均匀……
好半晌之后,他才回过神来,然后就是一声惊叫,惊得身边数位小护士也跟着尖叫。
“刚才,刚才发生了什么?”
胡医生抓过着一个前胸如涛的小护士,尖声问道,往日里沉稳淡雅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手上的力气也在不自觉之间变大了起来。
那护士的胳膊别抓的生疼,连忙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看到并一定懂得,一个有着几十年行医经历精神科专家都不明白,她一个刚毕业没多久听了病人呼喝还会做噩梦的小女孩哪里明白?
“胡,胡医生,那鱼,飞了。”
另一个小护士战战兢兢,指了指那副年画,说道。
胡医生一把抓了过来,看了一遍又一遍,鱼确实飞了,除了一摊朱红色的印记之外,就剩下一个咧嘴大笑,仿佛在无声嘲弄的胖孩子。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胡医生始终不愿相信那一幕是真实的,这严重不符合马列唯物主义。
“胡医生,锦生他的情况如何?”
就在其他人讳言哑口之时,6文言焦急却又小心的问道,虽然知道大半是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没有个专业人士确定一下,心里怎么着都不踏实。
胡医生恋恋不舍的把那画卷放下,走到床边,拿起听诊器手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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