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牡丹花没有什么问题,但摆放的位置却是忌讳!”
褚海门晃着脑袋,双手背负,尽量装出一副高人模样,“中宫戊土顾全局,你这姚黄牡丹放在中宫眼上,木克土气,中宫脆弱,那还不是地动山摇?”
“地动山摇?这么严重?”严静惊呼一声,“那,那该怎么办?”
褚海门道:“没什么难的,换个地方,放在阳台上,既能见到阳光,有利植株生长,也催旺南方丁午离宫,丁火配赤木,火风鼎盛,主你家蒸蒸日上!”
“就,就这么简单?”严静有些不相信,这未免也太儿戏了。
褚海门看了她一眼,道:“当然不可能这么简单,戊土宫伤,伤及根本,不通过法器符箓,怎么可能自行恢复?你看看华夏那些被污染的环地域,如果没有人为干预治理,任凭自行恢复,那要等到哪个猴年马月?”
“哦哦,一切听褚大师安排,您放心,酬金我一定不会少你的!”严静连声说道。
“呵呵,酬金也放一边,我不缺你那几个钱,只要你能把事后的变化如实反馈,让我赢了这赌局,我不仅不收钱,还要给你钱”,褚海门抱着胳膊,目光不由瞥向陈易,没有意外的收到一个大大的冷笑加鄙视!
严静也知道两人之间的赌斗内容,关乎彼此的声誉,但在褚海门的保证之下,瞬间就把那“返璞归真”的陈大师给扔在脑后,连忙说道:“一定,一定,只要您能帮我家化解了这麻烦,我一定会如实反馈,让您赢得赌局。”
褚海门有些得意,这女人也是个见风使舵的主,陈易这家伙算是栽了!
严静看了陈易一眼,目光接触,瞬间移开,又对褚海门说道:“褚大师,那您现在就开始吧,需要什么东西,我给您找!”
褚海门摆了摆手,说道:“现在不急,你的问题不知这一处,其他地方还有很多,等全部找出来,一块解决也为时不晚。”
“还有许多?”
严静愣了愣,却没有怀疑,褚海门那是可以与陈易一较高下的人,他这么说,那肯定就是了,于是说道:“那就麻烦褚大师了,您先请,我去给您泡杯茶。”
褚海门也是不客气,摆了摆手,迈着八字步,跟个大爷一样,指着客厅北方的鱼缸,“这鱼缸的位置不对,水乃财源,龙鱼更能生福,可你摆在葵水宫上,就是毛病了,男人偷人,女子多情,啧啧,看这鱼缸的尺度,想必你们两口子在外面的情人肯定不少。”
严静脸色极为尴尬,厚得快要掉渣的粉底都遮不住那“娇艳燥红”,左顾言他,“褚大师说笑了,这鱼缸是求我老公办事送的,不是我自己买的。”
若是换成其他人说这话,严静必然会跟他撕破脸,可是褚海门一说出来,就算她不想承认也要掂量掂量了。
之后,褚海门看遍了别墅的角角落落,为了取得严静的信服,也为了恶心陈易,无论大小,只要是不和风水之处,都会一一指出,一一解释。
陈易自始至终跟在他们身后,话语很少,只是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褚海门装逼!
书房中古董苗~刀为大凶之器;玉麒麟玉质不错,雕工也是极佳,但没分出公母,两强相争,必有一伤;明代的琉璃盏很名贵,但却不可摆放在卧室床头,此种反射光亮之物放在枕边,先不说对风水如何,光是那反光就会刺激的人精神烦躁,久而久之必会生疾……
褚海门一个个指出来,严静一个个记下,偶尔也会解释几句,为何要这么摆放。
“我说严女士,您到底有多少朋友,到底收了多少东西?怎么这些坏了风水之物,都是别人送的?难不成这些人跟你有仇,砸钱也要把您家整垮?”
褚海门又一次不客气的掏了陈易两根烟,有些恼火的说道,他越看越生气,尼玛,这么多好东西,竟然全是朋友送的,他们那些朋友难不成一个个都是腰缠万贯?
严静尴尬的很,期期艾艾说道:“这,可能,可能是我家老范人缘比较好吧,刚才陈大师不也说了,他正是因为处理好了人际关系,事业才会顺风顺水吗?”
褚海门撇了撇嘴,听到“陈大师说”这四个字就气不打一处来,可却没找出什么反驳的借口,陈易解释的确实合乎情理。
何卿卿的脸上愈来愈无奈,虽然褚海门现在看来似是占据上风,实则不然,若果真是如此,陈易也不可能一直老神在在无动于衷了,人家分明就是胸有成竹,看褚海门的眼神也像是在看耍猴的!
只是那猴子蹦来跳去却不自知罢了!
“兰花男,你真的要给他们重新做那“坐禄迎仕”局?”
褚海门虽然没有明说,但陈易还是能从他说话行动中看出来,这小子为了赢下赌局,选择了最麻烦也是见效最快的方法。
无论是阳宅还是阴宅,各处的风水环境都不是孤立的,往往一处被破坏,其他地方同样会发生偏移,严静的家这“坐禄迎仕局”几乎成了一个千疮百孔的烂筛子,修复起来比重新做一个难度要大的多。
只是,因为严静家之前布置过“坐禄迎仕”,运道底子还在,修复成功之后,几乎可以马上生效,而布置新的,见效却是要慢的多。
这就像是引水一样,渠道再烂,也好过重新开挖!虽然河道淤积,极为难清理,但之前建造的配套设施或多或少还是存在,一旦疏通完毕,岸边的人家可以马上撒网捞鱼,不用再重新织网学习捕鱼技巧,岸边的树木可以重新肩负护岸固堤的职责,不用费时费力重新种植,静等他们长大……
严静家就是如此,之前的生活习惯已经深深烙下“坐禄迎仕”局的影子,改变起来会很费时间,并且会爆发出许多新的冲突矛盾。
褚海门看了眼陈易,说道:“怎么,陈先生担心了?哈哈,放心好了,作为我褚海门的大弟子,将来一定风光无限!”
陈易嘴角勾动,冷笑连连,说道:“呵呵,确实担心,不过我担心的是你把严静家的风水搞砸了,一个烂摊子怎么着都还能支撑两天,可你若贸然把那烂摊子的平衡打破,那是福是祸,就难以预料了!”
陈易对褚海门说完,又转头看向一直站在一边的严静,提醒道:“严女士,风水这东西就像是一架精密仪器,无论是风水师考虑不周全,还是那家人有所隐瞒,都将会造成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的错误,要不要冒这个险,你可要考虑清楚。
“这,这……”,严静犹豫了,看着陈易眼中带有些许疑惑,究竟他是真为了自己好,还是怕输了赌约,才会这般提醒?
褚海门晒然一笑,说道:“陈先生,事到临头终于知道发憷了?刚才的胜券在握到哪里去了?啧啧,你就放宽心,我褚海门一定会让你输个心服口服!”
严静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来回回,稍加考虑之后,自认读懂了陈易的心思,说道:“陈大师,您或许会在乎您的名声,但我也在乎我的家庭。”
“哈哈,陈先生,听到了没有?”
褚海门得意的快要跳起来,笑声张扬刺耳,这么多日子,终于能扬眉吐气一次。
陈易没有理会这小人得志的家伙,只是看着严静,说道:“你确定?我再提醒你最后一次,一旦有照顾不到的地方,那必将会影响全局!”
严静脸色变幻数次,目光在陈易褚海门身上,在客厅卧室上,在那姚黄牡丹上,犹疑盘桓数次,最终坚定地摇着头,道:“对不起,陈大师,我意已决,对您造成的损失,日后我定当弥补,或者你现在就可以开个价。”
陈易无奈摇头,看着严静,嘴角勾起,轻笑一声,道:“如果钱真的有这么大的作用,你们家也不会落得如此,呵呵,一个地方连续跌倒两次,每一次都磕的头破血流,这也没几个人了!”
说完,陈易像是轻松了许多,走到一侧,不再多说什么。
该做的他都做了,该提醒的也已经提醒到了,可他们却仍是执迷不悟,这就自作孽,怪不得任何人了!
本书来自品书
第620章一败涂地
“陈先生你可要看好了,当然,你看了也是白看,我保证让你拿着放大镜都挑不出错误来!”
褚海门得意忘形,络腮胡都跟着翘起来,一双桃花眼连连放光,电的严静浑身酥麻,眼睛都快长在他脸上拔不下来。
她是个正常女人,却因为丈夫流连应酬,每每深夜醉酒才归,又被风水器物催出烂桃花,时间久了,就像是那干裂的土地,饥渴的很。虽说也她曾数次找过男人,有过几段露水情缘,但露水再大,怎么能润透了那龟裂的旱田?
褚海门生的不差,身材又练得跟根棒子一样结实,可偏偏体带异香,天生桃花双目,对于一些人来说,这很矛盾,但对于严静来说,却是带着别样诱惑!
只可惜的是,严静有情,兰花汉子无意,褚海门看都没看她一眼,那双“妖娆”的桃花美目反而直勾勾钉在陈易身上。
陈易打了个冷战,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没好气骂道:“兰花男,要做就赶紧的,别啰啰嗦嗦,跟个娘们一样!”
褚海门再次被陈易“揭疮疤”,咬着牙,冷哼一声,然后指挥着严静,把那些放错了位置的东西统统搬出去,又开始画符念咒,重新布置那“坐禄迎仕局”。
陈易看了半晌,觉得没意思,无非就是玄空二十四山催福化煞这些东西,有用是有用,但对陈易来说,却是有些小儿科了,他早就研究过。
严静香汗淋淋,虽然很累,但干劲十足,病急乱投医,还真碰上了药王爷,这褚海门之前通过风水布局,断出的他们家里的许多事情,几乎完全正确,这让她不由抓住了救命稻草。
风水局恢复了,自家男人就能挺过这一劫,她也不会受到牵连。
褚海门神色兴奋中带着得意,不时把目光投向正在那里悠然喝着茶水的陈易,心中冷笑不止,装,看你能故作镇定到什么时候!
何卿卿的茶道工夫不错,美人玉手,香茗满杯,虽说有个乌鸦一样的家伙在耳边聒噪个不停,但陈易还是稳坐泰山,安然享受着何卿卿泡出来的功夫茶。
“陈先生,您就这么有信心?”何卿卿替陈易倒满茶盅,侧脸看着陈易,问道。
作为卸岭力士,盗墓界的工程师,对于风水自是了解,虽然知晓陈易的风水造诣肯定在褚海门之上,但造诣是一回事儿,赌局又是一回事儿,褚海门只要能通过风水化解了严静家的官司,那自然就是赢了。
这就像是一把牛刀与猪刀比杀鸡,猪刀虽然不如牛刀锋利长大,但并不代表它杀不了一只鸡!
她也仔细留意了褚海门和严静所做的一切,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一些地方反而很独到高明。
陈易看着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问道:“你对我有信心,还是对你那大哥有信心?”
“从目前来看,似乎老褚的赢面比较大!”何卿卿看着陈易,说了句实话。
陈易笑了笑,说道:“要不咱们也赌一局?”
“我不像你们,没那么无聊!”
何卿卿撇嘴,不屑,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虽然我不愿意跟你赌,但我还是觉得老褚会赢。”
陈易喝了口何卿卿端上来的茶水,满嘴飘向,然后说道:“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这话简直说绝了!”
何卿卿簇起了好看的眉头,实在不知道陈易从何而来的信心,想要再问,却见陈易没有多说的意思,也就作罢,坐等结果。
当初的那为风水师足足有了两天的时间,才把风水局布置完毕,可褚海门只是用了一个上午,就全部完成,而且,还是修补那烂摊子,要远麻烦的多。
然而,如此顺利,褚海门做完之后,不仅没有高兴,反而皱起了眉头。
“这,这灵煞之气的走向不对啊?并非按照“坐禄迎仕局”的布置,偏了很多!”何卿卿也发现了不对劲,惊呼一声。
陈易看了她一眼,道:“何止偏了许多,简直就是害人不浅!”
见了褚海门的疑惑,又听到何卿卿和陈易这话,严静一下子紧张起来,不自禁拉住褚海门衣袖,“褚大师,有,有问题吗?”
褚海门没有搭理她,一下子冲进她的卧室之中,不顾礼貌,翻箱倒柜起来。
半晌之后,严静的卧室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除了几叠藏在柜子里的人民币之外,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异常之物。
陈易笑看着这一切,说道:“兰花男,怎么着,还不磕头拜师?”
褚海门脸色紫青,怒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严静也慌了神,把目光投向陈易,颤抖着声音,说道:“陈大师,陈大师,这到底怎么了?”
“到底怎么了?庚兑宫见旺火,是非不断官司亡!”陈易看着严静,冷笑说道,“也就是说,这风水局到了这个时候,你丈夫的官司不仅化解不了,反而会更加严重,机会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判刑是必然之事!”
“为,为什么会这样?”
严静听到陈易的话,如遭雷击,踉跄几步,碰倒了一摊杂物,靠住墙壁,勉强站立。
“很奇怪吗?”
陈易脸上带着冷笑,“我之前一再提醒过你,风水一事,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你无论是拒绝褚海重做风水局,还是坦白你的私藏物品的地方,都不会造成这种局面,之前的那烂摊子虽然千疮百孔,但好歹还是个平衡,能吊住你家的最后一口气运,可现在却是一切枉然,不止你丈夫没救,你也会跟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573页 当前第
203页
目录 上一页 ← 203/57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