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样的话话,不过就是不知道你说的会一会,是只能隔着这么多的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会,还是咱们两个换一个地方,好生聊一聊。”
若在旁人看来,这女人太豪放了,约得霸气!
那么当男人的岂能软了?有人恨不得代替齐放去赴约,好跟这女人翻云覆雨,哪怕不知她面容如何,且看那身段儿,再看着姿态气质,便能把玩好久好久了。
可惜,让他们奇怪的是这位素来无女不欢的齐大官人却愣是没答应,“姑娘来历不明,我于你也不熟,为了惜命,我还是不去的好。”
齐放这话让许多人有些反应过来了——感情这女人是来要命的不成?
“如果我今天非要跟你好好聊一聊呢?”顾曳依旧是那般的语气,那样的姿态,齐放听出了其中的冷凝。
这样的语气他有些熟悉,但也越发抗拒起来。
他吐出了四个字。“今非昔比。”
说完,他转了下玉扳指,一楼二楼便是射出四个黑影,那黑影两人踏在栏杆上,起降术,而另外两人手握刀剑,那也是降器,踏水寻波,几下就到了顾曳前端,隔着五六米拔出刀剑,剑光流转降力,气流涌动。
竟是三卦中的翘楚。
要知道寻常世家贵族能邀四卦降师已是等级,上人级那是皇族专用,而且还得供奉着,非下属关系。
然而,这齐放一个大皇商竟能驱使两个三卦降师?瞧那腰上的卦相,还是官方认可过的三卦翘楚呢。
不,应该说是四个都是三卦的翘楚!但凡三卦以上,就绝不是钱财可以拉拢的,好大的手笔啊!
这女子要倒霉了,齐大官人辣手摧花啊。
众人刚这么想。
那要倒霉的女人手腕动了下,那竹竿从水中挑起,左右摇摆了两下快如闪电,纤细可弯,鞭抽如闪电般抽打扑过去的两个降师还没靠近她刀砍劈剑,那腰就被抽中了
啪啪两下打飞十几米,另外两人的术才起了一半,先锋就ko了?两人错愕,但顾曳手外一扫,那竹竿被她往前抡动滑过竹筏前端,那一划,水面漂起一片扇形水浪,高达五米,朝着前面扑去,竟是划出了十几米难道还能到紫轩这边不成?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两个降师脸色一变,其中一个从腰上甩出一颗黑球,甩出,落在那水浪上,炸开!水浪如帘子被炸开一个洞,诸多水花喷溅达到百米之远,落水而溅起哗哗声。
但也掩盖了那竹竿从顾曳手中刺出,飞梭百米直到穿破那破开的水帘洞,直刺在那第三个降师胸口。
砰,闷哼一声,降师爆吐鲜血,身体往后飞,竟是砸裂了门窗。
但那竹竿弹出去,又往后反弹出去,落入顾曳手中,她手腕一旋,指着那第四个降师。
此时水面微有波澜,上头还有细密落下的水花,握竹竿,隔江指锋芒。
啥也没说,就拿那竹竿指着那第四个降师,不用说,众人已经秒懂——四个?一个?都是废材!还有吗?
还有吗?第四个降师感觉到了惧怕,无需再动手,他远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好强”有在花船上寻欢的降师这样沉吟,其余人也沉默。
这般厉害的降道女子又怎会是会跟齐放纠缠不休的人,怕是真的来者不善。
也不知这齐放要如何解决。
齐放此时却是不急,只双手交握,面无表情,手翻了下,对下面二楼站在栏杆前赤膊上身披着外袍的男子道:“赵先生,该你了。”
赵先生,说明他跟那四个降师不一样,先生嘛。
不止三卦吧,难不成还是四卦?这齐放背后到底什么背景,有些官家出身的权贵子弟若有所思。
“齐放手底下这些人是哪儿来的”有一个年轻公子在另外一艘花船上,大约是在紫轩舟跟竹筏的三角外置第三角。
它的船上也有许多人关注前头的动静,其中这个年轻公子并不显眼,唯一显眼的大概是他怀里搂着最美貌的花魁。
他一边把玩着花魁的腰肢,一边睨着前头。
他似乎对齐放有些熟悉,但又有怀疑心理,还有几分轻蔑。
贵族对草根富豪的轻蔑。
赵先生是四十多许的中年男子,嘴边留着胡茬,五官四方,只穿着长裤,赤足赤膊,俨然是刚从温柔乡出来的,听到上头齐放的话,“齐老板,这女人对你不敬,我败了,可能许我玩一玩?”
他的声音低沉,却也随性,仿佛顾曳已经是他手中玩物。
他是站在二楼的,这话似乎是调侃,却没看到齐放表情微妙变化,且飞快扫了顾曳一眼,眼神有些沉,还不等他说什么
顾曳手指勾着竹竿,瞧着那个赵先生,她不太在意这个人的名字,先生嘛,她以前还被叫做教授呢。
“能不能玩,问他有什么用,你得问我~~”她似笑非笑,那腔调还勾着刻意的魅,端是让不少男人全身都热了。
尤物!赵先生眼睛也有些红了,哈哈一笑,“好极,那我就会一会你,把你打得心服口服,你我再好好玩一玩”
说罢,人掠出,速度可比之前那两人快多了,点江面而微微波澜,身形纵横极快,不过须臾就百多米,距离顾曳也不过几十米。
那距离于一个四卦降师来说很短,哪怕他腰上只是三卦的卦相,但他的确四卦了。
这么短的距离,他已经拔出了腰上的刀,刀出的时候,降术已成,火光流淌,随手腕拨出一半!
四卦跟三卦是不一样的,那速度,那力量,那什么
什么玩意儿?
顾曳不见了。
那红衣女人不见了,只见到赤红的火。
那货飞掠水面如蜻蜓点水,身形纵横闪掠又如孤鸿火影,水面甚至不起波澜,只有直径不到几寸的小小涟漪。
赵先生花了三个呼吸掠过百多米江面,她只用一眨眼就到了逼近了他,左手起,三卦卦相飞起,降字缩放数十倍,三个降字金光大方,随着她左手手指往下一划,刷刷刷!重叠轰炸下来。
轰轰轰!混乱了许多人的眼。
也许是轰瞎了。
第331章 扇子,涅罗
赵先生大骇,顾不得拔刀,只来得及将降术转换,防御!
咒术如何就不必说了,出得太快,也被轰得太快。
三卦,这个女人是三卦的修为,而且刚突破不就,可为什么她已经三卦了!三枚卦相啊!而且她还能操控三枚卦相。
要知道,他这个四卦的都操纵不了自己已经得到了十数年的卦相。
她可以,而且降力坚韧强横,爆发之后,三卦卦相轰炸如雷,愣是将他的防御轰成了稀巴烂,然后——她到了眼前。
手腕如蛇,极光般劈砍在他的手腕上,手腕一麻,手中的刀松落,到了顾曳的手中。
左手祭卦相,右手握刀而转,神霄的光,暗而冷,化龙玉玦储藏的降力全部爆发,双倍三卦的降力,趋近三卦巅峰,不到四卦,可它质量足够好,于是爆发
碎光扑散中,那刀是别人的刀,可到了她,一转,一砍。
赵先生身上是有宝物的,比如那穿内的防御法衣,要伤他必先破法衣,什么样的攻击可以?
这一刀就可以!
赵先生的外衣被撕裂,内穿的降衣随着那一刀划过的刀刃暗光,化出了锋利的火星,撕裂!鲜血狂放飙飞,在鲜血喷到顾曳脸上前,顾曳一脚踹在他胸膛,踹出更多的鲜血,借力往后跃,右手甩出那把刀
但手一翻,左右手中都多了两颗金球。
金球甩出。
刷!飞梭金光。
那金球甩来的时候,齐放脸色大变,急于躲闪,可他毕竟是普通人,身体远跟不上神经反应速度,被缠住了腰身后被后跃的顾曳往后拉。
那竹筏也被一颗金球缠住了一根竹子,一拉,哗啦!竹筏无风而急速漂流
顾曳落在竹筏上,轻盈无声,而那齐放也被她拽了过来,落在竹筏上。
同时性,那把刀插入了赵先生的胸膛,死死钉在墙壁上,手脚只颤了一下,嘴巴吐出一大口血,人挂了。
齐放后背隔得生疼,胸口却踩着一只靴子,他睁开眼就看到了顾曳俯视下来的眼神。
那眼神儿就好像是他刚考入她的考古队却在第一次模考古碑拓本的时候犯了错,当时她就是这样的表情跟这样的眼神。
——自己滚出去。
她就说了这样一句话,很久以后他作噩梦都会想到这句话,以至于后期熟了后,互相调侃之余,他总告诉自己——这个人此时于你相熟,未必把你当成自己人,你是可以被随便放弃的。
现在她就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外人,一个准备拷问而得到自己想要信息的外人。
不过他又很快发现顾曳转了头,面对周遭一艘艘贵人云集的花坊船,她手指一勾,金球收起,目光从那紫轩舟上瞟过,她感觉到船上还有人。
一个跟齐放一伙的人。
但那人没动手。
“诸位,千山万水总是情,吃好喝好,继续玩儿吧,我还有事儿,再会。”
她随口说,抓了那竹竿,一划,竹筏游出,来去皆是自由,一袭红衣灼而艳艳,众人却还沉浸在刚刚看清的容颜。
竹筏近前,她也近前,只惊鸿一瞥。
望之难忘。
“胡汉三,去查下这个胡汉三到底是什么人。”年轻公子看了一眼紫轩舟上在走廊上一闪而过的灰袍人,却是跟下属这样吩咐。
后面的人点头。
“还有这个齐放此人虽表面上代表涅罗的人支持我,可这涅罗神秘莫测,总有几分特异。”
“帝王位我要,可也不想当人傀儡。”
年轻公子走进厢房中后,没多久,这花坊船行驶到岸上,他下船,上了马车,帘子放下,一抹脸,脸上人~皮面具撕下,露出一张脸。
沉王。
江河湖畔,天高水荡,船上的人浪不浪?
不浪,顾曳现在就不浪,只是啃着一个果子,瞧着委屈龟缩在竹筏一角的齐放。
“齐放,好歹你我共事也不少于五年了,难道我顾曳就是那么一个容易让人忘记的人吗?”
齐放装傻,“这位姑娘,我是真不认得你。”
顾曳咀嚼着果肉,“奥,不认得啊,那今非昔比这个词儿是啥意思,你是在逗我玩儿吗?”
不认识,哪来的今非昔比?
“本来我只是看到一个故人比较激动,想跟你叙旧叙旧而已,但你这么装傻充愣避着我,越发让我觉得——你对不起我。”
你对不起我,齐放表情有些尴尬,扯扯嘴角,“姑娘这等人物,那个男人敢对不起你啊。”
顾曳:“骂我凶啊?”
齐放一哆嗦,“不敢。”
顾曳微笑:“你敢也没事,反正今天的结果就是你不让我知道一些我想知道的,我就把你打断四肢扔到这湖里喂鱼。”
她弯下腰,看着他,“你应该知道,你若是不装呢,咱们还可以用现代人的文明手法叙旧,可要是你一定要装,那我也只能当我们陌不相识,用这古代的手段来对付你。”
齐放知道顾曳不是开玩笑,现代有法律束缚,可这神鬼大唐就莫测多了。
“你要杀我?”
“因为你也想杀我。”顾曳眯着眼,冷笑:“齐放,你不说也可以,不妨先听听我的猜测,你跟我一样来到这个世界,成了商业上的大富豪,但你什么水平什么底子我都知道,若说你是凭着现代一点商业眼力白手起家,我是信的,可说你能搞起这么庞大的商业链,你可以?”
作为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这样轻视,他是不悦的,可也知道对方一针见血。
“商业总是有机遇的,我有机遇”
“所谓的机遇通俗点叫傍大腿,你的大腿也是设计这一切的人吧,刚刚船上的那个人也是你的同事。”
齐放目光一闪,“你别问了,我不会说的。”
顾曳皱眉,她本想着可以威逼利诱让这个怂货开口告诉她穿越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可这厮竟这么坚挺。
她若有所思,“看来你的这个主子来头很大啊。”
齐放垂着头,“反正我不会说,说了的话,我会生不如死,何况我知道的也不多,真正的秘密只有我的主子知道。”
顾曳冷笑:“主子?作为一个现代人,你这认主倒是挺麻利的。”
“为了活下去,我想你最能理解。”齐放抬头盯着顾曳,仿佛也看穿顾曳骨子里是相当惜命而凉薄的人。
“果然很了解我,也知道我的确不会杀你,但”顾曳伸出手,指尖一颗黑乎乎的丹药。
“但我说过了,今天一定要得到想知道的,总不能无功而返。”
她在齐放要跳下水之前捏住他的下巴,直接塞进丹药。
夭夭是何等厉害,他的毒丹一入体,齐放就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顾曳盘腿坐在竹筏上啃吃零食,吃到最后,身后的人扯了她的衣角。
“我说,我说”
“很早以前,我被一个人找上门。”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看我一眼,我就什么都不能想。”
顾曳神色平静:“催眠?”
“我不知道很恐怖他抬手我生不如死我父母也我没办法后来我就去了你身边”
齐放显然疼得有些受不了了,可这样才会说实话,顾曳就那么看着他。
“后来古墓,你开了那棺棺下面有光,很多的光,好像是一把扇子他来了,他说那棺里是”
齐放忽然惨叫一声,身上青脉暴起,仿佛有什么魔障从他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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