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正对着一碗牛肉大快朵颐,很怕银甲银乙两人发现异样,一边对银甲道:“这好办,你们派几个人给她送饭去就好了。”
银甲苦笑道:“姑爷,伙房的姐妹也算是服侍大人几年的老人了,对大人的口味和脾气多少有些了解。大人并不是觉得饭菜不合胃口,而是忙起来就没心思吃饭。”
张遂“哦”了一声,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我明白了。这种女人又叫做工作狂,我们那里也常常有这样的女强人。”
“工作狂?”银甲银乙一脸茫然。
张遂摆了摆手,懒得和她们解释,道:“你们两去收拾一份午餐,待会和我一起赶过去吧。到时候她不吃,我就没办法了。”
“姑爷,你亲自送去的话,大人肯定吃的!”银甲忙道:“上一次姑爷和大人去冷府,回来的时候,统领还称赞过姑爷‘不思进取,厨艺倒是可圈可点’。”
张遂:“......“
银乙看见张遂的神情,急忙拉了一下银甲的袖子。
银甲脸色发白,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讪讪地住嘴,而后跟着银乙就离开。
等了不到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银甲和银乙便准备好了一个木盒子。
张遂打开一看,里面菜色齐全,荤菜素菜都有。
点了点头,张遂带着银甲银乙,坐着支岚支慧驾驭的马车,朝着神枪禁卫营驶去。
神枪禁卫营在秦王朝都城咸阳的城郊北部,还远远地没有到达营地,便被穿着铁甲的一排男性士兵拦住。
银甲见张遂一脸疑惑,轻声解释道:“姑爷,神枪禁卫营只是我秦王朝四十万护国军的一小部分。虽然和其他护国军井水不犯河水,各司其职,但是营地却没有隔得很开。”
张遂恍然,还以为冷慕凝旗下什么时候多出男兵。
经过层层检查,远远眺望就看到神枪禁卫营的营地,最后一次铁甲士兵的检查之后,支岚支慧被阻拦了下来。
张遂带着银甲银乙朝着神枪禁卫营走去,迎面走来一排穿着和之前士兵明显不一样的铁甲的一群人。
这群人簇拥着一个二十出头,穿着一身金色铠甲的英俊青年。
青年眼睛仿佛看着天,下巴翘得很高,走路大摇大摆的。
张遂翻了个白眼,带着银甲和银乙就是离开。
“慢着!”
突然听到一声大喝,却是刚才的青年出声。
张遂停下脚步,微微蹙着眉头,今天行事不顺,找茬的来了!
青年鼻孔朝天,俯视着张遂道:“你是何人?怎敢擅闯我护国军驻地?”
银甲银乙脸色微微一变,忙走上前去,道:“公子,我们是神枪禁卫营的人。统领大人最近忙于政务,没有时间吃饭,姑爷就做了一些饭菜,亲自送来。”
原来,这个青年是秦王的亲兄弟秦无极,封地在昌平城,又被称为昌平君。
昌平君冷冷地对张遂道:“不管你是谁,见到本公子,你都得行跪拜礼!”
银甲银乙朝张遂投了一个担忧的眼神。
张遂摇了摇头,只是淡淡地朝着昌平君作揖行了一个礼,道:“天地君亲师,昌平君既不是天地,也不是君,更不是我亲人师傅,跪拜礼我不敢。”
昌平君脸上闪过一丝怒色。
一个穿着铁甲的青年男子向昌平君抱拳,对张遂嘲讽道:“公子,冷统领可是秦王的左膀右臂!冷统领的夫君,又怎么不张狂?我们还是不要得罪得好,虽然这个男人没什么本事,可得罪了秦王的左膀右臂的冷统领,万一她在秦王面前说些公子的坏话,那可就不好了。”
人群传来一阵阵压抑着的哄笑声。
银甲银乙脸色发白。
张遂冷冷地扫了一眼这群人,很明显,这群人跟神枪禁卫营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和谐。
看着昌平君和一群人一个个笑得猖狂的模样,张遂摇了摇头,不屑道:“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只能通过冷言冷语,躲在她背后说坏话,也真是有出息!银甲银乙,我们走了。”
“慢着!”听到张遂的奚落,昌平君阴沉着脸,手臂一挥,两个士兵挡在张遂面前。
昌平君冷笑道:“不愧是冷统领的夫君,别的本事没有,只会在嘴皮子上耍功夫。既然这么厉害,不妨我们来切磋一次。本公子也不欺负你,你现在是上级武士的修为,本公子就派遣一位上级武士的士兵和你切磋。”
“冷统领年纪轻轻就位列武道至尊之一,作为冷统领的夫君,你不会连这么一个小杂兵都打不过吧?”
第61章 高台对决
银甲银乙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急忙冲张遂摇头。
张遂虽然有上级武士的修为,然而毕竟一个半月前还是一个普通人。
在一个半月内,张遂的修为上升的速度出乎了众人的意料。
然而,实际战斗的胜负并不是只由修为决定,更多的是要看战斗经历!
护国军里的士兵或许没有经历过血腥屠戮,但是,军队里的常年的训练,绝对要比依靠着冷慕凝才能进入天神宗成为核心弟子的张遂强上太多。
张遂目光扫了一眼昌平君和他身边众穿着铠甲的众人,冲昌平君摇了摇头,道:“你这是以什么身份让我切磋?你若是以一个公平公正的秦王朝子民要求我,对不起,我没那个闲心。”
张遂扬了扬手中的木盒子,道:“我还要送饭给冷慕凝吃。”
昌平君嘲讽地看着张遂,道:“虽然本公子不知道冷统领为什么会和你这种人成亲,但是,本公子可以断定,你这只是故弄玄虚。门当户对,放之四海而皆准!你一个名不见经传,修为低下的平民,怎么配得上一向高高在上的冷统领?”
“别的不说,我们秦王昔日都向冷统领提过亲!”
张遂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奇了,为何冷慕凝选择的是我而不是秦王?”
昌平君得意道:“那自然是因为王兄心胸坦荡,不愿强人所难。”
张遂道:“公子,冷慕凝位列十二武神之一,我才是一个小小的平民,更不可能逼迫她嫁给我吧?”
“大胆刁民,你敢嘲讽王兄无能?”昌平君勃然大怒。
簇拥在昌平君身旁的众人,一个个面露凶光。
张遂撇了撇嘴,道:“所以,说来说去,公子你不过是想仗着秦王弟弟的身份,逼迫我就范了?公子归为秦王的弟弟,只要一张口,就算是错的也能是对的,我又怎敢反驳?”
昌平君气的眉毛都竖了起来,双手叉在腰间,转了好几个圈。
原本昌平君就被秦王压了一个头,从小到大,所有人教育他都是“公子当以秦王为重”“公子贵为秦王的亲兄弟”“只要我们秦国一直有秦王在”,此刻,听着张遂左一个“秦王的弟弟”,右一个“秦王的弟弟”,昌平君恨不得当场拔剑将张遂斩杀。
看着张遂一脸淡淡的样子,昌平君右手食指直指张遂,道:“好,本公子今天就以秦王的弟弟身份,要求你必须接受挑战!”
昌平君身边的众人一个个蹙着眉头。
张遂抱拳作揖,道:“既然是公子是以秦王的弟弟的身份要求我比武,我区区一个平民,自然只能答应了。”
“没办法,谁让我没有一个秦王的哥哥或者弟弟。”张遂叹了一口气,看着气得嘴皮子都在哆嗦的昌平君道:“公子,这比武去哪里进行?公子刚才可是说明了,只让上级武士士兵和我切磋。”
昌平君一口钢牙咬碎,用力地甩了一下袖子,转身道:“去演武场!”
看着昌平君带着众人离开,张遂将木盒子交给银甲,道:“你们两个先过去,就告诉冷慕凝,赶快来给我站台。要不然,这个昌平君说不定待会越打越气,不让我走了。”
银甲急道:“可是姑爷,你怎么打得过那些士兵?你——”
“那就是你姑爷的事了。”张遂笑着转过身。
银甲银乙互相对视了一眼,眼露忧色,朝着神枪禁卫营就是急匆匆地走去。
张遂目光打量着营地四周,问飘在自己身边的霓裳道:“你真不会打架吗?要不换成你来操控我身体之类的,我在旁边看着,你来打架。”
霓裳委屈地道:“主人,霓裳真不会打架!待会主人被打死了,那可怨不得霓裳!”
张遂翻了个白眼,喃喃道:“连架都不会打,有个什么用?只能当花瓶!而且还是个吃货花瓶!”
“主人,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霓裳通晓古今!”霓裳辩解道。
张遂摇了摇头。
只见一个巨大的广场上,响起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呐喊声。
一排排士兵正排列成各种阵型,在操练着。
昌平君站在巨大的广场中央一个高台上,对张遂嘲讽道:“本公子倒想看看,冷统领的夫君,到底有多厉害!”
一个穿着铠甲的青年道:“公子,恕末将孤陋寡闻了,从未听闻过冷统领的夫君一说。”
昌平君冷哼道:“今天就能见识到了,这是怎样一个废物!”
一个同样穿着紫金盔甲的中年几个箭步走上高台,朝昌平君抱了抱拳。
昌平君指着走上高台的张遂道:“杨将军,给我找一个很废的上级武士修为的士兵来,陪我们这位冷统领的夫君练练手,让我们见识下,冷统领究竟找到了一个多么得意的夫君来!”
杨将军眉头微微蹙起,昂然道:“公子,我们护国南军里没有最废的上级武士修为的士兵,只有个个刻苦训练的士兵。”
“那你就随便挑选一个上级武士修为的士兵出来。”昌平君有些不满道。
杨将军恭声应了一句,而后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张遂,然后指着高台下正在操练的士兵道:“士兵曹乐意何在?”
正在操练的士兵纷纷停了下来,一个长得身强体壮的士兵从人群中左手提着一面圆盾,右手提着一把大砍刀,朗声道:“来了,将军!”
杨将军又看向张遂道:“请问少侠贵姓?”
昌平君冷哼道:“冷统领的夫君。”
杨将军没有回答昌平君的话,而是依然看着张遂。
张遂扫了一眼昌平君,大声道:“我叫张遂,嚣张的张,顺遂心意的遂!”
杨将军点了点头,道:“希望你比武的时候,能够如你名字一般,嚣张得顺遂心意!”
杨将军指着张遂,对曹乐意道:“曹乐意,陪这位冷统领的夫君张遂切磋一次。”
说完,杨将军便迎着昌平君向高台的边缘走去。
曹乐意听到杨将军的介绍,好奇地打量了下张遂,道:“我们秦王朝第一美女,十二武神之一的冷统领的夫君,我也很好奇,你有什么本事,竟然让冷统领垂青?”
杨将军沉声道:“别磨磨唧唧的,开打!”
曹乐意左手持着盾牌重重地砸在高台上,右手提着大砍刀,朝张遂道:“我是士兵,你只是普通人,训练不可同日而语。你先上,我不占你便宜!”
张遂右手轻轻一晃,两团白色氤氤氲氲落在他和曹乐意的中间。
众人纷纷皱着眉头,不知道张遂这是做什么。
张遂向后退了十步,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左手凝聚射日神弓,右手凝聚一支射日神箭,弓弦满张,箭头直指曹乐意道:“那我开始了!”
第62章 步步为营
曹乐意右手里的大砍刀朝张遂一指,大大方方地道:“尽管来!”
张遂笑了一声,松开射日神箭。
“嗡”的一声,射日神箭在空中劲爆开来,眨眼间来到曹乐意的面前。
不得不说,射日神箭的速度极快,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没有用到,便来到了曹乐意的面前!
然而,高台上的杨将军还是摇了摇头。
昌平君捧腹大笑。
其他簇拥在昌平君身边的众人一个个讥讽地看向张遂。
秦王朝的护国军里,护国南军虽然只负责咸阳守卫,并没有参加血腥的战争,然而,他们的训练也达到了苛刻的地步。
张遂这一箭速度虽然极快,然而,这样堂堂正正地直射,根本起不到作用!
果然,只见曹乐意大喝了一声,左手提起圆盾,一盾牌将射日射箭砸落下来!
只是,让曹乐意微微一惊的是,盾牌砸落的羽箭并没有实体的感觉。
可曹乐意还没有来得及去思索刚才那一支箭的猫腻,只见张遂右手捏住两支射日神箭,弓弦满张,两支射日射箭再次射击过来。
“嗡!”的一声。
两支射日神箭眨眼间来到曹乐意身前,曹乐意左手举起盾牌,再次去轰击射日神箭。
盾牌刚刚砸在两支射日神箭上,曹乐意瞳孔微微一缩,只见盾牌的两边迅速覆盖一层厚厚的冰块!
张遂曾经使用过一次的冰封箭!
高台边缘,杨将军的神情开始严肃起来。
昌平君捧腹大笑的姿态戛然而止。
簇拥着昌平君的众人,一个个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休得猖狂!”
曹乐意大喝一声,右手提着的大砍刀用力地敲击在左手的圆盾上。
“当!”的一声沉闷的响声在演武场上空回荡!
整个演武场正在操练的士兵都停了下来,好奇地看向高台之上。
在一砍刀敲在圆盾之时,迅速覆盖圆盾牌的冰块还未彻底凝聚,便纷纷变成齑粉,洒落在高台上!
张遂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右手再次捏着三支射日神箭,弓弦满张,松开弓弦就是朝着曹乐意射了出去!
一支射日射箭!
两支射日神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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