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伤了人,医药费和后续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又怎么算?
陆羽占着道理,闹到江伯庸那里他们更得认怂,真较真,他们裤子都能赔掉。
此刻跟陆羽道歉、感激陆羽,那都是发自肺腑的。
“行了,滚吧。”陆羽摆了摆手。
一行人架着魏小北,无比狼狈地离去。
江依依看着,心想魏小北输给陆羽,看起来冤、其实不冤。
这不是硬实力的差距,而是智商和情商的差距。
单论陆羽最后大人不记小人过、拉拢人心这一套,魏小北这一辈子恐怕都学不会。
她了解魏小北,知道即便这事儿有她干爹出面,只怕也压不住他,他还得来找陆羽麻烦,不过她倒是不怎么担心了。
突然觉得,再来一次,甚至无数次,魏小北还是会输给陆羽。
没有理由。
原本还在犹豫,但现在的话,要她做选择,是选干弟弟魏小北还是陆羽,她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陆羽无论智商还是情商,都可以碾压魏小北,瞎子都看得出来,他的上限会比魏小北高出许多。
具体能达到什么层次?
天知道。
这个男人,是阅人无数的江大小姐,少数看不透的家伙。
或许,他会半道夭折。
但只要挺过来,他是有机会权倾天下的吧。
天下。
多么动人心魄的两个字。
从越南回到江海后,这是陆羽第一次跟江依依——他的合作伙伴兼投资人碰面,两人其实没有交谈多久就各自离去,甚至没有谈论过魏小北。
陆羽觉得不需要。
魏小北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暗劲级别的武者,且脑子真的不够用,他没有任何理由怕他。
江依依的话,则是觉得没必要。
她是个聪明人,陆羽也是。
聪明人跟聪明人之间才有合作的基础,要不只能是聪明的利用不够聪明的。
魏小北伤了眼睛,被陆羽揍得鼻青脸肿,她没有跟着去照顾,而是留了下来跟陆羽扯犊子,问些鸡毛蒜皮叨唠家常的事情,就已经说明了她的屁股是坐在哪里的。
只是江依依临走时,跟陆羽说了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不复杂。
她退婚了。
跟她的未婚夫赵长生退婚。
在这个微妙当口——陆羽马上要跟赵长生刀兵相见——江大小姐顶着家里人的天大压力、且把偌大一个赵家得罪死死,彻底表明了她的态度。
陆羽听了愣了一会儿,苦笑道:“依依,其实你不必如此的。”
“那是你觉得。”江依依笑了笑,别有风情,“你有你的坚持,我也有我的。你觉得没必要,但我觉得很有必要。谁叫我们是伙伴呢?而且你不必太感动——”
“伙伴么?”陆羽接过话头,“江大小姐,您不觉着这两个字太轻了,难以形容咱俩之间的情深似海?”
江依依白了他一眼。
这狗犊子,又开始满嘴跑火车。
她俏脸微红,似嗔如怨,难得在陆羽陆羽面前露出一些小女儿姿态。
陆羽倒是有些惊艳了,这朵军中最夺目的一朵红花,竟也有如此柔媚一面。
“陆家哥哥,那您觉得什么词儿适合咱俩儿?”江依依笑得妖娆夺目。
她可不愿意输了势头,既然这狗犊子要调戏她,她就反调戏过去。要不多亏。
然而她冤枉陆羽了。
陆羽想说的替换的词儿本来是战友,只是表达有些不恰当而已,结果这娘们儿竟是用一种近乎撒娇的口吻跟他说话,口音濡润温软,带了点儿上海本地侬音,陆羽听得骨头一麻,想也不想,直接说道:“当然是姘-头!”
…………
…………
第一百四十六章:摩擦力做了好多功(一)
这是调戏。
江依依竟是没有生气,眼眸一转,促狭道:“陆家哥哥,这是你说的,不许后悔了哟。人家还担心你不答应呢。”
陆羽有些蒙圈。
什么鬼。
答应啥?
以身相许还是自荐枕席?
“是这样的,为了跟赵长生退婚,我骗了我爸爸。你猜我跟他说了什么?”江依依笑道。
“说你喜欢的其实是女人?”
“滚——”江依依白了他一眼,“我说我偷偷找了个男人,现在已经怀孕了。”
“这主意好,不过江大小姐,你打算找那个倒霉鬼帮你背这么大一口黑锅?”陆羽疑惑道。
“你咯。”江依依眼眸一转,指了指陆羽,笑得像是成功调戏了初入江湖稚嫩小少侠的女魔王,微微扬起白皙下巴,打了胜仗一般、扬长而去。
陆羽一脸懵逼。
张无忌他妈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他觉着吧,其实这句话后面应该再加一句,千万别跟漂亮女人做队友,她会把你从王者大神坑成青铜小学生。
用膝盖想都知道,不久之后,陆羽就会迎来一个盛怒的父亲、或许后面还要跟着一大帮拿着十八般兵器往他身上招呼的七大姑八大婆。
不用想都知道画面会很美。
这是一口陆羽想背也得背、不想被也得背的超级大黑锅。
江大小姐这种人,既然这么做了,肯定不是心血来潮,而是事无巨细都考虑清楚了,什么医院证明之类,早就做得滴水不漏。
既然已经成功跟赵长生退婚,就证明她把整个江家,包括赵家都给骗了过去。
难怪今天早晨接到接到江伯庸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毫无理由破口大骂了他一顿。
原来缘由在这茬儿。
至于几月之后,她肚皮没有鼓起来这种破绽——
哪里用得了几个月,还有二十天,陆羽跟赵长生就只能活一个下来。
她只需要再瞒二十天。
如此难度自然直线下滑。
且江依依妈妈死得早,他爸爸毕竟是个男人,对于女人生孩子这种事情能有多了解?
又牵扯到女儿的隐私,即便是调查,也只能调查医院,所以——
江依依成功了。
接着扔了一口大黑锅给陆羽。
陆羽哀怨是哀怨,破口大骂是破口大骂,但还是心甘情愿要把这口锅背起来。
江依依这么做当然不是胡闹。
而是赌上了自己女儿家的清白,在给他陆长青增加胜利的筹码。
其一,她跟赵长生退婚,江家就彻底跟赵家没有了关系,甚至成了死敌,算是帮陆羽清楚了赵家一个潜在的助力。
其二,江家上下,现在都以为江依依怀孕了,陆羽就是传说中的,搞大江依依肚子的那个、挨千刀的狗犊子。
是坏事也是好事。
坏事就是江家会有许多人来找他的麻烦。
好事则是在江依依表现得无比强硬、要叫本小姐打胎我就去死的前提下,陆羽就是江家那个其实不存在的、但江家人都以为存在的“未来太孙或者未来太孙女”的父亲。
等江家的长辈们理性下来,想通了这一点,他们就不会愿意见到陆羽死——不能让江家未来太孙一出生就没有父亲。
那样,陆羽对上赵长生,总会多一些额外助力。
毕竟江依依是江家最杰出的第三代。
长辈们,几乎没有不喜欢她的。
这就是江依依的所有算计。
看似胡闹,其实深谋远虑。
让陆羽疑惑的是,江依依为何要如此?
为何要对他如此之好?
怕他真死在赵长生手里,她前期的投资打水漂?
扯犊子吧。
她在自己身上,前期所有投资加起来,再乘以一百倍,也不足以弥补江海跟赵家从联盟成为仇寇带来的损失。
何况还赌上了自己一个黄花闺女儿、千金大小姐的清誉和清白。
他陆长青何德何能,能让江依依这个聪明智慧的商人如此?
这是陆羽很聪明的脑袋始终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不仅他如此,这事儿跟王玄策讲了,王师兄那颗聪明到不怎么长毛的脑袋,也想不明白,连呼奇哉怪哉。
若江依依在此的话,想必会给疑惑的师兄弟两个一个答案。
再怎么会算的人,算得透利益,也不可能算不透人心。
一个精明世故的单身大龄女青年,突然变得不怎么精明世故。
那意味着什么呢?
天知道。
……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子药酒味道。
陆羽****着上半身,露出一身精悍肌肉。
夏晚秋倒了些药酒在掌心,摩擦热乎了才涂抹到陆羽身上,为了让药效浸透进去,她努力地用手帮他来回按摩着,力道不能太轻,要不没效果,也不能太重,这家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太重了肯定很疼。
不仅是体力活,还是脑力活。
陆羽年轻强壮张扬着野性桀骜的****上半身,更是让她面红耳赤、心如鹿撞。
生物书上说过,人是高等的动物。
再高等,也只是动物。
是动物,就很容易被荷尔蒙之类的激素支配思维。
所以王师兄这种火车司机早就给陆羽总结过了,所谓爱情,不过就是眼与眼的对视,肉体与肉体的摩擦,体液与体液的摩擦,激素与激素的一系列生化反应。
贼有道理。
夏晚秋忙了一阵,身上已经浸出一层香汗,额角秀发微湿,搭在光洁额头上,乍看过去,倒是像两络葳蕤吐芽的葡萄叶子。
美人儿不着粉黛、香汗微微浸透额角,空气中开始晕开了一种淡雅的、勾人的味道。
夏衫凉薄,里面肌肤酮体若隐若现,如一树开到荼蘼的红杏,出墙的只有枝桠两三,要领略整棵树的风景旖旎,只有推开房门,走进去,才能见识得到。
陆羽呼吸明显变得有些急促。
夏晚秋感觉到了,心里一慌,说道:“好了,都抹的差不多了,我出去了。”
说着很平常的话语,两抹嫣红却悄悄爬上了耳垂,从陆羽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隐藏在秀发里的、若隐若现的耳垂,晶莹白皙中透着诱人的红,如两颗俏立枝头的红樱桃。
夏晚秋起身,然后呀地叫了一声。
她被陆羽一把拉近了怀中。
这个年轻男人蛮横的、不讲理的将她压到了身下。
…………
…………
第一百四十七章:摩擦力做了好多功(二)
夏晚秋反抗。
然后手也被按住。
她挣扎喘息,如此两人身体反而贴合地愈发紧。
夏晚秋只穿着热裤的、露出白皙肌肤的细长大腿纠缠着,如两条修长扭曲的蛇。
小肚子的位置,传来一阵灼热感,还有——那让她心慌又害怕的坚硬。
“狗犊子,放开我!”
夏晚秋嗔骂道。
细长睫毛微微颤抖,这一刻,高高在上的夏总裁显得很是无助,跟她素来不齿的那些个小女生,其实没有二般模样。
“不放。”
陆羽摇摇头,如一个赖皮的小破孩。
陆羽将头埋在她胸口,透过女士衬衣平躺后露出的罅隙,他贪婪呼吸,捕捉着那一抹能让他如痴如醉的暗香。
灼热的气息,喷涂在夏晚秋胸口,她只觉得酥酥麻麻,骨头似乎都轻上了几分。
“完了。要死了——”
这一刻,她心烦意乱,心里很慌。
慌得想……尿床。
似乎已经认命。
夏晚秋闭上了双眸,眼帘上的睫毛轻轻颤动,下面鼻梁高挺,面容精致,如陆羽在李景略书房里看过的那个让他赏心悦目赞叹不已的景德镇青花瓷瓶。
最动人的是红唇。
微微罅开,暖色灯光下,惊艳的一抹红,唇瓣微微湿润,如清晨小道上开到荼蘼的玫瑰花瓣,花瓣花蕊之间,还沾惹着调皮的露珠。
窗外月色如薄雾似轻纱,倾洒四野。有些聒噪的蛙声,充盈在静谧的夜。
萤火虫在交-尾,青蛙在发-情,飞蛾在扑火,这是一个躁动的夏夜。
沉默。
只有彼此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一秒钟过去了。
两秒钟过去了。
五秒钟过去了。
陆羽这个狗犊子并没有进一步动作。
夏晚秋睁开双眸,媚得好似能滴出水来,看着陆羽。
“夏姨,你这么看着我干嘛,看你这个样子,不会想让我亲你吧?”陆羽极为严肃的说道。
男女之间,是需要一些情趣的。
事实上将夏晚秋点燃的不是这狗犊子挨千刀的话里的揶揄调戏意味,而是两个字——夏姨。
异样的羞耻感,把夏晚秋点燃了。
大概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在里面,她揽住陆羽的脑袋,主动就吻了过去,鼻翼之间,充盈着动人诱惑的闷哼声,低吟浅唱,宛转悠扬,如月色下山林里流淌的小溪水。
曼妙的音符,渐次响起。
夏晚秋终于展现出一点女总裁的威仪,翻身就把陆羽压到了身下,刺啦一声,天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就扯掉了自己身上凉薄的女士衬衣。
陆羽视线里面充盈着的,是世间最动人风景。
这一刻,他走进了院子,看到了满树动人红杏。
东风夜放花千树,一夜鱼龙舞。
大风大景。
他只有击节赞叹的份儿,然后和他的小伙伴一起,向这世间最动人风景起立敬礼,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外面的月光愈发温柔迷离。
本该在晚秋盛放的一抹动人红叶,在这个静谧又躁动的夏夜,开到荼蘼。
荒唐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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