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打打杀杀是大人的事儿，你这种小孩子还是不要去的好，我要走了，要不然就迟到了，被人误会我缩卵了可不大好。”陆羽笑道。
  唐萌萌擦了擦冷汗。
  她还真不敢去。
  不过——
  “喂，我哪里小了！”她不满地说。
  “好吧，其实你一点都不小。”陆羽摸着下巴，瞅着她胸前的波澜壮阔。
  她才十八岁，还是个孩子，天知道吃什么长大的！
  “你……臭流氓。”
  唐萌萌脸颊一红。
  突然想起了什么。
  “喂，你不是说我帮你把你的行头带过来你就欠我个人情么？”
  “放心吧，我陆羽言出必践。”
  “那……把你的大鸟给我摸一下！”唐萌萌说道。
  “这……不太好吧？”陆羽回头，神色有些扭捏。
  “什么嘛，你答应过我的！”
  唐萌萌小脸微红，这家伙的眼神好讨厌！
  “额，你非要摸，那也行，最多我吃点亏，不过——你确定要在这里摸？”
  陆羽左瞧右瞧，还好这条巷道够偏僻，天又快黑了，没人。
  “当然。”唐萌萌点点头，大眼睛很萌。
  冒着被有容姐灭掉的风险帮这家伙拿东西，可不就是为了摸一下他的大鸟？
  “你这个女流氓，坏死了。”
  陆羽突然有些扭捏，搓着手，往唐萌萌逼近。
  “你……你干嘛？”
  唐萌萌现在不萌了，她很懵。
  “当然是——给你摸我的大鸟。”
  陆羽继续向她逼近，将她逼到一个小角落里，然后——
  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啊——流氓，你要干嘛！”
  唐萌萌不萌了，也不懵了，她傻了。
  这种逼仄无人的巷道，孤男寡女，这家伙，难道是要——
  “喂，你叫啥，我都不介意了，你就偷着乐吧。”
  陆羽叹了口气，无比忧伤的说，“想我陆羽风一般的男子，摸了那么多小媳妇儿、俏寡妇，但求一败而不得，今天居然要被你这个女流氓摸大鸟，真是烟花一样的寂寞。”
  唐萌萌没再废话。
  一脚踢向某人下体。
  江湖绝学——断子绝孙腿！
  陆羽脸色铁青，捂着下体，看着唐萌萌。
  “你……你别过来，要不然我报警了！”唐萌萌大叫道。
  “臭娘们儿，你干嘛踢我？”陆羽怒声道。
  “你……你耍流氓，为什么脱裤子！”
  “你有病吧，不脱裤子，怎么给你摸我的大鸟？”陆羽狂翻白眼。
  “啊？”
  唐萌萌脸红的快要滴血。
  “混蛋，谁要摸你的大鸟呀！我是说‘武媚娘’！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额……你怎么不早说！”
  陆羽无语。
  满脸嫌弃地看着唐萌萌。
  “臭七郎，你就是故意的，正常人都不会想歪的好吧！”唐萌萌咬牙切齿。
  “那是因为正常人长得都是小鸡，而小爷我长得真的就是大鸟。”陆羽无比严肃的说。
  “……”
  唐萌萌擦了擦冷汗，“喂，不管啦，你快把‘武媚娘’叫下来，给我摸一下。”
  “不可能。”陆羽直接摇头。
  “你……混蛋，你明明说欠我个人情，我叫你做什么你都会做的，你言而无信，不是男人！”
  “小娘皮，你忘了个前置条件了吧，那得是我能办到的才行，‘武媚娘’是我的姑奶奶，我哪有本事命令她，这事儿真办不到。”
  “你……”唐萌萌气得。
  “不过——你要是真喜欢玩儿鸟，有机会我倒是可以帮你熬一只隼，肯定没有武媚娘那么厉害，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
  “真的？”
  “不信拉倒。”
  “信！”
  唐萌萌连忙说。
  熬鹰斗狗不分家，但狗谁都能养，鹰可不是一般人能熬的。
  况且还是鹰中最金贵的长白山白头隼。
  唐萌萌已经开始幻想小伙伴们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了。
  “车借我用下，然后滚吧。”陆羽没好气道。
  “找我借东西还这么凶，小七郎，我诅咒你今天被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唐萌萌气鼓鼓，扔给陆羽车钥匙。
  “弱者，你也就会放嘴炮了。”陆羽微微一笑，上车就走。
  “你……”
  唐萌萌气得直跺脚，她想了想，冲出去招呼一辆计程车，说道：“师傅，跟着前面那辆奥迪A6。”
  她还不信了，这家伙真敢一个人去找整个黑虎帮打架？
  他要是敢去，一定会被打成猪头的。
  到时候，她唐大小姐绝对会落井下石，狠狠地嘲笑他一番。
  ……
  北城，黑虎帮总部。
  一栋高端大气的写字楼。
  说是黑帮，其实那是私底下的叫法，人官方身份叫“东方国际安保有限公司’，简称“东安集团”，高端大气上档次，要多正规就多正规，公司注册的图标就是一大黑虎。
  当年在南海边画圈的那位老人曾经说过，中国没有黑社织，只有流氓团伙。
  这可是圣旨，当然不会有人作死到公然立大旗，私底下可以这么玩儿，明面上还得按照规矩来。
  再牛，能牛过当年的青帮三大佬？
  这些个大佬，解放后不也落得一个晚景凄凉。
  张啸林枪毙，黄金荣扫大街，唯有杜月笙下场稍微好点，也是躲到了香港苟延残喘。
  东安集团就是这样半灰色性质的公司，掌舵的就是整个江海黑道都声名鹊起的刘三爷。
  此刻刘三爷穿着一身唐装，富家翁打扮，手里玩着核桃，坐在公司的软皮沙发上，问道：“刀疤，人都准备好了？”
  刀疤点点头：“三爷，咱会里面最能打的兄弟都在了。”
  刘三爷点点头，眯着眼睛，笑道：“刀疤，这也就是你，换做别的人跟我讲一年轻后生要来找我们整个黑虎帮茬架，我得两巴掌呼死他。你说说，那年轻娃子，就是叫陆羽的，他妈真敢来？”
  “三爷，别的人不敢说，那小子，真敢来。”刀疤正色道。
  正在此时，就有个后生来敲门，说道：“三爷，那小子来了，一个人，在大厅坐着。”
  “哟呵，说曹操曹操到，把他叫进来吧。”刘三爷眯着眼睛。
  几分钟后，陆羽坐到了刘三爷对面。
  “三爷好，小子陆羽见过了，这来的太急，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陆羽说着，将一个饲料编制口袋扔到了桌上。
  江湖规矩，拜门的上门礼。
  刘三爷比了比眼神，刀疤上前打开，惊疑了一声。
  里面装的，竟是一张完整的东北虎皮。
  这年头虎少，但也不是没有，路子野的倒是能够弄到虎皮，但让刀疤惊疑的是，这张虎皮太完整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伤口。
  也就是说，这张虎皮，不是枪猎，甚至不是刀猎！
  “小子，这礼物倒是挺合三爷我的口味，怎么弄到的？”刘三爷沉声问道。
  “那倒是简单，用弓箭，射的眼睛。”陆羽笑了笑。
  刘三爷和刀疤对视一眼，看着陆羽背上那张硕大的牛角弓，神色都有些复杂。
  简单？
  简单个屁！
  老虎多大？
  老虎眼睛又能有多大？
  正常人在老林子里遇到大虫这种山林之王，不吓尿都不错了，只有老猎手才敢枪猎。这小子居然敢用弓箭射眼睛，且他还真的成功了！
  弓猎东北虎，霸气侧漏呀这是。
  这哪儿是上门礼，这是下马威！
  “小子，礼物我还是不收了，你放话要一个人挑掉我的黑虎帮，这事儿在江海黑道都传开了，今儿你要是不少点零碎就从三爷这里走出去，那三爷我可就没面子了，说吧，你的规矩是什么？”刘三爷沉声道。
  “三爷愿意按照我的规矩来？”
  “当然，你小子敢单枪匹马来，是条汉子，有当年二爷单刀赴会的风范，你也知道，我们这种人，谁都不服，就服义薄云天、英雄盖世的关二爷。”
  “那就按照我们四九城顽主茬架的规矩吧。”陆羽笑了笑。
  “你说。”刘三爷沉声道。
  陆羽微微一笑：“没有规矩，你们动拳脚，我就动拳脚。你们动刀，我就动刀。你们要是动枪，那我就用弓箭。不过我把话先说在这里，拳脚刀兵，都还能收得住手，要是动枪了，那就不死不休。”
  “好小子，够狂。要不是这椿儿事，老子还真想跟你斩鸡头拜把子。但愿你有这么狂的底气。”刘三爷冷声道。
  “我只能说……尽量不让三爷失望。”陆羽眯起眼睛。
  因为替苏倾城疗伤，他现在不能用“先天内劲”，战斗力下滑不少，已经没有底气能战胜整个黑虎帮。
  但四九城顽主有四九城顽主的匪气。
  一个字。
  怼他丫的！
  …………
  …………

第二十四章：我的战斗

  一处废弃工地。
  天上挂着一勾下弦月，好似狼牙。
  陆羽站在月光中。
  身后是白狗‘吕奉先’，头顶是大鸟‘武媚娘’。
  他的面前，站着许多人，刀疤为首，许多眼眸血红，想要他命的人。
  手里提着钢管、片刀之类的冷兵器。
  刘三爷叼着雪茄，站在最后面，目光幽冷。
  黑虎帮，也就是“东安集团”，能抢占江海百分之十份额安保工作，靠得就是心狠手辣，是这么多年抛在黄浦江中无数尸骨堆砌出来的名声。
  陆羽放言要跟他们茬架，他们只能接下。
  只许胜，不能败。
  陆羽也是这么想的。
  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道理可以讲。
  很早以前，他就明白，这个江湖，谁的拳头大，谁就有道理。
  “小子，现在认怂还来得及，留下一只手，再给我们三爷磕头认错！”
  “对，要不然今晚黄浦江里一定会多一具尸体。”
  嗜血的大混子们叫嚣着，眼神不屑。
  单枪匹马，居然敢跟整个黑虎帮茬架？
  这小子一定嫌命长。
  “陆羽，我们三爷说了，今晚不动枪，你要是能活下来，那也算本事。”刀疤冷声道。
  “成，我信得过三爷。”陆羽淡然一笑，解下牛角弓和箭筒，扔在了地上。
  双方对峙。
  率先挑衅的不是刀疤等人，而是陆羽。
  他勾了勾手指，淡笑道：“哪个傻-逼不怕死，站出来让老子瞅瞅？”
  刷地一声。
  几十个大混子跨前一步。
  他们开始冲锋。
  两个大混子三十度角度夹击，手中电击棍砸向陆羽。
  陆羽侧身一躲，反手一撩，一人手臂直接骨折。
  他用的不是刀，而是茬架神器，四九城老炮儿惯用的自行车链子锁。
  这玩意儿看着没什么威慑力，其实在混战中，可比西瓜刀之类管用的多，经常打架的都懂。
  另一人变相，捅向陆羽后腰。
  陆羽反腿一踢，咔咔一声，此人手臂直接折断。
  惨哼不绝。
  他没有留手，顺势一扫，链子锁直接打在此人脑袋。
  闷响。
  此人捂着脑袋，直接倒地。
  另一个人的钢管已经挥向陆羽脑袋，吕奉先直接一扑，将此人扑倒，爪子一挥，此人脑袋顿时血肉模糊，没能再爬起来。
  这下是真惨，不死也得毁容。
  左右两侧，又有两人合击，还是往陆羽脑袋招呼。
  啾！
  ‘武媚娘’化作一道白色闪电，倏地扑下，带倒一人，爪子抓在他肩膀上，带下了一块肉。
  陆羽欺身左进，直接将另一个家伙砸翻在地，一脚踹在肚子上，此人顿时弓成了大虾。
  一人一狗一隼。
  陆羽主攻，‘吕奉先’守后，‘武媚娘’打游击，配合的极有章法，行云流水。
  又有七八个人围了上来。
  陆羽不退反进。
  小腿压缩、绷紧，发力。
  如紧绷的弹簧。
  弹伸、纵起。
  他化作了一道风。
  穿破重重夜色，链子锁耍得风生水起。
  没有什么试探，一来就是最惨烈的肉搏。
  角落处。
  唐萌萌张大嘴巴，眼里全是小星星。
  她本以为这个家伙是在吹牛，没想到他真的一个人跑来跟整个黑虎帮打了！
  她也没有想到，看起来瘦削的陆羽，一动起手来，竟是如此狠戾。
  他的动作其实不好看，但一招一式，都无比精准。
  如最原始，最血腥的舞蹈。
  一个字——帅！
  帅得突破天际。
  帅得毫无道理。
  他的军大衣，他的解放牌胶鞋，他嘴里妈拉个巴子不停的京味儿脏话，包括他使阴招插别人眼珠、掏别人老二的猥琐动作。
  在唐萌萌眼里，都变成了一个大写的帅字。
  她第一次觉得，这世上真有气质这种说法。
  门房大爷才穿的军大衣，土的掉渣的解放牌胶鞋，都能被这家伙穿出一身落魄贵族味道。
  月光下，她看着这个男人战斗，眸子里溢彩连连。
  人生中，第一次对一个男人犯起了花痴。
  ……
  呼——
  十分钟后。
  地上已经二十多个人。
  陆羽还站着。
  很狼狈，鼻青脸肿，肩膀上一道口子，正在流血。
  他剧烈喘息，如孤狼般幽冷的目光定格在了人群后面的刘三爷身上。
  对面还剩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