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麦”号的英国鱼雷全重730公斤,口径为460毫米,其威力与德国海军航空兵使用的相差无几
在穿越者罗根所改变的这个历史时空中,率先吃到航空鱼雷苦头的战列舰变成了“纳尔逊”号,它的轮舵设计中规中矩,并不像俾斯麦级或者乔治五世级那样突兀,而且鱼雷爆炸位置也在舯部偏后、距离舰尾尚有三十多米的地方,然而鱼雷弹头中160公斤的硝酸化合物造成的惊人冲击,瞬间震坏了纳尔逊号二号蒸汽轮机的轴接点。虽说单侧轮机的停工并不会让这艘庞大的战舰陷入瘫痪状态,但它的航速却从原本的16节迅速下降到了9节
英国轮机兵和随舰工程师们紧急展开抢修,然而德国人很快也发现了这个机会:他们本来就将超过一半的水上鱼雷轰炸机部署在这一侧,老式的双翼Ar-95与新锐的He-115轮番出击,短短半个小时内又向英国舰队投射了多达37枚航空鱼雷——在最高统帅部的干预下,就连12架预生产型的Fi-167型舰载鱼雷级也投入了战斗。失去了航速的保护,笨拙的“纳尔逊”号先后吃到了第二和第三枚鱼雷,但,这一次它厚重的装甲发挥了作用,航速非但没有继续下降,反而在僚舰的护送下继续蹒跚着向北驶去。不过为它担任护航的“防御者”号驱逐舰可就没那么幸运了,4架Fi-167轻巧地避开炮火,从舰队侧后部向两艘庞大的战列舰施放了鱼雷,实战经验还有些缺乏的飞行员们没能找准目标,却把这艘老旧的D级驱逐舰轰上了天
“长官,收到‘紫色茄子’!”
当潜艇以水面航行状态慢速航行时,正副艇长通常都会站在指挥塔上用望远镜观察周围的情况——由于潜艇的作战特点,被一炮直接端掉的可能性比较小,U-2显然属于倒霉到家的那种。不过有了前车之鉴,在水面航行的时候,法尔肯伯格会尽量避免和自己的艇长呆在一起。这一次,他选择在后甲板独自抽烟。
年轻、俊朗且极富亲和力的金发艇长一听到“紫色茄子”,整个人顿时来了精神,他朝法尔肯伯格招手:“嘿,伙计,快下去吧!我们有活儿干了!”
“噢,那太好了!”
法尔肯伯格手指一弹,暗亮的烟头划出一道简单的弧线,落在了这远离德国本土的海面上。
接到相同的指令,彼此相隔2至3海里的9艘潜艇一面加速、一面下潜,很快只剩下它们的潜望镜留在水面之上——英国舰队想要避过这二十多海里宽的拦截线,那可得先知先觉地绕个大弯
寂寞地等待了半个小时,前方海面上终于出现了英国舰队的身影,它们的炮火仍在向四周的低空和海面开火,试图驱走苍蝇般的德国鱼雷轰炸机和神出鬼没的高速鱼雷艇,然而,德国海军岂会放走到嘴的美食?
法尔肯伯格透过潜望镜观察了一下,新手有新手的运气,而这艘新潜艇看来也要行大运了——那支英国舰队不偏不倚地选择了这条航路,要知道扇形队列中的9艘潜艇,只有三分之一是火力凶猛的VIIB型,其余6艘II型正面只有3具鱼雷发射管,备用鱼雷也少得可怜
在一艘潜艇上,指挥攻击终究是艇长的职责与荣誉所在,法尔肯伯格在完成自己的观察之后,有些遗憾地让开了位置。
“一二三四号鱼雷管准备发射!”
随着艇长一声令下,艇员们用最快的速度检查好艇首的四具鱼雷发射管,若是在北大西洋上,这可是为成群结对的商船所准备的最好“礼物”。
“方位009,定深7米!”
年轻的艇长稳健地报出一串数字,举手投足之间的大度让法尔肯伯格默默学习着。在临战环境下,他忽然想起了那位曾在英国扫雷艇上合作过的空军上尉:那是一个多么年轻而且富有激情的指挥官啊,他的稳健隐藏在对形势的判断之中,他的大度放在对麾下官兵们的感染力上,还有他超乎常人的勇气和毅力,短短两个月内奇迹般的晋升,绝非运气二字能够说尽的
“距离6000码……主机停机!”
潜艇潜行时,用于驱动的电机本来就要比柴油机更加安静,当它停止工作之后,人们甚至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4000码!方位010,鱼雷校正!”吐字清晰的话语背后,是大型船只轮机转动的轰鸣声。
静坐在一旁的声纳兵全神贯注,手里也拿着铅笔在轻轻记录着——以目前的技术水平,当潜望镜和声纳并用的时候,前者显然更具准确性。对于德军艇员们来说,好消息则是德国在潜艇雷达的研制方面走在了各国的前列,不出意外话,德国将在潜艇雷达实战化方面吃到美味的螃蟹
“2500码!方位011,鱼雷校正!”
艇长又一次报出参数,耳边的轰鸣声越来越清晰,而他说话的时候也适当地压低了声音。
码,四枚鱼雷齐射,至少一枚击中战列舰那样的目标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正面攻击如果能打穿舰首的话,说不定还能引爆弹药库
年轻的艇长显然有更大的野心,纹丝不动地盯着潜望镜看了有足足3分钟:“1800码,方位012,鱼雷校正!准备……”
艇长憋了一口气,连带着舱室内的每一名艇员都摒住了呼吸。
“一号发射、二号发射!”间隔了两秒,这位年轻的艇长才又继续下令道:“三号发射,四号发射!”
命令准确无误地通过艇内的传音筒传达到了首部鱼雷室,相比于火炮,鱼雷发射时简直太安静了
最后看了一眼,这位金发艇长果断地合拢潜望镜握柄,“收起潜望镜!下潜至40米深度!”
直航鱼雷发射之后,水面舰艇上的官兵不难通过白色的尾痕判断它的出现位置,再根据经验加以推估,完全能判断出潜艇的射击方位——大口径炮弹虽然不能当深水炸弹用,但如果潜艇浮在浅处,被炮弹所伤也并非没有可能。
法尔肯伯格掐着表计算着,炮弹只需要一两秒钟就能飞过的距离,鱼雷可得跑上一分多钟。
44秒,第一个爆炸声传来,法尔肯伯格摇了摇头,“那不可能是我们的鱼雷!U-62或者U-150,也可能是鱼雷机!!”
确实,除非中途爆发,鱼雷不可能会提前命中目标。
接连两次大爆炸之后,海面上的响动突然迅速增多,杂乱的环境让人有些莫名的烦躁。
71秒,一个特别响亮的爆炸声从海面上传来,这一次,法尔肯伯格如释重负:“命中一枚!”
73秒,第二个爆炸声传来。
“命中2枚!”
74和75秒,接连两个爆炸声间隔甚密。法尔肯伯格抬起头,与刚刚同样在掐表的艇长对视:“全部命中?”
“命中目标!”声纳兵不知什么时候重新戴起了他的耳机。
拥有一头漂亮金发的年轻艇长潇洒地笑了:“嘿,此战之后,就让整个英国都记住我约阿希姆.斯基克的大名吧!”
年轻的艇长本意或许只是活跃一下气氛,但在原本的历史时空中,他在1940年后期的战绩确实令整个英国都闻之胆寒,而在1941年被英国驱逐舰发现并撞沉之前,他和他的潜艇一共击沉了37艘盟军船只,总战绩达到16万吨,在二战德国王牌艇长中位列第14。据说,他也是邓尼茨最喜欢的艇长。文雅的举止,潇洒的风度,在上司面前一点不拘束,爱开玩笑,最重要的是——永远保持着锐气
过了好一会儿,少年老成的声纳兵有些遗憾地说:“好像并没有船只殉爆或者沉没!”
先前透过潜望镜远远观察过那两艘英国战列舰,法尔肯伯格感叹道:“上帝啊,它们的装甲可真厚实!”
斯基克开了盏壁灯,拿起海军印发的图册随手翻了几页,“嗯,纳尔逊级战列舰,英国皇家海军的超级大乌龟,装甲极其厚实!伙计们,看来我们得再补上几枚鱼雷——只要能把它们击沉,耗光所有的鱼雷也是值得的!”
法尔肯伯格点点头,“我们就这么干吧!”
这位拥有偶像派外形和实力派技巧的金发艇长(史实如此)扔下册子,依然潇洒而轻松地命令道:“伙计们,装填鱼雷,半个小时后我们浮上去给英国佬最后一击!”
难得放假,在家里认认真真地码了一通字,总算小有成就。今天和明天各加更一章,努力地求月票
兄弟们,快月底了,藏着月票的都拿出来吧!
第22章 蚁多啃死象
“难以想象,真难以想象!”
午夜时分,在位于阿姆斯特丹的德军指挥部内,德国海军将领库尔特.弗雷克的声音格外洪亮。
行动总指挥官冯.里希特霍芬将军双手抱于胸前,就事论事地说:“4枚航空鱼雷,7枚潜射鱼雷,我们的俾斯麦级能够抵挡住这样的攻击吗?”
弗雷克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两种战列舰是基于截然不同的作战目的而建造的。我们始终认为,纳尔逊级简直就是一艘超级浅水重炮舰,它的装甲可要比我们所知的任何一艘战列舰都更厚实!”
这答案虽然没有直接将俾斯麦级与英国战舰作比较,但一旁的罗根听出了弗雷克的意思:俾斯麦的防御可没那么牛
“俾斯麦”号对于德国海军的意义非同小可,这点罗根当然非常清楚,他努力搜寻着记忆中有关这艘德国王牌战舰的资料,所幸的是,后世有一部关于“俾斯麦”号前世今生的纪录片,庞大的战舰数十年后依然主体完整地躺在冰冷的大西洋底,至于它的沉没,学者们普遍认为除了英国海军航空兵的“人品爆发”以及这艘战舰自身的一些缺陷之外,德国高层的错误决策才是导致其覆灭的最重要原因
如今的“俾斯麦”号刚刚服役,罗根有的是时间去改变历史——只要德国空军合理调配,并对现有机型进行优化,即便“俾斯麦”号如历史那般受困于大西洋东部,也不会再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更何况,眼下德军正努力跨越英吉利海峡天堑,一旦英国本土沦陷,“俾斯麦”号便将从英国海军的海上牢笼中彻底解放出来!在辽阔的大西洋上,它那超过30节的惊人航速将获得理想的施展空间
想到这里,罗根眼前浮现出了一副不知出自何人之手的油画:悬挂着德国海军战旗的舰队在纽约港狂轰滥炸,Bf-109与He-111从帝国大厦顶部呼啸而过,若是真的有那样一天,也该是梦想的巅峰所在了
“留着这样的对手迟早是个麻烦,我还是觉得天亮之后应该将部署在法国的轰炸机调来——谨慎起见,也可以只抽调一半!我们应该集中力量干掉它们,您觉得呢?”里希特霍芬向弗雷克投去了征询意见的目光。
弗雷克倒也不说支持或者反对:“就目前的战况而言,我想我们的潜艇天亮之前会耗光所有的鱼雷,如果还不能击沉它们……就只能看德国空军了!”
最后的压力落到了罗根身上,他虽然只是军令官,但整个计划终归是出自他和他的参谋团队之手,再加上有小胡子元首的额外关照,里希特霍芬也不好轻易改变既定作战方案。
罗根不慌不忙地从坐上拿起海军部编印的舰艇图册,翻到介绍纳尔逊级战列舰的那一页,虽说里面的一些数据用的还是估计值,但也基本能够反应这种牛皮战舰的技术性能。
“横向甲板7到12英寸,指挥塔12到13英寸,天啊,它难道就是个超厚的铁皮盒子吗?这样的东西,竟然能够浮得起来,而且还能达到20多节的航速……”罗根习惯性地抓了抓下巴,转头问里希特霍芬——空军俯冲轰炸机部队的掌门人,“1吨重的航空穿甲弹能够穿透12英寸厚的甲板装甲吗?”
1000公斤已经是德国空军目前最大的航空炸弹,斯图卡可在机腹下挂载一枚并进行短航程的轰炸。
里希特霍芬有些犹豫地说:“理论上讲,没有什么炸弹能够一次性贯穿它的甲板,但如果两枚炸弹击中相同位置……”
不用这位航空兵将军多说,罗根也知道这种情况的几率。
“天亮之前,我们的鱼雷艇和鱼雷快艇中队能够再出击一次!”弗雷克边想边说,“没有任何一艘战舰是完全无敌的,它靠近舰底的装甲应该是最薄弱的部位,只要我们尝试足够的鱼雷定深,没准就能取得突破!”
“艇长们会想到这一点么?”罗根突然问。
弗雷克转过头看着他,“应该吧!”
“发电报提醒他们?”罗根以门外汉的姿态建议到。
弗雷克摇摇头,“它们很可能都潜在水里,根本收不到外界的无线电讯号!也许……我们该给予艇长们更多的信心!再者,航空鱼雷也是能够定深的,只不过它们的威力有限,打破纳尔逊级防御的可能性要相对小一些!”
三人商量了好一会儿,最终决定继续派遣水上鱼雷轰炸机和经过鱼雷训练的He-111机组对缓慢北上的英国舰队实施攻击——自从遭到德国潜艇拦截之后,两个小时之内它们才行驶了19海里,甚至比VIIB型潜艇的潜航速度还要慢
午夜时分,重新上浮至潜望镜深度的德国潜艇U-100内,年轻、英俊又有气质的超级潜力艇长约阿希姆.斯基克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了:“上帝啊,真不敢想象,它们居然还浮着!”
“能让我瞧瞧么?”法尔肯伯格挤了过来,星光黯不黯淡已经无关紧要了,那艘燃烧着的英国巡洋舰为德国人在黑暗中指明了方向,两艘体形庞大的战列舰就在不远处,火光的映衬下,它们冷冰冰的身躯是那样的顽强,但大股黑色的浓烟仍从它们的舷侧或是尾部腾起,肆意污染着海面上的空气。
斯基克叹道:“前面那艘,至少被我们打中了3次——3枚鱼雷都没沉,这真是英国人的神作!后面那艘应该是被命中了2次,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88页 当前第
101页
目录 上一页 ← 101/38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