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女孩硬赶着来到酒吧舞厅,两人脱离那帮黑衣人,红衣女孩依旧面带微笑,估计没有被黑衣人胁迫,王飞蓬放下心,尴尬地对红衣女孩笑道:“我不会跳舞,本来是想开遛,现在赶鸭子上架,怎么办?”
红衣女孩吃吃笑道,“你不会跳舞?那我教你啊。”
王飞蓬一阵头大,“这里这么吵,这么教?”
“你抓着我的手,然后一起绕着这个中心点散步,就这么简单。”说着伸出双手,在不断闪烁的霓虹灯、激光灯照耀下,纤细、小巧、洁白如玉…
王飞蓬犹豫了一下,轻轻握住这双小手,一股冰凉柔嫩感瞬间从手心传来,全身肌肉马上僵硬,无法迈动半步,红衣女孩轻轻带动毫无反应,用力将他拖到身边,两人一靠近,王飞蓬发现红衣女孩个子很高,一双小眼睛抬头凝视,宛若一汪碧泉,娇嫩的身躯随着节拍轻轻摇曳,红衣女孩和他靠得很近,似乎能感受到吐气如兰的气息,王飞蓬哪里经历过这场面,两条腿如同灌了铅,从小苦练的轻功完全废掉,拙劣地随同女孩乱摆,像只大蚂蚱乱蹦,红衣女孩通过两只手的力量调节,稍稍控制他的幅度和节奏,勉强跟上节拍。
从来没有和哪个女孩靠得如此近,王飞蓬开始很注意脚下,跳着跳着肌肉稍稍放松,注意力也开始分散,退步改为前进,王飞蓬一不留神,一脚踩在她脚背上,刚刚接触,王飞蓬马上反应过来,迅速提腿,又像只大蚂蚱跳了几下,惹得红衣女孩轻声娇笑,王飞蓬一张嫩脸涨得通红,还好酒吧光线昏暗看不出。
好不容易一曲终了,王飞蓬贴身衣服都已汗湿,女孩依旧没有放开他的手,牵着他回到桌旁,王飞蓬想挣脱,但被牢牢抓紧,无奈只得跟在身旁,戴耳钉的男人视线移过来,王飞蓬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
红衣女孩牵着他坐在紧连的两个座位,手始终没有松开,王飞蓬手心全是汗,心里嘀咕,对方这么多人,不会被群殴吧,虽然自己不怕,但现在多一个拖油瓶,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状况。还有三个老外,本来防止他们出现意外,结果自己深陷窘境,现在只能破罐子破摔,见机行事。
红衣女孩得寸进尺,挽住王飞蓬的胳膊,对着戴耳钉的男人语气不善,“我不想管家族的事,你们也不要干涉我的生活!”王飞蓬一只胳膊不能动弹,一半是被缠住,一半是肌肉僵硬,再听她说话,更是一头雾水,不想掺和,左手拿起那瓶大香槟,先给红衣女孩倒了一杯,然后给自己筛满,端起酒杯,美美品上一口,“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听见,当我不存在”。
“明年你就满十八岁,必须肩负起家族重担,承担相应的职责,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现在你应该学习怎么去做,不要一天到晚在外瞎疯,董事局那几个老家伙,就不想你回去,这样就可以永远呼风唤雨,公司继续发展下去很危险,很可能会改头换面!”戴耳钉的男人虽然透着坏笑,但言辞凿凿,语气诚恳。
“等我到了十八岁再说吧,现在只想单纯地生活,最好能轰轰烈烈谈次恋爱,体会下谈恋爱的滋味,不想那么早介入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浪潮,曾经不再有,以后不再来,就让我寻觅一次吧!”红衣女孩喝了一口香槟,眼神充满着期待。
戴耳钉男人视线扫向红衣女孩身旁,王飞蓬老脸一红,“我没谈过恋爱,也没经验,今天是意外,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对了,我要去下洗手间,抱歉!”说完轻轻挣脱女孩的手,报以歉意的微笑,转身离开,脚步越来越快,火速尿遁。
第九十章 少女情怀
三个老外跟洋妞打得火热,自然不需要王飞蓬凑合,被酒吧音乐吵得头晕,红衣女孩和黑衣人纠缠不清,王飞蓬不想牵涉其中,借机尿遁,已至深夜,明天要上课,回去还能睡几个小时,地铁已经没了,只能坐出租车,这么多路不知道要几多票子,想着就肉痛!
王飞鹏上完厕所,顺便和三个老外打个招呼,走出酒吧门口,门外寒风掠过,不由自主打个寒战,里外温差太大!酒吧门口停着很多出租车,这个点估计只有酒吧门口有生意,王飞鹏还没离开酒吧门口百步,身后传来一阵脚步,王飞鹏转身一看,头顿时又大了。
一袭红衣快步走来,二话不说挽住他的手臂,身后跟着一帮黑衣人,王飞鹏无奈地说:“小小姑娘,你这样阴魂不散,这要把我放火架子上烤啊~”
“美女投怀送抱,你一个大男人不多担待些?”小小挽胳膊的手拽得更紧。
“他们会不会伤害你?”王飞鹏担忧道,马上接着追问:“会不会伤害我?”
“他们不敢欺负我,但对你保不准,正好我也想了解,你放心,受伤了我会送你去医院,还会服侍你,不会抛弃你不管。”小小眼睛笑合了缝,小鼻子皱了皱,王飞鹏忍不住狠狠刮了一下,上回瞅着萱草没得逞,今天终于如愿,心理平衡不少。
小小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死死拖着王飞鹏,生怕他突然开溜,嘴里哼哼呀呀,“手真重!痛死我了!”使劲耸着鼻子。
这时,黑衣人围上了,戴耳钉的男人依旧脸挂坏笑,没有看小小,而是盯着王飞鹏,王飞鹏手一摊,很无奈地解释,“我是被逼的,我是冤枉的,碰瓷升级版,能不能让我走?”
“我们已经打残7、8个你这样的登徒子,只有这样小小才会死心跟我们回去,安心学习钻研,才能担负起她该承担的重担。”戴耳钉的男人很有涵养,笑着解释。
“7、8个?小小你太不厚道了,谈了这么多男朋友,还缠着我,告诉你我还没谈过恋爱,今天要是被他们废掉,你于心何忍?”王飞鹏哭丧着脸,恳求小小放过他。
哪知道小小不仅没放手,另一只又加上去,两只手使劲抱着王飞鹏的胳膊,小脑袋还靠过去。王飞鹏顿时欲哭无泪,很可怜地看着戴耳钉的男人,“这狗皮倒灶的事情跟我无关啊,能不能把她拖走,我马上消失!”
戴耳钉的男人没再废话,轻轻招了招手,先前两次吃亏的黑衣人率先冲过去,稍稍矮身,很稳重地出拳猛进王飞鹏的右肩,王飞鹏的左手被小小抱着,只得出右掌迎向对方的拳头,接触的一瞬间,硬碰硬消耗掉对方的冲力,然后手指一收,抓住对方的拳头一拉,对方马上趔趄向前,王飞鹏手一松,手臂伸直迎向对方的面门,黑衣人慌忙左手护住脸,王飞鹏右手一弯,从他的左手下面穿过去,手掌在他胳膊里向上一推,击中对方下巴,黑衣人本来身体前冲,但下巴被阻,身体失去平衡,瞬间摔了个仰八叉。
另外三个黑衣人围过来,小小在他左侧,分三个点攻击王飞鹏的右边,肩、腰、腿同时被袭,王飞鹏突然原地一转,拉住小小换了个位置,三人本来全力出手,攻击目标突然变成了小小,立即收手,三人实力不弱,出手果断,收手快捷,刚刚改变攻击,王飞鹏突然又和小小换了个位置,出现在他们面前,右脚突然踢出,分别踢在两个人的膝盖,右手同时击在第三人的鼻子上,鼻血马上飙出,青青看得自己的鼻子酸溜溜。
只剩下戴耳钉的男人和四个黑衣人,戴耳钉男人还是一副坏笑的样子,五人很坚定的上前围着王飞鹏,戴耳钉男人继续笑眯眯地盯着王飞鹏,右手突然向前一伸,王飞鹏有点疑惑这距离有点远,突然他的右手张开,一个黑球模样的物体直奔面门,王飞鹏侧头让开,左手轻轻一抖,松开小小,脚尖一点,身体如箭,欺身向前,戴耳钉男人手一收,黑球回击,同时闪出几点寒星,直击王飞鹏背后,王飞鹏寒假一直苦练身周感知,一丈内乾坤,黑球瞬间变化没有逃过他的感知,整个身躯如同不倒翁一样猛然前倾,右手掌撑住地面,左手逮住正在后退的对手脚踝,身体呈现一条直线,几点寒星从他背后闪过,射向戴耳钉男人,对手想躲开,但脚踝被抓,而且太溪、昆仑**被封,半身麻木,想动也动不了,眼睁睁地看着几点寒星射入自己的身体,瞬间肌肉松弛,黯然倒地,王飞鹏一惊,手指轻搭他的脉搏,脉象平稳,节律一致,应无大碍。
四个黑衣人跟随出手,这小子年纪轻轻却攻击力惊人,头头一个照面竟然被放倒,这是绝无仅有的事!而且没有小小的阻跘,四人出手毫无顾忌,拳打腿踢,火力全开,尽往王飞鹏要害上招呼,王飞鹏转身避开一个黑衣人直踢,没等他收脚,身体迅猛贴上去,使出打篮球的背靠,突然发力,黑衣人被暴力摧残,直接飞出,半天爬不起身,王飞鹏转身加入战团,只用戚家拳,凶猛出击,每人一下,一息间,三人同时倒地。
王飞鹏施施然走到瞪大眼睛一脸兴奋的小小跟前,“都解决了,姑娘从哪里来回哪儿去,没人阻拦你,你自由了,拜拜。”说完王飞鹏迈步走向出租车,还没走两步,一阵风吹到身边,胳膊上又挂着小小姑娘,“你真厉害!这帮家伙平日里鼻孔朝天,趾高气扬,不可一世,走路都是横着走!只有他们欺负人,没人能教训他们,今日被你打苍蝇样做掉,帅呆了!小女子无家可归,相公就收了我吧!”
“你到底是人还是妖?别缠着我,我要回去了。”王飞鹏轻甩胳膊,又怕弄疼小小。
“我晚上没地方睡觉,这大晚上你让我一个人去哪儿?”小小可怜兮兮,一脸悲悯。
“我只有一张单人床,没办法解决你的问题,你住宾馆不就得了。”王飞鹏继续耐心开解。
“我没钱,要不你带我去开宾馆,虽然不能以身相许,但可以为你暖被窝。”小小死缠烂打,语不惊人死不休。
王飞鹏脑子一动,坏主意闪现,小丫头磨我,带你去男宿舍,看你怎么折腾?交给三个室友,恶人还需恶人磨,三个财狼还对付不了你一个毛丫头?打定主意,一脸坏笑道:“小小,既然你跟定我,那就一块走吧,打的去。”说完带着小小走向出租车。
小小却拉住王飞鹏,一双小眼睛透着狡黠,“虽然我没钱,但有车,去哪儿我开车。”
两人坐上一辆紫色跑车,车标是个三叉戟,王飞鹏不认识什么牌子,但知道这车价值不菲,靠在舒服的车椅上,王飞鹏一脸羡慕,“开这跑车,还没钱住宾馆?下只车轮卖卖就可以住总统套房,小丫头片子你耍我是吧?”
小小陪着笑脸,小心翼翼解释,“这三更半夜也没地方卖车轮,哥哥你大人有大量,不会计较小女子是吧,去哪儿?”
王飞鹏知道这小丫头吃定自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SH大学宝山校区。”说完舒服地靠在椅子上,两眼一闭,好久没熬夜,正好闭目养神。
刚刚闭上眼睛,耳畔突然想起一阵轰鸣,紫色跑车咆哮着冲向前,王飞鹏身体因为反作用力紧紧挤压在靠椅上,半天才缓过劲来。王飞鹏侧身瞪眼,微弱路灯照射下,小小兴奋的脸庞,显得更加晶莹剔透,知道说什么也无济于事,只好闭上眼靠回椅子上。
明日外出办事,暂时断更,周五回来续,请多多包涵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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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男生宿舍
虽然是高级跑车,半夜路上车辆寥寥,小小开车速度极快,但到达学校还要一个多小时。一路上小小叽叽喳喳,不厌其烦问王飞蓬一个学生,为什么这么能打?小时候是不是有什么奇遇?还是古代人穿越到现代?王飞蓬被问急了,只得搪塞小时候被人欺负,经常打野架,熟能生巧,揍多了就遛索,小小一脸不信任,质疑那帮人也经常打架,怎么就被你给收拾了?王飞蓬强词夺理解释,打架也需要天赋!
王飞蓬旁敲侧击她和那帮黑衣人的背景,小小年纪不大,嘴挺紧,半点有用信息也没透露,只把王飞蓬知道的情况稍作拓展,小小名字叫叶紫涵,家里开家公司,创始人是她爸爸,但不幸去世,留下遗嘱,公司大部分股份留给了她,让她十八岁接管公司,公司目前由七位董事掌管,戴耳钉的男人叫叶云青,是她的表兄,他爸爸是七位董事之一,带着一帮人在她周围经常瞎闹,搞得她学习学不好,朋友也交不上,说得好听点是保护她,实际上一直监控着她。
王飞蓬笑着分析,说不定就是让你学无所成,变成一只花瓶,然后把你娶到手,人财兼收,待你人老珠黄,一脚踢开,再找个花姑娘,大局可定!
小小嘟着小嘴,瞪着王飞蓬,“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这个德行?”
“错!我是敦厚老实善良青年,要不然也不会路见不平,被你碰瓷粘上,我算倒了血霉,多年清誉毁于一旦,你倒是划出条道道,到底想怎么地吧?”王飞蓬一副老实巴交模样。
“你是我心中的白马王子,错过就会失去,我当然要抓紧,再说你那么厉害,以后肯定有出息,更要抱紧你大腿!”小小得意地剖析,脑海里闪过,第一眼看见他,就觉得不一般,一个人坐在酒吧里,云淡风轻,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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